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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秋慧嫻 · 含天日記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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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這時候也下了立交路段,導航顯示距離目的地——國內著名開發商在本市打造的精品小區之一,已經只有不到2公里了。

他放慢了車速,目光向扶手箱看去。

這是一雙白得透出了青筋得嬌柔小腳丫——應該只有36號,十個玲瓏玉趾尖上染畫著猩紅色得甲油。

沿著足弓看上去,潔白如瑕得小腿收盡在絳紅色得裹身裙里,正在路燈下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剛認識就去了酒店?」

後座陷入了沈默之中,劉星知道,女人正在盤算、打量、思考。

很多男人覺得要讓女人跟自己上床,就必須顧左右而言他,殊不知對於那些並無此意的女人,花言巧語就像把點燃的火柴扔進湖水里;而對於早就動心,或者有意思和你上床的女人,直接戳中她的思想,就像是把一顆小火星,扔到了乾燥的稻草堆上。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她用一種飄渺的聲音說道:「事情和你想的一樣,但也不完全一樣。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不算甚麼,但我也不是誰都可以的。再說了,遇到了講話投機的,在酒店裡聊聊天,不行幺?」

「那你覺得我和你能聊得投機嗎?」她的話音剛落,他便跟著說道。

「喲,真容易著急。」

「沒辦法,前面就快到目的地了,除非就在車里聊,不然可能就沒機會了。」劉星突然用比之前放鬆的多、甚至有一點點頑皮的語氣說道。

「隨便,」她的聲音也輕鬆了不少:「只要不是在家裡就行。在車里我也不介意,不過你的車空間不大,恐怕活動不開喲。」

「那早知道我就不把你從酒店接走了。」

伴隨著一陣笑聲,銀色的奔馳車轉了一個彎,朝著相反的方向開去;乘客修改了目的地——川誠路一座新開業的五星級酒店。

達福美樂是坐落在川誠路最北側、一個月之前剛剛建成的超五星級連鎖酒店。

劉星爸爸的公司在這家酒店也有一部分股份。

作為一個低調的富二代,劉星自然不會像酒店的工作人員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必要——劉星的信用卡已經被酒店放入VVIP名單,無論是住宿或者用餐,都將享受6折優惠。

由於之前一直在開車。

直到辦完了入住手續之後她輓著他的手走入電梯,劉星才有機會仔細打量身邊這個認識了不到半個小時的女人:她的個子並不高,穿著高跟鞋也就是到劉星下巴的位置。

身材不豐滿卻玲瓏有致,皮膚保養得不錯,但是看手腕的細紋,年紀應該和劉星之前猜測得差不多。

她的裹身裙和皮包都是名牌貨,而且看材質應該是正品。

的確,她應該不缺錢,和男人一起出現在這樣的酒店裡,應該純粹就是為了找樂子。

一進房間,女人就轉過手來摟住了劉星的脖子,把臉湊了過來,那猩紅的嘴唇距離他只有不到十公分。

劉星這才看清,這個女人的眼睛下面有一點輕微的黑眼圈——與一般疲勞或者熬夜產生的黑眼圈不一樣,她的微微發藍,而且中間有一些發紅的顏色,紅藍眼——這正是古代面向當中女人風騷淫蕩的象徵。

「別那麼急,我先去洗一下,開了一個晚上的車了。」劉星說道。

「呵,不錯,」女子邊媚笑邊推開了他,脫下了高跟鞋光腳踩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這是酒店頂層的豪華套間,120平米面積的房間採用了中西合璧的裝修風格,奢華卻不庸俗。

這是劉星與網約車相識的女人最喜歡的約會場所。

然而和其他年輕的女孩子不同,這個女人對房間的裝修及奢華程度並沒有展現出過多的驚訝或贊嘆,目光完全都在劉星身上。

「那我在那兒等你,」女人修長白皙的手指朝著那2.5X2.5米的高腳床晃了一下,隨後又補充了一句:「見到你之前我剛剛洗過。」

當劉星胯下圍著一條浴巾、裸露著結實的上半身走出浴室的時候。

女人已玉體橫陳,側臥在床了。

她背對著他,身上只剩下一條黑色蕾絲邊三角褲,只見:發如烏丹、頸似蝤蠐,後背及雙腿膚如凝脂,真乃一尤物。

劉星竄上床,在她身邊躺下後從後面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轉過身來,雙眼帶媚、香唇微張地望著他。

