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綻花 · 如春似潮 · 2 / 2
戰懷謙見她吃力,放柔了語調,一邊耐心地安撫著她緊繃的肌肉,一邊將她的雙腿高高架起,換了個正面相迎、深深契合的跪坐體位。
他抱著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開始刻意放慢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弄。
每一次的抽插都極其講究,滾燙的肉棒將粉嫩的肉壁反復翻攪,黏稠的愛液被攪拌得嘖嘖作響,白濁的汁水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滑落。
洛傾煙受不住這般細緻又磨人的折磨,清冷的眉眼早已哭得梨花帶雨,雙腿在寒風中不受控制地劇烈篩糠。
【瞧瞧這小嘴,把爺咬得有多緊……還說不要?】戰懷謙壞笑著,看著她因為劇烈起伏而微微顫動的雪乳,雙手覆上去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隨著他猛地加快了腰胯的頻率,重重的撞擊讓小腹與恥骨毫無間隙地相撞,發出【啪啪】的脆響。
極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將洛傾煙徹底淹沒,她雙眼翻白,整個人從腳趾到頭皮陷入一陣電擊般的強烈痙攣,私處的肉壁瘋狂地絞著那根兇器。
戰懷謙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噴灑在最深處,兩人交疊的身影在殘雪冬梅的襯托下,淫靡得觸目驚心。
【別躲啊,盼兒……】戰懷謙沙啞的嗓音低沈得像淬了火,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冰涼後背,薄繭的大掌順著那截流暢誘人的腰線一路下滑,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一把掐住她因寒意與情慾而緊繃的大腿根。
他將她整個人往美人靠的邊緣又拉近了幾分,強行將那雙原本無處安放的修長玉腿朝兩側徹底分開,大喇喇地大開大交疊在檀木扶手上。
此時的洛傾煙衣衫凌亂,那件極盡奢華的金線織錦儒裙早已堆疊在腰際,月白色的貂毛大氅散落在一片殘雪邊,華麗的織物與眼前這幕極度荒淫的景象交織在一起,視覺衝擊力強得讓人雙眼發疼。
【戰懷謙……你、你胡鬧夠了……】洛傾煙平日里清冷自持的聲音碎得不成調,雙手死死扣著冰冷的木質邊緣,指節泛白。
窗外是孤傲的冬梅與蕭瑟枯荷,水榭內的空氣卻被兩人交纏的熱氣燒得滾燙。
戰懷謙冷笑一聲,非但沒停,反而惡劣地就著這個側身跪趴的體位,將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燙得發硬的巨物再次對準那處被操得紅腫外翻、正不斷淌著透明愛液的穴口。
【這怎麼能叫胡鬧?我是在開枝散葉。】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粗長帶著排山倒海的侵略感,狠狠地將濕熱的肉壁一路向內撐開,直搗黃龍地撞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啊……!】洛傾煙猛地仰起天鵝般白皙的脖頸,雙眼失焦,喉間溢出一聲破碎至極的長吟。
那種被粗長硬生生撐到極致的飽脹感,讓她從尾椎骨竄起一股強烈的酥麻,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劇烈地戰慄起來。
戰懷謙俯身湊到她泛紅的耳廓邊,一邊用粗糲的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一邊放緩了語調,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混帳的話:【乖,爺疼你,再換個姿勢,讓爺看看你肚子里是怎麼把我的種吃進去的。】
話音未落,他精壯的手臂一撈,直接將洛傾煙整個人大半懸空抱起,改成面對著他、雙腿緊緊纏在他精壯腰際的正面交疊姿勢。
這個體位讓兩人的私密處毫無一絲縫隙地死死相貼。
隨著他猛地往下一坐,又是一記凶狠至極的挺身……
噗哧!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汁水攪拌聲,整根粗長全根沒入。
洛傾煙雙眼暴睜,小腹與他的恥骨毫無保留地重重相撞,發出【啪啪】的脆響,在死寂的水榭中回蕩。
