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愈靈丹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程玉潔輕撫著黎澤的面龐,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他的小腹處。
血肉依舊模糊,其中還能看到靈丹上的些許裂隙。
「師父……師弟他……我不敢動,只好將他安置在客棧呢,我們去找崔宗主吧,崔宗主肯定能治好師弟的……」凌墨雪也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這其實算作她護道不周。
程玉潔只是心疼,臉上倒沒甚麼焦急之色,和黎澤先前丟了半條命的時候截然不同。
「罷了,先治好澤兒再說了,這傷倒也不用去找崔詩詩,只是靈丹受損,不過,未嘗也不是好事。」
「好事?」
聽到程玉潔這話,凌墨雪臉上露出一抹詫異。
「好了,澤兒,你把嘴張開。」
程玉潔托起黎澤的腦袋,將他抱在懷中。
雖然不知道師父為甚麼要這樣吩咐,黎澤還是照做。
他微微張開唇瓣,卻看到師父解開了胸襟,白嫩的乳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程玉潔將貼在胸前的兩儀貼取下,挺翹粉嫩的乳頭,便送進了黎澤嘴中。
「唔……」
吮吸程玉潔的紅豆,幾乎已經成了黎澤的本能。
微微用力,香甜的靈乳便流入黎澤口中。
小腹處的疼痛立刻被一股清涼覆蓋,程玉潔伸出左手,輕撫著黎澤小腹處的傷口。
凌墨雪在一旁驚訝地看著,原本血肉模糊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起來。
不消片刻,黎澤小腹處便再也沒人任何曾受過傷的痕跡,就連道疤都沒留下。
「這……」
凌墨雪是知道師父人仙境的乳汁包含大量靈力,可是從來沒想到,黎澤以前天天喝的靈乳,竟然還有這種功效。
倒是程玉潔收回了左手,捏了捏黎澤的面龐。
「外傷師父都幫你治好了,至於靈丹上的裂隙,師父幫你養出來的靈丹,可沒那麼脆弱。」
「澤兒你自己打坐調息片刻,不破不立,靈丹非拘泥於形,而在於其意。」
「呼……是,多謝師父了。」
黎澤紅著臉,吐出師父那挺翹的乳頭,在床榻之上盤膝打坐。
「師父……」
凌墨雪低著頭,走到程玉潔身旁。
「噓,出去說,別打擾澤兒。」
兩人出了門。
程玉潔不過隨手一捏,一道法陣便將黎澤所在的屋子護住。
這下其他人根本無法感應到黎澤的氣息。
「師父……徒兒護道不力……還請師父責罰……」凌墨雪低著腦袋,情緒有些低迷。
此次黎澤受傷,雖然是他大意,但是凌墨雪沒有及時趕到,甚至沒有提醒黎澤,這確實是她的責任。
程玉潔只是微微一笑。
「墨雪還是那麼聰明,知道我一直盯著澤兒,便掉以輕心了,這也讓你和澤兒長個教訓。」聽到程玉潔這話,凌墨雪頭低的更低了些。
「師父……我……」
「師父又沒怪你,先前和那條青蛇第一次碰面的時候,你就察覺到了吧?」
「是……我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曾經你在看著我練劍一般……」凌墨雪抿了抿嘴,說不出甚麼話來。
程玉潔嘆了口氣。
「所以你開始就沒給那條青蛇好臉色,甚至還想出手試探她?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當時我有甚麼事要處理,後果會是甚麼下場?」凌墨雪沈默不語,程玉潔搖了搖頭。
「你呀……當年就是這樣,一頭扎進了淫窩,要不是我一直盯著你,後果不堪設想……聰明是聰明,可有些事總該考慮考慮後果的。」
「是……師父……」
凌墨雪垂下了頭,事實就和師父說的一樣,當年她下山遊歷,對待同門都顯得十分和氣,可一到面對敵人的時候,則是嫉惡如仇,務求斬盡妖邪。
雖說挖出了淫教,可好幾次都是險象環生,若不是程玉潔一直盯著照看,恐怕不知道要吃多大的虧。
甚至於最後撞破了陸塵的謀劃,卻也讓程玉潔在獨身一人對上了陸塵。
不過程玉潔倒沒有因此責怪徒弟,之後凌墨雪自知愧對師父,也就回到了山上。
只是此番陪著黎澤下山,又抓到了淫教殘黨的尾巴。
一想到陸塵曾經對師父下過淫咒,凌墨雪心中便怒氣橫生,這才一劍瞭解了趙金。
「澤兒倒比你穩重些,只不過,澤兒心善,雖說幼年時見過人間疾苦,也知曉人性。」
「可畢竟這些年一直都待在山上,對敵經驗,還有處理這些事的經驗都不足,讓他吃個虧也是好事。」程玉潔搖了搖頭。
若不是無奈,她也不想讓黎澤受傷。
她在天劍閣內一直用鏡花水月注視著黎澤,又豈不知左畢宿臨死之前是想做甚麼。
但她還是選擇旁觀,一來是清楚,黎澤是天命所歸,沒那麼簡單就會殞命。
二來是她一直盯著,稍有不對,就會出手。
三來也是想借此鍛鍊鍛鍊徒弟。
她清楚,大道理說的再多,就算黎澤再聽話,真要遇上事,也未必能想起。可一旦要是吃過一次虧,卻能給人加深不小印象。
下山歷練的本意,也就是如此。
平日里在山上,劍練得再好,真到對敵時用不出來,那又有何用?
