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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辦公室里的春光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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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半,寧江市第一醫院門口的梧桐葉被微涼的晚風卷著,簌簌落在人行道上,枯黃的葉片疊起薄薄一層。

夕陽把陳麗娟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背著一個黑色挎包,腳步慢悠悠地踩過落葉,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打車回海悅花園,反而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遊蕩。

這段時間,魯金安安排了個阿姨白天來家裡照料飲食起居,洗衣做飯都不用她操心,她倒憑空多了許多空閒。

挎包里的手機剛收到阿姨發來的消息,說晚飯已經備好,她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沒加快腳步——心裡總像空著一塊,想再多走一會兒,避開那個看似安穩、實則處處受束縛的「家」。

魯金安自從那晚後就沒再回那個家,只讓程助理安排留學中介和她們母女碰了次面。

崔瑩瑩這些天抱著留學手冊翻來覆去地看,說想去英國,又擔心氣候不適應,眼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路過街角的「甜星麵包店」時,櫥窗里擺放的精緻小蛋糕吸引了她的目光——奶油上綴著新鮮的藍莓和薄荷葉,裹著一層透亮的糖霜,像件小巧的藝術品。

以前日子緊巴,瑩瑩每次路過都盯著這樣的蛋糕看,小聲說「看起來好好吃」,她卻只能拉著女兒快走,說「甜的吃多了不好」。

現在手頭寬裕了,魯金安每月給的錢足夠她們母女過得體面,她沒再猶豫,推開門走進店裡,目光落在價簽上「118 元/ 份」的字樣,聲音輕卻堅定:「麻煩給我包一份。」

店員笑著用銀色錫紙盒包裝好,還系了條淺紫色絲帶,遞過來時帶著剛做好的溫熱。

陳麗娟捏著精緻的包裝盒,指尖觸到絲帶的柔軟,心裡也跟著軟了些——這是她第一次不用為「要不要買」猶豫,卻也清楚,這份「寬裕」的背後,藏著怎樣的代價。

沿著街道繼續往前,十月底的風帶著涼意,吹得她攏了攏針織衫的領口。

就在這時,一陣「砰砰」的擊打聲突然鑽進耳朵——是拳套撞擊沙袋的悶響,帶著股不管不顧的狠勁,像能把心裡積壓的憋悶都砸出去。

陳麗娟循著聲音望去,街角處立著「尚武格鬥館」的招牌,玻璃門半掩著,能看到裡面晃動的人影。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攥了攥手裡的蛋糕盒,還是推開了那扇門。

傍晚的光線斜斜地穿過格鬥館的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更深的斑駁光影。

拳套撞擊沙袋的「砰砰」聲、學員發力時的嘶吼聲、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呀」

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飄著汗水與橡膠混合的味道,粗糲卻鮮活,和她這段時間壓抑、小心翼翼的生活截然不同。

她站在門口,有些局促地攥緊背包的帶子。

周圍都是揮汗如雨的人:肌肉結實的壯漢對著沙袋猛擊,幾個年輕人在練習踢腿,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運動後的潮紅,連呼吸都透著股熱烈。

只有她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和淺灰色休閒褲,手裡還提著印著「甜星」logo的蛋糕盒,顯得格格不入,像誤闖進來的外人。

可她沒走,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場地中央的拳台吸引。

拳台上,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背心的女人剛摘下護齒,嘴角掛著疲憊卻明亮的笑——麥色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汗水順著脖頸滑過緊實的鎖骨,一滴滴落在擂台上,「嗒嗒」作響。

她身上既有格鬥帶來的凌厲勁兒,又透著股健美的女人味,連抬手抹汗的動作都帶著利落的氣場。

女人深吸一口氣,利落地翻身跳下擂台,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輕響,震得陳麗娟心裡也跟著顫了顫。

她看著女人接過教練遞來的毛巾,隨意擦著汗,眼裡沒有絲毫怯懦,只有一種掌控自己人生的堅定。

陳麗娟心裡莫名升起一絲羨慕——她也想有這樣的底氣,不用在別人的掌控下活得小心翼翼,不用為了一份「寬裕」,出賣自己的尊嚴。

「黃姐,剛那個勾拳真漂亮!」旁邊一個年輕的學員笑著說道。

黃紅英笑了笑,腳步輕快地走向一旁的休息室,目光在門口呆立的陳麗娟身上掃過,她注意到這個女人手裡精緻的蛋糕盒,注意到她眼底的猶豫與好奇,眉梢微挑,卻沒多問,轉身走進了休息室。

