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准夫妻性事(39):故事的另一走向
准夫妻性事 · Facemaskdon · 1 / 2
《准夫妻性事》一文是作者:facemaskdon的原創作品。
受該文第1-38章節的激發與啓迪,本帖樓主aaagrace寫作了《准夫妻性事(39):故事的另一走向》,此狗尾續貂之作經過facemaskdon的審閱,並獲准貼出。
在此感謝facemaskdon的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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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騰騰的霧氣包繞著我的身體,細密的水聲包繞著我的思緒,柔滑的泡沫包繞著我的雞雞。
這將是怎樣的一夜啊,猜不透的迷離模糊了我的幻想。
擦乾身上的水,剛打開浴室的門,一股清冷的涼氣瞬間讓我的睪丸緊緊靠攏身體,牆上掛鐘的嘀嗒聲此時分外清晰,我抬頭看了一下,正好十二點。
房間里的燈都關了,月光依稀從客廳的陽台灑進來,此時主臥里飄來靜那種幾近虛脫卻字字清晰的聲音:「求你了,強哥,把門關上吧。」
「嘭!」的一聲主臥室的門關住了!
像被人從後腦勺上拍了一磚,我腦子里「嗡」的一下,緊接著「啪嗒」一聲,強哥竟然把門鎖住了!
此時我的心像被一塊大石頭死死的壓住,而全身的血液瞬間衝至頭頂!
強哥上床的聲音隔著門顯得那麼模糊,沒想到隨後竟是一片寂靜!
難道靜和強哥就此睡了?
強哥畢竟是四十上下的人了,一炮之後可能是要歇歇氣,難道強哥準備養精蓄銳再做早操?
不會呀,從靜剛才那幾近崩潰的語氣判斷,剛才我洗澡時強哥絕對沒閒著!
那現在裡面到底在幹甚麼呢?
我屏息聽了一會兒,實在聽不出甚麼,只能帶著滿心疑惑,走進小鋒曾住過的那間次臥。
就在不久前,小鋒就睡在這張次臥的床上,我和靜睡主臥;而現在,睡在次臥的是我,睡在主臥床上的是靜和強哥!
平躺在床上,腦子里亂竄的血液漸漸平復。
疲憊感越來越濃重,思緒越來越模糊,我只知道靜曾經和小鋒在這張床上抵死交歡,卻不知道小鋒到底是如何享用靜那美妙的肉體,小鋒那根硬的像鋼一樣的淫棍死死地頂著靜的蜜穴最深處,強哥那暗褐色滿是皺摺的陰囊不停拍打、擠揉著靜那嫩紅的花瓣,這些畫面不停在我腦海裡時遠時近的交錯,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啊!」
一聲尖叫像錐子一樣從耳膜直插我的心臟!
是靜的聲音!
我反射一樣猛地坐起,但隨之又是一片寂靜!
我這才發現自己胯下那根淫棍竟像晨間勃起一樣死硬的挺著,腫脹的紫色龜頭竟反射著窗外幽幽的月光!
不行!
我不能再這麼躺著了!
我躡手躡腳踱到主臥門口,耳朵貼上緊閉的門板「啊……啊!啊……啊……」靜毫無規律的亂叫著,沒想到我前面以為的寂靜竟是因為我離門不夠近!
原來強哥一直就沒停過!
我和靜享受魚水之歡已經六年了,可靜現在發出的這種叫床聲,我以前從沒聽到過;我經歷過的女人也不算少了,可從沒哪個女人叫出過這樣的聲音和如此雜亂的節奏;我看過的AV少說也有幾百部了,只有濱崎Rio被男優最後衝刺即將中出時的叫聲和靜現在的叫聲有一點點相似,可靜聲音里那種絕無僅有的無助感是我從未遭遇過的!
我不由隨著靜的叫聲不停捋動自己那根越來越腫、越來越硬的淫棍,快意越來越濃重,越來越迫近我忍耐的極限,可是靜的叫聲停不下來,我的手也停不下來,一道閃電般的快感衝到頭頂,一股激流衝出閘門,但願強哥和靜沒有聽到我斜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吸氣的聲音,而濃精跌落地面的隱約聲響確實只有我自己才能聽到。
癱軟的腳步將我拖回次臥,也帶我漸漸遠離靜的聲音。我的腦中一片空白,筋骨被抽離了身體,思緒被抽離了頭顱。
也不知過了多久,吱呀一聲從主臥傳來,像是下床的聲音,隨後是開燈聲,開門聲接連響起,強哥赤裸著身子從主臥的燈光中走出,耳邊握著手機,一直穿過客廳,走到陽台。
因為次臥的門敞開著,我清楚的看到強哥的那根淫棍依然粗粗的怒脹著,在強哥黝黑的皮膚映襯下,他陰毛上滿布的白色泡沫粘液格外的顯眼,那些白色泡沫粘液一定是靜流出來的蜜汁被他搗制而來的。
強哥刻意壓低了聲音,聽不清他在電話里講甚麼,但語氣里竟透著他從未在我們面前顯露過的一絲絲慌亂。
「老弟,實在對不住!我真得馬上回杭州了,這次算大哥我欠你的,下次一定還上!」
怎麼還法?再把我心愛的女人拿去盡情享用一次?我腦子里有些氣憤的想著還沒反應過來,強哥卻洗也不洗兀自穿戴好,開門徑自離去了。
大門的響聲過後,沈寂再次籠罩。主臥的門開著,燈亮著,我渾身的肌肉微微顫抖著,極想進去,又極怕進去。
走過客廳抬頭一看:竟然只有凌晨1點整,時鐘明白地顯示,從我洗完澡到現在只有1個小時而已,而我卻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這是怎麼回事?