程玉潔,胡婉瑩,她們又何嘗不是在一次次生死之間感悟突破,累積經驗?
只是這些話,說了未必有用。
更何況,是黎澤修道,黎澤練劍,她若是干涉太多,那還讓徒弟練甚麼劍?她程玉潔又不是沒那個實力,養著黎澤一輩子又如何?
看向房間內盤膝打坐的黎澤,程玉潔搖了搖頭。
「澤兒啊……路還長著呢……想渡天下人……何其之難。」而屋內的黎澤,雙眸緊閉,腦海中一直回響著師父方才那句‘靈丹非拘泥於形,而在於意。’
意……
黎澤吐出一口濁氣,腦海中如走馬燈般回放出他難以忘卻的場景。「哥哥……我冷……」
「娘……孩兒不孝……」
「每日揮劍千次,刺劍千次,從不懈怠。」
「師父……澤兒這便……報恩了……」
「師姐?你從山下回來了?」
「澤兒斗胆,請師叔……助師父一臂之力……」
「這長生粥,可是澤兒最愛喝的呢……」
「國運凝成,則一飛沖天,真龍入世……」
「以吾身……祭軒轅……」
「楊姑娘……安息吧……」
「四皇子殿下,可敢與我做個交易?」
「大哥哥……你是好人……」
「我到底……還是敗在了劍修……手下……」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了師父將他摟在懷中,解開衣襟。
他看到師父的眼神,很複雜,有心疼,有期許,有責備,有關切。而這些,全部化作了靈液,留入了他體內的靈丹。
黎澤靜下心,靈丹上原本的裂隙,開始慢慢擴散,隨後遍布整個靈丹。隨後……
靈丹的表面凝結,就如同蛻皮一般,層層剝離。
原本那遍布靈丹的裂隙,勾勒成了一條金龍,纏繞在靈丹之上。
而隨著金龍抱丹,黎澤身上的氣息,再度增長了起來。
原本靈丹七層,在經歷了這一戰,與靈丹受損之後,隨著心境圓滿,一躍來到了靈丹九層。
「呼~」
黎澤吐出一口濁氣,神清氣爽。
體內靈丹靈氣充盈,不僅如此,還融入了之前散落在他體內的國運,以及他那有些朦朧,但已經可初見端倪的劍意。
「不錯,澤兒果然天資過人,禍兮福兮,禍福相依,這番突破之後,自己可要多當心些,可別再落了這些宵小算計了。」程玉潔和凌墨雪推門而入,見到師父,黎澤有些不好意思。
「多謝師父此番幫助……師父能不能傳我些制敵的手段……」程玉潔微微一笑。
「怎麼對那楊小姐便下得去狠手,劍穿雙腿都不皺皺眉頭,對那左畢宿反而猶豫了?」
「這……一來是楊小姐並非活人……我已經看得出她行屍走肉,且身無痛感……」
「二來左畢宿畢竟是星河觀弟子,澤兒當時想的是先拿下對方,交由星河觀或者師父處理……」
「誰曾想……那廝輸了之後,假裝心灰意冷,要告訴我淫教殘黨下落,實則暗中聚集靈力自爆……」說道這裡,黎澤也有些氣惱。
「以後遇到這些宵小,還是封了靈力才好,免得多生事端。」見黎澤臉上掛著那一抹憤憤不平的模樣,程玉潔也知道,這次教訓也足夠讓徒弟記憶深刻了。
「那好,來,師父那便教你個封靈鎖,你且記下法決。」
「是。」這封靈鎖也不是甚麼難學的法決,起原理也就是用自身靈力侵入對方體內,鎖住對方要穴,使得對手無法運轉靈力。
不過片刻,黎澤便記下了。
凌墨雪輕咬貝齒。
「抱歉……師弟,是我太莽撞了……」
「左畢宿身死……趙金也被我殺了……」
黎澤搖了搖頭。
「師姐放心好了,淫教殘黨,藏不住尾巴的,到時候我們再仔細查一查,一定能找到甚麼蛛絲馬跡。」
「嗯……」
