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浴室內的脅迫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窗外的鞭炮聲從清晨就斷斷續續響起,偶爾有煙花在淡藍色的天空中炸開,灑下一片轉瞬即逝的絢爛光點。
2021年的除夕終於到了,柳合市的年味濃得像化不開的麥芽糖——家家戶戶的門框上都貼著嶄新的紅春聯,「福」字倒貼在玻璃窗上,空氣里飄著燉肉的香氣與煙火氣,連刺骨的寒風都似乎被這熱鬧裹上了幾分暖意。
臥室里,楊琳是被一陣密集的鞭炮聲驚醒的。
她睜開眼,看著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細碎紅光,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今天是除夕。
抬手摸了摸額頭,燒居然退了,不再像昨天那樣滾燙得嚇人,只是渾身依舊軟綿綿的,連抬手的力氣都不太夠,喉嚨里還隱隱泛著疼,像有細沙磨過。
她掙扎著坐起身,後背抵著床頭緩了許久。
昨天的畫面突然湧上來——馮德忠粗糙的手掌、帶著煙草味的呼吸、沙發上凌亂的毯子,每一個細節都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可想到今天是除夕,一家人要圍坐在一起吃年夜飯,她還是咬著牙起身,從衣櫃里翻出那件厚實的紅色毛衣——是婆婆蔣秀蘭昨天特意拿給她的,說除夕穿紅能闢邪,圖個吉利。
毛衣裹在身上暖乎乎的,卻暖不透她心裡的寒意。
走出臥室時,客廳已經滿是熱鬧氣。
馮哲正踮著腳往門框上貼春聯;馮紹原站在旁邊,時不時幫兒子扶一下歪了的春聯,父子倆湊在一起小聲說笑。
廚房的門敞著,蔣秀蘭正系著圍裙切菜,馮婷婷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剝蒜,母女倆的笑聲混著「咚咚」的切菜聲傳出來,格外有煙火氣。
只有馮德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個沒削皮的蘋果,指尖在果皮上反復摩挲,眼神卻若有若無地往臥室門口瞟。
看到楊琳走出來,他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審視,像在確認她有沒有異樣,隨即又換上溫和的笑:「醒了?燒退了沒?」
楊琳垂著眼,聲音還有些沙啞:「好多了,謝謝爸。」她不敢抬頭看馮德忠的眼睛,怕撞進那雙藏著齷齪的渾濁瞳孔里,只能快步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順手拿起個橘子攥在手裡,指尖用力掐著橘子皮,卻沒心思剝。
馮哲貼完最後一條春聯,轉頭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楊琳,連忙跑過去:「媽,你看著還是沒精神,要不要再躺會兒?」少年的聲音里滿是關切。
「好一些了」楊琳勉強牽了牽嘴角,抬手摸了摸馮哲的頭髮,「過了今天,馬上又要大一歲了。」
馮德忠看著兩人的互動,手指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摩挲著蘋果。
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廚房門口,故意提高聲音:「秀蘭,用不用我幫忙剝個蔥?今天人多,別累著你。」
「可別指望你,」蔣秀蘭笑著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把菜刀,「你剝的蔥能有一半能用就不錯了,去陪他們說話吧」
馮德忠應了聲,卻沒回客廳,反而靠在廚房門框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蔣秀蘭聊起家常,眼角的余光卻始終盯著客廳里的楊琳。
時間一點點滑到傍晚,客廳里的吊燈全部打開,暖黃的光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正當中擺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銅鍋火鍋,鍋里的高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旁邊的盤子里碼著肥牛卷魚丸、豆腐泡,香味順著熱氣飄滿整個屋子。
一家人圍著餐桌坐下,馮紹原從櫃子里拿出一瓶紅酒,給每個人的杯子里都倒了小半杯。
「來,咱們乾杯!」馮德忠率先舉起酒杯,臉上的笑堆得恰到好處,「祝咱們一家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祝小哲明年高考考個好學校」
「乾杯!」杯子碰撞的脆響在屋裡回蕩,馮婷婷還跟馮哲鬧著碰了碰杯子。
楊琳也跟著舉起酒杯,嘴唇碰到冰涼的杯沿,抿了一小口紅酒——辛辣的味道滑過喉嚨,卻沒驅散她心裡的滯澀。
她拿起筷子,夾了根青菜放在嘴裡慢慢嚼,嚼了半天也沒嘗出味道,只是機械地吞咽著。
席間,馮德忠的目光時不時的飄過母子兩人。
馮哲夾了塊沒刺的魚肉放在楊琳碗里,輕聲說「媽,你吃這個」;看到楊琳接過魚肉,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往他這邊瞟了一眼,眼神里藏著怕和不安。
馮德忠心裡暗暗得意——看來這女人是真的被嚇住了。
「琳琳,吃點排骨,」馮紹原也給她夾了塊排骨,笑著說,「你這幾天感冒沒好好吃東西,看你臉都瘦了,得多補補。」
「嗯,謝謝。」楊琳把排骨撥到碗邊,卻沒動筷子。
馮德忠的目光像根針,扎在她身上,讓她連抬手夾菜都覺得不自在,只覺得這頓飯吃得像受刑,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媽,你臉色還是不好,」馮哲放下筷子,皺著眉看她,「明天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查個血,放心點。」