格鬥館裡的聲音還在繼續,陳麗娟站在原地,可心裡卻像被甚麼東西點燃了。

她看著黃紅英走進休息室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在拳台上揮灑汗水的人,忽然覺得,或許生活不只有「被支配」這一種活法。

另一邊,黃紅英在休息室簡單衝了個澡,水聲「嘩嘩」作響,衝走一身汗味。

她換上天藍色絲綢襯衫和白色長褲,對著鏡子理了理微卷的長髮,發絲摩擦的「簌簌」聲清晰可聞——剛才在擂台上的鋒芒瞬間收斂了大半,只剩眉宇間藏不住的幹練,活脫脫一個精緻又利落的職場女性。

她莫名的想起剛才門口那個攥著蛋糕盒的女人,那女人的眼神里,藏著和格鬥館裡所有人都不同的東西,有怯懦,有迷茫,還有一絲沒被完全磨滅的倔強,她走出休息室,心裡莫名覺得,或許以後還會再見到這個女人。

車子引擎發動,「嗡」的一聲匯入車流,四十分鐘後,拐進一片綠蔭掩映的別墅區,在一棟獨棟別墅前停下,剎車發出輕微的「吱」聲。

自從上次開車時,無意中瞥見劉廷龍偷偷摸出那板粉色膠囊,用顫抖的手摳出一粒往嘴裡塞,黃紅英就知道這小子徹底完了——染上毒癮了。

當時她指節攥得發白,沒敢聲張,幾乎第一時間就和劉衛民通了氣。

劉衛民清楚,這事要是傳出去,劉家的臉就徹底丟盡了,最終咬著牙決定:強制讓劉廷龍在家戒毒。

客廳里的聲音讓她腳步猛地頓住——淒慘的女人呻吟混著沈悶的皮肉拍擊聲,像鈍器般撞進耳朵。

她眉梢瞬間蹙起,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幾分,踩著高跟鞋緩步走進客廳,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發出「嗒嗒」聲,在混亂的聲響里格外清晰,透著股壓人的氣勢。

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收縮:劉廷龍赤裸著上身,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卻像頭失控的野獸,正將一個女人死死按在沙發角落。

那女人約莫二十出頭,黑色吊帶裙被撕扯得殘破不堪,雪白的肌膚上布滿青紫交錯的痕跡,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淚水混著恐懼,只剩無力的哭泣和掙扎。

而沙發另一側,劉強竟端著茶杯穩坐不動,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瓷器與指尖摩擦的「沙沙」聲在嘈雜中格外刺耳。

他臉上依舊掛著慣有的笑眯眯的表情,徬彿眼前的暴力與他無關,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里,卻沒半分溫度。

「住手!」黃紅英厲聲喝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可劉廷龍像是被毒癮衝昏了頭,完全沒聽見。

他暴虐地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甩在女人臉上,那聲響讓空氣都顫了顫。

黃紅英瞬間瞪向劉強,眼神里滿是質問,她沒多餘的時間跟他掰扯,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揪住劉廷龍的頭髮狠狠向後拽。

頭皮被撕扯的劇痛讓劉廷龍發出淒厲的嚎叫,攥著女人的手終於松了,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嘭」的一聲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他蜷縮起身子。

「你他媽的瘋了?」黃紅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怒火幾乎要從眼底噴出來,「你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嗎?」

被松開的女人嚇得渾身發抖,像只受驚的小鹿,蜷縮在沙發角落,雙手緊緊抱著膝蓋,眼中滿是驚懼,連哭都不敢大聲。

這時,劉強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打圓場,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紅英姐來了。

