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父子夜半春情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晚上十點多,樓道里的聲控燈在張紅梅沈重的腳步聲中亮起,又在她抬手按指紋時暗下去。
冰冷的防盜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指紋鎖的綠燈閃爍兩下,她扶著門框站了好一會兒,渾身的骨頭像被抽去了力氣,酥軟得站不穩。
推開家門的瞬間,客廳里的黑暗讓她松了口氣,卻又在下一秒被臥室透出的暖黃燈光刺得眯起了眼。
她拖著腳步挪到臥室門口,門虛掩著,能看到丈夫孫堅安靠在床頭,膝蓋上攤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台燈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老花鏡後的眼睛里帶著幾分疑惑:「回來了?怎麼搞得這麼晚?不順利?」
張紅梅的喉嚨像被堵住,過了好幾秒才擠出沙啞的聲音:「嗯,和程院士,席間聊得投緣,就多待了會兒。」
她避開丈夫的目光,轉身去脫外套,指尖還在微微發顫,皮膚徬彿還殘留著那些屈辱的觸感。
「順利嗎?」孫堅安合上書,語氣里帶著關切,「程院士那邊?」
「嗯,談得還行,讓我擔任了子課題負責人」張紅梅含糊地應著,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她走到床邊背對著丈夫坐下,床墊陷下去的弧度讓她晃了晃,連忙扶住床沿。
腦子里亂糟糟的,後庭還隱隱作痛,賓館客房裡不堪入目的畫面,床上那片混亂的狼藉,像走馬燈一樣轉個不停。
孫堅安沒察覺到她的異樣:「那就好。對了,你姨媽姨父從英國回來了,約著禮拜六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
「姨媽姨父?」
張紅梅的心猛地一沈,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畫面爭先恐後地湧上腦海。
小時候,姨媽很喜歡她,她常去串門。她沒有察覺有道目光經常黏在她身上。
一次姨媽外出,姨父突然抱起她往臥室走,粗糙的手在她身上亂摸。
她拼命掙扎,狠狠咬了姨父一口後才得以掙脫,赤腳逃回了家。
此後,她不敢再單獨去姨媽家,也沒敢聲張,將恐懼和羞恥深埋心底。
這些年,姨媽雖遠在英國,卻也沒斷了聯繫,偶爾會打個電話過來,問問她的近況,叮囑她注意身體,語氣里的關切真切又溫暖,可這關切落在張紅梅心上,卻總讓她覺得格外複雜。
孫堅安見她半天沒應聲,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怎麼了?要不要換這個時間?」
「不用……」張紅梅回過神,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就是有點突然,禮拜六應該有時間的」孫堅安順手將書放到床頭櫃上,「對了,明天晚上公司要宴請幾個住建局的領導,得陪他們吃頓飯,估計要晚點回來。」
張紅梅後背的僵硬稍稍緩解了些,她轉過頭,目光落在丈夫鬢角的白髮上,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又是應酬?少喝點酒吧,你胃不好。」
「知道了,就意思意思。」孫堅安笑著揉了揉眉心,「這不是項目審批還得靠他們通融嘛」
張紅梅沒再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冷水撲在臉上,才稍稍壓下心底翻湧的亂緒。
等她躺到床上時,孫堅安已經調整好睡姿,床頭的台燈被他擰到最暗,暖黃的光只夠照亮半個枕頭。
她背對著丈夫蜷縮起來,床墊另一側傳來的均勻呼吸聲,本是多年來最安心的陪伴,今夜卻顯得格外遙遠。
張紅梅卻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的月光,菊穴處還隱隱傳來刺痛感,像是在提醒她晚上經歷的一切並非幻覺。
這樣的刺激讓她心頭湧上一陣強烈的惶恐,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徬彿有甚麼東西被徹底打破了,又有甚麼東西被強行開啓——像是給她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夜涼如水,月華似練,靜靜傾瀉在城市另一角的海悅花園。
A棟15層的一扇窗戶透著朦朧的光,窗簾沒有拉嚴,留下一道縫隙,室內情景依稀可辨——錦被凌亂地散在床榻,一年少男子環著婦人纖腰,女子雲鬢散亂鋪陳於枕,隨兩人動作微微搖曳,似風中垂柳。
月光自窗縫滲入,灑在二人身上,勾勒出起伏輪廓。
空氣中瀰漫的曖昧氣息,混著床板輕響、婦人壓抑的呻吟與窗外蟲鳴,交織成一曲難言的淫靡樂章。
隔壁房間的崔瑩瑩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桌上的小鬧鐘清晰地指向11點半。
她剛刷完一套模擬卷,隔壁臥室隱隱傳來的聲響卻讓少女雙頰泛紅,秀眉微蹙。
她取過洗漱之物,起身欲往衛生間,借此避過這尷尬境地。
剛打開臥室門,崔瑩瑩猛地頓住腳步,嚇得輕呼出聲:「啊!」
客廳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進的月光,映出沙發上一個模糊的身影,還隱約飄來一股醇厚的酒味。
這聲驚呼如投石入潭,瞬間打破室內沈寂。
隔壁臥室的動靜戛然而止,片刻後,房門「砰」地被推開,赤著上身的胖子魯成鵬疾衝而出,肚子上的贅肉隨著跑動晃悠。
他見客廳情景先是一怔,隨即慌忙摸索著打開了吊燈。
燈光驟起,照亮沙發上之人——四十許的中年胖子,圓臉寸頭,短粗的脖子上掛著一根閃閃發亮的金鍊。
他身上的襯衫是定制款,料子挺括,只是領口敞開兩顆扣子,袖口隨意輓到小臂,嘴角沾著點不易察覺的酒漬,呼吸間的酒氣濃而不嗆,顯然剛陪客戶喝過一場硬仗。
胖子有些不滿的說道:「爸?您怎麼來了?嚇了我一跳」
