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幫助

克池彥騎到商業街檢視街道，感覺喪屍數量少的不可思議。

結合巴喬安的說法，這情況確實像病毒潛伏期造成的。

人人都有可能變喪屍，即使不受傷也可能被感染，還是在三禮拜前爆發。

這期間加深了人與人之間的隔閡，以及人性間的猜疑和不信任，所以大多關在家裡不敢出門。

目前只遇到巴喬安的小隊，沒看過其他外出搜索的人，難道都變異了？

回望高架橋便前去查看，發現底下無人看守？

且出現許多怪異屍體！

身形乾癟消瘦、四肢扭曲變形，頭部像嚙齒類卻看不出是哪種生物。

還有些頭顱碎裂的人類屍體，可能是防止變異的預防措施。

走上橋，人群各自忙碌沒人注意到他的出現。「陳警官在嗎？」所有人望了一眼便默默回頭，那心力交瘁的面容，說明他們懶得理會。

某位健壯的男子前來：「沒想到你還活著！陳警官帶隊出去了，有事跟我說吧。」

「我看見底下的變異生物才上來，你們沒事就好，我就不打擾了。」

「等一下！方便留個名嗎？上次來沒留下姓名，現在又想一走了之，這樣不方便傳話。」

克池彥心想：對啊！也沒跟巴喬安和小唐說自己的名子，怎麼會忘記這件事？

「我叫卡洛斯．佩特羅．貝爾。你叫我貝爾就好。」

（卡甚麼貝爾？……這人有病啊？不想留名也別瞎說。）不過對方沒說破同時做了自我介紹。

克池彥暗自竊喜，玩遊戲就是要用奇葩ID，以後就用貝爾這個名子吧。

同一時間，陳警官一行人在工業區附近的派出所，試圖打開槍械庫。

裡面有員警的配槍及子彈，除非有重大案件需要配合調度，否則不會輕易開啓。

巡邏員警的配槍只裝有幾發子彈，身上配置的彈匣全是空的，做做樣子而已，陳警官身上亦是如此。

由於槍械庫有防盜措施，還配有備用電源以防斷電。

加上不知鑰匙的去向，前幾天撬門就觸發警報，引來眾多喪屍而作罷，現在出現變異老鼠使情況更加棘手。

不只老鼠出現變異，連一般喪屍也顯現變異傾向。

有些明顯變快、有些瘦弱卻強而有力，還出現會跳躍的喪屍，讓陳警官等人束手無策。

武器不足、人手也在流失，這幾天都無功而返，眼下看似順利卻無奈於警報再次響起，只得倉皇逃離。

貝爾經過小學察覺似乎有東西在裡面？不過他沒多想，騎到盡頭的T字路口，左方不遠處的某棟樓上有警察二字，原來這麼近！

警局前還有群喪屍，而且能看出不是一般喪屍。

其中一隻的雙手有著長爪，旁邊站著幾只皮膚黝黑的變種。

還有一隻弓著身軀趴在車頂上，周圍的喪屍如木頭呆立原地。

不過能判定全是變異體，因為一開始遇到的喪屍是灰白色，眼前除了黑色還有不少古銅色。

不確定變異體間誰強誰弱，或有哪些特殊的變化？

貝爾停好車蠢蠢欲動的接近，一方面想拿他們做試驗，另一方面想測試自身的身體強度，面對這些變異體會如何？

半小時後，貝爾提著喪屍頭顱坐在車頂上：「不對啊…怎麼會這樣呢？是我誤會了甚麼嗎？」他手裡的長爪喪屍也同樣困惑，既無法動彈也無法反抗，張合著嘴徬彿在抱怨心中的不甘。

