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亡國公主篇（二）公主的遊戲（上）

夕陽已經完全沈了下去。廣場上燃起了數十個火盆，跳動的火光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像一群在石板上匍匐的鬼魂。

大將軍卡爾站在薔薇堡城牆的最高處，雙手按在垛口上，俯瞰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頭。

薔薇第三帝國王都的臣民們被黑甲士兵圍在廣場中央，粗略一數少說也有上萬。

老人、婦女、孩子、商人、工匠——這個國家首都的最後一點血肉，全擠在這片被鮮血浸透的石板上了。

莉莉被兩個士兵架著站在他旁邊。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凌亂地飄著。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城下那些熟悉的面孔——賣麵包的大叔、裁縫鋪的阿姨、總在街角彈琴的老琴師、每天給她偷偷塞糖的廚房婆婆。

十八年來她每天早上都會路過這些人，以一個小女僕的身份。

如今她第一次以公主的身份站在他們面前——卻是以俘虜的身份。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卡爾的聲音不需要任何擴音魔法就能傳遍整個廣場，那是常年在戰場上練出來的穿透力，"你們每一個人——都有活命的機會。不僅如此，活下來的人還能獲得第四帝國公民的身份。不再是亡國奴，而是我黑曜帝國的正式子民。"

廣場上響起一陣騷動。第四帝國的公民身份——意味著不會被賣為奴隸，不會被充軍，不會被趕進礦坑里做到死。

"條件只有一個。"

卡爾轉過身，指了指被兩個士兵架著的莉莉。

"讓她高潮。"

廣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規則很簡單。你們一個個上來，用你們能想到的任何方式，讓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達到高潮。成功的人當場赦免，獲得第四帝國公民身份。失敗的人——"他朝鍘刀的方向偏了偏頭，那上面還沾著王室成員的血，在火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就下去陪她的父兄。"

卡爾朝士兵做了個手勢。

士兵松開莉莉，割斷了她手腕上的繩索。

莉莉揉著被勒紅的手腕，渾身發抖。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高潮？

在這種時候？

在這些被屠殺的親人面前？

在那些瑟瑟發抖的臣民面前？

"一分鐘之內如果沒有人上來，我就隨機挑十個人砍頭。"卡爾補充道，"每拖延一分鐘，多砍十個。"

人群劇烈地騷動起來。

有人被推出來——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沾滿麵粉的圍裙，是廣場旁邊那家麵包店的老闆。

莉莉認得他。

每天早上她路過那家麵包店，老闆有時候會多拿一個牛角麵包偷偷塞給她，說"小女僕每天都起這麼早，辛苦了"。

麵包店老闆被士兵推上了城牆。他跪在莉莉面前，渾身抖得篩糠一樣。

"公、公主殿下——小人——小人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求您——求您快一點——"

他粗糙的手顫抖著伸進了莉莉的女僕裙里。

莉莉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繃緊，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城牆垛口，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麵包店老闆的手指笨拙地在那道緊閉的縫隙上來回摩擦——他不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他是一個有老婆的男人，他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可他面對的不是自己的妻子。

他面對的是一個渾身散髮著憤怒和悲傷的公主。

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排斥著侵入者。

"求您了公主殿下——快一點——小人實在不想死——"

一分鐘。兩分鐘。莉莉乾得像沙漠。

時間到。鍘刀落下。一顆頭顱滾到了人群邊上，圍裙上還沾著今早揉面時留下的麵粉。

"下一個。"

第二個被推上來的是街角那個老琴師。

他的手指比麵包店老闆靈活得多——彈了四十年琴，指尖的敏感度不是常人能比的。

他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在莉莉的私處撫弄了整整五分鐘，甚至還俯下身用舌頭舔了舔她的大腿內側。

但莉莉那雖然成熟卻未經開發過的身體像一塊冰——不是拒絕他，是拒絕整個世界。

時間到。又一顆人頭。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鍘刀一次次落下，廣場上的哭聲一層又一層地疊加。

到了第七個人的時候，莉莉終於哭了。

不是因為身體有反應——是因為她終於明白，再這樣下去，廣場上所有人都會死。

她不能讓所有人都為她的憤怒陪葬。

於是她發出了一聲呻吟。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假裝呻吟。

因為沒有參考對象，那聲呻吟聽起來又乾又澀，像一個從沒上過台的人突然被推上了舞台。

第八個男人——一個年輕的鐵匠學徒——聽到了這聲呻吟，整個人激動得發抖。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終於沾到了一絲黏滑的液體。

"有、有水了！有水了！"鐵匠學徒欣喜若狂地舉起手指給士兵們看。

士兵們看向卡爾。

卡爾走下城牆。

他走到莉莉面前，低頭看了看那根沾著黏液的手指，然後看著莉莉的臉。

莉莉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卡爾伸出兩根指頭，直接插進了莉莉的雙腿之間。

粗糲的、布滿老繭的手指直接探到最深處。

他在裡面攪了兩下。

"沒高潮。"

他抽出手指，在莉莉的女僕裙上擦了擦。

"陰道沒有高潮時的痙攣痕跡。宮頸沒有收縮反應。陰蒂也沒有勃起的充血。這是自己摳出來糊弄人的淫水——可能用手指刮的，可能是硬擠出來的。"

鐵匠學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鍘刀落下。又一顆人頭——那雙眼睛還睜著，裡面殘留著死前最後一刻的難以置信。

卡爾一把抓住莉莉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莉莉痛得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拼命去掰他那只鐵鉗般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