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胡婉瑩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黎國,平和殿內,黎民將手中的卷宗重重地摔在地上。
「都活膩歪了!啊!?」
「主意都敢打到體恤金上來了!?真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你們知不知道那是甚麼錢啊?!?沒有那些將士與朕同生共死!你們今天還能坐在這裡?!?」
黎民面色漲紅,看著身下文武百官。
「請陛下息怒!」
黎民身旁的侍衛將卷宗撿起,重新遞給黎民。
此時百官皆是跪在地上,噤若寒蟬,生怕惹惱了還在氣頭上的皇帝。「去把劍給我拿來。」
「喏!」
黎皇身旁的侍衛大步離開,不到盞茶的功夫,回來時雙手便捧著一把看上去樣貌平平的長劍。
只是長劍末端的紅玉掛穗,顯出持有者身份尊貴。
「陛下。」
侍衛跪在地上,雙手將劍奉上,黎皇接過,拔出手中長劍。
寒芒幽幽,映照出黎皇已經斑白的兩鬢。
「你們不記得……朕還記得……」
「當年,要不是那些將士們與朕同生共死,哪還有今日的黎國……」
「這才過去多久,有些人就坐不住了?嗯!?」
黎皇將長劍收回劍鞘中,看向身下。
「黎榮!」
「在……在,父皇。」
三皇子被點到,立刻站起身子,表情上還帶著幾分錯愕。
「這事交給你去辦,撥你一百禁軍,給我查!徹徹底底的查!」
黎榮生深吸一口氣,胸前微微起伏。
「遵旨。」
有些話,不必說的太明白。
禁軍不可隨意調動,顯然,黎皇這次是動了真怒。
「另外,這把劍你帶上,見此劍,猶如朕親臨,給我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喏!」
黎榮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隨後低下頭顱,走到黎皇身前。
雙膝跪地,接過黎皇手中的長劍。
大殿內針落可聞,沒人敢反對。
有不少人這才想起,就在十幾年前,曾經有人把手伸向了當時分發給百姓的救濟糧。黎皇大勝歸來之後,徹查此事,朝上一片哀鴻遍野。
每每談到此事,眾多老臣都是搖頭閉口不言。
誰曾想不過十幾年過去,有人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看黎皇這架勢,這次估計也是同樣。
即便在朝堂之上,臣子們都能聞到這空氣中飄來了淡淡的鐵鏽味…………「餵,三天前晚上你在不在村子里啊,有仙人鬥法啊!」
「那當然看到了!那麼大動靜呢!你沒看,村頭外面給砸出了那麼大一個坑呢!填了三天還沒填上呢!」
「你還不知道吧,三天前晚上來的人啊,可是我們黎國的國師大人!」
「真的假的?」
「我騙你作甚……我親眼見到……」
距離與青河玄冰交手已經過去了三天,黎澤雖然沒有大礙,但是體內靈氣消耗殆盡,因此胡婉瑩還是要黎澤與凌墨雪兩人待在客房內打坐調息,恢復狀態。
而三天過去了,那晚的大戰在村民口中熱度沒有半分消退,反而是引得人人討論。
畢竟那天晚上動靜實在是太大,有不少村民在熟睡時被驚醒,雖然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在這裡鬥法。
但是那漫天飛雪,憑空出現如同長河般奔騰的水流,以及那奪目巨龍與她口中噴吐的金色烈焰,無不讓村民津津樂道。
尤其是那巨龍,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是黎國的兩位國師之一——龍國師樊瑤。
對於這些平日里根本接觸不到大人物的村民們來說,國師在他們村中現身,可是難得一遇的奇事。
突兀的,有個漢子小跑了過來。
「都來啊!嚴鄉正說有事要告訴大家!村口集合村口集合!」
「啥呀……我這茶還沒喝完呢……」
「唉回來再喝,一樣的一樣的,去看看怎麼回事。」
村民們逐漸聚集,嚴鄉正走到眾人面前,手中還攥著一張寫滿了字的告文。「嚴村長,甚麼事啊急急忙忙的。」
「就是啊,我準備去田裡呢,走到一半給我叫回來了。」
嚴鄉正看著村民們,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好事啊,好事……是縣里發告示了,我這不就給大家帶來了。」
「甚麼告示?」
嚴鄉正打開了手中攥著的告文,底下人都看得清楚,他身子有些顫抖。「奉天承運,黎皇詔曰。」
「近日四皇子上報,落陽鎮龍門鄉內,發生一起命案……忠良之後慘遭迫害,奸臣賊子侵吞錢財土地。」
「聖上得知,龍顏大怒,派出三皇子率禁軍百人,攜黎皇佩劍,徹查此事,猶如聖上親臨。」
「勢要還忠良清白,懲戒奸臣,還我黎國百姓一個公道。」
「欽此。」
告文中描述案件內容的部分,嚴鄉正並沒有念出來,但是龍門鄉內又有誰人不知楊思環與王員外一案?