凌墨雪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倒是程玉潔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
「說起來,我之前都不知道,那左畢宿還是陸塵的徒弟呢。」
「甚麼?」聽到師父這句話話,黎澤臉上頓時紅一陣青一陣。
陸塵是誰,黎澤再清楚不過,若不是陸塵那賊人,師父也不會落得要做他仙奴的下場。
雖說境界是提升了,可這也等於是為她套上了枷鎖。
黎澤氣得牙癢。
「早知道便一劍把那左畢宿殺了,不……早知道讓他也嘗嘗甚麼是萬劍穿心……」
「呵呵~不用那麼生氣,左畢宿神魂已滅,不過嗎……」程玉潔搖了搖頭,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
星河觀,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凌墨雪臉色一變。
「那左畢宿自爆的時候神魂逃了出去,是師父動的手?」程玉潔搖了搖頭。
「另有其人,死了便死了,活著也翻不起甚麼風浪了。」淫教一事,對於星河觀打擊極大。
陸塵曾是星河觀長老叛逃,只不過左畢宿藏得深,別說是程玉潔了,就連星河觀內部中人,也沒幾個知道他是陸塵的弟子。
這下倒算得上死無對證,只是黎澤與星河觀弟子動手一事,怕是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一個是天劍閣嫡傳,一個是星河觀的天才。
還牽扯到淫教這麼敏感的事情。
程玉潔微微一笑。
接下來,就要看黎澤自己,怎麼處理了。
她只需要穩坐釣魚台,釣上最大的那條魚,便成了。
黎澤正沈著臉,盤膝坐在床榻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赤身裸體。而程玉潔看著,則是紅了面頰,貼了上來。
「師父……?」
直到師父完全貼在自己懷中,黎澤這才察覺到自己一絲不掛。
「澤兒~還想不想喝了~」
程玉潔嘴角微微揚起,迷得黎澤神魂顛倒。
「想……師父的乳汁……好香……」
「呵呵~」
程玉潔拿起枕頭,墊在黎澤腰後,將他摟入懷中,身上的衣物落下,只留著一雙白色的過膝羅網襪。
「唔~」
黎澤張開口,將師父兩粒翹挺的粉嫩乳頭含入口中,輕輕吮吸,便香濃甘甜的乳汁入口。
「哦~」
程玉潔分開雙腿,坐在了徒弟那早就充血昂揚的巨龍上。
龍身完全沒入花徑,將她填得滿滿當當。
「嗯~好徒兒~想死師父了~」
「呼~嗯~呼~」
都不用黎澤動作,程玉潔自己便扭動著腰胯。
飽滿的臀肉勾勒出誘人曲線,每一次抬腰下壓,都會帶起陣陣臀浪。「唔……」
黎澤埋首在師父懷中,摟著纖細的腰肢,靠在床頭。
都不用他動作,香甜的乳汁入口,花徑緊緊纏繞巨龍,花房自動下探,張開宮口,如同小嘴一般親吻著龍頭。
程玉潔甜膩的喘息聲回蕩在他耳畔,在這等侍奉下,黎澤哪裡能按耐的住,爽快射在了花徑深處。
「嗯~澤兒給了好多呢~呼~」
程玉潔緊緊摟著徒弟,花徑纏繞,將黎澤的陽精全部納進了宮中。黎澤埋首在師父胸前,紅著臉頰,沈浸在師父的侍奉中。
「呵呵~」
自己徒弟喜歡甚麼,程玉潔再清楚不過。
黎澤平日里最喜歡的,便是師父胸前這對豐滿。
嗅著師父身上淡淡的蘭花香氣,吮吸著甘甜的靈乳,巨龍又被師父的花徑纏著疼愛,甚至就連宮口都探下,侍奉龍頭。
而黎澤甚至都不需要動動手指,這樣的侍奉如何不讓他沈醉?
