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准夫妻性事(39):故事的另一走向
准夫妻性事 · Facemaskdon · 2 / 2
「嗯……再快點……」
「那邊那些男的在看你的小穴哦!你給不給他們看啊?」
「看吧!嗯嗯……好刺激,老公,好爽啊!我想要你插我。」
「想要他們看就把腿再分開一點,好好誘惑一下他們,不然我就不插。」
女友聽話的又將雙腿分開了一點,姿式不可謂不淫蕩,雙腿撇得開開的,像是要迎接前面三個男人來操自己似的,而雙腿之間還插著一隻手在小穴內進進出出。
「啊……我已經分得很開了,他們好色哦!嗯……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看著我的小穴。老公再快點……噢噢……」我聽了女友的要求,更是加快速度插了起來,食指也不再揉陰蒂,在小穴口抹了點淫水之後也順勢擠進了女友的小穴。
「啊……好脹,好舒服哦!嗯……」兩個手指好使力,插在女友陰道內感覺濕濕的、膩膩的、暖暖的,裡面高低起伏的皺折不時蠕動著擠壓我的手指。
狠狠抽插了幾分鐘,手指漸漸酸軟,於是我改變戰略,不知深淺的一下狠狠頂進頂到根部,一下又慢慢抽出,爽得女友淫水不斷,還能聽到「噗嘰、噗嘰」的攪水聲。
「他們看你小穴你還這麼興奮啊?看你流的水把我手都弄濕了哦!」
「嗯……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們……看我小穴。嗯……我就是感覺刺激,下面癢癢的……」
「那想不想要他們一起來摸你、來乾你小穴啊?」
「不要……嗯……你好壞,要把我送給別人乾……嗯……啊……好舒服,好癢哦!老公……」我聽了這話卻是一半興奮、一半失落。
「老婆,他們的肉棒都硬起來了哦!都看著你流口水了,你不給他們乾他們會難受死的。」
女友聽了我的話,本來瞇著的眼睛突然張開看向了前面三人,果然都頂著帳蓬。
再看他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下面,頓時臉上一熱,心跳得更快了,趕緊閉上了眼,腿卻張得更開了。
「嗯……不要停……我……我也想要被插,但是我只要你一個人插我……而且……啊……而且這裡人多,怎麼……嗯……怎麼讓他們搞啊?啊……他們好壞呢,還在看我……老公,我想要……」
我聽了這話心中一動,女友似乎動心了:「你想要甚麼?」
「我想要你的肉棒插我的小穴啦!」
我思想被慾望佔據,突然心中有了主意,便說:「在這裡可不行哦,這裡這麼多人,我們趕緊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老公讓你好好爽爽。」
「那我們快走吧!嗯……我受不了了,好癢哦……」女友就是這樣,要是沒來慾望,想碰她一下都難;慾望來了,就啥也不管了。
我又在女友小穴內摳挖轉動,找到了裡面一處粗糙的凸起,在上面狠狠來回揉搓了幾十下……女友忍不住抓住了我的手,夾緊了腿:「嗯……噢……不行,我受……受不了……了……啊……我想……尿尿了……快停下……」
女友被我刺激得語無倫次,而我則一邊玩弄著女友小穴一邊招手叫服務員來結帳。
等到服務員快到的時候,我趕緊停下撤開插在女友小穴的手,正襟危坐,將女友定在了高潮邊沿氣喘吁吁。
服務員走到我身邊看了一眼女友,頓時讓他目瞪口呆,此時女友衣裙下擺分開,下身裸露,黑色丁字褲在白嫩雙腿跟白裙之間特別顯眼;而她眼睛微閉,臉蛋紅彤彤,懶洋洋的靠在我肩上,薄薄的小嘴微張,極是誘惑人……
服務生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小男生臉上飛過一片紅,尷尬的移開了視線,手足無措起來。
我看了暗笑,掏出錢包問多少錢,女友聽到說話聲立馬張開眼,首先進入眼簾的是那三個色狼還在盯著自己下體猛看,而手也在褲子里有節奏的挺動著。
再轉頭髮現服務員也站在男友身邊不時瞄著自己下體,「啊!」女友一聲低呼,趕緊低著頭整理起了裙子……
付完帳,女友也整好了裙子,準備拉女友起來卻沒拉動,只聽女友低聲對我說:「我的裙子屁股上那一塊濕了,怎麼辦啊?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我笑道:「濕了就濕了嘛!讓他們都飽飽眼福。哈哈!」
女友一跺腳,起身跟著我朝外走去,剛走沒幾步就聽身後「嗷嗷」直叫,頓時飯店內如同炸開了鍋,都對著女友指指點點。
而我牽著女友的手感覺她滿手是汗,向她看去,只見她臉紅得猶如蘋果一般,走路的樣子都變得奇怪了起來,要扭不扭的,加快速度牽著我走出了餐館……
從餐館出來後,我偷瞄了一眼一路跟我們一起進餐館、看我女友私處看得最爽的那三個猥瑣男,果然如我所願,立馬結了帳,不用問肯定是要繼續跟著我們看好戲了。
我求之不得,內心一陣興奮,想著待會該怎麼玩,同時也拉著女友放慢了腳步好等他們跟上。
女友現在顯然不知道那三個男人跟了過來,仍然臉紅紅摟著我的手,傲人雙胸緊貼著我的手臂,走路時一搖一震的磨擦著我的手臂,煞是誘人。
我問女友:「老婆,咱們去哪爽啊?嘿嘿嘿!」
女友駕輕就熟的在我手臂上一擰:「你個死人,剛才害我出那麼大的醜,我現在沒興趣陪你玩了,哼!」
我揉著手臂,趕緊陪笑道:「好老婆,千萬別啊,我剛才只是想讓你更刺激一點嘛!不如咱們找個無人地帶打野戰去吧?那樣也很刺激哦!」
女友戒備的看著我問道:「甚麼是打野戰?」
「就是以地為床、天為被,在荒郊野外歡歡愛愛啦!嘿嘿,夠刺激了吧?」
女友媚眼一橫,不爽的說道:「你就知道刺激,不顧人家的安危,萬一出事怎麼辦?」
我嘻笑著臉,手伸到後面在女友屁股上隔著裙子一摸、再一抓,還能感覺到裙子中間一塊有點濕,嘴上說道:「還沒乾啊!慾望就消了啊?你不是還說要給我戴很多綠帽的嗎,怎麼敢說不敢做了?」
果然軟硬兼施不如一激,只見女友一瞪眼說道:「誰說我不敢了?你個死變態,臭男人,連老婆都不顧了,給你戴綠帽最好。哼,你說去哪吧!」
此地名叫森林公園,面積不小,樹木更是繁多,雖然公園人多,但要找個沒人的地方也不難。
我說道:「咱們就在公園玩吧,沒人的地方多的是,這麼多樹林小山包的。」於是拉著女友專走人少的小道。
