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幫助
現實中的社畜穿越至遊戲中,那我只好享受遊戲了! · 單宅說書 · 2 / 2
她知道遲早要來,做足了心理準備卻仍不願面對,尤其那堪比拳頭大的陰囊,看得她驚訝又惡心!
再看向脹大的陰莖(哼!普通貨色。)
查覺到她的目光,貝爾笑著說:「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以後只能從這裡取得食物,要不要隨你,樓下有只喪屍叫小默,她可是吃了不少頓。」
聽見對方飼養喪屍,還讓她跟喪屍共用吸管!
巴喬安一陣乾嘔反胃,可是昨天到現在都沒吃東西,還被無形的力量排空穢物,只剩空虛的飢餓回蕩在腹中。
「你記得那兩袋珠寶嗎?都爆發喪屍病毒了,你們還奪人錢財、取人性命,在我看來你們都罪該萬死!你該慶幸你還有點作用,不然早把你丟出去。」
巴喬安委屈地低頭,因為珠寶是羽老大給的,少部分是從民宅里搜來的。
病毒爆發後所有不法之徒都不受約束,各地頻發搶劫、強姦、謀殺的事件。
和那些罪犯相比,這點珠寶相差甚遠。
但是能活著就有希望,就像當初加入羽老大一樣,現在只是換個人而已。巴喬安慢慢挪到床邊,眼泛淚光堅定的盯著陰莖,張口用力咬下!
貝爾頓時一顫:「哇!看來你很懂嗎!」
巴喬安也相當震驚!
像咬到石頭似的,牙齦傳來陣陣劇痛,以為咬痛對方就能暫時拖延。
可事與願違,失去牙齒這一咬反而疼痛不已。
她忍著眼淚開始擺頭吸吮,祈禱能盡快結束。
貝爾不斷發出舒爽的嘆息,沒多久便壓住她往嘴裡噴發!
巴喬安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吞咽,結束後疑惑的上下看了看……立馬咬住陰莖陷入瘋狂的吸食狀態!
貝爾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也不打算阻止。可能是認命了或真的餓了,做過一次就沒必要糾結,也可能是單純想討好才主動。
但在巴喬安的視角,嘴裡的味道像綜合水果牛奶。
品嘗到嘴裡的奶味就不自覺的吞下,詫異他的東西居然是好喝的!
奶香濃郁、香甜可口,不只份量十足還一點腥臭都沒有!
不確定為何像水果牛奶,肚裡的飢餓卻告訴她無須猶豫。
努力吸吮不斷吞咽,直到飽足感湧上心頭,打出舒爽的飽嗝。
看她滿足的舔起嘴唇,發覺這樣綁著也不妥,便用技能稍微調整。巴喬安的手腳忽然癱軟,就像斷了弦似的無法控制!?
「我阻斷了手腳神經,表現的夠好就讓你復原,好好待著吧。」貝爾將繩子解開便離去。
錯愕的巴喬安想站起身都做不到?也沒辦法用手撐起身體!她心中充滿恐懼,卻慢慢浮出細微的希望,因為繩子解開了,代表有機會改變現狀!
貝爾下樓餵食小默,她瘋狂進食的模樣沒比巴喬安舒爽,不過她不吵不鬧的讓人很安心。
直到她鼓著肚子癱在床上,意外成效顯住,節省了很多時間,卻聞到某種奶香味!?
與此同時,大樓中庭躺了兩人,周遭圍了群凶神惡煞。
帶頭青年對某人詢問巴喬安的消息,而對方面無表情地說:「你要找的那個人,他可能不是人,因為他的所作所為是你無法想象的。」話音一落卻迎來哄堂大笑!
連他自己都有點想笑,可是親眼看過也體會過,心中的苦澀無法言語。
「你知道他去哪了嗎?說得出來就放你走。」
男子指向對街的住宅區:「那裡,離開時還帶了個小孩。」
看了他指的方向,青年回頭對某位中年男性問了幾句,隨後徵求前去探查的勇士。
現場卻瞬間陷入寂靜……青年舉手大喊:「五包!帶這個人去找,找到位置回來就是五包,誰去!?」
眾人面面相覷,不是嫌五包少,而是不清楚住宅區的情況,就算沒喪屍也不能忽略潛在風險。
某位年紀與青年相仿的少年,舉手道:「建山,我去!不過我不要白粉,我要黃玉玲!」
「好!陳昌明,為了女人你還真敢拼!只要能找到人,我相信羽老大會同意的。」
話中的黃玉玲是陳昌明暗戀之人,只是染了毒癮才被羽老大控制。他悲痛欲絕又無可奈何,加入羽老大一伙,就是想找機會帶她離開。
陳昌明反綁男子同時詢問:「你叫甚麼?」
「……叫我大班吧。」
「好!只要你配合,日落前找到位置就放你走。」
等兩人走遠,某位中年男子朝建山說了幾句,就挑了些人結伴而離。
貝爾裝備好手槍及步槍的配件,清點鐵箱約有兩千多發手槍彈藥,使用9公釐子彈,同時慶幸有拿到消音器。
上樓前,瞥見小唐在房裡吸吮小默的乳房,這景象嚇了貝爾一跳,趕忙阻止!