是恍惚還是錯覺?
當我看到主臥里的狀況,我那混沌的思維徹底停止了運轉:靜俯身趴在滿是莫名漬跡的床單上一動不動,準確的說好像全身沒了筋骨,像一灘泥一樣攤在床上。
雖然我也曾經把靜乾得像散了架一樣,可她從沒癱軟成這樣過!
靜那柔美的肩胛線條將她背部密布的汗珠襯托得格外醒目,而最刺眼的是靜屁股上那兩團殷紅的印跡!
顯然是被猛烈拍打出來的!
剛才我怎麼會一點都沒聽到?
從靜的股縫開始往下一直到大腿中部滿是粘液的漬跡,嫩紅的花瓣連同蜜穴一起誇張地開著口,洞口粘白的液體和濕透床單的水漬連在一起。
我俯臥在靜身上,我的胸與她的背之間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空隙被靜的汗水瞬間填滿了,當我的身體接觸到靜屁股上那兩團殷紅部位的瞬間,靜的身體像觸電般抽搐了一下,我把剛才自捋射過的雞雞癱軟地嵌在靜的股縫里,輕輕撩開靜那凌亂的長髮,慢慢轉過她的臉。
只見她額頭和兩鬢滿是汗跡,嘴角和下巴上掛著不知是靜還是強哥的唾液痕跡,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靜望著我,鼻翼不停抽動,淚水從她眼角不斷湧出!
而她臉頰上的潮紅竟然延燒到她的整個玉頸,那片紅暈繼續向下佔據了她胸前整片無瑕的肌膚,甚至爬上了她白嫩豐挺的乳峰!
「他都幹甚麼了?」
我知道我不該問,卻忍不住還是問出口了。
「他一直就沒停過。」
靜挪開了她的目光。
「他都幹甚麼了?」
我知道我很無恥,卻還是追問。
「別問了,好嗎,我求你了。」
「被他射進去了嗎?」
「還沒有……」靜閉上了眼睛,兩顆淚珠從眼角滾落,她的聲音像含在喉嚨里,卻讓我緊繃的心松了一點點。
「那床上這麼多?」
我也覺得我這句話問得太變態了。
「都是我流的水……和汗……還有他的汗……我求你別問了,好嗎?」
靜又再次把她的潮紅臉龐埋進凌亂的長髮中我甚麼也不說了,緊緊摟著靜。放在她臀縫里的雞雞慢慢又脹了起來。
「你還愛我嗎?」
靜忽然回過頭,一邊問一邊追尋著我的目光;還沒等我回答,她的眼中又閃動起了淚光,靜說:「我對不起你,我已經被兩個男人糟蹋過了,我覺得,我覺得自己像是又髒又賤的一塊肉。」說到這裡靜實在說不下去了,再次閉上了眼睛輕輕抽泣。
「我絕不嫌棄!」
我突然將嗓門提到最大,吼了出來:「在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最聖潔的女人!」
我繼續不停嘶吼:「我知道你以前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更相信你以後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我!」
「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卻為你做的那麼少!」
「你有權追求性福!」
「我永遠愛你!」
我結束了語無倫次的嘶吼,強烈的心跳撞擊著胸膛。
低頭看靜,靜的目光忽然變得迷離,她將身子翻成側臥,雙手摟著我說。
「愛我……就給我……」
我覺得這句話不是從她嘴裡說出,而是從她心裡飄出來直接進入了我的骨髓裡面。
我此刻只想和她合為一體,但胯下那根東西雖然脹得很粗卻完全沒有硬度,這一點靜也感覺到了。
她默默地躬身下去。
六年了,靜無數次用唇舌帶給我刺激,長髮滑過我小腹皮膚帶來的麻癢感是那麼熟悉,而這次我最敏感的部位被她包含的溫暖感覺超出了以往六年來的任何一次體驗。
我站在床邊,靜仰臥著默默望著我,我一點一點慢慢進入,溫熱的腔道又緊又滑,這種感覺到底是熟悉還是陌生?
翻湧的乳波到底把她推向谷底還是浪尖?
我的腦子又開始亂做一團了。
可腦子越亂,下體傳來的感覺卻越清晰,我不遺餘力的插著捅著撞擊著,不由自主的一直加速,絕不剎車!
而靜此時不叫也不呻吟,只是斜咬住嘴唇,拼命深呼吸!
劇烈起伏的胸部讓我激起的一波波乳浪更加澎湃!
加速!加速!加速!加速!加速!
我噴!我噴!我噴!
噴射之後淫棍還在靜的腔道里微微跳動,凌晨時分微涼的空氣被我整口整口吞進去,頭腦漸漸清醒,我這才意識到以前開第二炮,至少折騰三十分鐘,而今天不遺餘力地加速衝刺竟然僅僅3分鐘就開閘狂噴了!
我從靜的腔道里滑出來的一瞬間,她蜷縮成一團再次輕輕抽泣。我想抱住她卻被拒絕了:「讓我一個人靜會兒,求你了。」
當我走到臥室門口,身後又傳來了靜略帶啜泣的聲音:「我知道你是真的愛我,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躺在次臥的床上,我的腦子再次混亂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強哥說欠我的要還上,靜說要報答我,這些都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一個小時里強哥到底都乾了些甚麼?