一路上只要是碰到我們的人,都對穿著透明白色連衣裙的女友行著注目禮,等著我們走過之後更是一聲驚嘆,想必是看出女友屁股上濕濕的一塊和裙子內透出來的黑色丁字褲還有圓圓翹翹的屁股蛋。
而女友似乎已經習慣了,面不改色、眼不斜視、泰然若之的昂首挺胸跟著我走著。
我則環抱著女友的腰,不時上下揉摸著,時而感受著女友小蠻腰的纖細,時而手摸向腰以下,在我一抓一捏之間感受著女友小屁股的柔韌,光是將手放在屁股上面,隨著女友一走一扭也是讓我慾望高漲、愛不釋手。
而女友也是不可思議的竟然在公眾之處任我揉捏,想必後面那緊緊跟隨的三個男人在大飽眼福的情況下也是羨慕死我了,恨那只侵犯女友屁股的魔爪不是自己的。
『嘿嘿,勾引死你們,待會叫你們看看更刺激的。』我心裡邪邪的想,隱隱期待著待會能有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慾望高漲之下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接受得了。
走了半個來小時,總算讓咱們找到一處偏僻所在,四周林木圍繞、地上鋪滿厚厚的樹葉,還真是野戰佳地。
我拉住女友說道:「這地方不錯吧?又安全又隱避。」
女友切一橫眼:「你不是要找刺激嗎?怎麼帶我到這沒人的地方來了。哼!還不是嘴賤,還是怕戴綠帽啊?哼哼……」
女友連著幾哼,而我卻只嘿嘿直笑,因為我心裡清楚到底有沒有刺激,因為後面那三個無所事事又被女友勾引得神魂顛倒的傻蛋已經一路跟到這來了,只是女友被蒙在鼓裡而已。
我也不多說,轉到女友前面,讓他背對著後面的男人,接著雙手環上女友的腰,頭臉低下吻向了女友薄薄的殷紅雙唇,而女友也配合地昂首閉眼迎上了我的嘴。
我將女友的雙唇一起吸住,用舌頭舔著女友上下兩瓣薄唇,先感受了一下女友雙唇的冰涼,然後慢慢將舌頭伸入女友嘴中,而女友早已雙齒微開等待我舌頭的侵入。
舌頭剛伸入一點就已觸到了女友軟軟濕濕的舌頭,跟著兩條舌頭在女友嘴中糾纏絞拌,我時而將口水送入女友嘴中,而女友也如飢似渴的將我的口水全數吞下;時而將女友軟軟的舌頭吸入我嘴中吸吮,將女友香甜的口水也全數吞下。
如此一來一回不斷吞食對方口水、吸吮對方嫩舌,打起了長久性的舌戰。
但是我並沒忘了後面三位辛苦的觀眾,環抱女友的雙手也從腰上轉移到了臀部,揉摸一陣後再往下摸著大腿,直到女友裙底,順勢抓起女友的裙擺慢慢往上拉起來。
想著馬上就要徹底地將女友暴露在別人視線中,我興奮得雙手發抖、心跳加速。
女友白色略緊身的裙子隨著我的雙手慢慢向上升著,白皙的大腿一點點暴露出來,隨後來到了大腿根部,女友小穴兩邊丁字褲線遮不住的陰毛想必已經暴露出來。
我壞壞的並未繼續向上拉著裙子,只是將手伸入女友的屁股上玩弄著。
玩弄了片刻,我已忍不住,猛地將女友裙子往上一拉讓裙子停在了腰上,而女友嘴不能言,只能從鼻子中發出不知是興奮還是不滿的「嗯」聲。
此時女友下半身除了小小的丁字褲外已經全部暴露在空氣之中,而雪白的屁股更如同赤裸,丁字褲的黑線早已深深陷入了雙臀之中。
我兩手迫不及待地摸上了兩瓣屁股肉,像是怕她著涼要給她取暖似的不停撫摸著,不放過任何角落,時而抓捏、時而將兩瓣屁股或分開或揉緊。
如此玩弄了一會,我又將右手轉移到前面,在女友的小內褲里把玩了一下陰毛,然後向下移,終於摸到了女友的禁地。
剛一摸上心裡就是一驚,此時女友下面那張敏感的小穴如同她多汁的正在跟我接吻的小嘴一樣,已經溢出了淫水,光在外一摸就已感覺到濕濕滑滑的,看來女友對於暴露也已產生刺激,開始一路走來看似滿不在乎的她,其實內心波濤洶湧,早已讓她興奮得淫水直流。
我心中一喜,總算調教有成了。
心中想著事,手上卻一刻未停,先將女友的丁字褲撥向一邊,然後整個手掌貼上女友的陰唇,而女友也順勢將雙腿分開了一點好方便我愛撫。
整個手掌貼上的好處是能刺激到整個下體,包適陰蒂、陰唇、會陰處,但刺激不強烈,只能說是舒服,手掌合著女友流出的淫水揉搓著女友的私密處,而女友鼻中也不時傳來「嗯……嗯……」的舒服呻吟。
摸了一會我又將手掌變回手指,在女友的唇縫中來回搓揉,不時搔上女友的陰蒂,每次碰上都將迎來女友的一顫,而女友抱著我的雙手也會更緊了,倍感刺激。
我乾脆放過陰唇,專心揉起了陰蒂,女友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嗯嗯」聲不斷,吻著我的嘴也更激烈了,弄得我都有點喘不過氣。
我的另一手也沒閒著,先將屁股放脫,讓女友後面三個男人能盡情欣賞女友的玉臀,然後轉移向前向上,摸到了女友的右胸上,隔著衣服乳罩一陣抓捏……實在不過癮,只好摸上了衣服扣子,開始從上到下一顆一顆解開,為女友在光天化日之下寬衣解帶。
女友所穿的是連衣裙,我並未急著解開所有扣子,而是留了裙子上的扣子未解,好讓裙子繼續附在腰上。
此時女友胸前一片雪白,只有礙眼的胸罩未除,這件性感胸罩是蕾絲花邊半罩的,而且是前開式,方便得很,我不作猶豫立刻將之解開,在放手的一刻,胸罩由於彈性向後彈開,而一對雪白乳房也猶如回到了大自然的小白兔,一彈一跳的暴露了出來。
此時我已不再留戀於女友的雙唇,轉而低頭看向了女友的雙乳,陽光照耀在這對傲人的雪白乳房上讓我感覺有些刺眼。
圓圓滾滾的雙乳並未因其大而有所下垂,相反還很挺拔,而薄薄嫩嫩的乳房皮膚內青色血管若隱若現,沒有影響乳房美,倒有種不忍褻瀆要好好愛護的感覺;雪白雙乳上凸起了粉紅色的兩點,乳頭早已因興奮而硬挺,而硬挺的乳頭周圍圍繞著小小一圈猶如光環一般的粉紅色乳暈。
整體一看只有兩字能形容:「極品!」
說完這兩字後我再也忍不住,像餓狼撲食一般咬向女友雙乳,大嘴將其中一隻乳房的小半個乳房包裹住,舌頭伸出頂住了嘴中的乳頭,嘴上一陣吸吮,舌頭也對著乳頭瘋狂打轉,時而又圍繞著女友整個乳房吸吮,或者舔咬,只弄得「嘖嘖」之聲不斷。
而我的左手也配合著攀上了右峰,一會將整只手掌貼上乳房揉搓,一會又抓弄,令女友的奶子變換著各種形狀;一會我又用食指跟拇指捏住乳頭轉弄拉扯,一會又用食指跟中指將乳頭夾入指縫中,其餘各指則感受著奶子的柔軟。