不過根據江策的說法,會變異的人早就變了,現在不到一年,所以一年的潛伏期也只是推測,那小唐大概率也是免疫者?。
既然她想喝奶,眼下正好有個人選,之後再來試試吧。
到露台找好位置,瞄准田裡遊蕩的喪屍,隨後響起深沈的槍聲。
槍的後坐力對貝爾來說微乎其微,而遠處喪屍所噴出的血花讓他起了玩心!
之後步槍與手槍交換射擊,槍法也越來越准,直到打光彈匣。
剛起身就聽附近傳來鐵門的撞擊!?
不久前,陳昌明和大班經過拐彎,訝異一路暢通無阻,連只喪屍都沒見到?
這一路大班不斷述說他的遭遇,並叮囑要小心謹慎,搞得陳昌明相當煩悶。
一到田邊,就瞥見田野中的喪屍噴出血花倒下!「你看!他們怎麼倒下的?」
大班眯起眼說:「他們……好像中彈了!?」兩人張望四周卻找不到槍手位置,田邊的道路上也沒人影,怕被發現兩人就貼向民宅行走。
大班一不注意跌撞鐵門上!
雖然聲音不大,但兩人仍緊張的觀望四周,確認沒問題才繼續前行。
貝爾聽見聲響只感覺怪異?
附近喪屍都被用來測試技能,也沒看到貓狗之類的動物,不可能無故出現噪音?
回裝備室裝好手槍彈匣,打算在附近重新搜查。
門一開就撞見路上的兩人!?
貝爾立即舉槍,陳昌明嚇得丟下球棒高舉雙手,大班無奈於被反綁而呆立!
「你是誰?來這裡有甚麼事?」
「來找人,巴喬安是你帶走的吧?」
大班詫異的望向陳昌明!(你是傻子嗎?也太直接了!)
發現六樓男子在一旁,貝爾便轉向青年詢問:「羽老大叫你來的嗎?」聽見羽老大的名號,陳昌明松了口氣,看來對方也知道誰想找他。
「沒錯!他想找回巴喬安,目的是甚麼我也不知道。」
大班在一旁沈默不語,貝爾直接朝他扣下板機。陳昌明慌張道:「別殺我!我可以幫你!我會來這裡也是想找幫手。」
「嗯?那你說說看。」之後陳昌明說出心中的盤算,主要是希望拉下羽老大,學校的人與物資都可以轉讓。
其次是想帶走黃玉玲,提到這一點他的表情相當堅定!
「不要!我知道羽老大會派人來,鏟除他也只是時間問題。至於你想救的人,你都知道她染了毒癮,救她對你沒好處。還有,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她…她知道…幾天前跟她說過,也是用毒癮回絕我。」
貝爾訕笑:「呵!那不就沒問題了,她根本不要你,跟著羽老大有白粉,而你有甚麼?」看青年猶豫不決又無可奈何的咬牙皺眉,這傻傻的愛讓人不勝唏噓。
「我可以放你一馬,你不要背叛我就好,甚至不用多說甚麼,之後照我說得做,可以嗎?」確認對方同意,貝爾回頭多準備幾個彈匣,換上深色長褲、系上槍套再用外套蓋住,朝長廊喊了幾句便離去。
兩人默默前行,陳昌明不敢多話,不過還是問了句:「請問……你叫甚麼名子?」
「貝爾」
聽到回答他稍稍松了口氣:「我叫陳昌明,可以問巴喬安怎麼了嗎?你綁她要做甚麼?」
「她沒事,現在是我的寵物。」陳昌明倒吸一口涼氣!大班說得沒錯,到大樓後就隨機應變吧。
發現他不回話,貝爾隨口問了些問題,陳昌明也如實回答,一路到大樓的中庭前。
看兩人到來建山疑惑的問:「陳昌明,另外那個人呢?」陳昌明搖頭。
「那就算了,所以是這個人嗎?」陳昌明點頭。
建山沒好氣的怒斥:「你啞巴啦!說個話會死啊!」
貝爾問道:「你是羽老大?」
「你跟他說我是羽老大?」陳昌明再次搖頭。
建山強忍怒火:「我不是羽老大,我是誰你也不需要知道,巴喬安人呢?」
貝爾左右環顧,現場有十多人,為了找人這規模有些小題大作。
建山見狀得意的說:「怎麼?看著人多會怕啊?會怕就把人交出來!」他舉起球棒揮向膝蓋。
「啪!」
球棒斷了!?