敏感的花徑被滾燙的鐵棒瘋狂攪弄,大量的愛液與白濁混在一起,將兩人的交接處衝擊得一片泥濘,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不斷向下淌,黏膩至極。
【夾緊了!給爺夾死它!】戰懷謙雙眼血紅,粗臂扣住她劇烈起伏的豐滿雪乳,將柔軟的白肉在掌心肆意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掐著她的腰開始狂風暴雨般地瘋狂抽插。
每一次的抬高與重重落下,空氣中都激蕩著汁水被攪拌的【嘖嘖】聲。
洛傾煙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焚燒殆盡,清冷的眉眼哭得梨花帶雨。
在男人極具侵略性的凌厲攻勢下,她的雙腿突然不受控地劇烈發起抖來,從腳趾到頭皮竄過一陣電擊般的強烈痙攣。
她的私處肉壁瘋狂地絞緊了那根兇器,整個人在失控的邊緣發出一聲長長的哽咽,隨即迎來了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徹底失神。
戰懷謙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如熔岩般盡數噴灑在最深處,兩人交疊的身影在殘雪映襯下,淫靡得宛如一場不醒的春夢。
宣城齊府內,水榭的炭火燒得正旺,戰懷謙將洛傾煙牢牢地禁錮在溫暖的貂毛大氅與胸膛之間,任憑她如何嗔怪推拒,眼底的笑意與繾綣卻始終未曾減退半分。
然而,與齊府這裡的溫情蜜意截然不同,此時的宣城汪家內,正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低壓與焦躁。
汪家是洛惜春生母汪姨娘的娘家。
當日一行人從將軍府灰頭土臉地退回汪家後,洛惜春便將自己關在屋子里,將所有能砸的東西盡數砸了個粉碎。
那張從京城縣衙外高價買來、蓋著紅印的戶曹備案謄抄件,早已被她撕成了無數片,揉碎了丟進廢紙堆里。
【丟人!簡直奇恥大辱!】
洛惜春站在桌案前,眼眶紅腫,面容因極度的不甘而有些扭曲。
她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自己堂堂工部尚書府的千金,千里迢迢頂風冒雪跑到這江南宣城,本是為了攀附鎮國公府、搏一個潑天富貴,結果連戰懷謙的面都沒真正說上幾句話,反倒被個鄉野出身的關盼盼狠狠踩在腳底,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出了那般狼狽的笑話。
【姑娘,您真的要連夜回京嗎?老夫人方才還抹著淚勸您,說這外頭風雪交加,路上實在不安全啊……】貼身丫鬟積玉戰戰兢兢地替她收拾著行囊,勸說道。
【不走留在這裡讓人看笑話嗎?】洛惜春咬牙切齒地打斷了積玉的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宣城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這裡的人個個都是勢利眼,齊家老太君護著那賤人,戰懷謙更是連正眼都不瞧我一眼。京城裡還有父親、還有母親,我若再不走,只怕連這張老臉都要被丟光了!】
就在洛惜春執意要收拾行囊、連夜奔逃回京時,洛晚夏與洛染秋卻並肩踏入了房門。
見洛惜春正指揮著丫鬟塞滿行李,洛晚夏眉頭微蹙,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沈聲道:【三姐姐,你這是真瘋了不成?就這麼灰溜溜地回京,京城裡那些平日里與我們不對付的貴女們,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我們呢!】
【不回京又能如何?】洛惜春紅著眼睛甩開她的手,尖聲道,【難不成你們還想留在這裡受辱?那戰懷謙早就把關盼盼護得像眼珠子似的,官府的婚書都備了案!我們留著,難道還要去給人家當笑話看嗎?】
【三姐姐糊塗!】洛晚夏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與她平時溫婉形象截然不同的貪婪與算計,【你失去嫁給鎮國公府三公子的希望,那是你的事,可別把我和六妹妹也搭進去。】
洛染秋在一旁默默搖著宮扇,雖沒吭聲,但那上揚的嘴角和眼底的默許,顯然也是贊同洛晚夏的話。
洛惜春一愣,皺眉道:【你們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你們還妄想留在宣城?齊府你們是絕對進不去了!】