如此舔、咬、吸、吮、抓、捏,無所不用其極,而右手又從未停止的在下面搓揉著女友的陰蒂,敏感的女友如何受得了,早已不能抑制地發出了聲聲淫叫:「啊……啊……好舒服……老公……好爽啊……噢……好癢……老公……啊……別咬……噢……噢……好……好……啊……揉……再揉快點……老公……我……愛你……你真好……噢……」
或許是女友今天壓抑了一天,此時放聲浪叫比平時在床上聲音還大,只爽死了那三個男人,竟然有幸看到女友的浪態。
我聽了女友浪叫,興奮不已,褲襠內的小弟早已硬挺,似在怪我不將之放生,將褲子頂得異常高。
為了小弟也為了女友,更為了女友身後三個男人能盡快看上好戲,我不再猶豫,一鼓作氣將女友白色連衣裙的扣子全部解開,然後脫掉扔到地上,胸罩也隨之掉落,然後再蹲下抓住女友全身最後一件遮體物——黑色透明丁字褲,一剝到底將之脫了下來,最後將之瀟灑的遠遠拋出。
這麼遠遠的拋出去當然是有原因的,那三個白痴又要躲,躲得又不遠,像是怕看不清女友的赤裸身體似的,僅在幾米外的幾棵樹後。
看我將內褲向他們方向扔去,眼睛都呆呆的隨著內褲的拋物線而移動著。
內褲剛好落在一個男的身邊,那男的立即蹲身撿起女友那帶著淫水的內褲,只見他拿著內褲深深聞了一下,似乎很是享受,接著又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而另兩個眼巴巴的看著他,似乎很是羨慕,再看他們下身都頂著個高高的帳篷,手也在褲袋里動著,想也知道在乾嘛了。
這一切動作我都是用眼睛余光去看的,並未引起他們的注意。
女友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仍然呼吸不穩,半瞇著眼、手扶著我、半彎著腰,屁股翹起對著他們……
將女友剝光後,我站起身先給了她一個深吻,然後對女友說道:「老婆,幫我把褲子脫了。」女友只「嗯」了一聲就蹲下身給我脫起了褲子。
我看著女友奇怪的動作,要在平時肯定是站著就給我解褲帶了,不過這樣更好,我低頭看著女友的胸,又在上面一陣抓捏。
當女友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全部脫下之後,看了我硬挺的青筋凸出的紅紅肉棒,竟然沒有站起身,反而跪了下去,將頭靠向我的肉棒,張開嘴將我的肉棒深深含了進去直到最深處,我都感覺到頂入了她的深喉,裡面緊緊的煞是舒服,直到女友自然反應有了想吐的感覺才將肉棒吐出。
我看著這令人血脈膨脹的一幕,肉棒頓時變得更加堅挺起來。
以往要女友給我口交一下要費盡口舌,而大多時候更是枉廢力氣,她總覺得肉棒有味道、太骯髒,更覺得太淫蕩,竟然還要跪著。
沒想到她此時竟然主動跪在地上給我口交起來,難道是女友今天真的放開了,太興奮了?
管她呢,反差太大了,一時太過興奮讓我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還好及時定下心神。
此時女友又將舌頭伸出在我龜頭上舔著,然後延伸向下在龜頭下的一圈(似乎叫龜冠吧)舔弄著,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爽透了。
舌頭在那纏繞幾圈後,又慢慢向下將整根肉棒來來回回舔了個遍,最後又向下將我的陰囊含住,放在嘴裡用舌頭舔著,我只感覺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太爽了!
我及時給予女友鼓勵:「老婆,好舒服喔!繼續,你真是太棒了,我愛死你了!」女友抬眼看著我,嘴角一笑,顯然她也很興奮,嘴裡依然含著我的陰囊舔弄,看著女友這淫蕩的一幕真是讓我春心蕩漾。
女友受了鼓勵更加賣力起來,雙唇加上舌頭一路又舔上了龜頭,只弄得我肉棒上全是女友的口水。
女友將肉棒又整根含入,在嘴裡用舌頭攪拌、用吸的,極為賣力,同時將肉棒一進一出的吸吮起來,每次含入都深深頂到她喉嚨深處,而每次吐出又剛好含住龜頭。
女友因此而弄得口水直流,肉棒上也起了口水泡沫,而一進一出之間還帶有「漱漱」的吸吮聲,顯得極為淫糜。
而我只需雙手插腰享受就行了,從未享過女友如此待遇,讓我爽到了極點。
雖然女友技巧生疏,但我平時都有教過她如何口交才讓人舒服,以前她都是很反感,只是隨便敷衍了事,而此時卻將我教的招式全用上了,而且盡心盡力地為我口交著。
看著女友如同吃到美味的冰淇淋一般口水直流,我實在受不了女友如此淫蕩的一幕,再讓她吸下去我恐怕要繳械了,只好雙手抓上女友的頭,配合著肉棒一前一後在女友嘴裡狠狠抽插了幾十下後,將女友拉起,讓她抱著我的腰,而我也抓住她的屁股,然後將肉棒穿過她的雙腿,使整條肉棒平頂著女友的陰唇,在她陰唇處一前一後的磨擦著。
靠著女友的口水跟淫水,肉棒有如抹了潤滑液,毫無阻力地磨擦著陰唇跟陰蒂。
這招讓女友很是舒服,只見女友雙腿夾緊,使肉棒與陰唇更緊密地磨擦著,而女友眼睛微閉,頭軟軟的跟著一晃一晃,嘴角流著口水,嘴裡還在興奮的淫叫著:「啊……啊……老公……好舒服……噢……噢……再快點……啊……快……啊……我想要……想要……快……」
我聽了女友浪叫也加快了速度,同時大聲問道:「你想要甚麼?」
女友不顧羞恥,如同變了個人似的說道:「啊……我想要……想要……你的肉……肉棒……插我……快點……小穴好癢……啊……老公……噢……我受不了了……」
女友雙腿越夾越緊,但我卻沒就此滿足她,只是說道:「你說大聲點,我沒聽到。」
女友果然放棄了矜持,放聲叫道:「啊……老公,求你……快插我……用你的……肉棒狠狠……插我……啊……我的小穴……小穴好癢……」
我見女友已經興奮得昏了頭,知道目的已經完成了一半,便不再戲弄她,將肉棒從雙腿中抽出,對女友說道:「我要插你咯!不過這樣站著不好插哦,你轉過去彎著腰我從後面插吧!」
「嗯!」女友聽話的轉過身子,彎著腰雙手撐在膝上,屁股翹起正準備等我插入她的小穴,突然看到前面竟然有三個男人躲在樹後偷看著自己,女友處在興奮狀態沒反應過來,順著他們的目光向下一看,只見自己彎著腰,胸前雙乳吊著一晃一晃,顯得特別淫蕩,而下體陰毛呈倒三角密布顯得特別誘人。
「啊……」隨著女友一聲大叫,我也順勢插進了女友的陰道。
女友小穴雖然緊緊的,但由於小穴內早已濕滑,所以我竟然一插到底。