村民久久沈默,隨後,人群中傳來啜泣聲。
眾人回首,卻發現,是平日里跟在壯漢秦三身後,被稱作小五子的漢子。他也是當年,為黎國出征的一員。
「楊丫頭……你聽到了嗎丫頭……」
「皇上知道了……皇上沒忘……皇上沒忘啊……嗚嗚嗚……」
「當年……當年……你爹……還給皇上擋過箭啊……皇上都記得啊嗚嗚嗚……」
「小五子……」
站在他身旁的秦三,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樣……」
說是這麼說著,只是大家都看到,他分明也紅了眼眶。
「三哥……」
「好了,別說了。」
秦三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後。
「當年在戰場上你都沒哭成這鳥熊樣,怎麼越活還越回去了?別哭!楊哥和丫頭在天上看著我們呢!也不害臊!」
「是……是……」
嚴鄉正顫顫巍巍的收起告文,露出一個欣慰的笑意。
「鄉親們!皇上給咱們做主啦!四皇子給咱們做主啦!」
「皇上萬歲!!!」
「皇上萬歲!!!」
「四皇子殿下萬歲!!!!」
「黎國萬歲!!!!」
看著聚在一起歡呼躍雀的村民,黎澤在客棧窗戶邊抿了抿嘴。
只是一個消息,就讓群情激動,足可見,平日里,村民們恐怕沒少受委屈。「呼……」
黎澤長舒一口氣,感覺心中依舊沈重。
「做的不錯,澤兒。」
胡婉瑩走了過來,拍了拍黎澤的肩膀。
「師叔……可……」
黎澤欲言又止,胡婉瑩嘴角彎起,拍了拍他的後背。
「挺好的,這種事情,哪個國家都有。」
「一則告文,能夠讓村民們激動興奮,這也說明瞭,你父親統治深受民眾愛戴與信賴。」
「若是發了告文,百姓卻沒有任何反應,只當是空口白話,那才是失敗呢。」
「嗯……」
黎澤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師叔。」
「嗯……」
「對了,你身上傷好了麼?」
「本來就沒甚麼大礙,都是些皮外傷而已,很快就好了,沒事的師叔。」
「有事。」
胡婉瑩嘆了口氣。
「師姐讓我下山跟著你,是給你護道的,但是……」
「這次和青河玄冰對戰,我卻三番五次……置你於險境之中,你沒受傷只是運氣好罷了……」
黎澤搖了搖頭。
「怎麼能這麼說呢,師叔對戰妖將,斬妖除魔,乃是我們天劍閣門下的本分。」
「是,但是師叔不光要斬妖除魔,還要在妖邪手下護著你,這才是最重要的。」胡婉瑩依舊搖頭。
「所以……這次我理應,當受罰……」
「師叔……」
黎澤看向師叔的面龐。
胡婉瑩那晚面對妖邪絲毫不懼,重劍一往無前,那副天下睥睨,氣勢如虹的模樣,黎澤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可現在,她卻站在他面前,明明身高高出他一尺,眼神中卻充斥著自責。「師叔……好……我知道了……」
幾年的相處下來,對於師叔的性子,黎澤也摸得差不多了。
師叔平日里不拘一格,直來直去,但是心中若是惦記上了甚麼事,那便會壓在心底。
若是今日他毫無表示,那麼師叔或許在之後都會一直帶著愧疚,跟在他身側。
黎澤不希望師叔心中有這種情緒。
她並沒有愧對他……
沈默了片刻,黎澤抬頭看向師叔。
「師叔,既然……你要受罰,師父又不在,自然是由我來罰你……」
「那等會……師叔不論怎樣……都會受著的……對吧?」
「是……」
胡婉瑩垂下頭去,面頰緋紅,不敢與黎澤的雙眸對視。
明明身上還穿著白色的勁裝,此時卻如同赤身裸體地站在師侄面前一樣。
在山上的時候就是如此,自從黎澤為她種下奴印之後,只要上了床,那就根本無法反抗他……別看胡婉瑩人高馬大的,實際上在山上,她才是三人中被欺負得最慘的那個。
只要和師姐上床,準備沒好事……
黎澤也是,跟著師姐變著花的作弄她……
最讓她無語的是,她受得那些,師姐也做了,她要是害羞不肯,倒還被師姐比下去了。
胡婉瑩這性子就是如此,總是要強,於是在床笫上也和師姐較勁起來。程玉潔被黎澤開了乳,她也要被黎澤開乳。
程玉潔在床上配合無比,她也主動迎合。
她哪裡不知道自己是被師姐吃得死死的,可心中就是有股氣……似乎不比個高低之分,總是不肯善罷甘休……
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她大敗而歸就是了……
而回想起在山上的那些光景,胡婉瑩便忍不住夾住了大腿。
「既然是師叔自己求罰,那澤兒也就……不客氣了……」
黎澤嘴角帶著一抹揶揄,輕輕摟住師叔充滿力量與誘惑的身軀。
「師叔乖~自己脫了衣服去床上……我這就來……」
「是……是……」
胡婉瑩哪裡能說個不字出來,被黎澤摟在懷中,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那副低眉睡眼,含羞帶怯的模樣,哪裡能看出那夜與妖將廝殺時有半點相同?