「是啊嫂子,」馮婷婷也跟著點頭,「最近感冒的人很多,去醫院看看踏實。」
楊琳連忙搖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不用,熱度都退了,再在家休息兩天就好了,去醫院還得排隊」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馮德忠立刻接話,順勢轉移了話題,「現在醫院人多,容易交叉感染,在家歇著就行。小哲,你別光惦記你媽,也想想你自己的學習——明年就高考了,接下了這一年可得抓緊」
「哦」馮哲隨口應承著,給楊琳碗里又添了快火鍋里的牛肉,眼神里的擔憂卻沒散。
這頓年夜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大家都吃得很盡興,只有楊琳沒怎麼動筷子,碗里的菜幾乎沒怎麼少,臉色依舊蒼白。
飯後,蔣秀蘭和馮婷婷麻利地收拾碗筷,其餘人已經坐在沙發上,其樂融融的看春晚,馮德忠偶爾點評兩句春晚的節目,看起來一派祥和。
楊琳坐在沙發角落,聽著電視里的笑聲和廚房裡的水流聲,只覺得渾身發緊,坐不住。
她站起身,小聲說:「爸,我有點累,先回臥室休息了。」
「我陪你回去」馮哲立刻站起來,伸手想扶她。
「不用了」楊琳擺了擺手,「你留在這陪大家看春晚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怕馮哲跟著自己回臥室,看出些甚麼端倪。
時間慢慢走到11點59分,春晚的倒計時聲透過門縫傳進臥室。
楊琳靠在床頭,聽著外面的動靜——馮哲的笑聲、蔣秀蘭的驚嘆聲、馮紹原的說話聲,還有電視里主持人激昂的倒計時:「10、9、8……3、2、1!」
「新年快樂!」隨著12點鐘聲敲響,窗外的鞭炮聲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煙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里綻放,紅的、黃的、紫的,把黑夜照得像白天。
客廳里傳來杯子碰撞的聲音,馮哲興奮地喊著「放煙花啦」,腳步聲朝著門口跑去。
馮德忠站在陽台上,灰白的短髮被寒風吹得有些凌亂。
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老公安此刻正注視著夜空中的絢爛煙花,五彩斑斕的光束在漆黑的天幕上綻放,映照在他飽經滄桑的臉上。
他微微眯起渾濁的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的畫面——兒媳楊琳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那具年輕柔嫩的身體在他粗暴的動作下瑟瑟發抖,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回想起自己當年在派出所的日子,馮德忠不禁冷笑一聲。
那時的他可是這片區域最有權力的男人之一,多少良家婦女在他手裡吃過虧受過罪。
只是隨著歲月流逝,這些記憶漸漸淡去。
可昨天那場強迫的歡愛卻讓他重新感受到了久違的激情。
看著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兒媳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那種征服感和滿足感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已經是個快七十歲的老人。
馮德忠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春節之後,他一定要好好「感謝」那個敢給他兒子帶綠帽的男人。
遠處傳來噼噼啪啪的鞭炮聲,打斷了馮德忠的思緒。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家居服,轉身走進屋內。
在關上門的一剎那,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森可怖的表情。
臥室里,楊琳把臉埋在枕頭裡,聽著外面的鞭炮聲和祝福聲,眼淚無聲地浸濕了枕巾。
新的一年來了,可她的人生卻像掉進了漆黑的深淵,看不到一點光。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一年後離開這個家,自己能去哪裡。
窗外的煙花再熱鬧,也照不亮她心裡的絕望,反而讓這份孤獨和屈辱,顯得更加刺眼。
大年初一的陽光軟乎乎地貼在窗玻璃上,柳合市的清晨少了除夕的鞭炮轟鳴,只剩下鄰裡間偶爾傳來的拜年笑語,慢悠悠地飄在空氣里。
馮家眾人難得睡了個懶覺,直到中午十二點,馮紹原才打著哈欠從臥室出來,楊琳緊隨其後,臉色比除夕時好了不少,只是眼底還藏著幾分沒散的疲憊。
吃過中飯,蔣秀蘭就拉著馮哲的胳膊不肯放:「小哲,跟我去張奶奶家串個門,她昨兒還跟我念叨你,說要給你發大紅包呢!」
馮哲還惦記著楊琳的身體,皺著眉猶豫:「奶奶,我想在家陪我媽……」
蔣秀蘭不由分說地給馮哲套上外套,「咱們去半個鐘頭就回來,順便給你媽帶她愛吃的糖糕,張奶奶的手藝你還不知道?」
馮紹原也跟著勸:「去吧,小哲,你也好幾天沒回來了。」
馮哲看了眼楊琳,見她點頭說「放心去」,才不情不願地跟著蔣秀蘭出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客廳里的熱鬧氣一下淡了下來。
「我去補個覺,昨晚看春晚熬太晚了。」馮紹原揉了揉太陽穴,衝楊琳笑了笑,「你要是累了也躺會兒,」
「嗯,我先去洗個澡」楊琳隨口應著,昨晚出了不少汗現在身上粘嗒嗒的不舒服,她跟著馮紹原回了臥室,翻出換洗衣物和浴巾,抱著往衛生間走。
