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燼。【8】

他不知道甚麼是喜歡，甚麼是愛，甚麼是慾望。

他只是因為你對他好，所以跟著你，他只是因為你是第一個看見他的人，所以信任你，你這樣對他，是不是在利用他的無知？

他看你愣在那兒，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你的臉不滿的問：「姐姐，你在想甚麼？」

就這樣吧。

不管對不對，不管以後會怎樣。

這一輩子，你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看著你，像他這樣需要你，像他這樣把你當成全部。

你的腦子浮現了壓抑了許久的惡意湧上來。

反正…他只有你一個人能看見，他也不會懷孕，和他做這些，利用他又如何？

他是你一個人的，他是不存在的，哪怕是你的幻想也好，沒關係的。

你的一生是那樣平庸，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現在終於有了獨屬於自己的物品，而且那樣可愛，乖巧聽話，將你當做自己的全部你湊過去，吻他。

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鎖骨，「嗯…姐姐…」他輕輕喘著，手松開改抓著床單，你一路往下吻，吻到他的胸口，吻到他的小腹。

他的身體在你身下輕輕發抖，忍不住後仰，涼涼的皮膚慢慢熱起來。

他的發絲在微弱的光下一縷一縷的，那雙眼是甚麼樣的呢？你想看看。

「姐姐……」他叫你，聲音抖著，「我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你問他。

他只是看著你，你看見了，那雙灰紫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像傍晚的湖面起了霧。

……相當的，美麗。

你繼續往下吻，吻過他的腹部之後停下，他的身體繃得很緊，呼吸越來越重。

你的手握住他漂亮的柱身就著他溢出的液體擦過擼動，「姐姐……姐姐……」他叫你，一聲一聲的那樣甜美，忍不住的往前頂弄，想要更多。

最後他抱著你的肩膀，整個人都在發抖，喘得很重，半天說不出話，「呃……」

你捏著燼的臉看著他，他的臉紅透了，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淡紫色的頭髮亂糟糟的，有幾縷粘在臉上，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你從未發現他的舌頭在這膚色下如此紅艷。

你吻向他，輕輕咬了咬他的舌尖，看他閉上眼，你決定不逗他了便退開了些，「姐姐，剛才那個是甚麼？」他問你，你該怎麼回答？

……幫他打飛機？做愛？

那會嚇到他吧？

你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燼自己想了想為自己作答：「是不是就是喜歡？就是那種……想讓你幸福之類的，想讓你也高興，想讓你只看著我一個人。」

你看著他，心裡打翻了梅子醬，酸甜交雜，不知如何處理，偷偷的品嘗，卻發現它的滋味那樣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