是我考慮不周,廷龍這幾天癮症犯得厲害,精神狀態差到極點,我想著找個女人來讓他『發洩』下,能讓他好受點……

黃紅英沒接他的話,目光冷冷地掃過他——這個男人,永遠能把齷齪事說得冠冕堂皇。

她記得劉衛民提過,劉強再過段時間就要替劉家去美國打理資產,這次讓他過來,本是想多個人「自家人」盯著,可現在看來,這「自家人」比外人更讓人不放心。

她沒跟劉強過多糾纏,先轉頭看向那個女人,聲音稍緩:「你沒事吧?先起來整理下。」隨後才朝門外喊了聲:「小蔣,進來,送這位小姐走」

門外的保鏢小蔣應聲進來,用力攙扶起渾身癱軟的女人,幾乎是半摟半抱的離開了客廳。

客廳里終於安靜下來,劉廷龍躺在地上,剛才被怒火和毒癮衝昏的頭腦漸漸清醒,看到黃紅英陰沈的臉色,眼神里多了幾分恐懼和慌亂。

黃紅英彎腰,伸手將他從地上扶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語氣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嗎?癮症發作時的暴力傾向能要命!剛才要是沒攔住,你想鬧出人命才甘心?」

劉廷龍訥訥地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沙發套,布料被絞得「揪揪」作響,褶皺堆在一起,像他此刻混亂的思緒,不過剛才失控時的瘋狂,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劉強在一旁看著,見氣氛有些僵,臉上又堆起慣有的笑容:「紅英姐,這次怪我,以後我會注意的」他主動轉移話題「劉董事長,交代的武隆高速那個標段,我已經安排妥當了。」

黃紅英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麻煩劉總費心了。」其實她心裡已經不在意這些唾手可得的小錢了。

「應該的」

劉強笑得更殷勤了,詳細解釋道,「集團下屬的安通路橋養護公司出面牽頭,幾家陪標的單位我也都找好了,資質都過硬,走流程肯定沒問題,您放心。」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著黃紅英的神色,眼底深處那抹陰沈,又悄悄深了幾分。

黃紅英「嗯」了一聲,沒再多問項目的事,轉頭看向劉廷龍,語氣里帶著幾分安撫:「廷龍,再忍忍,過陣子就好了。」

劉廷龍依舊低著頭,手指絞得更緊了,嘴裡小聲應了句:「知道了,紅英姐。」

只是那聲音里,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絕望,他真的能戒掉毒癮嗎?

……

太陽漸漸西沈,將天空染成一片熔金。

安通路橋養護公司的辦公樓里,楊琳面前的電腦屏幕還亮得刺眼,桌面上攤著厚厚幾本標書,她正對著屏幕上的表格逐行核對基本信息。

自從上次自己的低級錯誤,導致標書作廢,讓公司錯失了一個項目後,她就落下了病根。

這次的武隆高速養護工程招標,明明已經過了兩個同事的審核,她還是放心不下,留下來加班,打算最後審核一遍,明天就是上傳截止日期,半點差錯都不能有。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辦公樓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里偶爾傳來保潔阿姨拖地的聲音。

楊琳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端起桌邊早已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其實她也不想這麼拼,只是最近實在不太願意早回家。

會所包廂那混亂不堪的一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她親眼看見了丈夫的不堪,那些畫面揮之不去。

她總覺得丈夫可能也察覺到了甚麼,對她心存懷疑,夫妻兩人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再加上處於青春期的兒子,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與他溝通,常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這時,公司樓下不遠處的路口,一輛黑色越野車從拐角緩緩駛出,車燈划破夜色,在路面投下兩道細長的光帶。

賈文強靠在後排座椅上,眉頭擰成個疙瘩,腦海裡反復回放著酒桌上眾人閒聊時透露出的只言片語。

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把手上的資金轉出去才穩妥。

車子駛過公司辦公大樓時,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三樓那扇熟悉的窗戶還亮著燈。

他抬腕看了眼手錶,指針清晰地指向十點,心頭不禁咯噔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對前排的代駕說:「把車開進前面辦公樓的車庫。」