女友吃痛「啊」字叫了一半嘎然而止,變成了痛並著快樂的一聲「嗯……」
女友雖然被插得很爽,但反應過來的她雖然今天有所暴露,但還是受不了全身赤裸的被三個陌生男人看著打野炮,趕緊一手遮胸、一手遮住下面,想要脫離我的肉棒。
我怎會讓她如願,趕緊兩手將女友抱住,在胸上狠抓著,跟著下身用力挺動,肉棒在小穴里一進一出的抽插了起來,感受著女友小穴的緊窄、包裹著肉棒的溫暖,還有小穴內皺折的磨擦,以及頂到深處時子宮口的收縮。
女友卻慌了,在身體動不了的情況下,雖然下體傳來陣陣快感,但仍然轉過頭來,聲音顫抖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我的抽插還是因為緊張:「老公,快……嗯……快放開我……噢……前面……嗯……前面有人……啊……快停……噢……」
我聽了這話興奮不已,就在等這一刻,怎麼可能放開你?
我就是要你赤裸著全身正面對著陌生人,在別人的注視下跟我做愛,讓別人看看你的淫態,甚至讓別人受不了上來一起乾你……
這些心思我當然不會說出來,只是不急不徐地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你看看那三個男人是誰,他們辛辛苦苦一路跟著咱們到了這裡都是為了看你哦!你的魅力真大呢!你應該興奮才是。你再看看他們的肉棒,似乎比我的還粗大呢!」
我嘴裡說著話,下面可沒停,女友「嗯嗯……嗯嗯……」悶聲忍受著一波波的快感,聽了我的話,本來害羞得閉著的眼睛竟然張了開來,看向了前面的三個男人。
那三個男人似乎總算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也不再躲著,乾脆光明正大地掏出肉棒,看著女友的淫態對著她打起了手搶。
女友看著面前這一幕呆住了,先看了看三人的臉,其中還有一個抓著自己濕濕的性感內褲或嗅或舔著,然後眼睛向下看著三根高高舉起對著自己的肉棒定住了眼,不再掙扎了。
我見機不可失,抓住女友的雙手向後拉開,讓她前面雙胸跟下體陰毛及插著肉棒的小穴暴露在三人眼前,同時讓她上身向後仰、下身上上挺,好方便那三個男人看清女友的小穴,也好看清我的肉棒是如何在女友小穴進出的,想必女友此時的淫蕩姿勢更能帶給他們視覺衝擊。
女友雙手被我抓到後面也沒有掙扎,口中呼吸反而急促起來,慢慢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嗯……嗯……嗯……」
我聽了興奮不已,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讓女友赤裸的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我在後面狠狠地插著,嘴上說道:「老婆,爽不爽啊?刺不刺激啊?」
老婆低聲說道:「爽……噢……嗯……很刺激……啊……老公……輕點……啊……好……好舒服……嗯……」
「是因為有人在看你才刺激,還是我操你刺激啊?你看,他們看著你晃動的大奶子在打飛機呢!」
女友看著他們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被我操得晃動的奶子說道:「嗯……被他們……看著……刺激……啊啊……好刺激……好爽,老公……用力……啊……他們……好壞……看著我……打……打飛機……」
耳中聽著女友淫亂的話語,肉棒卻感覺到女友說這些話的時候陰道一縮一縮著,爽得我直想叫。
「老婆,他們被你迷暈了哦!你想不想安慰一下他們啊?」
「怎……怎麼……安慰……啊……他們啊?」
「讓他們過來摸你啊!讓他們也操你,你看他們的肉棒多大,你肯定會爽死的。」
「啊……我……怕……我怕痛……他們……會操壞……啊……我的小穴……而且……他們長得好難看……我不喜歡……我的小穴……啊……只屬於你……一個人……啊啊……」
我聽了這話,繼續狠狠操著女友的小穴竟然還有理智,我不停地插進抽出,女友的淫水也越來越多,已經流了出來,插入抽出女友陰道的時候更是發出「噗嘰、噗嘰、噗嘰」的淫水聲,而我小腹跟女友屁股也相撞發出了「啪啪啪啪」的聲音,配合著女友的叫聲,簡直是一首淫糜的歌曲。
看著女友的屁股,我忍不住放開了女友的手,轉而抓向女友的屁股,而女友得到解脫卻雙腿一軟跪到了地上,手也撐著地面不再遮擋胸腹。
女友此時已變成了狗爬的姿勢,屁屁高高翹著似在等待我插入,隨著女友的跪地,我的肉棒也脫離了女友的小穴。
見到女友的姿勢,我趕緊抓住女友的屁股,跟著肉棒一挺又深深插進了女友的小穴。
我掌握住女友的屁股後,順勢將女友的屁股掰開,露出女友粉嫩的屁眼和插著肉棒的小穴,只見陰唇隨著肉棒的一進一出時而外翻、時而被肉棒帶入陰道,不時受著磨擦,而陰唇四周也布滿了女友流出的淫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再看女友的菊花,隨著我的一抽一插,菊花也跟著一收一縮極為誘人。
我忍不住將食指摸向了菊花洞口,在上面揉著,要是以往,女友早已將我手拍開了,而此時女友卻只看著對面男人淫叫,對我的手指不理不睬,搞不明白女友為甚麼一反常態,不過我求之不得。
我用手指沾了點女友的淫液抹在她的菊花口作潤滑液,揉了幾下後慢慢擠了進去,而女友竟然興奮得大叫起來:「啊……不要……啊……啊……好舒服……啊……再進去點……噢……再深點……好爽呀……老公……好脹啊……」
真沒想到女友的菊花這麼緊,我用了不少力氣才插到底,然後又慢慢抽出,爽得女友語無倫次。
我見女友再次興奮得暈頭轉向,趕緊對她說道:「老婆,你看那三人很辛苦呢!只能遠遠的看著你,不如叫他們過來摸摸你吧?他們的肉棒那麼大,操你肯定很舒服的,你的小穴這麼柔韌,不會被操壞的。而且你不是要給我戴綠帽子懲罰我嗎?就叫他們過來給我戴綠帽子吧!」
女友聽了我的話,邊淫叫邊回答:「啊……啊……好……好啊……你叫……叫他們過來……啊……一起操我吧……我要……他們的大肉棒……我要給……給你戴……綠帽子……啊……啊……好爽……老公……快點……」
我聽了這話興奮不已,趕緊對他們三個招了招手,沒想到他們看到我招手,只大眼瞪小眼都各自看了看,卻是無人動彈。
操!