【誰說進不去,那天看到的人又不多。】洛晚夏眼底閃爍著野心的光芒,【只要能攀上鎮國公府這棵大樹,哪怕不能做正妻,我也能折衷做個妾室。再說了,以我們工部尚書府嫡女的身份,若真肯放低身段願意嫁給他做小,怎麼說也該是平妻的待遇!比起回京城去受嫡母田氏的冷眼、被隨便塞給那些糟老頭子做填房,留在宣城謀個富貴、攥住實實在在的利益,難道不比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回京強上一百倍嗎?】
洛晚夏緩緩直起身子,目光中透著一股對權勢與利益近乎偏執的渴望。
她向來以自我為中心,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從來不擇手段,哪怕是損人利己也在所不惜。
她冷冷地分析道:【那關盼盼的父親說好聽了是個神醫,充其量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鄉野村醫!只要我進了鎮國公府,正妻之位遲早是我的。】
這番話一出,不僅洛惜春呆住了,連一旁的洛染秋都微微動容。
洛晚夏為了達成目標,向來敢鋌而走險。
她看重的從來不是虛無縹緲的名節,而是實實在在的金錢、權勢與地位。
在她眼裡,只要能讓自己過上錦衣玉食、高人一等的生活,面子和骨氣根本一文不值。
【你……你簡直是瘋了……】洛惜春喃喃道,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和自己爭奇鬥艷、關鍵時刻卻比誰都現實狠辣的四妹妹,竟莫名起了一身寒意。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洛晚夏勾起嘴角,一把將洛惜春手中正要打包的行囊拽了下來,冷冷道,【三姐姐若是要走,妹妹絕不攔著,明日一早便讓汪家派車送你出城。但我和六妹妹,要在這宣城好好留下來,尋我們的其他出路。】
寒風裹挾著窗外的碎雪,將屋檐下的冰凌擊得粉碎。屋內那盞昏黃的油燈猛地一晃,將洛染秋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冷笑拉得格外扭曲。
【四姐姐說的是,齊家老太君把一介鄉野村醫誇得醫術通神,能調配出讓將軍府上下都奉為上賓的秘藥,但我瞧關盼盼卻不是甚麼正經姑娘,那天我要去後院找戰懷謙瞧見他倆……】
洛染秋刻意拖長了尾音,雙環髻上的珠花隨著她微微傾身的動作輕輕搖晃,透著一股子與年齡不相符的精明與刻薄。
此話一出,洛惜春原本正要發作的怒火硬生生噎在了喉嚨口,她一雙美目瞪得溜圓,死死鎖住洛染秋,失聲叫道:【你、你剛剛說甚麼?你說你那天背著我們……去後院找戰三公子了?洛染秋,你瘋了不成!那戰懷謙是甚麼活閻王,連沐恩侯府的世子爺都敢往死裡揍,你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私會外男,若是叫人撞見,我們二房的臉還要不要了!】
【三姐姐小聲些吧,生怕隔牆有耳,把汪家老夫人和汪夫人們引來嗎?】洛染秋不但沒有半點畏懼,反而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斜眼睨著氣急敗壞的洛惜春,【我若不冒險走這一遭,又怎能看清這將軍府的金字招牌底下,藏著怎樣見不得人的男盜女娼?】
洛晚夏在一旁聽得心頭猛地一跳,她敏銳地察覺到洛染秋話里有話,當即抬手按住了還要開罵的洛惜春,沈聲道:【六妹妹,別賣關子了。你那天到底在後院瞧見了甚麼?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洛染秋見目的達到,也不再繞彎子,將手中的描金宮扇啪的一聲合攏,放在桌案上。
她微微向前傾身,將聲音壓得極低,徬彿生怕驚擾了窗外的雪。
【那天前廳亂成一團,汪家老夫人和汪夫人們都在應酬,我趁人不備,偷偷繞到了後院西角門的翠竹迴廊下。】洛染秋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鄙夷交織的光芒,【本想著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跟戰三公子說上話,結果你猜我瞧見了誰?】
【誰?難不成是戰懷謙和那個關盼盼?】洛惜春急聲追問,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裡。
【正是他們兩個!】洛染秋冷笑一聲,【那關盼盼身上穿著一襲流光暗紋的月白繡竹長裙,外罩價值連城的雪貂裘衣,頭上戴著一支水色極佳的翡翠步搖。一個鄉野郎中的女兒,全身上下的穿戴比京城一品大員家的嫡女還要奢華百倍!戰懷謙那尊平日里看誰都像看死人的煞神,當時站在她身邊,溫柔得簡直能掐出水來。又是替她擋風雪,又是將她緊緊護在懷裡,兩人卿卿我我,哪裡有半點鄉野村姑和冷面將軍的生疏?】