周圍散落殘破的屍體，大多四肢不全、身首異處。

其他黑色喪屍也慘不忍睹，有的頭顱連同脊椎被抽離，還有變成液態狀只留下頭部，甚至失去上半身卻長出四條腿，反之則多出幾條胳膊。

有些喪屍擺出各種動作，如人體雕像一根根的竪立，這景象猶如地獄現世，令人毛骨悚然。

對貝爾來說這些喪屍速度太慢，也傷不到他分毫，無法與自身作比較。

孰不知長爪喪屍其實敏捷如豹，那利爪也削鐵如泥。

黑色喪屍的外皮堅硬如石難以刺穿，古銅喪屍也比一般喪屍更強大。

到警局門口，就看見許多屍骸堆在櫃台前，某些屍體還拿著手槍，上前扒開挑了兩把還算乾淨的。

槍身上有P320的字樣，像某款槍戰遊戲的武器。

可惜沒看到步槍或衝鋒槍，如HK.MP7或MK.556，不過總算拿到槍了！

從其他槍里摳出幾發子彈，而屍體上的防彈衣跟槍套太過難聞便作罷。

深入警局就發現臨時收容所，這是暫時關押嫌犯的地方，往里望去人都成喪屍了，在牢里朝貝爾伸手揮舞。

「唉！兄弟，先別走！！」回頭一望，某個小隔間有位體型微胖，身穿灰色襯衫的中年男性。

貝爾到欄桿前：「你怎麼進來的？」

男子露出憨笑：「嘿嘿！當然是做了不好的事，總不會來這裡度假吧。」

「喔。那你死有餘辜，掰掰！」

「唉唉唉！別走啊！我跟你做點交易，任何東西或事情都可以。」

「嗯？你覺得……你有甚麼本錢或條件能跟我談？?」

男子再次憨笑：「嘿嘿嘿～現在沒有，等我出去就可以給你，我的房子里有藏東西的倉庫，裡頭有不少吃的可以分你。」

「喔！這麼剛好是吃的，可以說說是為甚麼嗎？?」

男子面露難色：「我來告訴你實情吧，其實喪屍病毒是不小心洩漏的。研究人員利用小白鼠來試藥，可在老鼠身上檢測不到任何反應。以為測試失敗卻沒發現藥物產生異變，放回窩里感染了一窩老鼠，出現老鼠相殘互吃的情況，他們發現後直接撲殺火化……」貝爾打了個呵欠，擺手催促。

「快了快了！這件事的重點就在火化，病毒沒被高溫滅絕，裝灰燼的袋子還剛好破裂，粉塵隨風飄蕩才造成這場災難。」

「跟你在這裡有甚麼關係？」

男子尷尬苦笑：「我就是處理垃圾的，在裡面也認識不少人，所以對實驗項目有所耳聞。裡面的人經常跟我開玩笑，說他們有個抗老化實驗，要是出問題可能會變得動作緩慢、反應遲鈍，但是永遠不會變老！不知誰會想買這種藥？豈料玩笑話成了病毒，還變異成現在這樣，你看有多諷刺！」

「瞭解。我有點忙，先走啦。」

「兄弟啊！行行好放我出去，多救一個人難道不好嗎？」

貝爾不耐煩的搖頭，男子無奈的接著說：「倉庫是真的，我怕他們搞出問題才屯了些物資，而我想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幾個月前的人咬人案件你知道吧？那時我就一直呼籲大家要小心，可在一個月前制藥公司提告我毀謗！面對財閥的施壓，警方不得已才將我暫時關押，可進來沒幾天病毒就全面爆發，我才被關到現在。」

貝爾撓了撓耳朵：「那你能不能說明一下，這間牢房裡的白骨是誰的？」

男子腳下散落被啃食過的骨頭，還有顆人頭在角落。

男子忽然換了張面孔，嚴肅的說：「這是獄友的，他變喪屍後我不得已才踩斷他脖子，因為沒食物所以我吃了他。」

「你不擔心被感染嗎？想出來的是你，吃屍體的也是你，這叫我怎麼信你？」

男子裂嘴一笑：「兄弟。有些人是不會被感染的！有個研究員私下透漏消息給我，他說發生人咬人事件時就抽了不少血來檢測，這才確定有病毒洩漏，同時發現有天生的免疫者！他們猜病毒潛伏期有幾個禮拜到兩三個月，久一點可能到一年以上。傳播方式原以為是咬傷或抓傷，之後確定空氣也能傳染，最後確認水源也是途徑之一。加上疫苗的研制進度緩慢，情況卻越發嚴重直到無法輓回。我想賭自己是免疫者，為了生存才吃他，現在不就遇到你了嗎！」