難怪他們看了這麼久好戲都只敢站在遠處打飛機,原來是有色心沒色膽,我狠狠鄙視了他們一番。
心裡失落與慶幸各佔一半,畢竟是自己愛的女友,就這麼送給別人操還真怕自己事後接受不了。
既然他們不敢來,我也不強求了,乾脆只當他們不存在,狠狠地操起了女友……食指在女友菊花內越來越順暢,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好爽……噢……屁眼好舒服……啊……再快點……啊……我受不了了……老公……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手指跟肉棒齊頭並進快速抽插一百多下後女友達到了絕頂高潮,小嘴張開不停地大叫著。
感受著女友小穴內的吸吮緊夾和菊花的伸縮,我興奮到了極點,終於也忍不住想射了。
我知道女友今天是危險期,於是一邊狠插,一邊問女友:「我要射了,射在哪?」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射到……我……嘴……里……啊啊啊啊……」女友被我操得連一句話都說不清了。
我聽了她說話後又是一陣興奮,平時要射在她身上都難,更別說射嘴裡了,尤其是插過她自己的小穴之後,而且竟然還是她主動要求的。
而我在狠命插了一百多下之後再也忍不住,將肉棒拔了出來,快速地將女友轉過來,女友一見我的肉棒立刻抓著張嘴含住了,我看著這一幕,刺激得立馬噴出了精液。
那可是插過她小穴的啊!
上面還留有她自己的淫水呢!
她竟然毫不猶豫地含住並且吸吮舔弄抽插了起來。
受了這麼多刺激的我這次噴出的精液格外多,本以為女友會趕緊吐出肉棒將精液吐掉,沒想到我看到女友喉嚨處一蠕一蠕的,竟然將精液吞了下去!
真不可思議,女友這是怎麼了?
她不是覺得髒嗎?
不是覺得腥臭嗎?
不是含一點在嘴裡就想吐的嗎?
今天怎麼吞起精來了?
女友雖然在竭力吞咽著,但精液太多了,仍然有不少從嘴角流了出來。
我看著這一幕,想起了在公車上女友嘴角也是這樣,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是甚麼原因讓女友肯為我吞精了。
我心中一半興奮、一半失落,很顯然,女友在公車上被人凌辱了,甚至為陌生男人吞精了,第一次吃下的精液竟然是個陌生人的,難怪現在她願意吞我的精液了。
看著女友一點點的吞完,我混身無力的坐倒,而女友則繼續用嘴為我清理著我的肉棒,似乎意猶未盡,屁股對著後面三個男人高高翹著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似乎在引誘著後面的男人過來插自己……想必女友此時淫穴跟菊花都還沒緊閉,肯定能從小穴口看得更深。
按照強哥短信里的地址,很順利就找到了這家靠近西湖邊的飯店。
飯店門面毫不張揚,可進到裡面卻立時被鎮住了:按說我參加過的商務吃請數也數不清了那些所謂「高檔」
「頂級」食肆進過無數,但他們那些或金壁輝煌或扭捏作態的裝修,給人感覺無一例外全是一副急吼吼忙著耬錢的表情。
而這家飯店截然不同,一看就知道,只有「不差錢」的老闆才能把飯店打理出這樣一種淡雅從容,毫不做作的氣度!
真沒想到強哥竟有這樣的品位,在這一點上竟也與我口味相似,不得不感嘆確實有緣啊!
服務員緩緩推開了包房的門,首先看到強哥正對門坐著,隨著門緩緩移開,當強哥旁邊坐著的一位美婦呈現在我眼前時,我竟停住了呼吸!
她的美和靜完全不同,僅僅是完美的側面輪廓和柔和的線條就已經散髮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讓我直覺得呼吸困難!
見我呆立在門口,包房裡的一男一女同時站起,迎上來,強哥說:「來,快進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強哥事先沒提過要帶老婆來啊!
我條件反射般的說了句:「嫂子好!」就不知該說甚麼了,只顧盯住眼前這位美熟女,甚至忘了她老公就站在旁邊!
她眼睛里透射出的那種成熟風韻應該只屬於三十六、七歲熟透了的女人,而皮膚的細膩白晰似乎又應該只屬於三十剛出頭的初熟美女。
極貼身的光滑絲質連衣長裙上暗紅的色澤散髮著神秘的氣息,而裸露出來的兩條胳膊在燈光下竟閃著只有在薄胎瓷器上才能見到的盈透光感!
她身上這種帶有強烈壓迫感的高貴氣息,和靜身上那種活力無限的青春氣息形成了強烈的衝撞!
靜顯然感覺到了我在美婦面前的失態,從我後面走上前,大方地說:「嫂子好!我們遲到了,真不好意思!」,順便在我背上掐了一把!
「這就是,小靜吧,果真是青春靚麗啊!你們都別叫我嫂子了,我單名一個潔字,潔淨的潔,你們叫我潔姐,或者乾脆叫我姐姐都可以啊!」
「來吧來吧,快入座吧!」強哥說著,眼睛卻一瞬間也不曾離開靜的胸部!
我坐在了潔姐的對面,坐在靜對面的強哥舉起酒杯說:「來!歡迎來杭州!我對不住兩位!這第一杯酒,我先乾了,給兩位陪個不是!」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紅潮同時出現在兩位美人臉上,燦若桃花!而兩位美人的眼神里也同時開始閃現出一絲絲迷離的柔光。
不同的是:在一絲嬌美的醉態中,靜的眼神里,仍舊透著清純與天真;而潔的眼神徬彿有種柔美卻令人無法抗拒的強大力量,這股力量徬彿能從我的眼睛一直探入我內心的最深處,然後猛地把我心裡最底層的慾望兜著底一下子全部掏出來!
