第119章 會議室里的凌辱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三月份下旬的寧江市,天氣總算掙脫了冬日的桎梏,開始慢慢轉暖。街邊的梧桐樹抽出嫩黃的芽尖,連帶著空氣里都飄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暖意。
市藝術學院附近,一間雅致的咖啡館裡,空氣中飄著濃郁的咖啡香。
唐校長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早已涼透,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耐心等候著。
片刻後,咖啡館的門被推開,鐘大洪快步走了進來,目光掃過室內,很快鎖定了唐偉國的位置。
他快步走過去,臉上帶著幾分歉意,抬手打了個招呼:「偉國,抱歉抱歉,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來晚了。」
說著,他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笑著調侃道:「咱們可有段時間沒見了,你特意約我出來,該不會是看上藝術學院的哪個女學生了吧?」
唐校長扯了扯嘴角,順著他的話簡單寒暄了幾句,語氣里聽不出太多情緒。
聊了沒兩句,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表情略微嚴肅了些,喉結動了動,緩緩開口:「大洪,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鐘大洪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也收了回去,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靜無波。
「你父親鐘進才,前天走了。」唐校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沈重。
鐘大洪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徬彿只是聽到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沈默了幾秒,放下咖啡杯,語氣平淡地說了句:「我知道了。」
之後,兩人再沒提過鐘進才半個字,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鐘大洪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喝完最後一口,隨即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對唐偉國微微頷首:「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不等唐校長回應,他已經邁步走向吧台,跟服務員交代了一句「賬掛我名字下」,便徑直朝著咖啡館門口走去。
唐校長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鐘大洪步行回到自己的畫室,推開沈重的木門,室內瀰漫著松節油與顏料混合的獨特氣味。
他走到畫架前,拿起畫筆,指尖懸在畫布上方,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視線不自覺地掃過牆角的畫框,那裡掛著他最得意的作品《溪月伴影》。
畫中的女人,立於溪邊月下,完美詮釋了古典藝術中的含蓄與優雅,筆墨間盡是他的心血。
只是這份對作品的慰藉,沒能撫平他心底的波瀾。
最近那個女人,總是用各種理由推脫他的邀約,他煩躁的將畫筆重重擱在調色盤上,顏料濺出幾滴,落在潔白的畫布邊緣。
他終於承認,那個男人去世的消息,還是打亂了他的心神。
鐘大洪煩躁地在畫室來回踱步,最近煩心事太多,幾筆投資因為疫情的關係,項目進展的很不順利,那套爛尾的豪宅「水岸豪庭」,每個月還要還固定的房貸,如今手頭的資金早已週轉不開。
他嘆了口氣,目光最終落在牆角的嵌入式保險櫃上。
輸入密碼,「吱」 厚重的櫃門緩緩打開,從中取出一個捲軸,小心翼翼地展開,是他珍藏的《行書致文森信札》,墨色雖有些陳舊,字跡卻依舊遒勁有力,透著文人的風骨。
他靜靜欣賞了片刻,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滾動起幾個老顧客的身影,暗自盤算著這幅信札的品相與價值,該推薦給誰才更合適,能賣出更好的價錢。
同一時間,中魯建設有限公司董事長魯金安,在辦公室里,面色陰鬱,城投公司全總的落馬,像一塊巨石砸進了本地商圈的池水里,激起層層漣漪,不少有牽連的商人接連被有關部門請去「喝茶」。
這段時間,魯金安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夜裡老是做噩夢,夢見穿制服的人闖進辦公室,人硬生生瘦了好幾斤,為了拿下那些利潤豐厚的市政工程,他給全總行賄的錢和古董字畫,早已是一筆天文數字。
更讓他渾身發冷的是,「上面那些人」的手段,自己極有可能被當成替罪羊,而真正的幕後之人,卻能全身而退。
一想到這裡,魯金安就不寒而慄,後脊骨一陣陣發涼。
就在他愁得煙抽個不停時,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鐘大洪」三個字。
「魯總,最近忙不忙?」鐘大洪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油滑,「我這兒剛收著件好東西,明代吳寬的《行書致文森信札》,您過過眼?」
魯金安突然想起那個氣質溫婉的女人,他收斂心神,:「吳寬的真跡?這樣,你把字畫帶上,今天下午我剛好要去文化館,順便請個專家幫忙鑒定下」
「文化館?你說的專家不會是徐慧吧……」
…………
掛了電話,魯金安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他對著鏡子整理了西裝領帶,下午作為嘉賓,受徐慧的邀請,出席線上民間書法比賽的頒獎活動。
