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燼。【8】

「好。」

後來的事好像很自然就發生了，他學著你的樣子吻你摸你。動作輕柔，一直觀察著你的神色，撫摸你哪裡你會皺眉，親吻你何處你會呼吸變重。

進入時因為尺寸不匹配，他相當的害怕，你搖搖頭告訴他沒事，因為他的小心前戲已經超過一小時了，已經足夠濕潤了。

「疼嗎？」見你皺眉他停下來緊張的問，「如果疼就不繼續了……」

「不疼。」

他看著你，灰紫色的眼睛里全是擔心。「真的不疼？」

「真的。」

他這才繼續，很慢，很輕，一直看著你的臉，他每動一下就要看你一眼，看你有沒有不舒服。

你被他看得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你想起那些年你一個人走過的路，想起那些你等過的人等不到的回應，想起那些你以為的愛最後都變成笑話。

而現在，有一個甚麼都不懂的人，在用盡全力學怎麼讓你舒服，怎麼讓你高興。

你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親吻，他呼喚著你的名字，親吻你緊閉的眼，與你融為一體。

最後他抱著你把頭埋在你頸窩里，整個人都在發抖，微長的發蹭著你的臉，喘息聲許久才慢慢平復下來，在為你清理的時候他忽然笑嘻嘻的說：「姐姐，我好喜歡你。」

你任由他服侍，疑惑的看他問：「你覺得甚麼是喜歡？」

「就是…就是我想一直這樣抱著你，一直看著你，一直聽你說話。就是我想讓你幸福，讓你開心…」他為你換上新的睡衣，「嗯…想讓你也一直看著我。」

「是這樣嗎？」他怯怯的看向你，卻發現你也看著他，頓時體溫升高，臉又紅了起來：「啊…我會不會太自私了？你很有負擔吧？對不起…！」

有人說你要嫁個好婆家，有人要你等，有人問你，想全心全意的對你好，會不會太貪心，會不會有負擔。

你伸手，抱住他的頭，他靠在你懷裡，也抱住你的腰身，聽見你說：「是。」

「那你也喜歡我嗎？」

「嗯。」

接近早晨時你再次醒來，分明今天是周天也可以睡個懶覺，但你養成的生物鐘偶爾會失調。

身邊的燼睡得很沈，側著身臉對著你，屋裡暗暗的，外面的光亮讓你能看見他的輪廓。

他是甚麼呢？為甚麼只有你能看見他呢？為甚麼他在那個地下室存在了七十年？

這些問題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吧？

但想想看，七十年也太漫長了。沒人看見，也太寂寥了。

但幸好，你可以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