貝爾滿意點頭：「浪費了這麼多時間，還算有點收穫，只是你也沒救了。」

男子疑惑眉頭：「這話怎說？我現在腦袋靈活、思緒清晰、四肢也相當矯健，很健康啊！」

「那你有聽過你自己的心跳嗎？」這問題讓男子頓時困惑？

因為他皮膚灰白、眼布血絲，重點就是沒心跳，貝爾從一開始就沒聽到他的心跳。

原本不想理會，卻對這名不知自己是喪屍的喪屍感到有趣，想聽聽是否會撒謊，最後也只能說出這殘酷的事實。

男子查看雙手再摸向脈搏，疑惑的看向隔壁牢房，這才發現！喪屍不是抓不到他才放棄，而是把他當同類才沒理會，目光全在外人身上！

「你還保有理智，嚴格來說算變種的個體。可是我不會放你出來，就此解脫或繼續苟活，你自己選吧。」看男子表情沒落沈默許久，貝爾想先離去讓他思考。

「我的房子在嘉溪大學附近，門牌是64號，鑰匙在盆栽土里。一樓廚房的冰箱下有暗門，下面就是地下倉庫，基本都是食物，要是覺得房子不錯就都給你吧。」

貝爾尷尬道：「不好意思……嘉溪大學在哪？」

「呵！怪了？你不是本地人嗎？出警局往左直走，直到看見右邊的田地，左手邊是一整排住宅，我的房子就在那，再往前就是大學校區。」

「瞭解，感謝。所以你想解脫還是？」貝爾道謝後掏出手槍。

男子隨即擺手：「能給我點時間考慮嗎？物資都送你了，給我幾天想想。」

「好。我兩天後再來，放心我不會騙你，畢竟聽你說了這麼多。」

「我叫江策，兄弟你是？」

「貝爾」

「姓貝啊！真特別。」

貝爾走往其他區域翻箱倒櫃，終於找到這座都市的地圖！

此處名為嘉溪市，還看到嘉溪大學和嘉溪高中的具體位置，市中心有間大型百貨商場叫鴻金大樓，只要順著道路往北走就能看到。

地圖左方的岸邊有大型海港，港口兩邊的沿岸是民用漁港，規模遍布整條海岸線，看來有機會找些海鮮來吃。

另外還有兩張地圖，在嘉溪市的上下方，分別是城北市和尾南漁港。

這兩張的標示相當特別，城北市有著大片光電及風電區域，尾南漁港則是農地及漁業，還包含某些山地的種植區。

收好地圖繼續搜索，警局看似不大房間卻不少，光贓物室就有兩間。

到二樓找到槍械室的門牌，發現門上有不少刮痕？

還有條電鋸切痕的小開口！

從深度來看這金屬門並不厚，卻讓來者做到一半便撤離。

回想警局前的變異體，可能就是他們逃離的原因。

將手插入開口用力拉扯，掌中傳來陣陣刺痛卻沒流血或受傷，反而是門板的開口被拉大，能看到扎實的三公分厚度。

往洞口探去有不少箱子及槍櫃在裡頭，想再拉開洞口卻感覺有些多餘。

查看門旁的密碼鎖，再伸進開口抓向內側把手……瞥見地上的延長線才想起有電鋸！

回一樓大門翻找，在某具屍體下找到手提式電鋸，看起來並不小，被屍體擋住才沒發現。

返回槍械室，震耳欲聾的電鋸聲響徹整層樓，緊張的左右張望確認情況，一鋸向門鎖警報就猛然大響！

不確定這區域是否還有喪屍，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作業，同時用蠻力壓住電鋸……過沒多久似乎鋸斷了甚麼？

警報戛然而止，鐵門也緩緩打開，貝爾走進槍械室高舉勝利的雙手。

定睛一看卻失望不已，槍櫃里空空如也，只剩散落的配件。

不過仍找出幾把SCAR步槍，以及被蓋住的兩箱子彈。

彈藥箱上有5點56及1680的字樣，沒猜錯的話有三千多發！

部分箱中還有些手槍彈藥，整合起來也有一箱半。

挑了兩把步槍，再將彈藥箱放在兩輪推車上綁好，用布袋裝了些槍械配件及彈匣，再將槍套扣在腰上。

來到大門發現外頭有群喪屍！

其中包含各類變種，像失去了甚麼而搖頭晃腦的游走。

為了避免引來更多，只好徒手解決。

貝爾離去時只留下土堆般的屍山。

不久前，小學旁的大樓來了群凶神惡煞，在某位青年的號令下分頭搜索，找尋巴喬安的下落。

回到宿舍就看小唐坐在不遠處，拄著小臉望向門口，發現貝爾歸來就衝上前迎接。

避免小唐誤觸槍械，貝爾把大門左邊的房間當裝備室。

而這排房間的後方是儲物室及上樓的樓梯，這區域算宿舍的中間地段，連窗戶都沒有，十分隱蔽。

吃完飯打算先上樓，忽然驚覺不對！

現在有兩只家畜要餵食，即使精力旺盛也不代表夠吃，萬一出了問題該怎麼辦？

貝爾在樓梯前躊躇踱步，隨後謹慎的握住胯下，深吸幾口氣隨即發動技能！

劇烈的痛楚從股間迅速傳開！

陰囊像被放入絞肉機里，瞬間絞成碎塊擠成肉球！

貝爾悲痛跪地努力咬緊牙關，卻仍溢出痛苦的嗚咽，淚水也不斷滑落。

強忍絕子絕孫的疼痛後，陰囊慢慢膨脹如同氣球漸漸脹起，直到比奇異果還大！

貝爾頓時精力充沛、渾身抖擻！

正所謂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不過他仍緩和了幾分鐘，等雙腿不再發軟才起身。

擦乾眼淚調整心態，打開房門看巴喬安在馬桶上凶狠的怒視，上前抓向腹部用技能使其傾力腹瀉！

巴喬安只感覺所有穢物被排出體內，使肚裡的飢餓更加明顯！

貝爾刻意露出猥瑣的面孔幫她沖洗，還不時抓揉各處使巴喬安不斷掙扎。

結束後剪掉她的衣物，保持身上的龜甲縛，看得貝爾越發興奮：「嗯～身材還不錯，只是不夠大，臉蛋也不夠好看。」巴喬安再次怒視，用唇語咒罵穢語污言。

貝爾笑著解開褲頭坐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