燈光下,她那深紅色的兩小點乳頭早已硬立,分別嵌在那盈盈可握的兩峰椒乳中央。

他吻在了她的唇上。

口紅特有的鉛香在津液間流轉,女子靈舌轉動,在他的舌尖稍作停留後便輕輕掃過他的嘴唇,兩片香唇一翕一動。

她那塗抹著猩紅指甲油的芊芊皙指划過他結實的胸膛和六塊腹肌,慢慢地向下移動,終於抓住了浴巾的邊緣。

唰~潔白的浴巾被她抓掉,甩在了一邊的床單上,劉星那巨話兒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

這女子雙目緊閉,還沈迷於挑逗劉星的嘴唇中不能自拔。

只動手向下摸去。

本以為能抓住一根雙匯火腿腸,最多是一根頂花帶刺的歪黃瓜,卻不曾想摸到了一根波蘭大香腸。

驚得趕緊低頭去看,之間那傢伙「身——如蟒似龍青黑黑,頭——若棗像桃粉紅紅」,鋼硬挺立,血管蔓布。

「哇,你的……」

不等她說完,劉星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下就把她黑色蕾絲內褲脫了下來扔在了床下。

「等一下……」女人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恐。

劉星緊緊抱住了她。

他能感覺到她那挺立的乳頭正在他壯碩的胸膛上顫抖著。

本來他是她今晚俘獲的又一個獵物,但在看到了他那話兒的尺寸之後。

他們之間的角色發生了全然轉變。

「你的那個地方……讓我再看一眼,啊啊啊啊」

劉星沒有給她任何機會,驅使著他那擎天巨柱進入了她——那裡早已是濡濕一片的沼澤。

如此心急並不是他平日里的做派,如果是平時那些聊上幾天之後出來約著享樂的普通女子,他一般都會做足前戲。

他懂得前戲對於女人有多重要:他會舔遍女人的全身,特別是乳頭和腳趾,他喜歡看到女人因為興奮和搔癢眉頭蹙緊的樣子。

陰唇也是重點部位,他的舌頭會在那裡駐留許久,直到愛液多得黏住他的嘴。

那股腥咸味始終能令他興奮,讓已經一柱擎天的那話兒更加勇往無前。

但對於今天這個剛剛從別的男人床上下來就主動勾引他、進了房間就迫不及待地脫個精光、欲求不滿的騷浪少婦,他除了狠狠地衝擊她那淫靡不堪的胴體之外,連看看她下面是甚麼樣子的念想都沒有。

「好大……啊,不行了,」他那寶貝只是剛剛把頭探了進去,女人便緊緊抓住劉星的雙臂抖動不止,他都能感覺到她那白皙肌膚上泛起的雞皮疙瘩。

他猛地一挺,胯間蟒槍半入牝戶,那女人嘴巴大張,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只見她瞪圓雙眼,臉上白皙的皮膚變得通紅,太陽穴上青筋凸起,過了大概足足一秒鐘,聲音才從那呲咧開的大紅嘴唇深處聽見一聲:「啊!嗷~……」

他隨即開始了抽動,只維持一半進入,不敢徑直到底。

劉星是一個講究情調的人。

根據經驗,沒入1/2就是極限了,一般女人都會疼得想停下來,對於任何性愛來說,無論是和風騷少婦還是想尋求刺激的年輕女子來說,都是極度掃興的事情。

他的知趣顯然讓少婦相當受用,她雙目緊閉,朱唇微開,隨著他的節奏輕輕發出喘息聲,雙手輕輕扶住劉星的胳膊,兩條白皙的玉腿緊緊夾著劉星腳尖緊緊攢在一起,十顆猩紅的腳趾擠壓著彼此,隨著劉星的律動一前一後地擺動不已。

規律的機械運動持續15分鐘,女人已經來過至少兩次高潮:每一次她都會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眸緊閉,紅唇大張,從嗓子眼深處擠出幾個字來——「不行了,你要弄死我了,」跟著便會渾身顫抖起來,然而這樣的狀態只會持續幾秒鐘的時間,然後隨著他的抽動韻律再次擺蕩起來。

女人真是神奇的生物,劉星忍不住這樣想,她們可以連續享受快感。

不知道這個浪女人和他之前的男人已經玩過幾次,又達到過幾次高潮了?