於是黎澤沒有刻意鎖精關,不過片刻,便將濃精射給了師父。
而即便是剛剛射完,巨龍也依舊挺立灼熱。
程玉潔騎在黎澤腰間沒有動作,只是捧著徒弟的頭。
「好澤兒~喜歡嗎?」
「唔~喜歡~」
黎澤摟著師父的腰肢更緊了些,開口含糊不清,都不願意從師父的胸前抬頭。畢竟那混雜著淡雅蘭香的乳香,實在是太過迷人。
「澤兒喜歡就好……嗯~放心……沒人和澤兒搶……都是澤兒的……」程玉潔輕聲呢喃,而這對於黎澤來說無疑是最為催情的樂章。
他抬起頭,吻上了師父的唇瓣。
「唔~」
唇舌相交,程玉潔有些嗔惱地拍了拍黎澤的胸膛。
這壞小子含著一口奶就吻了上來,真是……
心中雖有些羞惱,但程玉潔還是緊貼著徒弟,唇舌糾纏,乳汁也咽了大半下肚。程玉潔有些嗔怪地剮了黎澤一眼,倒是讓黎澤食指大動。
師父這般嬌羞的模樣,當真是看多久都看不膩。
程玉潔雙手扶在黎澤胸前,撐起身子,紅著臉,撇了撇嘴。
「真是~天天就知道使壞~」
黎澤微微一笑,摟得更緊了些。
「師父不就喜歡澤兒欺負~嘻嘻~」
程玉潔抽出一隻手,寵溺的刮了刮徒弟的鼻子。
「現在生龍活虎啦~剛剛還要死要活的呢~」
「呃……」
這句話把黎澤噎得不輕,只好賠笑著說道。
「師父……徒弟知道錯了嘛……下次不會犯這種錯了……」
「呵呵~」程玉潔笑了笑,也不再打趣。
黎澤又湊上去,親了親師父。
「最喜歡師父了……師父能不能,戴些乳飾……澤兒想看……」
「嗯,都依澤兒的。」
在床榻之上,這些情趣玩意,程玉潔從來都不會拒絕黎澤。
一方面是不能,一方面也不想。
徒弟喜歡,那她便穿就是,畢竟,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嘛。程玉潔側過頭,看著一旁輕咬著下唇的凌墨雪。
「墨雪也一起來呀,杵在邊上幹甚麼,你師弟還能不讓你上床了~?呵呵~」
「我……好吧……」
凌墨雪這才脫下白裙,上了床榻。
……
程玉潔身上披著一層雪白薄紗,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更添誘惑。最讓黎澤欲罷不能的,便是師父身上點綴的那些小飾品。
精巧的寶石耳環,用細鏈裝飾的白色情趣袖套。
以及纏繞著程玉潔脖頸的細鏈,一路向下,分出數條分叉,帶起幾個弧度,將她那傲人的胸脯包裹。
那些細鏈又能遮擋住甚麼呢?無非是襯得她胸前那對美乳更加豐滿誘人罷了。而兩粒挺翹的粉嫩乳頭,則是被套上了黑色寶石裝飾的乳墜。
在白嫩的乳肉與粉色的乳頭下,那兩點黑色是如此引人注目。
乳墜之間同樣掛著一條細鏈,彎下一抹弧度,讓黎澤根本挪不開眼。而向下看去,則是更加讓人血脈噴張的風景。
一條珍珠製成的內褲,掛在她豐滿臀瓣的上方。
肌膚與白嫩的珍珠交相輝映,而珍珠向下,卻分成了三路。
左右兩邊,將程玉潔那粉嫩的蚌肉夾在中間。
中間還有一條細鏈,栓在程玉潔陰蒂根部的束奴環上。
只要稍稍拉扯一下珍珠,便會牽動那條細鏈。
凌墨雪的裝扮與師父差不了多少,唯獨那陰蒂上的束奴環不同。
程玉潔的細鏈是直接從珍珠內褲上分下來的,而凌墨雪下身的細鏈,則是來自於她腿環上。
黎澤就躺在師姐懷中,枕著凌墨雪挺翹的胸脯,看著師父坐在自己身上。那昂揚的巨龍一點一點消失在師父的花徑中,最後被完全包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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