這些重重疑問終究抵擋不住連開兩炮的空乏感,我終究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電話吵醒了我,聲嘶力竭的頭兒在電話那頭咆哮著:「你他媽的怎麼回事?打了那麼多次電話你都沒聽到?行了,別解釋了!給你訂好了下午一點的機票,那邊的人會跟你講的!你要是誤了飛機,我非……」
掛了電話一看:Damned!十點半了!
衝到主臥一看:靜早走了,昨晚那滿是漬跡的床單也已換了。
一邊往機場衝,一邊給靜打電話彙報行蹤,從她電話里的語氣判斷,靜已經完全恢復了,甚至讓我驚喜的是,她身上那種樂觀開朗的性格依舊,這是最重要的!
飛到了這個據說經濟活力超強的地級市,事還真難辦,典型的池淺王八多!
到了晚上空下來,想起靜,如何聯繫呢?
如何開口呢?
說些甚麼呢?
打手機還是發短信?
上QQ?
算了,濃烈之後還是彼此留點空間吧,相互之間的信任比甚麼都重要!
就這樣幾天過去了,連珠炮後的休養漸漸有了成效,小頭也開始有動靜了,但當髮廊、足浴、桑拿、賓館、Q妹、樓鳳、兼職、良家……這些一一在腦海中閃過時,身心竟然全都沒有半點反應!
在這個地級市一直窩到了第二個星期的星期四,這麼長時間,我和靜竟然默契地保持著靜默,互不聯繫。
小鋒和強哥也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媽的都忙甚麼去了?
這種寂靜讓我隱隱有些不安。
當我突然回到上海出現在靜面前,她臉上洋溢的欣喜感依舊是那麼純真,我那顆懸著的心此時終於徹底放下了。
小別勝新婚,古人所言果然不虛。
瘋狂的濕吻過後,我那根硬硬的淫棍緊緊頂在靜的肚子上:「我攢了這麼多天的精子可都給你留著呢!你沒趁我出差,背著我幹甚麼吧?」
「小鋒找過我。」
「有進步啊,現在不打就招了!說!他找你幹嗎?」
「你說呢?小鋒找我想幹甚麼,你還不知道?」
「那你答應他了嗎?」
「你說我能不答應他嗎?」聽到這裡,我頂在她肚子上的那根淫棍不由自主彈跳了一下,靜接著說:「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答應他的。」
「甚麼條件?」
「我說:小鋒啊,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能再這麼整天纏著表姐了,表姐再好也不可能和你過一輩子,你必須去找個將來能當媳婦的姑娘作女朋友!而且老來纏著表姐,你也沒心思找女朋友。所以必須斷了你的念頭!表姐陪你過好這個週末,就再不許你碰表姐了!」
「要一直到你結婚之後,如果那時你對表姐還有性趣,我會滿足你的!而且如果你媳婦夠寬容,表姐會和你媳婦一起滿足你,如果你媳婦小氣,表姐可以偷偷滿足你!總而言之,過好這個週末之後,你要想再碰表姐,就得趕緊找女朋友抓緊結婚,早辦好婚姻大事才能早點兒重新嘗到表姐的滋味!」
「原來週末你……」原來整個週末小鋒都在盡情享用靜!
「我本來以為你週末能回來嘛,心想陪小鋒一個晚上,你差不多就會回來的嘛,誰知道你現在才回來,那人家只好陪了小鋒兩天三夜嘍!」
「兩天三夜!」
我暈!
「那這兩天三夜裡他提的要求你全滿足了?」
「只有一樣我沒滿足他,他說這是和我過的最後一個週末了,他想全都錄像錄下來以後好回憶!我說:那你以後天天看表姐的錄像,哪還有心思去找女朋友啊!堅決不許!」
「就這一條拒絕了?其它全都依著他了?」
「恩!他雖然每次時間沒你長,但他那麼硬,噴得又那麼多,你讓人家怎麼拒絕嘛?說實話,他一直到星期天上午都還比你硬!你最硬的時候也最多相當於小鋒星期天中午的表現!你噴的最多的一次也只相當於小鋒星期六後半夜那次噴的量!」
「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硬!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能噴!」吼叫聲中我撕開了靜的衣服,再次開始不遺餘力的加速衝撞!
「啊!你瘋了你!輕點!這是小鋒送給我留念的T褲,別扯壞了!啊!」
存精一洩而空!
兩人的汗水匯在一起,汗珠沿著皮膚蜿蜒而下帶來的刺癢感讓我想起:當小鋒壓在靜身上狠狠Fuck時,小鋒身上的汗珠滴落在靜白嫩無瑕的肌膚上是否也會激起她難以言喻的酥癢感呢?
腦海裡再次閃過強哥離開那個夜晚,靜那密布汗珠的肩胛線條。
「小鋒忍不住來找你,那強哥呢?」
我在靜的耳邊輕輕地問:「他昨天給我打了電話,不停的道歉。我說:你別說對不起了,難道你折磨我整整一夜就算對得起我了?」
「那從接觸到現在,你覺得強哥怎麼樣?」說這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指的是哪種「接觸」。
「我恨他!不過,他雖然沒有你和小鋒硬,但他確實太能幹了,似乎有種魔力,他簡直就是個名副其實的色魔!」
靜的話讓我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那天晚上鎖門之後,他在你身上到底做了些甚麼?」
「我知道你特別想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訴你!一輩子都不告訴你!」說著靜彎彎的眼睛里竟然盛滿了調皮的笑意!