魯金安沒理會兒子,只是緩緩抬手揉了揉眉心,酒後的眼神雖有些渾濁,卻依舊透著久經商場的精明,像鷹隼般掃過全場。
他先瞥了眼魯成鵬赤裸的上身,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兒子這副毛躁模樣,又看向縮他身後、滿臉通紅的崔瑩瑩——少女穿著粉色的棉質睡衣,頭髮隨意扎在腦後,露出清秀的眉眼,只是臉色通紅,眼神里滿是慌亂,像受驚的小鹿。
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最終將目光定格在剛從臥室走出來,神色有些慌亂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穿著半透明的絲質睡裙,裡面的風光幾乎一覽無余,嫩白玉體,一對挺拔而豐滿的雪乳,在燈光下照耀下隱約可見,近乎一絲不掛,平坦的小腹,以及隱約可見的三角區,一撮濃密的陰毛,確實是個尤物。
魯金安的喉結輕輕滾了滾,酒意讓他的目光多了幾分直白,只是小眼睛里的貪婪,藏得極深,心裡的念頭悄然改變,原本只想用錢打發掉這對母女。
「你就是陳麗娟吧?」魯金安開口,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他抬手揮了揮,動作雖有些不穩,卻依舊保持著分寸,「成鵬,帶瑩瑩回屋,我跟陳女士說幾句話。」
胖子訕訕地應了一聲,慌忙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崔瑩瑩往臥室走。
崔瑩瑩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低著頭快步跟進臥室,房門被輕輕帶上,將客廳里的酒氣和微妙氣氛隔絕在外。
陳麗娟站在原地,手腳冰涼,被當場撞破的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讓她連指尖都在發顫。
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
魯金安卻像是沒看到她的窘迫,身體緩緩後靠,陷進沙發里,雙手交叉放在凸起的肚皮上,姿態放鬆,卻透著無形的壓迫。
他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語氣平淡:「坐吧,站著說話累。咱都是成年人,有話敞開說,不用繞彎子。」
陳麗娟遲疑片刻,終究還是挪動腳步,在對面沙發坐下,雙手緊張地絞著睡衣下擺,頭垂得更低了。
客廳里靜得可怕,只有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還有魯金安偶爾輕緩的呼吸聲,每一聲都像敲在她心上,讓她愈發不安——她不知道這位「魯老闆」要跟她說甚麼,是要趕她們走,還是要提更過分的要求。
魯金安沒急著開口,而是從茶几上拿起煙盒,他抽出一根煙,卻沒點燃,只是夾在指間輕輕轉動,眼神落在煙頭上,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觀察陳麗娟的反應。
「你家的事,我大概知道些。」良久,魯金安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戳中要害,「你那個男人不是個東西,把你們推出來抵債」他頓了頓,指尖的煙轉得更快了些,語氣里多了幾分「共情」,「唉,說句實在的,你們母女倆確實不容易,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陳麗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任由疑惑和不安在心裡蔓延。
「成鵬這孩子,年紀小,心善,見不得你們母女受苦。」
魯金安的話鋒轉得自然,沒有刻意討好,卻帶著點「長輩」的溫和,「他願意幫你們,我沒意見。只是……」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陳麗娟緊張的臉上,看著她眼底的慌亂,才繼續說道,「我是個生意人,也是個粗人,做事講究‘明明白白’」
陳麗娟的心跳瞬間加快,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等著他往下說。
魯金安拿起手機,按亮屏幕看了眼日期,旋即把手機放回口袋,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今天是15號,我給你們母女一個月的時間,月底前從這裡搬走。前面成鵬幫你們墊的十五萬,不用還了,我再額外給你們十五萬」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陳麗娟渾身發冷。
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慌亂——一個月後搬走,她們能去哪裡?
回那個噩夢般的家?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顫抖:「魯老闆,我……我們……」
魯金安沒讓她把話說完,繼續說道:「醜話說在前面,以後你男人回來找事,或者混混再上門,你們母女得自己扛,我不可能讓成鵬再牽扯進去。」
陳麗娟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股絕望感湧上心頭,這是要把她們母女逼回絕境。
魯金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卻沒停下,繼續拋出第二個選擇:「或者,我出面讓你老公不敢再來找你們的麻煩;瑩瑩成績好,高中畢業我送她去國外讀書,美國、英國都可以,學費、生活費我全包,讓她安安心心讀書」
這話像一道光,突然照進陳麗娟的絕望里,讓她瞬間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頭,眼裡滿是疑惑和不敢置信——這樣的好事,怎麼會落在她們母女身上?