下午兩點他準時抵達市文化館。大廳里空蕩蕩的,只有接待員戴著口罩值守,指引他來到二樓的線上活動直播間。
推開門的瞬間,他的目光就被鏡頭前的身影牢牢吸引——徐慧穿著一身藏青色暗紋旗袍,領口繡著幾縷淡雅的蘭草,長髮輓成一個簡潔的發髻,露出纖細的脖頸,眉眼間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
徐慧熟練地與線上獲獎者互動、頒獎,聲音柔和卻不失條理,魯金安適時的露個臉,說幾句鼓勵的話,半個多小時後,活動順利結束,工作人員陸續離場,直播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徐館長,辛苦了。」魯金安起身走上前,「今天還有件事想麻煩你,朋友手上有幅明代吳寬的書法,想請你幫忙鑒定下,不知道能不能安排下?」
徐慧有些猶豫,疫情期間文化館管理嚴格,私下會客並不合適。
可魯金安是活動的重要贊助商,平日里對文化館的公益項目也多有支持,再加上她本身對古書畫就有著濃厚的興趣,思索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魯總客氣了,我帶你去旁邊的小會議室吧,那裡人少安靜。」
小會議室不大,擺著一張長方形會議桌和幾把椅子,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徐慧泡了兩杯綠茶端進來,剛放在桌上,就聽到敲門聲。
接待員戴著口罩站在門口,側身讓出身後的人:「徐館長,這位先生說是您和魯總的朋友」
門口的男人同樣戴著口罩,手裡拎著一個暗紅色的長方形錦盒,身形輪廓看的徐慧心驚。
當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儒雅的面容時,徐慧的臉色瞬間變了——真的是鐘大洪!
這個她不想面對的男人。
鐘大洪卻神色自如,衝魯金安揚了揚下巴,笑著打招呼:「魯總啊,上午提到文化館,就知道你要找的是徐館長。別說寧江市了,就是在整個江南省的書畫圈,徐館長的鑒賞水平也是名聲在外啊!」
魯金安哈哈一笑,和鐘大洪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徐慧害怕魯金安發現她和鐘大洪的隱秘,只能硬著頭皮擠出笑容。
鐘大洪將錦盒放在會議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鋪著深藍色錦緞,一幅泛黃的書法捲軸靜靜躺在其中,正是那幅《行書致文森信札》。
「徐館長,麻煩你了。」魯金安遞過一副白手套,「我是外行,這東西到底是真是假,還得靠你火眼金睛。」
徐慧戴上手套,指尖輕輕觸碰紙頁,心裡雖滿是抵觸,可目光落在筆墨上時,還是不自覺地專注起來,纖長的睫毛隨著視線的移動而輕微扇動,旗袍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纖細的腰肢如同楊柳般,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一道誘人的凹陷,與高高翹起的臀部形成鮮明對比。
隨著她專注的動作,布料在光滑的皮膚表面產生輕微的拉扯。
透過旗袍的側縫,隱約可見白皙如玉的大腿肌膚,胸前一對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領口處露出的一抹雪白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魯金安的目光貪婪地在徐慧曼妙的身軀上游移,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適的笑容。
徐慧沈浸在吳寬書法的藝術世界中時,異樣的觸感陡然傳來。
一隻溫熱的手掌貼在她豐潤的臀部,手掌先是沿著臀部的輪廓緩緩撫摸,感受絲綢面料下彈潤的觸感,隨後又惡意地沿著大腿外側向上摩挲。
她的眼睫輕顫,呼吸節奏明顯紊亂起來。
原本專注於字跡鑒賞的目光開始游離,視線依然停留在古畫上,但瞳孔卻已經開始渙散。
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凝結,順著精緻的臉龐輪廓緩緩滑落。
魯金安適時開口:「徐館長覺得這幅書法如何?」語氣看似關切,實則暗含某種不懷好意的暗示。
與此同時,那只大手法愈發放肆,不再是簡單的撫摸,而是帶著某種侵略性地揉捏和按壓。
徐慧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細微的震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體溫在逐漸升高。
旗袍下的嬌軀開始微微繃緊,修長的小腿下意識地併攏,足尖卻因為緊張而繃得更緊。
黑色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暴露了主人此刻內心的慌亂。
徐慧的雙手微微用力抓緊桌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逐漸紊亂的氣息:「這幅書法,線條飽滿……用筆以圓筆為主…」
她邊說邊側過臉,目光與鐘大洪短暫相遇,那雙平日里明亮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滿是哀求與不安,長長的睫毛因緊張而不停顫動。
鐘大洪回望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令人不適的笑容,眼神中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
他故意裝作沒看出徐慧眼中的懇求,甚至還衝她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工作。
那只在她豐滿臀丘上游走的大手逐漸向下移動,著旗袍精緻的側縫線緩緩滑落,昂貴的絲綢面料在手指的撫弄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當手指直接接觸到她細膩溫熱的腿肉時,徐慧瞬間感覺到一陣戰慄沿著神經末梢蔓延開來。
