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年味里公媳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2021年2月,柳合市的春節氛圍已愈發濃郁。
主幹道的路燈上掛起了紅彤彤的燈籠,超市門口堆著成山的年貨禮盒,小販的吆喝聲里都帶著年味,冷冽的空氣里飄著糖炒栗子的甜香,家家戶戶的窗台上都擺上了剛貼好的春聯,連街角的老槐樹都被纏上了金色的燈帶。
馮紹原握著方向盤,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嘴角忍不住上揚。
作為路橋集團的副總工,他常年在外地盯項目,已經兩年沒回柳合市過年了。
今年特意帶著妻子楊琳和兒子馮哲驅車幾百公里趕回來,準備陪父母好好過個團圓年。
副駕駛上的楊琳裹著厚外套,臉色有些發白,時不時咳嗽兩聲——昨天起就染了風寒,今早還發起了低熱,額頭沁著細密的冷汗。
馮哲靠在後座玩手機,時不時遞過溫水讓她喝,車廂里滿是細碎的溫馨。
他想起了留在柳合市工作的妹妹馮婷婷和妹夫,今年一家人總算能湊齊過年,心裡更添了幾分暖意。
此時的柳合市人民公園,晨霧還沒散盡。
馮德忠穿著藏藍色的練功服,正和幾個老夥計慢悠悠地打太極。
他退休好幾年了,當年在派出所靠著幾分手段混到小領導位置,如今腰背依舊挺直,只是頭髮已花白稀疏,被清晨的冷風吹得通紅的臉上,刻著歲月的溝壑。
多年晨練的習慣從沒斷過,沒人知道他當年仗著警察身份,借著辦案欺辱過不少軟弱女性的齷齪事。
「老馮,還是你舒坦,兒女雙全,咱們這幫老骨頭裡就你最風光!」旁邊的老夥計笑著打趣,眼神里滿是羨慕。
馮德忠哈哈一笑收了招,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擦汗時摸出手機,一條微信好友申請彈了出來——「老朋友提前給你拜年」。
帶著幾分好奇通過驗證後,兩條視頻立刻彈了出來。
當他點開第一個視頻時,血液徬彿瞬間凍結——畫面中,自己那個漂亮的兒媳楊琳赤裸著身體坐在陌生男人懷裡,胸前那對豐滿白皙的乳房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晃動,粉嫩的乳頭挺立著格外惹眼。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第二個視頻更加讓他瞠目結舌,兒媳正跪在地上,赤裸著上半身,嘴裡含著自己孫子的肉棒賣力吞吐著。
「老馮?你怎麼了?」老夥計察覺到不對,見馮德忠捏著手機的手在抖,臉色漲得通紅,連忙上前扶住他,「是不是血壓又高了?」馮德忠猛地回神,胸口一陣發悶,他趕緊從口袋里摸出降壓藥含在舌下,擺了擺手強裝鎮定:「沒事,老毛病了,剛才有點頭暈。」他把手機揣進懷裡,避開老夥計的目光,聲音有些發顫:「我先回去了,家裡還等著收拾。」說完不等眾人回應,快步往家走,背影透著罕見的慌亂回到家,馮德忠坐在沙發上,反復看著手機里的視頻,血壓監測儀發出「滴滴」的警報聲,數值一路飆升。
他盯著屏幕里楊琳的臉,心裡又怒又躁——這個漂亮兒媳平時看著端莊賢惠,竟藏著這麼多齷齪事!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母子兩人居然超越了底線!
