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拘其體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胡婉瑩到達極樂巔峰之後,便和程玉潔交換位置,由她來授乳,程玉潔侍奉。
直至兩人都高潮過不下於三次,這才一左一右趴在黎澤懷中,宣佈中場休息。
程玉潔伸出纖手,用蔥指點在愛徒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圓圈:
「說起來,澤兒打算怎麼處置蘇枕月呢?」
「師父怎麼想?要拿到情報之後殺了她嗎?」
「怎麼會,雖然她死不足惜,但是既然都已經留她一命了,再殺了也不合適。」
程玉潔雖然不介意手段,但畢竟還是名門正派,既然都已經說了要饒蘇枕月性命,自然不可能背信棄義。
更何況,她可是很清楚,在黎澤手上,蘇枕月究竟是活著更好還是死了更好,那可真不好說。
以對方犯下的罪行,只是一劍殺了那也未免太便宜這手上沾滿鮮血的邪修了。
按照天劍閣的規矩來說,蘇枕月犯下的罪行,要先受到萬劍穿體之刑,再將其所犯之罪昭告天下,用打神鞭碎起靈魄,最後再當眾處斬。
讓她活著純粹是看在她掌握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情報上。
不過程玉潔卻絲毫不擔心蘇枕月會有甚麼動作,御仙決對女修究竟有多恐怖,她可是一清二楚。
只不過澤兒心性純良,在床笫之間也不過弄些羞辱的奴裝,連御仙決三成功效都未曾用過。
而聽黎澤說,蘇枕月曾經對陳雅和凌墨雪出過手,又和血淫神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黎澤可不會對她有半分憐香惜玉的念頭。
黎澤雙手摟著師父和師叔,張開手掌摩挲著兩女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身,側頭在師父的臉頰上輕啄一口:
「我打算……把蘇枕月調教成我的雌犬,師父意下如何。」
程玉潔眨了眨眼:「澤兒……下得了手嗎?要不要師父……」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一抹笑意:「不用,澤兒有分寸,這種髒活我來做就好,讓師父來做這種事可不像話。」
程玉潔只得點了點頭。
她可是看過御仙決功法的,自然知道黎澤口中的雌犬是甚麼。
那可不是她穿身衣裳,模仿著叫兩聲的情趣。
御仙決中很多調教手段,哪怕是她看了都心驚肉跳。
就例如雌犬的束奴環可不是和她一樣套在淫豆根部的,而是直接穿刺,戴上就根本摘不下來,也沒法用御仙決隱藏在體內的那種。
甚至按照功法中記載,調教雌犬的最好辦法甚至是將封印了修為的女修士丟到發情的狗群之中,和真正的公狗交配,強迫女修士模仿母狗的習性。
別說是她們這些常年苦修的修士了,就連凡人恐怕都遭不住這種羞辱與折磨。
偏偏被封印了修為的女修士連想要自我了斷都做不到,要麼屈從,要麼就一直飽受凌辱。
相較於御仙決功法上記載的這些,黎澤平時對她們根本就是在床上捨不得碰著,下床巴不得捧著,從來沒作踐過她們。
就算是黎澤自以為很過分的遲夜,在御仙決功法記載中,那也最多只能稱得上是入門。
說是要把胡婉瑩馴成胭脂馬,也不過是穿著奴裝而已。
程玉潔腦海中思想紛雜,眼角余光卻突兀注意到黎澤正盯著自己,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麼了,澤兒?」
程玉潔不由得一怔,卻感覺到黎澤的手掌已經攀上了她的小腹,正是仙奴印的位置。
「師父剛剛……在想甚麼很奇怪的東西吧~」
「沒……哪有……」
「難不成師父是在擔心澤兒會故意作弄師父?」
「不……不是的……」
「哼哼~~」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了程玉潔熟悉的壞笑。
「說謊可不是好習慣哦師父,剛才師父竟然在想著澤兒會不會弄傷師父的身體,要好好懲罰懲罰師父才行~」
他側首,吻上了她的耳畔,程玉潔只覺得身子頓時一軟,從黎澤掌心之中傳來了陣陣暖流,湧進了小腹。
仙奴印被激活,程玉潔的嬌軀溫度稍稍高了些,面頰也帶著些許潮紅。