魯金安的眉頭微不可察地挑起,一邊感受著掌下絲緞般光滑的觸感,一邊故意詢問:「徐館長,這幅吳寬的書法,您覺得是真的嗎?」他的手指沿著徐慧光滑的大腿緩緩游走,偶爾還會惡意地在膝蓋內側稍作停留。
「魯總,從紙張和墨跡來看…嗯…」她的話語斷續了幾分,額頭上的汗珠越發密集。
那只游走在徐慧大腿內側的手指突然改變方向,隔著內褲直接按壓在了柔軟溫熱的花瓣上。剎那間,徐慧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然一顫。
「啊…」一聲無法抑制的輕吟從徐慧微微開啓的紅唇間逸出,隨即被她慌忙咬唇堵住。
她感覺到指腹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按揉著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令人眩暈的酥麻感。
徐慧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躲避這羞恥的挑逗,可雙腿之間已經泛起了異樣的濕潤感。
她的腰背開始發軟,若不是會議桌上緣的支撐,恐怕早已站立不穩。
就在徐慧即將崩潰之際,一雙有力的手臂環繞過來,將她纖細的腰肢輕輕摟住。
魯金安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徐館長?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徐慧僵硬地靠在魯金安懷中,能清晰感受到那只作亂的手依舊沒有離開她最敏感的私處。
透過薄薄的布料,指腹正惡意描繪著花瓣的形狀,時不時輕輕按壓著頂端那粒逐漸充血挺立的珍珠。
「沒…沒事…」徐慧勉強維持著聲線的平穩,可微微發顫的身體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她的真實狀態。
她的脖頸因為羞恥而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細密的汗珠順著優美的頸線滑落至鎖骨處。
這時徐慧才惶恐地意識到,那只在她腿間作亂的大手竟然是屬於魯金安的。
她驚慌地扭頭,視線撞進男人猥瑣的笑容里,嘴角咧得刻意又油膩。
魯金安將徐慧緊緊摟抱在懷裡,圓潤的身軀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包裹進去。
徐慧能清晰感受到頂在臀部間的異物——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裡驚人的粗壯和灼熱。
「放…放開我!」徐慧羞憤欲絕,拼命扭動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懷抱。然而魯金安的臂膀有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讓她幾乎無法掙脫。
「徐慧,我仰慕您很久了。」魯金安猥瑣地笑道,一邊故意挺了挺腰,讓那個硬物更加緊密地貼合徐慧柔軟的臀部。
徐慧咬緊下唇,強忍著羞憤說道:「魯總,你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魯金安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肆意地收緊手臂,讓徐慧柔軟的身軀完全貼近自己的肥胖軀體,「你今天這身旗袍,讓我控制不住啊,太誘人了」
「你再這樣,我要叫人了,放開我……」徐慧試圖推開魯金安,卻被鐘大洪從側面按住了肩膀。
那只手的力道很大,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魯總這麼喜歡你,你就陪他一次吧,呵呵」鐘大洪笑道。
「你們兩個混蛋!我……我真的要叫人了……」徐慧憤怒地咒罵,眼角已經泛起淚光。
然而鐘大洪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抹去即將滑落的淚珠,然後順著她的臉頰,脖子,隔著絲綢旗袍攀上了徐慧飽滿的乳房,熟練地在那片柔軟上打著圈:「徐慧,你的奶子已經變硬了」
徐慧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開:「…放開我…鐘大洪……求你們……不要……」
鐘大洪的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時不時還會惡意地掐一下已經凸起的乳尖:「徐慧,魯總這麼支持你工作,你偶爾回報他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唔…不……不要…求你們……」徐慧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呻吟。
與此同時,魯金安撥開了徐慧的內褲,粗壯的手指直接接觸到了濕潤的花瓣。
當他火熱的指腹按壓在敏感的肉縫上時,徐慧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
「徐慧,放鬆點,魯總不是外人,他一直很仰慕你的」
「閉嘴…嗯……啊!」徐慧的抗議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打斷。
兩個男人齷齪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鐘大洪一邊玩弄著徐慧的乳房,一邊欣賞著她羞憤欲絕的表情。
魯金安則專注於探索那片濕潤的秘密花園。
徐慧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兩個男人熟練的手法讓她無法控制地產生反應。
身體深處湧起的熱潮背叛了她最後的倔強,蜜液不斷從小穴中湧出。