當年在派出所,他也玩弄過不少女性,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家裡,還是讓他氣血翻湧。
他深吸幾口氣,灌下大半杯溫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得先想想怎麼處理。
晚上的家宴格外熱鬧。馮德忠的老伴王秀蘭,端上最後一道紅燒魚,客廳里飄著飯菜香。
馮德忠坐在主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手裡拿著酒杯,眼神偶爾掃向楊琳,那抹厭惡像針一樣,一閃而過又迅速隱藏。
楊琳正低頭喝湯,沒察覺到公公的異樣,只是身體還沒恢復,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琳琳,怎麼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王秀蘭關切地問,又給她夾了塊排骨,「多吃點,補補身體。」馮德忠順著話頭開口,語氣聽不出異常:「感冒還沒好就多休息,別硬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看著楊琳的臉,心裡的火氣就壓不住。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約好逛年貨市場,楊琳燒頭暈,渾身乏力,只能留家休息。
半路馮德忠隨便找了個藉口,撇下眾人匆匆往家趕——昨晚視頻里的畫面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夜,此刻滿心想單獨會會這個「不潔的女人」。
家裡空調暖氣開得很足,剛進門就撲面而來一股暖意。
馮德忠換鞋時,聽見衛生間傳來吹風機的聲音,過了好一會,楊琳才走出來:她剛衝了澡降溫,裹著件厚實的米白色睡裙,領口因動作松垮著,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脖頸,發熱的俏臉泛著潮紅,病弱的模樣竟透著幾分媚態。
「爸?您怎麼回來了?」楊琳嚇了一跳,下意識攏了攏領口,感冒的昏沈讓她腳步都有些虛浮。
馮德忠壓下眼底的厭惡,指了指沙發,聲音帶著退休警察特有的威嚴:「坐,有話問你。」他自己先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像審犯人一樣盯著楊琳。
楊琳心裡發慌,順從地坐在沙發另一側,剛坐穩就聽見馮德忠冰冷的聲音:
「你和外面的男人,還有和馮哲的事,需要我一一說出來嗎?」楊琳猛地抬頭,臉色瞬間煞白,昏沈感瞬間湧上來:「爸,您說甚麼?是不是有誤會?我沒有……」
「誤會?」馮德忠打斷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直接點開視頻遞到她面前,
「證據在這,你還想狡辯?」屏幕里的畫面刺得楊琳睜不開眼,她的呼吸瞬間停滯,手指顫抖著碰了碰屏幕,眼淚「唰」地湧了出來:「不……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陷害的……求您別讓紹原知道……」
「陷害?」馮德忠冷笑一聲,語氣像審犯人時一樣嚴厲,「我在警局乾了幾十年,是不是撒謊,一眼就能看出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把視頻發給紹原,讓他知道自己娶了個甚麼樣的女人;要麼你春節後主動離婚,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楊琳哭得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沙發扶手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卻只剩哽咽:「爸……你聽我說……」剛開口,又被濃重的鼻音堵了回去——視頻里的人確實是她,那些不堪的畫面是鐵打的事實,哪怕她有一萬個理由,也顯得蒼白無力。
混亂中,一個名字猛地撞進腦海——賈文強。那個男人,為甚麼要這麼做?
他已經得到了她的身子,為甚麼還要害她?
「爸……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情急之下楊琳抓住了馮德忠的手臂,掌心的冷汗蹭在他粗糙的皮膚上,眼神里滿是絕望的乞求。
「你知道是誰發的視頻?」
「我……我知道……」楊琳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眼淚還在往下掉,「可他為甚麼要害我?……」
馮德忠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男人不僅僅玩弄了楊琳,還想要動他們馮家,簡直是找死!
「好,好得很!」馮德忠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那是他當年對付亡命之徒時才有的眼神,「敢跟我玩這套,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條命!」
「爸……求您別告訴紹原,求您了……我……」她的情緒太激動,說話時身體不停晃動,裹在身上的厚睡裙領口本就松垮,此刻更是往下滑了大半,露出深深的乳溝,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異樣的光澤。
馮德忠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的胸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原本因憤怒緊繃的身體,瞬間多了幾分異樣的躁動。
他想起那些年也曾玩弄過這樣軟弱無助的女人,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此刻又清晰地湧了上來。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卻故意用指腹蹭過她的手背,語氣里的嚴厲沒減分毫:
「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爸……你聽我解釋……」楊琳姿態卑微的哽咽著說道,「我真的沒想過背叛紹原,那段時間……紹原被隔離審查……」
馮德忠腦子里還在飛速盤算著,要搞那個男人,不能急,需要時間,還得動用自己的人脈,不能打草驚蛇。
楊琳還在低聲解釋,睡裙領口敞開著,雪白的乳房露出大半個,殷紅的奶頭暴露在男人的視野里。
一個更周全的念頭在馮德忠心裡冒了出來——留著楊琳,不僅能暫時穩住局面,還能從她嘴裡套出更多那個男人的信息,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此刻像待宰的羔羊,完全在他掌控之中,這種感覺讓他渾身血液都在發燙。?
「行了,別哭了。」馮德忠的聲音放軟了些,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
楊琳愣了一下,沒想到公公會突然轉變態度,遲疑接過紙巾,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卻沒完全遮住,依舊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馮德忠看著她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算計,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她的領口,眼神里的慾望像明火一樣跳動:「那個男人的事,我會處理」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聲音里多了幾分曖昧的暗示,「我可以不現在告訴紹原,也給你多留點時間——等馮哲明年高考結束,你再主動離婚。」?
「離婚?」楊琳的聲音發顫,心裡一陣發涼。
她雖然對不起馮紹原,可真要離開這個家,她還是捨不得,「爸,求求你,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以後一定好好過日子……」
「機會?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馮德忠打斷她「這一年里,你得乖乖聽我的話。」
馮德忠的身體突然湊近,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帶著煙草味和老年男人特有的氣息,語氣里的強硬裹著赤裸裸的慾望:「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別耍花樣。」
他的手指順著肩膀往下滑,停在她的腰腹上,輕輕捏了一把。
楊琳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一樣想躲開,卻被馮德忠死死按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粗糙與力量,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眼淚又開始往下掉:「爸……您別這樣……我是紹原的妻子……」?