「強哥在電話里還說這個週末想請我們倆去杭州,他會好好「招待招待」我們!但我拒絕了,而且就不告訴他為甚麼不去!」
「為甚麼不去?」
「你個傻瓜!壞蛋!他還能怎麼招待!無非就是送你一頂超大超綠的帽子唄再說了,我身上快來那個了。」
「你的那個從來不准的,而且再說就算真的來了那個怕甚麼,這些年從來沒見過你有痛經!你剛跟我在一起的那幾個月你來那個,我哪次放過你了?」
「呸!啊呸!你還好意思說!看來你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魔!可惜啊,技不如人啊!哈哈哈。」
我臉都急綠了:「你說清楚!到底誰技不如誰?」
「你不知道啊?哦,可能有的人確實不知道,因為那天晚上有的人被鎖在外面了!哈哈哈。」
我正要動手咯吱她,她卻突然用手指著我的鼻子,指得我愣了一下「你真想知道就去杭州啊!去杭州問他啊!」靜挑釁似的說。
「去就去!我現在就打他手機!」
星期五早晨醒來,發現靜又已經先走了,這讓我心裡湧起一陣不安:她會不會離我而去呢?
以前我從不擔心這樣的問題,但最近我內心深處時不時會有一點若即若離的憂慮。
星期五上午的班顯得特別難熬,坐在辦公室里簡直就是輾轉反側,屁股扭來扭去都快抽筋了。
此時此刻,靜是否也坐在她的辦公桌前一邊扭動她那又圓又挺的豐臀,一邊壓抑自己內心狂熱的慾望呢?
到了下午,實在熬不住了,跟頭兒編了個不倫不類的理由就想早溜,頭兒看我前次出差時間確實太長的份兒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我提前撤了。
到南站買好兩張去杭州的火車票,立即給靜發了短信,不知她在辦公室里如何坐得住?
南站從外面看像個滑稽的馬戲大棚,可從裡面看,那些鋼筋鐵骨確也有幾分韻味。
時間還早,找個位置先坐下來。
也不想看報紙,於是就看看來往洶湧的人流里是否有能入眼的美女?
此時雖然只是初夏,最高溫度也就在三十度左右,還未到熱浪滾滾的流火時節,但夏裝卻已經完全登場了。
也許是期望越高,失望感越強吧,看了半個小時越看越窩火:身材好的偏偏拼命想用衣服遮蓋住自己身材上的優點,好讓那些優點顯得不那麼招人矚目;而身材差的,只知道拼命想用衣服遮蓋住自己身材上的缺點,卻不知道突出優點!
看得我更加焦躁!
正在漫無目的地東張西望時,目光忽然掃到了熟悉的身影,靜終於來了!
還好還好!
她打扮得不算性感:上身是一件純黑色紡綢短袖襯衣,除了領口露出的一點點白嫩肌膚有一點點誘人之外,上半身的裝束沒甚麼其它地方能引發男人的邪念了,就連她豐挺的胸部曲線也遮得一點都不顯山露水。
下身是筒裙配肉色薄絲襪,典型的上班裝束,毫不扎眼!
身後卻拖著個小巧的拉桿箱。
「你怎麼穿著上班的衣服就跑出來了?」
我問:「誰讓你那麼急,買這麼早的票,人家哪有時間回去換衣服,只好就這樣出來了」
「帶拉桿箱幹嗎,裡面裝的甚麼?」
「兩天三夜啊,難道我就一直穿這一身?」
「你個小騷貨!誰說過要在杭州呆兩天三夜這麼久的?」
「你嫌太久,我可以讓強哥買張車票送你先回啊!反正我難得去趟杭州,這次肯定要呆足兩天三夜的。」
她邊說邊笑,嘴角掛滿了調皮:「你以為強哥是甚麼好東西!到時候說不定哭著喊著求我早點帶你回上海呢!」
離開車還有半個小時,馬上就要檢票進站了,人流開始蠢蠢欲動。
這時靜突然說:「哎呀,不行了,我得馬上去趟洗手間!」
「馬上就上車了,到車上再去嘛!」
「不行不行!等不及了!」
我瞪圓了眼睛:「你來那個了?」
「放心吧,還沒有。最近下面水兒特別多,都怪你們幾個大壞蛋!害得我最近大白天都得墊著超長超寬的夜用型!」
「那乾脆你拿張車票去吧,萬一時間太緊,你就直接拿票進站上車,總歸在車上能見到的。」
我說靜接過車票,起身拖著拉桿箱快步走了。
這時我才驚訝地發現靜的背影竟那樣性感!
她的黑色短袖襯衣背面幾乎是全透明的黑色薄紗!
而且透過襯衣不僅能看到她完整的美背,而且能看出她裡面戴的是鮮紅色乳罩!
隨著快速的低跟鞋腳步,被筒裙緊緊包住地圓潤臀部豐挺的擺動著!
看得我下身立即就支起了帳篷!
天啊!
她甚麼時候買的這套衣服!
我怎麼從沒見過?
正面是如此端莊,背面竟是如此性感!