【賤人!簡直是個狐狸精!】洛惜春氣得五官扭曲,咬牙切齒地罵道,【她憑甚麼!憑甚麼能讓戰懷謙那樣護著她!】
【憑甚麼?就憑她手段了得、狐媚子功夫到家唄。】洛染秋冷哼一聲,話鋒隨即一轉,語調里透出一絲陰測測的得意,【我瞧那關盼盼雖然表面上端著一副清高傲氣、徬彿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的架子,可當戰懷謙伸手去替她理順鬢邊被風吹亂的碎發時,她分明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瑟縮了一下,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和慌亂,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
洛晚夏目光一凝,敏銳地抓住了字眼:【慌亂?心虛?六妹妹的意思是,她那副榮寵不驚、高貴從容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她在心虛甚麼?】
【這正是我要說的妙處。】洛染秋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那天我跟蹤戰懷謙離開後院後,好奇心起,又順著迴廊往深處走了一段,摸到了關盼盼暫住的那排廂房外。你們猜,我透過窗櫺縫隙瞧見了他倆在做甚麼?】
洛晚夏眉頭微蹙,上前一步沈聲道:【六妹妹直說就是了,到底看見了甚麼?】
【那天我要去後院找戰懷謙,瞧見他倆躲在屋裡,戰懷謙正壓著關盼盼,也就是在做那種事。】說著洛染秋臉微紅了下,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弄,【前廳正在宴請賓客,關盼盼行事卻這般沒分寸,私下勾著戰懷謙乾那種事。】
燭火在銅案上細微地跳動了一下,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屋內的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洛惜春原本氣惱的神情瞬間化作一片錯愕,張了張嘴,半天沒能吐出一個字。
而洛晚夏則雙眼微瞇,眼底閃過一道極其複雜的光芒……震驚過後,竟迅速被一種扭曲的狂喜與算計所取代。
【這般不知廉恥地在大白天行那等苟合之事……】洛晚夏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語調里透著濃濃的幸災樂禍,【好個清高自傲的關盼盼,那日宴會上瞧著在人前裝得跟個冰清玉潔的仙子似的,骨子裡卻不過是個放浪形骸、靠著狐媚手段攀附權貴的村姑!】
洛染秋見四姐姐不僅沒有被這驚世駭俗的內幕嚇退,反而抓住了反擊的契機,當即也冷笑著附和道:【正是如此。她能憑著一副皮囊和這等見不得光的手段勾住戰懷謙一時,卻絕不可能永遠瞞過世人的眼睛。鎮國公府是甚麼門第?那樣的人家最看重的就是門楣清譽和規矩。倘若這事傳揚出去,讓齊府老太君知道了她金尊玉貴護著的救命恩人,背地裡竟是個不知羞恥、勾著她外孫白日宣淫的輕浮貨色,老太君縱然再疼戰懷謙,也絕對容不下一個敗壞門風的鄉野女子繼續做正妻!】
【說得對極了。】洛晚夏緩緩直起腰身,眼中野心的火苗燒得劈啪作響,【三姐姐若是要走,我們絕不留她,但我和六妹妹不但要留下來,還要拿捏住這個把柄做文章。】
【我想想……先把人約到廟里,再派個男人,只要我們看準時機,將這賤人私底下行事的放浪行徑做實了,再將事透給該知道的人……到了那時,戰懷謙就算想護,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四姐姐這方法可行,戰懷謙還未正式大婚呢,關盼盼在婚書上是正妻不假,但誰說正妻就不能因犯錯變成賤妾了呢。】洛染秋一邊用纖指挑開那盞青釉茶蓋,吹了吹浮沫,語氣里淬著幾分拿捏得恰到好處的輕蔑與漫不經心。
沒想到這幾個遠道而來的洛家小姐不僅不死心,還在背地裡盤算著這些見不得光的醃臢心思。
風雪之夜的汪家偏院裡,這場關於嫉妒與權謀的密謀正悄然發酵,而身處怡然齋的戰懷謙,對此自然心知肚明,卻也懶得跟這幾個跳梁小丑過多計較。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與權勢面前,這種上不得台面的小算計,不過是冬日枯燥日子里的一點解悶笑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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