路過客廳時,馮德忠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茶杯,眼神里的貪婪像蛛絲,纏得她渾身不自在。
楊琳沒敢看他,頭也不回地進了衛生間,隨手帶上門。
熱水嘩嘩地流出來,霧氣很快漫滿了小小的空間。
楊琳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過身體,把黏在皮膚上的汗濕衝掉,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
可剛閉上眼搓洗頭髮,身後就傳來「咔噠」一聲輕響——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她心裡猛地一緊,猛地回頭,就見馮德忠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門把手,顯然剛反鎖了門。
霧氣擋不住他眼底的慾望,那眼神像餓狼盯著獵物,看得楊琳渾身發寒。
「爸,您怎麼進來了?」楊琳的聲音發顫,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到了冰冷的瓷磚牆。
馮德忠沒說話,迅速脫掉光衣服,胳膊與腰腹的鬆弛皮膚輕顫,往前邁進了淋浴區,熱水的霧氣裹著他身上的老人味飄過來,讓楊琳一陣惡心。
他伸手想去碰楊琳的身體,語氣里帶著油膩的笑意:「看你洗澡半天沒動靜,過來看看。你這身子剛好,別著涼了。」
「爸,不要這樣」楊琳猛地躲開他的手,聲音提高了些,「你……你……趕緊出去,紹原還在家裡」
「怕甚麼?」馮德忠又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貼到了花灑的水流範圍,「紹原還在睡覺,你乖乖聽話,我們動作快點」他的目光在楊琳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著,水珠正順著她優美的曲線滾動,划過豐滿挺拔的雙峰,在頂端的嫣紅處聚集成珠然後滑落。
目光順著她的下腹向下,在她腿間的神秘三角停留片刻,烏黑柔軟的絨毛在水流衝刷下一簇簇貼服,隱約可見粉嫩的花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開合。
馮德忠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琳琳,既然你已經背叛了我兒子,那就該付出代價…」
「不……不要……求你……你放過我吧……」楊琳貼著冰冷的牆壁不斷後退,直到背部傳來的刺骨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的手臂死死護住胸前,另一隻手撐在身側試圖阻擋馮德忠的逼近。
霧氣瀰漫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馮德忠獰笑著,上前一隻手粗暴地撥開她的手臂,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
溫熱的大掌揉捏著她柔軟的雙峰,粗糙的指腹夾住她敏感的乳頭輕輕搓揉,另一隻手順著楊琳濕滑的大腿滑入,指腹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
水珠從他粗糙的指尖滾落,在楊琳光潔的肌膚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楊琳咬緊下唇拼命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受到馮德忠堅硬的男性特徵正抵在她的臀縫間,散髮著灼熱的溫度。
「求求您…不要這樣…紹原還在家啊……」楊琳低聲哀求著,卻換來馮德忠更粗暴的揉捏。
他的一根手指沿著楊琳濕潤的臀縫向下滑動,探入她大腿根部最隱秘的地方。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的身體,混合著馮德忠粗重的喘息聲和楊琳壓抑的啜泣聲,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
鏡面因為水汽變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映出兩個糾纏的身影。
馮德忠的手指已經觸到了楊琳嬌嫩的花蕊邊緣,那裡的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他的指尖輕輕划過,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濕潤觸感。
楊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她試圖併攏雙腿阻止馮德忠進一步的侵犯,卻被他強行分開。
水流衝刷著她修長的雙腿,在膝蓋處形成細小的漩渦。
馮德忠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一手繼續揉捏著楊琳柔軟豐滿的胸部,另一隻手則加快了探索的步伐。
他的指尖已經能感受到楊琳身體深處傳來的濕意,那是女性最隱秘也最真實的情動證明。
「別…爸…」楊琳輕聲哀求,她的身體在馮德忠的愛撫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這讓她更加羞愧難當。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揉捏下逐漸挺立,變得更加敏感。
馮德忠牢牢抱住楊琳纖細的腰肢,讓她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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