難道她今天一整天就穿成這樣坐在辦公室里嗎?
她的那些男同事如何還有心思乾活?
我出差的時候,靜的穿著是否都這麼大膽?
腦子里還在嗡嗡亂響,靜卻消失在了人流中。我心裡頓時感到極度空曠!靜不會就這樣消失吧?她不會就這樣永遠離我而去吧?
別嚇唬自己了,她只是去洗手間換塊護墊而已。
但她為甚麼要帶著拉桿箱去呢?
換護墊有必要拖著箱子去嗎?
為甚麼不把箱子交給我帶上車呢?
從未體會過的恐懼感籠罩了我的心。
檢票進站的隊伍只剩兩三個人了,靜卻還沒回來!手機也一直不接!
換塊護墊花不了多長時間,但女廁所可能排隊人很多?人流太嘈雜,她沒聽到手機?要麼是人太多我沒看到,她已經檢票進站了?
無數的困惑盤踞在腦子里,不管了!我先上車再說!說不定靜已經上車找到座位了呢?
檢票後一路急匆匆往前趕,突然發現在我側前方有個姑娘身形非常像靜,但她也只是身型和靜相似,衣著、髮型都不同,個子也比靜要高,由於人潮擁擠,只能看到上半身的一側。
我緊走幾步,離她近了一點,難道她就是靜?
身形簡直太像了!
她頭髮整齊的向後盤起,露出整個玉頸迷人的柔美線條!
上身穿白色緊身短袖,這件短袖背面看起薄薄的,沒有任何圖案或花紋或皺摺,就是純白色緊緊貼在她身上,背後的線條非常圓潤柔美,看不出任何乳罩的痕跡。
難道真的沒戴乳罩?
不可能吧,也許是戴了隱型的乳罩,或者乳罩的位置較低,或者是那種很薄很貼的乳罩?
我不由目不轉睛地仔細觀察,她的背面確實無論怎麼仔細看都找不出任何乳罩的痕跡。
即使是靜在洗手間里換上了這件短袖,可我剛才透過黑色薄紗襯衣明明看到靜裡面戴的是鮮紅色乳罩啊!
她不會開放到在這樣人潮洶湧的公眾場合不戴乳罩吧!
也許是戴了乳貼?
我加快速度趕上去,結果從她側面看到她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
下面的一幕簡直讓我窒息!
薄薄的短袖完全貼合身體,她的側面曲線簡直太完美了,豐滿的半球盈盈的挺立著,是那種柔美的挺立,絕不是僵硬的挺立。
短袖的側面是粉紅色不規則的線條圖案,看不到激凸的情況,這麼美的乳房,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
下半身的裝束更讓人熱血沸騰,嫩白的超短裙面料似透非透,挺翹的屁股下緣勉強被緊緊包住,線條圓潤無比,看不出任何內褲的痕跡!
難道她連內褲都脫掉了?
她剛才不是還說必須要墊超長超寬的夜用型嗎?
這麼短小的裙子里怎麼可能容得下夜用型?
而腳下那雙超高跟的鞋子,把兩條玉腿襯托得更加修長!
可是,一模一樣的拉桿箱明白無誤地告訴我:這就是我的靜!
人流中不斷有男人回過頭假裝看後面找人,其實是偷瞟靜的完美胸部!
靜的左面有個十六七歲的小男生公然目不轉睛地盯住靜的美胸看,他的目光連一秒鐘都不肯挪開!
而靜的表情非常自然,這樣性感到驚爆的打扮似乎完全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困擾,難道才幾天不見她就已經非常習慣非常適應這樣的性感打扮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擁擠的人流里拼命朝前擠!
終於擠到了她身邊,我強裝鎮定,壓低聲音問她:「你怎麼穿成這樣?」
她扭頭一看是我,就說:「怎麼能穿著上班的衣服見強哥呢?」
「下面穿內褲了嗎?」
「一會兒上了車,你坐我對面,自己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行了,我下面已經硬得走不成路了!
雖然很明顯現在靜是和我走在一起,可還是不斷有男人忍不住回過頭來看靜的胸部,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我禁不住也扭頭看了一下:天啊!
靜的這一件短袖領口不是圓領,而是方形的,領口很低很低,簡直是超低!
雖然看不到乳頭,但乳頭內側至少五分之三的白嫩乳房都從領口露了出來!
像我這樣的身高從她領口看進去連她乳房下緣的圓潤曲線都看得清清楚楚!
超高跟鞋踩出的步伐讓微微顫動的南半球曲線更加迷人!
但是我無論怎麼仔細分辨也看不出乳頭的痕跡,這讓我很迷惑。
「穿成這樣也太誇張了!」
看著我的窘態,靜笑了笑:「怎麼?受不了了?在上海認識的人太多,不敢穿成這樣,但現在是去外地,又沒人認識,怕甚麼?」
「我拉桿箱里帶的衣服,就數現在身上這一套最保守!見到強哥以後還要打扮的更火爆一點,你要是受不了,乾脆別上火車了。」
聽了靜的這些話,我的臉都憋紫了。
上了雙層車之後,我馬上就後悔自己怎麼沒向售票員指定要求買下層的座位呢!
靜穿成這樣怎麼上樓梯啊!
可靜上樓梯時偏偏故意走在我後面,而她身後有一群男人在跟著!
