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分雙魂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一連幾天,崔詩詩都是過得這般……荒淫。
甚至於黎澤特意留著崔詩詩那一身奴裝,一次都沒有讓她清理過其上氣味。
那一身旗袍與天蠶絲襪,不僅僅天天被菊花精油浸泡,其上還混雜了崔詩詩的香汗與愛液。
體液和散髮著濃烈香氣的菊花精油交織在一起,讓這件身經百戰的奴裝上散髮著一股特殊的味道。
光是奴裝上的氣味,就能讓崔詩詩忍不住胡思亂想。
要是再被黎澤親手穿上,都不用他再做些甚麼,身體自然便會起反應。
這是黎澤特地準備的,他很喜歡看崔詩詩那副有點小幽怨,實際上並不抗拒,反而還樂在其中的嫵媚表情。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黎澤發現了崔詩詩身上存在的問題。
隨著兩人雙修的次數上漲,崔詩詩身上那股濃郁的生機也就越發明顯,很顯然是對‘道’的領悟更加深刻。
而在歡好時,黎澤也發現,崔詩詩會無意識的想讓黎澤把白漿射在花房之中。
這代表甚麼,答案幾乎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雖然黎澤自己也覺得頗有些不可思議,但他還是把自己這份發現,告訴了崔詩詩。
「你是說……我想……懷上你的孩子?」
崔詩詩坐在情郎對面,張開了紅唇,一副想說甚麼,卻都卡在了喉嚨里的表情。
黎澤頷首:「是這樣……崔姨……雖然說出來你可能不太相信,但……這幾天你和我行房時,各種下意識的動作,確實……應該就是這樣……」
聽到這話,崔詩詩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經過黎澤這麼一說,她也回過神來了,這幾天確實是一直想往黎澤身邊湊,原本以為只是自己貪歡,卻沒曾想,恐怕自己都未察覺到這份潛意識中的念想。
「原來……是這個原因嗎……」
崔詩詩垂下了眼簾,確實正如黎澤所說,身為醫者,她見慣了生死,所修行功法也能夠感受萬物之中的生機。
但紙上得來終覺淺,還有甚麼能比親自體驗繁衍,更能直觀瞭解到何為生命?
所以在黎澤幫助她悟道之後,或許在潛意識里,她就想到了這個方法,只是她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下意識忽略了而已。
黎澤看向沈思不語的崔詩詩,眼神中卻帶上了幾分歉意:「抱歉崔姨……因為功法的緣故……我……」
崔詩詩回過神來,對上黎澤的眼神,卻露出了一個溫柔笑意:「我知道,本來修士之間想要繁衍,就得境界相近,說句實話,要是真懷上了,不論是對我還是對你而言,還真不一定就是甚麼好事。」
聽到這話,黎澤松了口氣,嘆息一聲,心情卻有些複雜。
崔詩詩看出了他表情中表現出的失落,不由得掩嘴輕笑:「怎麼,你還真想讓我懷上不成~那到時候,我挺著個大肚子去找你師父對峙,那你站在誰那邊?」
「呃……這……」
一句話就讓黎澤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在腦海中稍微想象了一下,額頭不由得滲出冷汗來……
要是有人搶在師父前面有了他的種……那師父不得幽怨死……更別說甚麼名分了……
「啊……哈哈……那甚麼……崔姨這麼漂亮,那我也肯定……對崔姨有些想法是不是~嘿嘿~」
黎澤不由得岔開了話題,只是太過生硬,讓崔詩詩沒好氣地剮了他一眼。
「全身上下哪還有你沒親過的地方,還要有甚麼想法?非得讓我天天跪在床上甚麼事都不做就天天掰開雙腿等你寵幸啊?」
「那也……不是不行~」
「要死了你~」
崔詩詩狠狠撇了黎澤一眼,只是臉頰泛起的紅暈證明她並非氣憤。
她清楚黎澤只不過是開個玩笑口花花而已,倒還真不至於弄出這種事來。