「當然,我是個生意人,不做虧本的買賣。」
魯金安的話鋒又轉,語氣依舊含蓄,卻把條件擺得明明白白,我幫你們,你們也得幫我,在瑩瑩高中畢業前,你們娘倆還住這兒,多陪陪成鵬,也……陪陪我。
我每月給你們二十萬,夠你們娘倆在寧江過得舒舒服服,不用再為錢發愁,也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你……」陳麗娟的臉瞬間白了,她終於明白魯金安的「條件」是甚麼意思——所謂的「陪陪他」,不過是委婉的佔有。
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腦海裡突然閃過那些不堪的遭遇,那些男人的醜惡嘴臉,讓她渾身發冷。
魯金安看著她變幻的神色,知道她心裡的掙扎,卻沒再添火,只是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了指間的煙。
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混了這麼多年生意,最懂「逼得太急容易反彈」,給對方留一點「權衡」的餘地,反而更容易讓對方心甘情願地接受。
陳麗娟沈默了很久,指針指向了午夜12點。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悄悄蜷縮起來,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留下深深的印子。
屈辱感像潮水般包裹著她,可一想到能讓女兒出國,遠離這個地方;想到再也不用過提心弔膽的日子,她心裡的天平,終究還是傾斜了。
良久,陳麗娟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魯老闆,你必須保證,那些男人不會再騷擾我們,瑩瑩的留學手續要盡快辦,而且,你不能強迫我們母女做……做我們不願意的事。」
魯金安聽到她的回答,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將手裡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里,動作從容不迫:「放心,我魯金安在寧江商界混這麼多年,也算是有點地位。明天一早,我就讓人去辦你男人的事;瑩瑩的留學申請,我會找最好的中介,保准不讓她受委屈。」
他站起身,腳步有些不穩,走到陳麗娟身邊,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指尖划過她光滑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曖昧:「難怪成鵬會喜歡你,確實是個美人。」
陳麗娟閉上眼,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滴在魯金安的手背上。
魯金安酒意漸漸上頭,讓他連站著都有些晃悠,剛才那點克制徹底散了,只剩下直白的慾望和支配欲。
他松開捏著陳麗娟下巴的手,身體微微晃了晃,伸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體重不輕,肥厚的手掌壓得陳麗娟的肩膀往下沈了沈。
「頭有些暈……扶我進臥室。」他開口,聲音帶著酒後的含糊,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就成鵬隔壁那間吧」
陳麗娟的身體僵了一下,貝齒輕咬紅唇,猶豫了片刻,她微微側身,調整了姿勢,讓魯金安的重量能更多落在自己身上,硬撐著扶住眼前這個肥胖的男人,一步一步往臥室走去。
魯金安的頭歪在她的頸側,呼吸間的酒氣更濃了,還帶著煙味,嗆得陳麗娟忍不住偏了偏頭。
陳麗娟扶著魯金安進了臥室,這間房平時就是她在。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酒氣混合著男人特有的體味,讓她不禁蹙起了眉頭。
她將魯金安扶到床邊,看著這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心中充滿抗拒,卻又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魯金安重重地躺倒在床上,床墊不堪重負地晃了幾下,發出吱呀的聲響。
他肥胖的身軀陷在柔軟的被褥中,胸口因為酒意而起伏不定,雙眼微眯著看向陳麗娟:幫我把衣服脫了。
陳麗娟站在床邊,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指有些顫抖地摸向第一顆紐扣。
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魯金安黝黑粗壯的胸膛逐漸暴露在燈光下。
啤酒肚高高隆起,腹部堆積的贅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球。
陳麗娟不得不將他的襯衫從腰間拽出才能完全脫下來,這個動作讓她離那個散髮著濃重男性氣息的軀體越來越近。
當襯衫脫下後,手指解開腰帶,讓寬松的西褲從兩條毛茸茸的大腿上脫離。
魯金安渾身只剩下一條灰色的平角內褲,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即使是隔著布料也能看出驚人的規模,房間里的空氣變得燥熱起來。
「繼續」魯金安命令道,他靠在床頭,粗壯的手臂枕在腦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麗娟。
陳麗娟的指尖停在半空,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猶豫,一旦繼續就會觸及更私密的界限。
「怎麼?後悔了?」魯金安繼續說,聲音輕鬆,「我不是那些混混,不會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施壓的意味,「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現在轉身走,我不會攔著你。」
陳麗娟的眼裡閃過一絲狐疑,沒等她松口氣,魯金安的話鋒就慢悠悠地轉了過來:「只是你想清楚,今天走了,我之前說的就不算數了」
他又補了一句,語氣里滿是「欲擒故縱」的意味,「路要你自己選。留下來,以後你們母女的日子能安穩些」
陳麗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不斷暗示自己,這是為了母女倆的未來。
手指捏住內褲邊緣,開始往下拽,動作很慢。
一根粗黑的肉棒突兀的彈跳而出,打在她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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