火車終於開了,靜非要讓我坐靠窗的座位,她坐靠走道的位子,於是坐在她對面的幾個男人,要麼假裝看報紙,要麼假裝看手機,其實都在不停偷看靜的胸部和大腿根部!
而且不斷有男人從我們的座位旁邊走來走去,上廁所啊,接開水啊,甚至走近靜的時候還故意假裝掏出手機慢下腳步!
靜的南半球曲線被這些過道上的男人用目光不知測量了多少遍!
上層的車廂里人雖多,卻也有幾個座位沒坐滿。我用極低的聲音問她:「你到底穿沒穿內褲?」
靜扭身想貼著我耳邊說話,可這一扭身,幾乎讓她的雙乳從領口裡迸出來!
南半球曲線雖然暫時消失,可迷人的乳溝突然變得深不可測!
古人「欲壑難填」的表達實在太貼切了,靜的身上分明有兩道讓我永遠無法填滿的「欲壑」,一道在胸前,一道在兩腿之間!
「哦,我忘記了,老公坐在我旁邊看不到是吧?」
說著靜拼命把她的玉腿向我這邊擠:「反正車上還有空座位,我們去另找個位置,你坐我對面不就看清楚了?」
「你不願意換位置也可以,你去問問坐在我前面兩排的那個眼睛男,他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還沒等我說話,靜就已經起身走了,我只好拿起拉桿箱跟在後面。
下層車廂里的人確實比上層少,靜在全車廂男人以及女人的注視下挑了一個靠走道的位子坐下,我一看果然在她前面一排有個靠走道的空位正好和靜對面,於是就走過去坐下了。
靜看我已經坐好,正朝她看過來,於是她居然作了一個莎朗斯通在《本能》里的經典交叉疊腿動作!隨後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來擺弄。
我下面那根淫棍被褲子約束得極其難受!只好不停的調整位置以求減少痛楚感,正在這時,褲兜里的手機響起了短信的聲音!
居然是靜發來的短信:「看清楚了嗎?」
靜剛才疊腿的動作太快,不可能看清有沒有內褲,但可以肯定絕對沒有甚麼超長超寬的夜用型!
我隨即回了一條:「你剛才不是去換護墊了嗎?」
「我用棉條不行嗎?」
我暈!
這時靜朝我看過來,還故意挺了挺胸!
我再次被她的胸部迷惑了。
怎麼可能乳頭的痕跡一點都沒有呢?
靜的乳頭即使在不性奮的時候,也是相當突出的呀,她現在絕對沒戴乳罩,乳頭的痕跡怎麼可能一點都看不出呢?
我腦子里裝滿了困惑,眼睛死死盯住靜的雙乳。
短信的聲音又響了,還是靜發過來的:「棉條又濕透了,我去廁所換一下,順便拿掉乳貼,太難受了,下次再不貼這東西了!」
當靜從廁所里出來時,我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存在了,眼睛和腦子里只剩下靜胸前放射出的迷人而又致命的青春光芒!
正慶幸女友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手上一緊被女友拉住了,回頭一看女友,見她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透明白色連衣裙,高挺的胸上黑色胸罩並未因外面的衣服而有所遮掩,肚腹上肉色隱隱約約,再往下扣子遮住了中心一點,但只是一點而已,丁字性感內褲依然從緊裹著小腹的裙子處透了出來……
她又往車窗外看了看,然後怒目瞪著我:「你個死變態,我倒忘了今天五一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裡會有很多人,所以故意帶我來這裡啊?就想著我被人看光啊?」
我一聽這話立時頭上冒汗,沒想到女友一下就猜透了我的心思,但我仍是強裝不知,一口否認道:「我也不知道啊!這裡這麼偏,哪知道還會有這麼多人來玩,看樣子市內經濟不景器,公園太少……」
我正準備顧左右而言它,囉囉嗦嗦想蒙混過去,誰知女友走過來一擰我腰,害我吃痛:「啊」的一聲,然後可憐巴巴的望著女友:「老婆大人手下留情,我承認,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我話仍沒說完,女友突然摟住了我的手臂貼著我,正感受著女友胸前柔軟,耳中卻傳來女友的低笑:「死相,既然你都不在乎我被別人看光,那就讓他們看好了,最好讓他們把我抓去輪姦了,讓你多戴點綠帽。哼!走,下車。」
我聽了這話簡直目瞪口呆,這還是我那個連我抓一下胸摸一下屁股都要叫著拍開我手的清純女友嗎?
難道是她知道我心理想讓我開心?
難道是沒有熟人,所以讓她將心底的慾望暴露出來?
或者是剛在車上發生了甚麼讓她改變思想的事?
不知道……所以我只好問女友了。
而女友的回答是:「難得放假又跑這麼遠來玩,總不能掃你的興啊!算了,反正也沒人認識我,聽你的放縱一次。怎麼?你怕戴綠帽不敢走啦?」
「笑話,我會怕?求之不得呢!待會要叫一群人來上你,把你小穴操爛。」也不知道女友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我可以「肯定」(後來才知道我是錯的)女友是不會讓別人上她的。
嬉笑打鬧中我倆一起下了公交車,走進公園,陽光照耀下女友立刻成了眾人的焦點,不管男女老幼,耳中也傳來別人的竊竊私語。
小孩子天真的說:「那個姐姐的衣服透明哦!她屁股上面怎麼只有一根線?好奇怪哦!」接著傳來大人管教小孩的低聲呼喝。
老婦感嘆的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開放啊!年輕真是好。死老頭子,你在亂看甚麼?」
老頭「嗯嗯啊啊」尷尬的道:「我在感嘆人心不古啊!」
還有結伴遊玩的女孩子嫉妒恨罵聲:「那女的真敢穿哦,他男友也不管啊?肯定是出來賣的,說不定邊上那是她剛招的客人呢!賤人一對。」
媽的!