我迷醉於潔的眼神,而強哥則死死盯著靜胸前白嫩肌膚上大片大片盛開著的紅暈!
把服務員打發出了包房,話題也漸漸放開了。
「和你強哥做過幾次了?」潔姐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絲酸意。
不等靜答話,強哥竟臉上帶著窘意搶著說:「還沒內射過。」
潔姐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分明有兩層意思:第一:誰問你了?第二:答非所問!
這時靜卻很鎮定的看著潔姐的眼睛說:「強哥讓我有了九次高潮,我也讓強哥射出來了四次。」
「哈哈哈,記得好清楚啊。」潔姐的笑聲里透著真誠的開心,至少我聽不出有哪怕一絲的嘲弄與戲噱。
「那當然,強哥給我的每一次高潮,我都記得清清楚楚!」靜臉上的神情居然異常認真!
包房再私密,這樣的話題也無法深入。靜換了個話題,看著強哥說:「吃完飯幹嗎呢?」
我接口說:「蘇堤上走走吧。」這幾天的刺激實在太強,我也確實想去吹吹風了。
靜瞪了我一眼:「虧你想得出!蘇堤上人來人往的,怎麼可能在那裡打野戰呢!」
「哈哈哈哈!」強哥和潔姐看著我們倆,同時爆笑出來。
靜也立刻意識到了,羞得把頭埋在雪白的胸前,臉上的紅雲卻一直飄到了耳後!
初夏的涼風撩撥著蘇堤的柳梢,將我的酒意吹醒一半。
我和強哥將兩個耀眼的美女甩在身後,任憑來往的遊人借著月光訝異於這西湖邊醉人的「夜色」
兩個男人點起煙,在前面邊走邊聊「強哥真是好艷福啊!」
「那當然,你姐是我這麼些年,百裡挑一之選啊!現在你只看到表面,等下你就知道甚麼是極品中的極品!」
「那強哥也是男人中的極品了?否則潔姐也不會甘心跟著你。」
「不是我自誇,我可也是她萬里挑一之選啊!」話一出口,強哥也有幾分悔意,臉竟有些紅了。
回憶隨著升騰的煙霧,再次浮現腦海。
「那天晚上,你把門鎖住之後,乾了些甚麼?」
「小靜沒告訴你嗎?」
「她說她一輩子也不會告訴我。」
「她不說,我更不會告訴你!」
「為甚麼?」
沈默,揪心的沈默!
「不是說好了要開著門嗎?」
我繼續追問:「你也聽見了,是小靜自己要求關門的。況且,我在床上征服女人的絕技,是花了這麼多年的「精」和「力」才練出來的,怎麼能輕易秀給你看呢,當然得鎖上門才能施展啊!」
強哥的話雖是半開玩笑,半當真,卻也讓我忍不住把一絲忿懣寫在了臉上強哥看我神色不對,接著說:「小董啊,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你的滋味;你也不用太介意,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說不定遠遠超過我現在的火候!」
我不由又想起靜在飯店裡說的話:強哥讓她九次高潮,她讓強哥射了四次。
六年前,在我和靜開始暢享魚水之歡以後不久,靜就跟我坦白過,其實不必一味追求馬拉松式的持久抽插,只要「有感覺」,她的高潮其實來得挺快的。
我自己也親身體會過,我還沒射,她就已經有了高潮,但她在我身下的高潮似乎總是比較矜持,讓人不易察覺,而我一般也是只顧忙著奮戰,忽略了去細細體會她的高潮。
所以靜說強哥讓她九次高潮我倒是相信的。
可靜說她讓強哥射了四次,就讓我感到困惑了,我只知道兩次啊:第一次是在杭州的賓館裡,第二次是在我家的沙發上,還有兩次是甚麼時候,在哪裡呢?
那晚鎖門之後?
不會呀,靜告訴我他沒射的時候,從她的神情和語氣判斷,應該是實話,而且那晚我在床單和靜的身上都沒有聞到哪怕只是一絲的精液氣息啊!
我出差回來後,靜只說強哥打電話來道歉,沒說她和強哥有「別的接觸」啊而且靜連她陪小鋒過了兩天三夜的事都老實告訴了我,如果她和強哥有接觸,她應該不會瞞著我也沒必要瞞著我啊。
那靜讓強哥射的另兩次到底發生在甚麼時候呢?
身後兩位美女清悅的笑聲打斷了我混沌的思緒。
回頭一看,她倆竟像一對好姐妹一樣輓著手邊走邊笑!
剛才在飯店裡她倆之間隱隱瀰漫的一絲酸味,似乎早被這西湖的晚風吹得煙消雲散。
夜已漸深,遊人漸漸稀少,遠處的燈光漸漸寥落。不知甚麼時候,我和潔落在了後面,聽不清強哥和靜走在前面說些甚麼。
三潭印月轉眼就到了,遠遠地看著強哥和靜走向了湖岸,身影消失在一棵粗大的垂柳後。
我心裡一緊,加快了步伐,腳步卻提的更輕了。
潔也明白我的心思默默跟緊我。
離近一看,原來強哥和靜並不在樹後,而是在離樹稍遠的湖邊,從路上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寬大的男人背影摟著甚麼,而靜的身影已被強哥完全遮住了!
我躡著腳步,輕輕地靠近,從他們的側後方看過去:只見靜面向湖面,背對強哥站著,強哥的雙手放在她的肩頭,慢慢地把靜寬大的領口向兩邊褪去,靜那圓潤的肩頭在月光下如此柔美!
而強哥並沒有就此停手,他竟然把領口一直褪到了靜的臂彎處,雪白的乳房現在已經只剩翹挺的乳頭上還勉強掛著薄薄的衣服!
強哥的雙手又從靜的肩膀上越過,來到靜的胸前,毫不猶豫地把白嫩的雙乳全部從衣服里掏了出來!
而靜已閉上了雙眼,斜靠在強哥胸前,任憑強哥肆意地不停搓揉!
強哥寬大地背影擋住了二十米外路人的視線,卻似乎毫不介意我和潔在五米外側後方的柳樹下窺視。
我還想仔細辨看靜的雙腿是不是在微微顫抖,卻感到自己耳邊一陣溫暖芬芳的氣流撫過:「別看了,你家小靜的第十次高潮,已經注定要留在這月光柳影里了,不知小靜的潮水是否會浸濕這風月無邊的西子湖岸呢?」
潔的話讓我感覺自己龜頭的頂端已經有液體滲出了!