魯金安壞笑著抽出濕噠噠的手指:「徐館長,最近工作這麼辛苦,我們好好‘慰勞’一下你?」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會議室,在空氣中浮動的微塵中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束。
魯金安高大的身軀如同一頭髮情的野獸,他一把抱起渾身癱軟的徐慧,將她輕放在會議桌上。
桌面冰涼的觸感讓徐慧微微一顫,暗紋旗袍散開鋪展在桌面上如同一朵盛開的黑色牡丹。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魯金安發福的高大身軀,纖細的手腕在他粗糙的大掌下顯得格外嬌弱無力。
「放開我……求你們……求……不要這樣……」
魯金安舔舐了下嘴唇,欣賞著眼前的景象:徐慧躺在會議桌上,旗袍凌亂敞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特別是那張清秀的臉龐此刻布滿潮紅,眼角泛著淚光的樣子格外誘人。
「徐慧,你的模樣太誘人了」魯金安邊說,邊粗暴將她的雙腿分開,淡粉色的蕾絲內褲,此刻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在布料上暈染開來形成深色的印記。
魯金安灼熱的目光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貪婪地打量著徐慧私密的領域,迫不及待的伸手抓住內褲邊緣用力拉下。
徐慧白皙圓潤的大腿根部微微顫抖著,稀疏柔軟的毛髮掩映著兩片粉嫩的花瓣。
那裡已經泛起了濕潤的光澤,晶瑩的蜜液正順著肉縫緩緩流淌,魯金安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後俯下身去。
當那溫熱濕潤的舌頭接觸到敏感花瓣的瞬間,徐慧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啊……不要……」她拼命搖晃著頭試圖擺脫這令人作嘔的感覺,纖細的手指想要推開魯金安的腦袋,卻被鐘大洪抓住手腕固定在兩側。
魯金安用力掰開女人的大腿,粗糙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徐慧嬌嫩的花核,不時用牙齒輕咬逗弄。
每一次舔弄都讓徐慧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慄,原本乾爽的發絲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頸側和額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不斷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嘖嘖……徐慧……你的水好多……」魯金安含糊不清地說著,嘴巴依然沒有離開那片濕潤的秘境。
他的舌頭肆意舔弄著花核和肉縫,時不時探入濕潤的小穴淺淺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讓徐慧發出壓抑的呻吟聲,纖細的腰肢無助地扭動著。
徐慧的眼角已經泛起了淚光,屈辱和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嗚……不要…魯總…求求你……嗯……」徐慧微弱的哀求聲響起,卻沒有任何實際的作用。
旗袍紐扣一顆接一顆地被解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鐘大洪的動作並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品鑒藝術品般的虔誠,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徐慧逐漸展露的胸口,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最終,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旗袍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的風光一對豐滿的乳房擠壓出誘人的溝壑。
「真是完美的胸部……」鐘大洪喃喃自語著,雙手探入徐慧的後背。
當胸罩搭扣被解開的那一刻,失去了束縛的乳房立刻顫巍巍地跳脫出來。
那是一對飽滿挺拔的乳房,像兩個成熟的水蜜桃般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粉嫩的乳尖已經充血挺立,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周圍環繞著淡淡的乳暈,呈現出完美的圓形。
隨著徐慧急促的呼吸,這對飽滿的乳房上下起伏著,乳尖也在空氣中微微搖晃。
「別咬……嗯啊……嗯……」徐慧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想要推開鐘大洪的頭卻被輕易化解。
鐘大洪用牙齒輕咬著挺立的乳尖,時不時用力吸吮。
會議室里的空氣已經變得粘稠熾熱,混合著汗水、香水和某種難以名狀的腥甜味道。
「別…我…嗚……我受不了了…啊……!」徐慧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更加強烈的刺激打斷。
鐘大洪用牙齒輕咬住已經腫脹不堪的乳尖,舌尖同時快速撥弄著周圍敏感的乳暈。
同時,魯金安埋首於徐慧的雙腿之間,貪婪地舔舐著濕潤的花瓣。
他的舌頭靈活地探入小穴深處,模仿性交的動作緩緩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在空氣中拉扯成淫靡的絲這種雙重刺激讓徐慧的理智逐漸模糊,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
「咕嘰…咕嘰…」舔弄的水聲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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