這話我聽了都想揍人,何況是女友,轉頭看她,果然低著頭,臉色一下紅一下白。
我正想去教訓一下那幾張賤嘴,耳中卻傳來了一群男人的口哨聲:「噢……看那小美女,真是性感啊!光看這一眼我就感覺今天沒白來了。」
另一個聲音說道:「是啊!看那身材,一覽眾山小啊,那屁股好圓啊!要是讓我摸一把,我保證一月不洗手。」
又一男聲說道:「王哥、黑子,你們看見沒有?她裡面穿的好像是黑色丁字褲哦!」
第一個男聲看來是王哥了,接著說道:「操!甚麼好像,根本就是。真他媽誘惑啊!這麼透明的白裙子裡面還穿黑色丁字褲,這女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騷,怎麼老子沒機會啊?老天啊……」
另一個男人也就是黑子,總算有機會說話了:「王哥,別這麼貪心,要是讓我能摸摸她那毫無遮掩的翹屁股,要我命也行啊!看那形狀,圓圓的翹翹的,摸上去肯定又滑又有彈性。極品啊!老鼠你說是不是?」
老鼠也就是三人中第二次開口的說道:「瞧你那點出息,摸一下就能讓你去死了……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此極品,讓我搞一次死也瞑目了。」
我們前頭走,他們後面評,聲音雖不大,但仍然不斷傳入我倆耳中,轉看女友雖然臉更紅了,但卻似乎忘了剛剛不快。
女友眼角帶笑的對著我一橫眼,頓讓我有種千嬌百媚生的感覺,加上耳中傳來凌辱女友的污言穢語,下面小弟弟立時充血,頂在褲檔里難受死了,真想將女友就地正法,順便叫上後面的幾個男人一起輪姦女友……想歸想卻不敢如此,眼看公園上男女目光都看著女友,我可不能出醜,趕緊排除雜念讓小弟弟冷靜下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走路還真不是一般不自在,何況當事人的女友,害我倆一路直衝公園裡的餐館,連路上風景都無暇再看……
走進餐館,同樣引來服務生的注目,但好在他們不敢多看多說。
不過吃飯的客人不少,見我們進來大多都看向了我女友。
我們趕緊找了個偏位坐了下來,剛坐下我就發現有三個男人進來走到了我們旁邊坐位坐下,開始沒在意,後來聽他們說話聲才知道原來就是剛才跟在我們後面的三個男人。
我竪起耳朵聽他們隱隱說道:「王哥,看樣子今天狩獵行動又沒戲了,哥幾個咋這麼悲慘呢,連個妞都泡不到。」
「咱泡不到妞都怪你們兩個,長得賊眉鼠眼的。每次有美女對老子拋媚眼,老子剛準備過去搭訕,結果美女一見我倆邊上還跟著你倆,立馬被嚇跑了。」
「靠!你說老鼠長相嚇人就算了,我這麼玉樹臨風怎麼可能嚇到女孩子?沒見每次有幾個一起走的妞見我們過去,她們總是指著老鼠的一對老鼠牙罵嗎?」
我聽了這話差點一口茶噴出來,這幾個哥們原來是來公園泡妞的,結果長得有辱社會,一次次將美女嚇走。
耳中又聽他們說:「得了吧,哥幾個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不過今天泡不到妞也沒白來,今天就跟在旁邊這個騷女人後面過過眼福好了,正好老子拍照清楚,以後拿她的照片打飛機也不錯啊!哈哈!」
「嗯,不錯。」
「反正也沒事乾,跟著吧,這小對賤男淫女跑這來說不定要偷偷摸摸乾點啥呢!那咱們就爽了,看活春宮,嘿嘿嘿!」
我聽了這話,心跳加速了起來,爽,這趟沒白來……轉看女友,沒想她也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又對我一翻白眼,手在我大腿上一扭:「這下合你心了,賤男人。」
我嘿嘿直笑,突然有了主意對女友說道:「老婆,難得你今天為了讓我高興甚麼都不顧了,老公我一輩子不忘你的恩情,乾脆好人做到底,今天就聽我安排咱們好好開心一下?」
「切!就知道說好聽的,你又想幹甚麼啊?不准太過份哦!」我一聽女友這麼說就知道她已經答應了,我心裡樂嘴上也甜,又對女友一輪猛贊,直把女友忽悠得花枝亂顫放聲笑罵,同事也引來了那三人的注意。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低聲對女友說:「那三個色狼對你很有意思哦!被你迷得都跟到這來了,你就發發善心給他們一點好處吧!嘿嘿!」
女友一橫眼「怎麼給?難道要我跟他們去上床啊?」
「嘿嘿,說笑啦,我怎麼捨得。我的意思是好好調戲一下他們,他們不是想看你嗎?你就勾引一下他們,讓他們欲罷不能,神魂顛倒,哈哈!」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壞,竟然要自己老婆去勾引人。哼!那你想要我怎麼做啊?」
「你邊吃飯邊把腿分開,當沒看到他們在看就行了。」
女友只橫了我一眼就乖乖的低頭吃起了飯,然後我低頭看她的腿,果然慢慢地分了開來,坐女友對面偷瞄著的那三個男人果然注意到了女友的細微動作,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桌子下女友的腿。
這幾個白痴,難怪把人家女孩子嚇走,連看人都不知道遮掩一下。
女友分開大概三十幾度就不動了,不過女友的裙子本來就短,這麼坐下來更短了,現在竟然還分開腿,在她前面的三個男人想必已經能清楚地看到女友的裙內春光。
女友丁字褲無法遮掩肥厚的褐色陰唇,想必此時經過一上午的走動,女友陰唇處的褲線早已陷入兩瓣陰唇之中,而陰唇兩邊的陰毛更將暴露在外,光是想著就感覺誘惑無限。
再看對面男人,此刻更是不堪,都把筷子之類的東西扔在地上,然後一個個蹲到地上去撿,我看著就想笑。
再看女友雙頰緋紅、嘴上帶笑,而雙腿竟然又慢慢張開了一點。
我看著女友的淫態慾望高漲,不管現在飯店人多眼雜,只手伸到了女友大腿上摸了摸,感受了一番女友大腿的滑嫩,想必對面那些男人羨慕死了,他們只能看不能碰啊!