黎澤嘿然一笑,隨後平復了一下心情:「好了好了,不逗崔姨了,說回正事,這都快半個月了,怎麼蘇枕月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哪怕是我們這種層級的修士,靈魄損傷都是麻煩事,如果是能保持自我意識,再配合天材地寶,那倒不難。」
「可蘇枕月現在既沒有對應的法門,純靠著靈魄自然恢復,速度慢也很正常。」
「那就這麼一直等著?這也不是個辦法啊。」
崔詩詩沈思片刻:「我是可以幫你刺激蘇枕月的靈魄,但……她醒來之後會發生甚麼,我不敢保證……」
這話一出,黎澤也頓覺陷入了兩難,如果放任蘇枕月自己恢復,也不知道究竟要等多久。
可若是崔詩詩出手乾預,蘇枕月的靈魄究竟會發生甚麼變故,誰也不能預測。
就在黎澤煩惱之時,程玉潔的聲音突兀響起在房間內:「放心大膽的做便是。」
「師父!?」
黎澤猛然回頭,臉上露出些許喜色:「是之前師父你提過的那個功法……」
沒等黎澤說完,程玉潔便搖了搖頭:「那功法既不適合蘇枕月,她也無法修行,不過我已經有了主意,你先喚醒她。」
崔詩詩深吸一口氣,微微頷首:「我知道了,你們跟我來。」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蘇枕月所在的病房,凝神香的香氣充斥在房間內,她安靜躺在清心玉床上,像是個睡美人。
崔詩詩纖手輕點,幾道充滿生機的綠色靈氣從指尖飛出,奔向蘇枕月身上幾處穴位。
不過片刻功夫,蘇枕月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只是崔詩詩看著蘇枕月那有些空洞茫然的眼神,便暗道不妙。
可還沒等她開口,程玉潔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成劍,已經點在了蘇枕月眉心。
凜冽的劍意與強悍的神魂氣息,頓時從程玉潔身上爆發而出。
心劍式!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還沒等黎澤反應過來,程玉潔已然收回了手,一臉風輕雲淡。
崔詩詩喉嚨滾了滾,但奇怪的是,挨了這麼一下,蘇枕月眼中的迷茫之色反倒漸漸褪去,眼神也變得清晰起來。
「小女子蘇枕月,逍遙閣門下弟子,見過劍仙子,見過醫仙子。」
蘇枕月從玉床上坐起,衣衫整齊,彬彬有禮,只是言語之間,似乎像是換了個人。
黎澤和崔詩詩面面相覷,倒是程玉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本意並非是要出手相救,蘇姑娘若是方便,能不能讓那位出來,我們有事相商。」
蘇枕月微微頷首,閉上雙眸,再睜眼時,身上的氣質已經發生了變化,那種像是翠竹一般的恬靜平淡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透著一股陰寒的邪氣。
但也不過短短一瞬,因為當她看到黎澤時,身上的陰寒頓時消散不見,變成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多謝主人救命之恩,母狗定然為主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黎澤眯起了雙眼:「你是……白無常?」
「是~主人,正是母狗~」
這下黎澤也明白了,原本蘇枕月和白無常混在一起的靈魄被直接分開,變成了一體雙魂,這種情況極為罕見,但眼下對於蘇枕月來說卻是合適。
「行了,說正事吧,有關於聖教的事情,你都想起來了沒有。」
黎澤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聖教之上,他費這麼大功夫,也就是為了能從白無常身上獲得完整的情報。
「當然啦~主人,托主人的福,我全都記起來了。」
白無常一臉討好,黎澤反倒有些不太適應:「我知道了,我問,你答,若是有半點虛言,我要你好看。」
「母狗知道。」
黎澤從儲物戒中掏出留影珠,隨後詳細問起白無常。
