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亡國公主篇（五）公主的日常

看上去和莉莉同齡，但身材嬌小得多，一頭銀白色的長捲髮亂糟糟地披在肩頭，左側的麻花辮已經散了一半。

她穿著一件和莉莉同一款式的帝國軍妓制服，只是胸前的乳肉遠沒有莉莉那麼誇張，在帝國的眾多肉便器中壓根排不上號。

但鎖骨下方有一個號碼刺青：002。

"是你。"莉莉懶洋洋地眨了眨眼睛。

她知道002號，一個最近幾天才被從審訊室轉過來的新肉便器，據說因為"太能夾"而在士兵中迅速走紅。

不過她之前從來沒和這個銀發的女人說過話——她們雖然都在功勞房裡，但莉莉是"招牌"，002似乎是個不知道從哪抓來的外國女人，但從序號上看她的身體似乎也很讓士兵們喜歡，是僅次於她001號的肉便器。

002號從椅子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到床邊。

她的個頭不高，得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和半躺在床上的莉莉平視。

她盯著莉莉看了幾秒鐘，然後伸手撥開了莉莉額前被精斑黏住的紅色劉海，露出底下那雙眼睛。

那雙眼讓緹露婭想起了兩個月前的夭夭——空洞、麻木、連絕望都不剩了。

"餵。"緹露婭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還算不算第三帝國的公主了，這仇你不打算報嗎？"

"報仇"這兩個字像一個鈍錘砸在莉莉的腦殼上。

她的眼神抖了一下——也僅僅只是一下。

然後那張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痴呆的、被操傻了的微笑。

"001號不是甚麼公主。001好是帝國的精液母豬。001號沒有仇人，001號只有主人。"

"嘖。"嬌小的銀發少女直起身，嘆了口氣，"這被洗得比夭夭當初還嚴重。"

她拉過一把椅子，反跨在椅子上，胳膊撐著椅背，用那種——說教時特有的、懶懶的語調開始說起來："我叫緹露婭，是個煉精術士——可能你沒聽過這個職業，但現在你也用不著瞭解。總之呢，我本來只是路過你們這個破國家，結果被第四帝國的人抓了，揍了一頓，輪了一圈，然後關進審訊室折騰了好幾個星期。那些審訊官發現我下面怎麼操都操不壞，還越操越緊——"她聳了聳肩，"——就把我當稀罕貨色送來當肉便器了。"

"你以為我是來跟你交朋友的？不是。"緹露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俯下身，讓自己的眼睛和莉莉的平齊，"我本來早就可以走了。我二階的突破只差最後一次吸收——明天功勞房裡隨便接幾個客人就夠了。突破以後我的全部能力會有很大的提升，實力相當於你們國家的中級魔導士，到時候我想走隨時都能走。但我在走之前——想給你一個機會。"

莉莉沒有說話。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在極其緩慢地融化。

"你自己想想。"緹露婭退開一步，抱起胳膊，"我在這裡待了多久，就觀察了你多久。你每天被幾十個人操，白天被當人體坐騎騎在戰場上，身上的每個孔都被操爛了——但你從來沒有逃跑過。為甚麼？你不是不敢跑——你是不想跑。因為你覺得你活該。你覺得你父親被刺殺了你甚麼都做不了，王室的每一個人死在你面前你甚麼都做不了，廣場上那些臣民因為你被砍了頭你也甚麼都做不了。你恨第四帝國，但你更恨你自己。所以你覺得被操成這樣是你活該。"

莉莉的嘴唇抖動了一下。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已經開始融化了。

"那我再說一件事。"緹露婭的聲音忽然變得極輕，"第四帝國給你的那些藥——乳孔擴張劑、肌肉鬆弛劑、激素——那些東西我全做過分析。你知道那是甚麼做的嗎？是你們第三帝國的魔力礦脈里提煉出來的特殊礦物。也就是說——他們是用你們國家的資源，改造了你們國家的公主。而你們國王之所以打不贏這場仗——不是因為兵力不夠，是因為你們的帝國恐怕早已積重難返了。我在來的路上聽老百姓說邊境守將的俸祿只有十年前的三成，物資更是經常無法送達，第四帝國只要花錢就能收買——而那個國王，也就是你的父親他甚至不知道這件事。你們國家上下貪官勾結，國王昏庸無能……"

"夠了。"莉莉的聲音像一把被折斷的刀，又尖又啞。

"夠了？"緹露婭挑起一邊眉毛，"你確定夠了？我還沒說完呢。你每天晚上被操，你知道嗎，你在身體里那個東西——將軍灌給你的魔藥——那裡面也有你們國家礦脈的成分。你敏感度翻倍的代價，是你的身體正在變成一座行走的激素反應爐。再過幾個月，你可能會全身器官衰竭死掉——除非有人幫你。而這個人——"

"我說夠了。"莉莉的下唇在流血。

"——就是區區在下。因為煉精術士可以把你體內過剩的魔力導出來，同時保留魔精給你帶來的好處。換句話說，我不但能救你的命，還能幫你把這個被你爹搞爛了的國家——從第四帝國手裡拿回來。但是。"

緹露婭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重新跨坐上去。

"你得先告訴我——你想要甚麼。不是'莉莉是肉便器'那種鬼話。是你自己，真正的你，想要甚麼。"

功勞房裡沈默了很長時間。長到緹露婭以為莉莉可能已經睡著了——或者更糟，精神徹底崩塌了。

然後那張爬滿了淚痕的臉上，那雙空洞的眼睛里，忽然閃過了甚麼東西。很微弱，像風中的蠟燭，但它亮了。

"……我要他們死。"

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卻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卡爾。每一個殺過我家人的人。每一個操過我、改造過我、把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人。全都要死。"

"好。"緹露婭從椅子上站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水晶靈擺，丟在莉莉胸口。

它在莉莉的乳肉上彈了一下，滾進乳溝裡，散髮著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這個給你。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就把它點燃。但我警告你——點燃之後你會面對的東西，你的精神力未必承受得住。有可能你仇還沒報，自己先瘋掉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緹露婭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她又回過頭來。

"哦對了。我明天就走了。你要想好——就明天之前。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到時候薔薇第三帝國就真的徹底成為歷史，你爹和你全家的名字也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翻不了身。"

"我究竟是誰？一個能給你力量。給你復仇的力量。讓你親手把那些操過你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送進地獄的人。"

她推開門，銀白的長髮消失在門外的黑暗裡。

莉莉一個人躺在功勞房的床上。她的手緩緩伸進乳溝，攥住了那枚正在掌心裡微微發熱的靈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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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號：一階煉精師，魔女工坊店長，帝國002號便器

小穴經驗：1498次，菊花經驗：476次，口經驗：1206次，同性經驗：2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