哈哈!
我有意來點更刺激的,在腿上摸索了幾分鐘後,慢慢摸到女友大腿的根部,將手在女友陰毛處隔著內褲揉了起來,時而將手伸入內褲揉搓陰毛、時而將內褲夾起成一條線,讓女友繁茂的陰毛露出來,女友穿的白裙子加上腿也白,想必裙內春光能讓前面三人一覽無遺。
女友只是低頭吃飯,裝作無事發生,只是她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她,想來女友也覺得很刺激吧!
如此又摸了幾分鐘,覺得還不過癮,手上加速將白色連衣裙最下面那顆扣子解開了。
女友見我玩得太過份,伸手想阻止已經晚了一步,只將手壓到了我手背上用力推了推沒推動,知道我性格的她只好收手繼續低頭吃飯,以免動作過大引人注意。
我見女友就範,心裡一樂也就悠哉悠哉慢慢享樂起來。
低頭看向女友下面,白色有彈性的裙子因為扣子的解脫而縮向大腿兩側,女友整條白嫩嫩的大腿毫無遮掩的展現在我眼中,而大腿往上的黑色丁字褲也是暴露在外,黑色蕾絲帶花紋的丁字褲遮不住內裡的黑色倒三角,有不少調皮的陰毛更從內褲上面和邊緣處鑽了出來,而倒三角的下面兩條大腿之間的女人最陰密處則壓著一隻大手在慢慢揉著,大手的主人當然是我。
我看著這血脈膨脹的一幕,心裡卻沒忘了凌辱女友的目的。
那三個男人也不再蹲到地上偷看了,因為坐在位子上已經能清楚地看到我女友的整個下半身了。
而我也並未滿足,先在女友內褲外面揉了揉,發現女友果如我想,丁字褲延伸向後的細線已經陷入了兩片陰唇之間,而兩邊陰毛更是有些黏糊糊的,大概是在公車上流出的淫水乾掉了吧!
當時我很吃驚,心裡想著甚麼時候逼問一下女友在公車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心裡想著事,手上動作卻沒停,在感受了一番陰唇的柔軟之後,我將丁字褲從陰唇中勾了出來,耳中傳來女友軟軟的聲音:「老公,輕點,我的……毛毛被你手夾住了,痛啊!嗯……好了……」
「老婆,把腿再分開一點吧,我要插進去哦!」
「你……不要啦,人家都被那三個色狼看光了啦!」
「被人家看是不是很刺激啊?流水了吧?」
「才沒有呢!你以為人家跟你一樣變態啊?別弄了,被別人看到就完了。」女友嘴上說著不要,雙腿卻並未合攏。
我終於忍不住興奮將中指一點點插入了女友緊窄的小穴,女友陰道竟然真的濕潤了,如此更刺激了我的神經,將手指一插,女友小穴雖緊,但阻不住我的手指,加上女友小穴已經有些濕潤,我的手指一插到底,摸著裡面的皺折,感受著小穴內濕濕滑滑的感覺,在裡面或挖或轉動,或抽插了起來。
「啊……你輕點……」我並沒因女友叫喚而停止,反而在中指的一抽一插中食指配合著揉上了女性敏感神經最多的陰蒂。
女友的陰蒂並不是褐色,而是粉粉嫩嫩的小小一個凸起,手指剛一觸上女友的陰蒂,就見女友身體一抖,聽女友不可抑制的悶聲:「啊……好癢!嗯……老公,別摸那裡,好癢好酸啊!嗯……好舒服……噢……受不了了,插我,快,插進去點……」
我一邊聽著女友軟軟的淫語,一邊揉著陰蒂,中指也不停地在小穴里攪動著給女友帶來快感,手指也感覺越來越濕潤。
為了讓對面男人看出女友的淫態,我不時將手指抽出,讓沾滿淫液的手指暴露在光線之中,同時還將女友的陰唇用手指分開,讓對面男人看清楚女友小穴內粉嫩濕潤的光景。
這既是挑逗,也是示威,我心裡想著:『怎麼樣,美吧?想操我老婆嗎?來啊!』手上一刻不停。
「老婆,爽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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