「聖教在各國佈置的陣法現在你都記起來了吧?都在哪裡,由誰負責看管,聖教的修士都是甚麼境界?」
「回主人……」
有崔詩詩和程玉潔在,白無常也做不了甚麼假,很快就把有關於聖教的信息全盤托出。
直到這時候,黎澤等人才知曉,聖教只是她們這些教徒口中的稱呼,實際上這個邪教真正的名字,應該是血神教。
顧名思義,她們血神教修行的功法,便是以吞噬其他修士,妖族的血氣來提升自我修行,整個血神教之中,只有血神教主的修為達到了大乘境後期。
而其他人,最高的修為也不過靈丹境。
至於原因,黎澤也能猜到,這是血神教主為了控制手下,並沒有給出全篇的修行功法,讓他們最多只能修行到靈丹境。
雖說在八宗眼裡,靈丹境並不起眼,但對於那些凡人,修行低微的修士來說,靈丹境已經不算低了。
又因為血神教不像是淫教,影響到了八宗弟子,所以這才一直蟄伏至今。
若不是這次機緣巧合,恐怕眾人依舊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邪教依舊潛伏在各地。
但,如果血神教一點高端戰力都沒有,也無法發展到近乎上百名核心教徒的規模。
白無常告知眾人,血神教教徒雖然無法修行到靈丹境往上的境界,卻能操縱教主提供給教徒的血傀。
這些血傀生前境界各不相同,死後也不知道是從哪被血神教主找來的,以血氣之力驅動,雖然無法像生前一般操縱靈氣和道法,但肉身卻被極大加強。
若是武修,生前部分使用兵器類法寶的記憶也會有所保留。
上至大乘境,下至靈海,就連白無常也不清楚血神教教主手上究竟有多少血傀。
聽到這般描述,崔詩詩立刻就聯想到前些天襲擊靈藥館山門的那只妖熊,當時她便從對方身上感知到了強烈的死氣與血氣波動,現在想來,那東西就是血傀。
而那些在周國境內肆虐的妖族……恐怕也就是血神教的手筆。
至於目的,對於血神教來說,還有甚麼比人妖大戰,更適合他們從中作梗,提升實力的機會嗎?
程玉潔深吸一口氣:「看來事實很清楚了,現在就要看看青河能不能查到甚麼了。」
黎澤眯起雙眼:「我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師父。」
「此事事關重大,我會召開八宗會議,與各位宗主商議。」
對此黎澤表示贊同,程玉潔先行回宗,崔詩詩也同樣準備通知靈藥館的長老與弟子,注意血神教一事。
黎澤帶白無常離開了病房,叫白無常讓出身體的控制權。
面對黎澤的命令,白無常自然照做,而真正的蘇枕月蘇醒之後,卻落後於黎澤半個身位。
「篤篤篤。」
黎澤敲了敲房門,不等他開口,木門便被打開,陳雅站在門前,看向黎澤身後的蘇枕月,眼角頓時就有些濕潤了。
「師姐!」
「小雅~」
陳雅如同乳燕投懷,一把抱住了蘇枕月。
「對不起……師姐……對不起……我一直都沒發現……害師姐你受苦了……」
蘇枕月臉上露出一抹疼惜之色,她也一樣把陳雅當做妹妹看待。
「怎麼會呢,沒關係,你看,師姐這不是好好的嘛~」
看著兩人相擁,黎澤沒有打擾,而是安靜回到自己房間,他很清楚,兩女需要一點空間和時間。
入夜,黎澤正在床榻之上打坐,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倩影偷偷摸摸進入屋內。
黎澤長吁一口氣:「來都來了,何必弄得偷偷摸摸。」
屋內的蠟燭被點燃,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蘇枕月。
「見過……黎公子。」
‘蘇枕月’站在桌前,朝著黎澤拱了拱手,臉上還帶著些拘謹。
黎澤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替她倒上一杯靈茶:「坐吧,不知道深夜到訪是為何?」
‘蘇枕月’端起瓷杯,送到唇邊,微抿了一口:「只是想來和公子道聲謝,謝過公子救命之恩,救小女子於水火之中。」
黎澤嘆了口氣,看向蘇枕月,臉上帶著些許無奈之色:「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其實你演技挺爛的。」