潔突然轉身站到我的面前,推著我的兩只胳膊,一直把我頂到了那棵粗大的垂柳樹幹上,頂的我已無路可退這才停住,潔姐隨即又轉身背對我,她那迷人的腰臀線條,隨著湖上撫面而來的清涼晚風輕輕扭擺著,若即若離地磨娑著我最敏感的龜頭前端!
我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猛獸突然爆發!
雙手極度粗魯地環繞潔姐,來到她豐挺地胸前,就在潔姐柔美的雙峰即將被魔爪籠罩的一剎那,她的雙肩突然向後張開,雙臂也向背後一合!
這樣的姿態無疑使她的雙峰更加挺拔突出!
她竟以這樣主動的身姿來迎納我的撫弄!
潔這個意外的動作,讓我不知所措,雙手竟愣住不動了!
而就在我一愣的瞬間,她那雙光滑細膩的玉手,竟倏地反手鑽進了我的褲內一手握住我暴怒的龜頭,一手探下去握住了我的陰囊!
當陰囊適應了她手中傳遞來的溫暖,我才回過神兒來,將雙手捂在了潔的胸前,手中充實的飽滿感覺,讓我狂躁的心稍稍平復。
乳頭的翹立感透過細滑的絲質面料準確無誤的傳遞到我手中。果然,她也沒有戴乳罩!
雖然從柳樹下這個角度,看不到強哥手上的動作,但毫無疑問,他的雙手依舊停留在靜的胸前,而且動作越來越大!
靜的一隻手向後緊緊抓住強哥的腰,而她的雙腿也已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甚至抽搐!
而此時潔的兩手對我龜頭和陰囊的刺激配合的如此默契,以至於我感覺自己的全部神經都已被她的雙手掌握。
就在我實在熬不住,即將徹底放棄抵抗,放棄忍耐之際,她的手卻突然停住了:「你家小靜的第十次高潮馬上就要到了,但我可不願意讓我帶給你的第一次高潮,就這樣噴射在你褲襠里!」
除了大口大口地把涼涼的晚風吞進胸膛,我實在不知道如何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出乎意料,在杭州這種房價離譜的城市,強哥居然住在高層的一套復式里,雖然沒有湖景,但錢塘江景即使在深夜也一樣能使站在窗邊的觀者的心胸壯闊起來。
裝修也相當有水準,黑白兩色簡潔清爽,唯獨讓人費解的是大量採用了幾何元素,「強哥,難道你是搞立體幾何的?」我忍不住問。
強哥和潔姐均不做答,只是很神秘地笑笑!
四人在客廳坐下還是潔先開了口,看著強哥說:「晚上你準備怎麼安排?」
強哥卻盯住我,慢慢說:「小董,上次在你們家我用了主臥,這回在我家,樓上的主臥你來用!」
我也不想和他客氣,只淡淡地說:「謝了!」
這時靜的眼神忽然變得非常複雜,像是有話要對我說又說不出口的樣子,實在猜不出她心裡裝著甚麼,這個時候還會有甚麼不能說的?
「家裡有紅酒嗎?」
我扭頭問潔潔起身去拿酒,我也轉身跟著,此時我很想回頭看一眼靜,卻又不敢回頭當我和潔拿著紅酒走到旋梯口準備上樓時,強哥突然開口了:「小董,忘了告訴你了,你姐的毒龍功夫可是一絕!」
潔的嬌嗔我沒注意,但我分明看到,當強哥「毒龍」兩字一出口,靜的臉龐騰的一下紅透了!
雖然靜早就在我的調教下,學會了如何以唇舌刺激我的肛口,但我從沒告訴過她,這樣的動作叫做「毒龍」
可剛才強哥說出「毒龍」時靜的反應表明她肯定聽懂了那是甚麼意思!難道她。
潔看出我在出神,柔柔地把我向樓梯上推了一下。
樓上的主臥,視野竟比樓下的客廳還要開闊,更絕的是這裡居然壓根沒裝窗簾!
看見我疑惑的眼神,潔笑了笑說:「對面就是一條大河波浪寬,不想讓對岸的人看呢,關燈就好了,想給他們看呢,就亮著燈好了」
「那今晚你準備關著燈還是亮著燈呢?」
「第一次,總歸要讓你看清楚。」
說完,潔背對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兩手將雙肩上的裙帶輕輕褪去,隨著她兩條玉臂垂下,暗紅的絲質長裙緩緩從她身上滑落,一副完美的女性背影出現在窗邊,而V字型的蕾絲T褲與她的胴體緊緊貼和著更顯出她腰肢的纖細線條!
潔轉過身緩緩向我走來,雙手竟還羞澀地遮著她的嶺上雙梅!
她來到我身前,用那致命的眼神望了我一眼,隨即跪了下去,解除我下半身所有的束縛,一口吞沒了我的邪惡!
還沒洗過啊!我在心裡驚呼,可溫婉柔媚的感覺已團團籠罩了我。
她在我身下竟是如此全心的投入,以至於讓我覺得:在她的腦海裡全部的世界都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我在她口中的那根肉棍!
我覺得下身開始變得火燙火燙,隨即把手中的半杯紅酒澆在了肉棍上,潔大吃一驚,拼命的舔食吞咽著,可還是有不少殷紅的酒液滑過她的雙峰,濡濕了她的兩腿之間的蕾絲。
剛才還奇怪強哥為甚麼會選一張這麼高的床,當我把淫棍頂在潔的洞口我就全明白了:床的這種高度讓站在地上的男人淫棍正好對著洞口,正是讓男人最省力的一種姿勢!
本想問一句「要戴套嗎?」但轉念一想:樓下的強哥會問這句嗎?隨即毫不猶豫地直插到底!
潔的乳肉從我的指縫溢出,乳頭閃著酒紅色的光芒,和靜雙乳給人的健碩手感不同,我感覺現在握在我手裡的是柔到飄起的兩團白雲!
從潔的腔道里傳來的感覺也和靜完全不同。
也許因為我以前乾過的女人都和靜年紀相仿,所以對腔道的所謂「松、緊」並沒有甚麼太多的分辨。
可今天第一次體味美熟女的腔道,才明白原來靜的下面真的是很緊很緊,現在想想那種被握緊的感覺甚至讓莖體有種壓榨感!
而潔的熟女腔道雖然沒有給我帶來太強烈的緊迫感,可那種包繞卻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從莖體傳來的酥癢感甚至超過了靜給我的感覺!
「啊!」她的叫聲讓我想起靜剛被我開苞不久的那段時間里帶著一點點痛苦一點點無奈的叫聲!