「紹原的妻子?」馮德忠冷笑一聲,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腰腹上摩挲,眼神里滿是興奮與刺激,這些年壓抑的掌控欲,終於有了發洩的出口。
他看著楊琳恐懼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心底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你做那些齷齪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是紹原的妻子?」?
他猛地用力,將楊琳拽進自己懷裡,另一隻手直接扯開她本就松垮的睡裙領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楊琳驚呼一聲,拼命掙扎,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一點也動彈不得。
「別亂動!」馮德忠的聲音變得凶狠,呼吸也粗重起來。
「你聽話,不然我現在就把視頻發給紹原,讓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個甚麼樣的人!」馮德忠的聲音變得凶狠,眼神里滿是威脅,「到時候你不僅會身敗名裂,馮哲也會因為你抬不起頭——你想清楚了!」
楊琳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心裡的防線崩塌,她至少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陪伴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讓馮哲可以安心高考。
她停止了掙扎,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沙發套。
馮德忠察覺到她的放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他粗糲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楊琳光滑的臉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兒媳,目光里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審視。
楊琳緊緊攥著睡裙的領口,病態的潮紅還殘留在臉上,此刻更是因為恐懼和屈辱而變得蒼白。
她病弱的身體無力地靠在沙發扶手上,米白色的睡裙松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高燒讓她的體溫始終高於常人,即便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熱。
「爸…我們不能這樣……求你………」楊琳微弱的求饒聲幾乎淹沒在客廳里,她病中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格外柔弱可憐。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所處的境地有多麼不堪。
馮德忠充耳不聞,他緩緩俯下身,在楊琳耳邊低語:「一年…只要你聽話,就不會有事…」他的威脅不言而喻,卻讓楊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湊近楊琳的脖頸,乾裂的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肌膚,每一次碰觸都讓楊琳渾身戰慄,那種惡心的感覺幾乎要讓她嘔吐。
馮德忠的手掌復上楊琳還在發燒的身體,感受著那份灼人的溫度。
他滿是這章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令人作嘔的興奮,手指勾住睡裙的邊緣,毫不遲疑地將其剝落,掛在她的手臂上如同破敗的帷幔。
楊琳完美的雪白胴體就這樣暴露在客廳中,她的皮膚細膩如緞,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雪白挺翹的乳房,伴隨著呼吸輕微的顫慄。
馮德忠粗糙的手掌復上楊琳豐滿挺翹的乳房,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的指尖掐住那兩顆粉嫩的乳頭輕輕的揉搓「嘖嘖…想不到你的奶子這麼大」
他一邊說著粗鄙的話語,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枯槁的手指陷入豐滿柔軟的乳房中,將那對渾圓的軟肉捏成各種形狀。
每一次擠壓都讓細膩的皮膚泛起紅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爸……輕點……痛……」楊琳羞憤的閉著眼睛,病痛讓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當馮德忠的老手復上她飽滿的雙乳時,一種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那雙手太過粗糙,帶著歲月侵蝕的痕跡,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游走時留下刺痛的感覺。
「真他媽的,又軟又嫩!」馮德忠瘋狂地揉搓著楊琳的乳房,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
他蒼老的皮膚與她年輕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觸摸都像是在玷污某種聖潔的東西。「你這對奶子,平時沒少被其他男人玩弄吧?」
「爸……求你……輕點……嗯……」
馮德忠的手法粗暴,用力揉捏拉扯。
那對飽滿的雪白乳房在他的手掌間變換著形狀。
高燒讓楊琳的身體異常敏感,即使是在凌辱中,她的乳頭還是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這就硬了?果然是個騷貨!」馮德忠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
他喘著粗氣解開腰帶,動作笨拙地褪下褲子,那根年邁的陰莖彈了出來,醜陋地晃動著,表面布滿了青筋與褶皺。
那玩意兒雖然不長,卻異常粗壯,龜頭處滲出晶瑩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馮德忠渾濁的眼睛里滿是病態的興奮:「兒媳,給老子舔舔」馮德忠抓著楊琳凌亂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他那根醜陋的東西湊到楊琳面前,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讓本就惡心作嘔的楊琳差點暈厥過去。
「爸…求你…不要這樣…」楊琳虛弱地搖頭,高燒讓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看到那根布滿污垢的東西時還是本能地想要逃離。
可惜她的頭髮被抓得死緊,只能被迫仰視著這個即將玷污她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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