他現在一點射出來的慾望都沒有,雖然以年紀和經驗豐富程度來說,女人的下面並不算太松,然而想到這兩個問題還是讓他不免有些惱。

「你好棒,」女人微微睜開雙眼:「我又快要去了。」她的身體一邊配合著劉星的一進一出而前後晃動,一邊把一隻腳挑逗地放在了劉星的臉上:

「早知道今天能遇到你,前面的那個人我就不找了。」

聽到這兒,劉星不禁一股氣血湧上了頭。他突然腰間猛一用力,將自己那巨物淨根沒入女子屄中。

劉星還從來沒有插到底過。

即使在和那些牝穴寬松的洋女人玩的時候也沒有。

他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金箍棒的頭上一陣陣酥麻。

他想到了上學的時候一個英國哥們兒曾給他送過一個「飛機杯」作為生日禮物,裡面用了最先進的彈性塑料震動裝置,第一次體驗的時候就把他「震」暈了,不到2分鐘就繳械投降。

而眼前這種感覺比那塑料高仿的假穴可刺激多了,宮頸最深處的肉環箍縛綿綿,緊緊貼繞,他竟然產生了要瀉出來的感覺。

再看那女子,杏眼大睜,眉頭緊皺,本來就白皙的皮膚已經丟失了最後一點點血色,兩手緊緊抓著劉星的肩膀,用力想把他推開。

「啊~~~~~~」,女發出了一聲哀嚎,應該不是因為愉悅:「不行不行,太深了」,她那白皙的雙腿因為疼痛而繃直,那一雙小腳僵直在空中,「你頂到我子宮了,疼~~死了……別……」

劉星毫不理會女子的哀嚎,反而更加用力猛頂。

和絕大多數身材纖瘦的女人一樣,她的臀部沒有多少脂肪,劉星每一次的撞擊都能感覺到女人的坐骨咯在自己的大腿肌肉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又乾了十幾次,他只顧著感受著那種酥麻的快感,卻沒有注意到女人的哀嚎聲越來越弱。

直到自己胯下驟然一緊,馬眼傳來一陣酥麻,在女人的體內一瀉千里之後,他才發現女人這時雙眼緊閉,臉色慘白。

他感覺心頭一沈,趕緊把那話兒從女人身子里抽出來,顧不得處理下面的淫靡體液,趕緊按住女人人中:「餵!你還好嗎?」連叫了幾聲也沒反應,把手放到鼻孔:「還好,還有呼吸」,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心裡不免多了幾分懊惱。

自己這是怎麼了,以前談女朋友的時候都不曾如此吃醋過。

現在居然把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肏得暈了過去。

正因為不理性的情緒佔了上風,自己剛才進去得也是太急了,沒有仔細看過女人的私處:陰戶有一點點偏暗紅色,陰唇非常肥厚,雖然不如年輕女孩的那麼嬌嫩誘人,但也透露著一種成熟少婦特有的美。

當然,那是她本來的樣子。

現在的牝戶更像是暴風雨之後的雨林洞穴,到處是泥爛一片,肥厚的陰唇歪在兩邊,黑洞洞被撐開呈五毛硬幣大小,陰水泊泊,反射著酒店房間溫黃的燈光。

他趕緊用房間里的紙巾給女人擦拭了下體,還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櫃上。

隨後穿上內褲,等女人醒過來。

她平躺在床上,雪白的胴體被米黃色的床單映襯著。

劉星想起自己6、7歲的時候曾經有一直翅膀受傷的鴿子飛到了他們家的陽台上。

它渾身雪白,努力地撲稜著一隻翅膀想要飛出那個成年人三步就能走到頭、堆滿了各種雜物的陽台。

那時候他的爸爸尚未開始創業,一家四口和爺爺奶奶住在媽媽單位分配的、3室一廳的公寓房裡,那是一個星期天,劉星的爸爸正好在家,他手裡拿著一個笊籬,一下子就把那只不幸的白鴿抓過來燉了湯。

他永遠忘不了被爸爸抓住脖子的那只白鴿的眼睛。

出乎意料,它那漆黑的瞳孔中並沒有太多的驚恐,反而是一種困惑之情,徬彿抓著它脖子的不是一個中年男人粗糙的大手,而是一真不知道從哪兒吹過來的信風。

過了大概10分鐘,女人「嗚」地一聲蘇醒了過來。

杏圓的眼睛迷茫地盯著酒店天花板足有兩秒鐘,徬彿在回憶自己身處何處。

過了一小會兒,她那黑色的瞳孔似乎終於在劉星的臉上對上了焦。

劉星把枕頭在床頭處壘起來,把女人扶起來靠過去,把水遞給了她。

女人喝了一口水道:「哥哥你太猛了,你的那傢伙比好幾個人加起來都厲害。」

「這麼說你有過和好幾個人一起來?」

「切~」女人臉上恢復了一些血色:「我都感覺下面麻木了,肯定腫起來了。」

「對不起,我當時有點過於興奮了。」

「我看你是妒火中燒吧。」女人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媚笑:「今天我也該回去了,你能送我嗎?或者我也可以再叫車。」

「還是我送你吧,不然你是不是要和下一個司機再回到這兒來?」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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