真沒想到再次聽到這樣的叫聲,竟是從我身下這個奔四的熟女口中發出!
而潔的臉上顯現出動人的嬌羞神態,告訴我她的叫聲源自身體的真實感受,絕非虛假做作的表演!
甚麼所謂的姿勢啊、技巧啊在此刻全都顯得那麼虛妄無用!
我只想好好的、盡量深入的感受我胯下這個迷人的成熟尤物!
我甚至不得不承認,她給我視覺、聽覺、觸覺甚至嗅覺帶來的感受都不急不徐恰恰撓到我心靈的最癢處!
醍醐灌頂般的感覺終於來了,最後的噴射讓我感覺被我死死壓在身下的潔才是這場肉搏戰的真正勝利者!
我在她的體內一敗塗地,我甚至感覺自己根本沒有一絲取勝的可能!
她看似完全被動,其實卻溫柔地徹底征服了我的肉體和靈魂。
熟透了的尤物柔若無骨地靠在我的胸膛,她胸前的兩團白雲依舊在我的雙手間飄蕩。
此時我的心裡泛起一陣酸意:強哥何德何能,竟有這樣極品的尤物任他隨時隨意享用!
轉念一想,此時正在樓下靜的身上辛勤操勞著的強哥是否也會嫉妒我的艷福呢?
「你和強哥真是夫妻嗎?」
「你想看結婚證就直說」潔輕輕撥弄著我濃密的恥毛:「現在連處女膜都能作假,我把哪張紙拿出來你能相信呢?」
「夫妻之間唯一重要的就是信任。」
潔伸手從床邊端了紅酒杯,喝了一口,接著說:「你強哥用過的女人算起來也有三位數了,可我相信,那些女人,包括你的小靜,最多只能給他帶來些新鮮不同的刺激,而真正能夠征服他的,只有我,所以我完全相信他,不會介意他和別的女人!」
潔語氣里不容置疑的自信讓我心中一震。
我完全相信她的這番話,因為我剛才已經領教過了!
靜雖然已經有了三個男人的經驗,可和潔比起來,靜還帶著稚氣!
就像靜說強哥有種魔力一樣,我現在也覺得床上的潔有種其它女人無法比擬的攝人心魄的魔力!
潔沒有察覺我的遐思,接著說下去:「從我十五歲被破處算起,用過我的男人也已經有五位數了,他們能給我不同的刺激,而真正能夠征服我的,只有你強哥,而他也知道這一點」
甚麼!
我驚呆了!
這位即使脫光了衣服跪在胯下為我吹簫時候依然保持著高貴氣質的美婦,竟然有萬人的經驗!
怎麼可能!
難道強哥剛才在西湖邊對我說的「百裡挑一、萬里挑一」竟是真的?
我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疑惑。
潔一看我就笑了,徬彿讀懂了我的心:「你是不是想問,就算我和強哥心態都很開放,體驗過的異性人數怎麼會有那麼大差距?」
潔在我的淫棍上輕輕彈了一下,接著說:「以前我在桑拿做的那幾年,每天下午兩點到凌晨兩點,中間除了吃兩頓飯,就是不停地上鐘!上鐘!上鐘!」
我幾乎要吐血!
她這樣的美女怎麼可能做過桑拿!
我在桑拿里怎麼從沒遇見過這樣氣質高貴的極品!
回想剛才:「不知小靜的潮水是否會浸濕這風月無邊的西子湖岸呢?」,誰會相信一位曾經的桑拿女能夠說出這樣的經典絕句?
「生意最清淡的時候,每天也至少要上六七個鐘,生意忙時,凌晨兩點以後還要加班!女人可以這樣,但你們男人行嗎?即使像你強哥這樣男人里的極品,我相信他可以在一天里射六七次,可天天讓他射六七次他能撐幾天呢?所以啊,時間長了體驗過的異性人數,差距就越來越大了。」
「你真的做過桑拿?」我還是不敢也不願相信。
「不光是桑拿,髮廊、足浴、賓館、樓鳳、KTV我全都做過。」
天哪!這樣極品的女人當年年輕時會是怎樣迷人,竟曾經出現在簡陋的路邊髮廊里!
「不過你放心,我在做「職業女性」時一直是嚴防死守,現在退休了,偶爾刺激一下,也是事先確信你的安全性,我才會讓你在我的裡面射出來!我和你強哥,雖然都放得很開,自我保護卻一直嚴密得很,最在意就是自己的健康!」
聽她這樣說,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再說射都已經射了!
「強哥在床上的絕技到底有多高明呢?我實在想象不出。」
我知道自己這話問得很傻,其實我心裡想的是:女人的腔道總共只有進出兩個方向,裡面到底有多少技巧可施展呢?
「小董啊!如果說你剛才在我身上的表現就像一個只有體育一門能及格的小學生,那你強哥可以說就相當於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有那麼誇張嗎?我還是沒法想象。」我心想,再怎麼樣,我的水準總比小鋒那個生瓜蛋子強吧!
「好吧,那就讓你小子偷學兩招吧!」
說著,潔赤裸著身子下了床,拿來一個遙控器,對著臥室里的液晶屏熟練地按了幾下,讓我驚呆的一幕出現了:畫面里那個正對鏡頭一絲不掛一覽無遺的女人是靜!
只見她雙手插進腦後的發絲之間,雙乳隨著纖細腰肢的不斷扭動而微微顫抖,兩腿叉開成六十度左右站在一個沙發上,似乎在隨著音樂輕輕搖擺著,而臉上的表情又似乎表明她在竭力忍耐著甚麼。
「我們家現場直播的效果怎麼樣?分別率還可以吧?」
潔顯然很得意奇怪!畫面里怎麼沒有強哥?難道他也處於中場休息時間?
靜獨自扭了一會兒後,赤裸著粗壯身軀的強哥終於出現了,只見他走到沙發前坐下,卻並不急於碰小靜,只是緩緩將一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探進靜的芳草叢中,一秒鐘後,靜的軀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一對美乳隨著急劇的呼吸大幅顫抖順著強哥的手臂竟不斷有液珠滴落!
「你強哥可輕易不使這招二指禪!」
潔抬手一按,畫面瞬間消失:「好了,別偷窺了!」
「你強哥強烈推薦的「毒龍」功夫,你還沒嘗過呢!」
不由我分說,潔已再次鑽進了我仍未洗過的胯下。
從未體會過一個女人在我後面如此全身心的投入!
感覺像是我體內有著甚麼對她不可或缺的東西,像有巨大的吸引力驅使著她忘記一切地全身心投入探尋!
這將會是怎樣的一夜!
而在更前面,又將會是怎樣的兩天兩夜在等待著我和靜!
我已完全無法思索,只能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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