不僅如此,黎澤心念一動,原本被隱藏在兩女體內的束奴環頓時顯現了出來。
「嗯~~」
「噫~~」
兩女同時發出一聲喘息,從淫豆根部傳來的束縛感讓她們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身為雌性最為敏感的弱點,是被馴服過,無法反抗的。
哪怕她們的境界,是無數修士究其一生也無法踏足的人仙境。
乳頭和陰蒂根部的束奴環緩緩收緊,保持著一個既不會讓兩女產生任何不適,又能明顯感覺到束縛,並讓弱點保持充血挺翹的狀態。
黎澤伸出雙手下探,一左一右,將手掌插入了兩女大腿之間,用掌心摩挲著那完全暴露出來的淫豆,同時用靈氣凝聚出了四隻手型,按在了那豐滿的乳峰之上,挑逗著挺翹的紅豆。
「嗚~~~嗯~~~哈啊……」
「哦~~~喔~~~咕……」
幾乎是同時,從胡婉瑩和程玉潔口中發出了嬌媚的喘息聲。
黎澤用掌心愛撫著師父和師叔的淫豆,感受兩女嬌軀在他懷中顫抖。
沒過半盞茶的時間,兩女的喘息聲便開始變得黏膩了起來。
「好……好澤兒~~不……不要……嗯~~~喔~~~讓……讓師父去吧~~~噢~~~師父……知道……知道……錯了~~哦~~~」
黎澤停下了動作,側頭看向眼神迷離的師父,溫言細語:「那師父說說自己錯在哪了?」
「錯……錯在……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甚麼了?」
「想著……澤兒……澤兒把我……我……馴成……最下賤的仙奴……」
「下次師父可不准有這種念頭了~」
說完又吻上了她的耳畔:「澤兒可捨不得弄傷師父你們的身體呢,至於最下賤的仙奴……呵呵……師父在床上不就已經是了嘛~」
「嚶~」
程玉潔滿臉紅暈,黎澤俯首下去,含住了她胸前那兩顆挺翹的蓓蕾。
明明距離那極致歡愉只有片刻,卻始終無法逾越,明明胸前紅豆已經挺立到極限,卻連一滴乳液都無法流出。
黎澤只用了半盞茶的功夫,就讓程玉潔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床榻之上被徒弟馴服成了何等尤物。
也清楚認識到,她在床榻之上,是一絲一毫都無法反抗,身心都徹底臣服的雌性。
「嗯~~那樣吸……哦哦哦哦哦~~~~!!!」
僅僅是將紅豆含在口中吮吸著乳液,這樣的刺激,便足以讓她登上極樂之巔。
從乳頭上傳來的快感好似細小的電流一般,順著乳肉傳遞到她身體深處,隨後順著快感直衝靈台,讓她如痴如醉。
「哈啊……哈啊……哈啊……」
程玉潔大口喘息著,面頰上的紅暈依舊引人注目。
黎澤感受著手中那一片黏膩的愛潮,嘴角彎起:「好久都沒聽到了,師父再說一下,高潮宣言~」
「是……剛才給澤兒……嗯~授乳到高潮了……」
「再說一下,師父是澤兒的甚麼~」
「在床上……是完全雌伏於澤兒的仙奴……哦~~在床下……是澤兒的劍~」
「真是的~師父這不是很清楚嗎,下次要是再不相信澤兒的話,澤兒可就要懲罰師父咯。」
「是……是師父錯了~嗯~~師父認罰~~」
黎澤在程玉潔額頭輕啄一口,隨後將目光移到了身上另一側的胡婉瑩身上。
「師叔久等了吧,澤兒這就讓你舒服~」
說完便湊了過去,將胡婉瑩那對約莫有半個尾指大小的紅豆含入口中,盡情吮吸。
乳液噴薄而出,這位平時被不少修士視作女武神一樣的霸劍仙子,此刻也不由得發出了甜膩嬌媚的喘息聲:「哦~~~要……要!!!嗯喔噢噢噢~~」
就和師姐一樣,胡婉瑩在黎澤懷中顫抖著嬌軀,登上了極樂巔峰。
「呼……呼……哈啊……」
「來~師叔也說一下聽聽~」
「嗯~~被澤兒教育過的淫蕩乳頭……剛……剛剛給澤兒授乳到……嗯~~到高潮了……」
「呵呵~~很不錯哦~~後面也說一下,師叔是澤兒的甚麼~」
「是……是被澤兒馴服的胭脂馬~~吁~~」
「嗯哼~師叔這一身確實很有說服力呢~那澤兒以後可得好好疼愛師叔這匹血汗寶馬呢~」
「在這世上能馴服我的……僅僅只有澤兒……嗯~~」
黎澤堵上了她的紅唇,唇舌糾纏,帶起嘖嘖聲響。
伴隨著仙奴印對兩人的影響,胡婉瑩和程玉潔體內被黎澤刻意壓抑的雌性被盡數釋放。
眾人印象中那兩位站在此世巔峰的天劍閣仙子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在床笫之上坦誠面對心底慾望,忠誠於雌性本能,被徹底馴服的兩名尤物。
胡婉瑩坐在床邊,分開雙腿,程玉潔直接將頭埋入師妹的私處,高高撅起臀瓣。