‘蘇枕月’眨了眨眼,原本還有些拘謹的表情頓時蕩然無存:「甚麼呀……主人一開始就知道是我嗎?」
「這麼晚了,找我來是做甚麼?」
「母狗當然是要來伺候主人呀~」
白無常一臉理所當然,但此時黎澤卻只覺得古怪。
先前對蘇枕月下手,有一部分是形勢所迫,另一部分也確實是黎澤以為蘇枕月已經遭到賊人毒手,還帶著些許洩憤的情緒。
但誰曾想蘇枕月的靈魄並未消散,甚至還弄出了一體雙魂這種情況,現狀反而是黎澤有些不上不下,被架在火上烤。
要是無視蘇枕月的靈魄,繼續對白無常呼來喝去,別說陳雅那一關了,就連黎澤自己心裡都過不去。
但要是就這麼聽之任之,白無常就無法徹底掌控,而要是萬一對方聯繫血神教設計黎澤……這可是要出大事的。
見黎澤這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白無常不由得樂開了花。
「咯咯咯~~我的好主人~~您不用擔心~」
「雖然我和蘇姑娘都可以查看彼此的記憶,但是在她或者我主導身體的時候,另一個人其實是無法感知到發生了甚麼的。」
「就有點類似於……睡著了一樣~」
白無常直接坐到了黎澤懷中,伸出蔥指,輕輕在他胸膛上畫圓。
「再說了~~母狗可是發過誓從今往後都要效忠主人的~~主人不會不要母狗了吧~~」
說完還抬起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黎澤看著懷中的白無常,雖然知道她並非蘇枕月,但畢竟兩人用的是一個身體,不管白無常說的是真是假,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
換而言之,他其實根本就沒有退路。
「蘇師姐,得罪了。」
他嘆了口氣,還沒等白無常反應,表情頓時就變得淡漠起來:「我以前沒教過你尊卑?還是覺得,現在能騎到我頭上了!?」
「母狗不敢!」
此話一出白無常就像是觸電般從黎澤腿上跳了起來,隨後立刻跪在了黎澤身前。
「是母狗僭越,請主人責罰。」
黎澤眯起了雙眼,落在白無常眼裡,讓她趕緊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母狗也配穿著衣服和主人說話?」
白無常立刻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得乾淨,整整齊齊疊放在一旁,赤身裸體,五體投地,跪在黎澤跟前瑟瑟發抖。
靈丹境的修士是感覺不到冷的,她之所以發抖,一方面,是對黎澤心生畏懼,比起遠在天邊的聖主,黎澤就在眼前。
另一方面,其實是,白無常在暗自興奮。
黎澤對於白無常的調教稱得上是無所不用其極,用了許多對師父、遲夜都沒有用過的手段,也正因如此,黎澤對白無常的調教不僅僅是在肉體方面,更是在精神狀態上對其進行了徹底重塑。
這種對黎澤的畏懼,被深深刻進了白無常的靈魄深處,而相同的,黎澤帶給她的歡愉也被一並烙進了靈魄和身體之中。
因此,哪怕回憶起了全部記憶,白無常也沒辦法反抗黎澤。
原因很簡單,因為此刻在她面前的強者,是黎澤,而並非是記憶中的聖主。
他承諾會保護她,而背叛了聖主的她也同樣沒有退路。
黎澤脫下白靴,光著腳踩在白無常的後腦上,他並沒有用力,只是讓白無常把額頭緊貼地面。
「唔~~」
白無常沒有任何反抗,相反,她還把臀肉往上撅了撅,以示對主人的臣服。
黎澤催動仙奴印,很快,白無常便感受到小腹傳來的燥熱感迅速擴散至全身。
不僅如此,花徑和後庭中傳來的輕微瘙癢感,更是讓她的身軀變得格外敏感。
「要是以後再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就讓你三天都沒辦法高潮。」
「母狗知錯了……母狗知錯了主人……母狗以後不敢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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