貝爾撓了撓下巴:「你不是羽老大,那我跟你說這麼多乾嘛?」
建山愣在原地,打量斷裂的球棒:「你的腳還真硬?來人,先把他打趴再說!」
人群中走出三人,舉起鐵撬快速襲來!
貝爾迅速出手一一將手臂折斷,三人瞬間翻倒在地痛苦哀號!
動作之快眾人都看傻了眼!
許多人心裡發寒想一走了之,不過人數上仍有優勢,只好硬著頭皮待著。
建山面露惶恐卻故作鎮定:「別…別怕!我們人多,快包圍他!打死他!!」
不等眾人動作,貝爾迅速掏槍快速射擊!
人群躲避不及也無法逃跑,因為出口在貝爾後方,頃刻間十幾人中彈倒地,只剩青年和斷手三人。
陳昌明呆立原地,還好沒表態,不然自己也在其中!
貝爾換上彈匣朝沒斷氣和舉手投降的補槍:「好了,現在剩四個,你們有話要說嗎?」三人跪地直指建山,表示由他領隊。
貝爾再開三槍送走他們,轉向青年等待回應。
雙腿發軟的建山早已跪地顫抖,想到要死在這裡便淚如雨下。
只好配合盤問解釋校內情形……
高中里仍有一百多人,由學生和羽老大帶領的二十幾個中年人組成。
只是那些中年人未必會聽羽老大號令,還經常討價還價,有幾個在場遭貝爾射殺。
武器有球棒、鐵棒、鐵撬、鐵鍬,從學校附近的工地撿來的,也有不少槍,只是學生拿不到。
學校廚房裡有幾個大冰櫃,裡面備有不少食材,可是學生都是吃外面搜刮來的,前幾天出現跟狗一樣大的喪屍老鼠。
羽老大說老鼠也算動物,只要是動物就沒問題,所以現在的肉湯里都是老鼠肉。
貝爾滿意點頭並詢問染毒人數。
建山回答:「很多,那些人用白粉跟女學生交易,交易內容你懂得。不少男學生也有樣學樣,幫羽老大做事來換白粉,甚至開始用暴力來壓迫其他學生。」而陳昌明也無奈的撇頭,似乎不想面對這樣的現實。
抓向青年發動技能,查覺對方有毒癮!
說明他也身陷泥沼。
還感覺到某些變化,讓貝爾詫異地扣住他肩膀!
建山發覺手腳失去知覺,惶恐叫喊卻發不出聲!?
心中的恐懼溢於言表,慢慢癱軟倒地,直到無法動彈……
貝爾用技能消滅他體內受影響的細胞,再加速正常細胞的分裂,替換受損部位來去掉毒癮。還發現腦部處理起來相當困難!正好用青年來試驗。
半分多鐘後,建山訝異地坐起!陳昌明茫然前來:「建山……你沒事吧?」
「沒…沒事!身體突然好很多,有種很輕盈的感覺。」
貝爾暗自竊喜,看來這方面的調整也無大礙:「你叫建山啊,這次謝謝你了。」一說完便掏槍送走他一程!
陳昌明驚訝大喊:「你在乾嘛!為甚麼殺他?」
「別緊張,說了你也不會懂。你回去就說帶走巴喬安的人有槍,你們被對方埋伏射殺,而你恰巧幸存,對方要你傳話。這樣懂嗎?」陳昌明恍然點頭!
手臂卻被槍口抵住?
「你不能就這樣回去,就算是擦傷也很痛,忍一下吧。」瞭解貝爾的意圖,陳昌明閉眼咬牙,槍聲一過!
逐漸增強的灼燒和疼痛,仍讓他忍不住哀號――貝爾扯下屍體上的衣物來包扎,並從花圃里挖了點土,抹在他身上作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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