雌性發情時所散髮出的體味縈繞在她鼻尖,刺激著她同樣愛潮泛濫。
不需要言語,黎澤挺身而入,巨龍時而猛烈,時而溫柔地鞭笞著花徑。
「好澤兒……嗯~~~好主人~~~哦~~好……好深……美死師父了~~~嗯~~哦……喔……要……要!!齁哦哦哦哦~~~」
濃厚的白漿灌入花徑之中,散髮著混合了慾望的氣息。
隨後兩女調換身位,胡婉瑩把頭埋入了那混合了白漿和愛潮的粉蚌之中,巨龍再度猙獰,場面顯得格外淫糜。
「哈啊……嗯~~澤兒~~~哦~~騎……騎師叔~~嗯~~~師叔是你的……永遠……哦~~是你的……胭脂馬~~……噢~~喔~~嗯!!!!」
即便巨龍已經數次噴吐出陽精,可威風絲毫不減,春色盈,夜未盡。
……
翌日,黎澤有些憐愛地吻了吻床上兩女,隨後起身穿衣,前往密室。
他的溫柔,只留給她們,對待蘇枕月,黎澤可不會有甚麼心慈手軟的念頭。
黎澤離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床上兩女幾乎是同時睜開雙眼,不過呼吸之間,兩人的身影就從床榻上消失,眨眼間的功夫,又變回了受到無數修士敬仰的天劍閣宗主。
「我都和你說了不用擔心澤兒,你非得拉著我。」
「我關心澤兒的身心健康罷了,再說我又沒強求你跟我一起。」
「……現在你安心了?」
「算……是吧……」
胡婉瑩無奈翻了個白眼:「我都不知道你有甚麼好緊張的,要不是現在這些事澤兒恨不得能十二個時辰跟你黏在床上。」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程玉潔頓時紅了臉:「澤兒……澤兒也不至於……一整天都……」
「是是是,一天十二個時辰,留一個時辰給你處理宗門事務,再分一個時辰去吃飯,剩下十個時辰都在跟你雙修,我又不是沒見過。」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反正澤兒沒受到影響就好。」
胡婉瑩聳了聳肩:「我是覺得沒甚麼影響,比起澤兒,我覺得你更該注意下青河,她能願意成為澤兒的仙奴嗎?」
「我已經跟她商量好了,只要她不是突然反悔就沒甚麼問題,到時候我們在一旁盯著就是。」
「現在也只好這樣了……」
胡婉瑩有些不爽,她不是沒想過利用自己人仙境的境界去把這些陰溝裡的老鼠直接揪出來。
但她對蘇枕月背後的勢力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倒不如耐心點,等著黎澤把有用的消息都拿到手裡,她好直接把對面一網打盡。
而黎澤回到了密室之中,蘇枕月此時依舊赤身裸體,身上的鐵鍊已經被黎澤解開,但她不敢有任何動作。
經過連續幾天的媚藥沐浴與鞭打,她的身子現在格外敏感,黎澤雖然幫她解開了鐵鍊,但是稍有動作就毫不留情,直接一鞭子抽來。
即便不是抽在乳首這些弱點之上,哪怕是抽到臀肉或者腰身也一樣能讓蘇枕月瞬間就無法反抗,接下來就又是好一頓鞭打。
在加上密室外的陣法只有黎澤和程玉潔知曉,她一身修為被封印,自然也無法逃脫。
見到黎澤手上沒提著鞭子,蘇枕月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不敢直視對方雙眼。
「把這些喝了。」
黎澤沒有過多的廢話,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約莫十寸高(二十釐米)的玉壺,放在了蘇枕月身前的桌子上。
蘇枕月抿了抿嘴唇,緩步靠過去,拿起玉壺就往嘴裡灌。
玉壺裡面裝著的就是很普通的水,還帶些甜味,應當是放了些許糖粉攪在了水中。
「我……我喝完了……」
蘇枕月將空瓶放在桌上,黎澤又拿出一瓶:「這瓶也喝了。」
對方的舉動弄得蘇枕月有些不知所措,她想不通黎澤這是要做甚麼。
但眼下她沒得選,只好拿起第二瓶,又朝著嘴裡灌去。
「呃……嗝……我……我喝不下了……」
第二瓶只喝了一半,蘇枕月就有些面露難色,小腹中傳來的漲感讓她有些陌生,身為修士,她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體會過這種喝水喝撐的感覺了。
黎澤瞥了眼,微微頷首,隨後收起了玉壺。
「到這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