電梯門「叮」的一聲輕響,打破了樓道的寂靜。

賈文強邁步走出,徑直朝著那盞亮著的燈光走去。

推開虛掩的辦公室門,只見一個女人的身影被堆積如山的文件資料半掩著,頭髮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眼睛緊盯著手中的文檔,筆尖不時在紙上寫寫畫畫,完全沒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咖啡色套裝,裡面的白襯衣被豐滿的乳房撐得鼓鼓囊囊,套裙下的一雙絲襪美腿緊緊併攏著,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賈文強清了清嗓子,發出一聲輕咳。

楊琳嚇得手一抖,筆差點掉在地上,她猛地轉過頭,看到是賈文強,臉上掠過一絲驚魂未定,帶著點嗔怪說:「真是的,嚇了我一跳。」

賈文強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上前一步就一把抱住了她。

楊琳猝不及防,連忙掙扎起來,可力氣太小,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你……你快放開我……」

見掙扎無用,楊琳又急又羞,聲音里帶著幾分惱意,「這裡是單位啊!」

「現在又沒人。」

賈文強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在她耳邊響起,舌頭順勢舔上了她敏感的耳垂,「是我疏忽了,明天就把小劉調到你手下,他有經驗,以後這些瑣碎事讓他做。」

楊琳心裡莫名湧上一絲感動,掙扎的力道緩了些,輕聲道:「你先放開我,被人看見就麻煩了。」

賈文強摟緊了懷裡的女人,被擠壓的兩團嬌乳都微微變了形,沒等楊琳反應過來呢,忽然低下頭,一口吻在了女人的粉唇上。

「唔……唔……」

楊琳往後仰起腦袋,試圖擺脫那張大嘴,男人的大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腦袋,直接強行固定住。

「唔……唔……」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楊琳被吻的有些無力了,掙扎也逐漸弱了下來,最為關鍵的是,被吻的近乎窒息之後,肉穴居然也能有些許的快感,如電流般涓涓細流。

賈文強忽然將緊摟著她後背的手往下移動,一把捏住了楊琳的屁股。

「嗯唔……」楊琳發出了一聲嗚咽,牙齒輕輕開闔間,一條靈活濕熱的舌頭就直接鑽進了她的口腔里。

「唔……唔……唔……」楊琳的香舌被男人的舌頭帶動著,如蛇交配一般不斷地糾纏在一起,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兩只小手從捶打著男人的胸膛,變成了輕輕用手掌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小香舌甚至是直接被男人從她的小嘴裡給帶了出來,在空氣中不斷地糾纏著,雖然楊琳是在被動地被親吻索取著,但也一直在汲取著男人送過來的口水。

兩人越親越激烈,賈文強不再需要去控制女人的腦袋之後,便將雙手一路向下,隔著衣服抓住了楊琳的兩片豐滿的臀瓣,用力揉捏著。

楊琳的意識都幾乎磨滅了,身體也完全沒了力氣,軟的就像是一灘爛泥,自然沒了力氣反抗,被男人摟抱著坐上了後邊的辦公桌。

直到賈文強向上拉起了她的裙擺,楊琳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神智,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只是卻阻止不了他的淫行。

裙子已經被拉到了膝蓋上方,楊琳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大腿根部,軟綿無力的地喊了一聲:「別……別這樣……單位還有人……」

楊琳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微弱,賈文強的眼神愈發熾熱。

她的手掌按在辦公桌邊緣,試圖撐起自己的身體往後挪動,卻發現自己早已被困在他的臂彎之間。

「別這樣…文強…」楊琳低聲懇求道,但她的語氣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抗拒。

男人粗糙的手掌仍在揉捏著她的臀部,每一次用力都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

賈文強沒有理會她的請求,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寶貝,我早就想在辦公室里和你做那事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沈,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

楊琳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內心湧起的異樣感覺。

可面對他熾熱的擁抱和親吻,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求你了…」她小聲嗚咽著,手指緊緊抓住桌沿。

賈文強抬起頭,瞳孔中映著楊琳動人的容顏。

燈光在她略顯凌亂的發絲間跳躍。

他的手指挑開衣領,露出裡面白皙誘人的肌膚。

辦公室的環境莫名的更添了幾分刺激感,楊琳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害怕被單位同事發現。

賈文強的大掌復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感受著那份光滑細膩:「寶貝,你的腿真美。」他的指尖緩緩向上游走,每一下觸碰都讓楊琳的嬌軀微微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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