黎澤出門,去找凌墨雪。
胡婉瑩在房內布下結界,隨後上了床,脫下衣物鞋襪,在自己身側疊放的整整齊齊,上身挺直,一絲不掛的跪坐在床榻上。
「吱呀~」
門被推開,黎澤重新走了進來。
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下,收入儲物戒中。
「我知道師叔害羞,所以麻煩師姐這次就不要一起了。」
「是……多……多謝澤兒了……」
胡婉瑩低下頭去,似乎要將頭埋進胸前那對豐滿的玉乳中。
黎澤走上前去,看著師叔胸前那對規模驚人的豐滿,緩緩伸出手,為她揭下了貼在雙乳前的兩重貼。
乳暈粉嫩,就如同嬰兒的唇口般緊閉,將相思豆藏入口中。
黎澤張開手掌,托住師叔胸前這沈甸甸的碩果,伸出拇指,繞著那如同銅錢大小般的粉嫩乳暈畫起了圈。
乳暈微張,能夠看見被藏在其中,挺翹粉嫩的乳頭。
隨著乳暈像是嘴巴一樣慢慢長大,那翹立的乳頭也一點點地暴露在空氣中。「哦~」
隨著相思豆完全展現,胡婉瑩的身軀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那紅豆如同尾指般粗細,卻只有半截尾指長段,在末端,還系著一條黑色的絲線,將乳頭根部束縛。
黎澤清楚,那自然不是絲線。
心念一動,原本在乳頭根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線迅速漲大,隨後成為了半寸粗細的黑色束奴環。
「師叔這對乳頭真是……漂亮的緊呢~真叫澤兒愛不釋手……」
「唔~」
黎澤站在床前,胡婉瑩跪在床上,而兩人此時卻差不多高。
不過向前一步,便吻上了胡婉瑩的唇瓣。
拇指輕輕撥弄那對想要讓人欺負的乳頭,她的眼神一下就變得迷離了起來。「呼~唔~」
良久,唇分,胡婉瑩喘著粗氣,胸前的蓓蕾已經完全充血挺立,股間也有些濕潤了。
黎澤微微一笑,從手上黑色的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套漆黑的奴裝。
「那麼……我就來幫師叔更衣了……」
「是……」
黎澤先是拿出一條被染成了黑色的全身連體天蠶絲衣,如墨般的漆黑將胡婉瑩充滿野性的軀體包裹,只留下胸前與檔下,還裸露著她的肌膚。
之後又是拿出兩雙皮質的長靴,那尺寸一看便知曉是為胡婉瑩量身定做。也不知用的是甚麼料子,看上去竟然還有些反光。
最古怪的是那鞋底的造型,沒有鞋跟,只有前半截,看著那模樣,一眼就讓人想起馬的蹄子。
這對長靴將胡婉瑩的美腿從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腳底,而由於這對長靴奇異的造型,導致她時時刻刻只能踮起腳尖,只能用腳趾部分著地。
當然,對於一個大乘境後期的修士來說,這並不算甚麼難事。
黎澤又拿出了一雙和這黑色長靴一副的皮革長手套,為胡婉瑩帶上。
帶上之後,從大臂根部一直到五指,都被包裹在手套中,五指中無名指和小指貼在一起,其他三指貼在一起,被從中分開。
隨後黎澤又掏出一條黑色的馬尾,最前端是五顆圓溜溜,比鴿子蛋還小半圈的寶石。
隨著寶石一顆一顆的消失在胡婉瑩的後庭中,這條馬尾,也就夾在了她肥碩的臀瓣之間。
在忙活完了這個之後,黎澤又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兩樣東西,一個是帶著細長黑繩的項圈,一個是造型有些古怪的背心。
黎澤先是將項圈套在胡婉瑩雪白的脖頸上,兩根細繩從她胸前垂下,被夾在深不見底的溝壑中。
細繩的最末端,鏈接著一個只有半個尾指大小的圓環。
他把細繩拉長了些,將圓環,套在了胡婉瑩胯下那挺翹充血的陰蒂上。圓環與淫豆根部的束奴環連接在一起,不分彼此。
隨後,黎澤在胡婉瑩脖頸的項圈後側,拉出了一根打著圓結的細長黑繩。黎澤又拿起那造型有些古怪的皮革背心,給胡婉瑩穿上。
胸前的鏤空自不必說,那是給她那對豐饒巨乳留下的空間。
只是在後背腰上,還有一個類似於坐墊的裝飾。
不過那坐墊大小也就兩個手掌大,自然不可能真的坐人。
只是坐墊兩側垂下來,掛著長長黑線的一大一小兩個圓環,有些引人注目。黎澤拿起小圓環,套在師叔胸前挺翹的乳頭上。
就如同陰蒂上的束奴環一樣,小圓環也和乳頭根部的束奴環結合在一起。這才讓人恍然大悟。
只要黎澤雙手一拉大圓環,黑線便會拽動胡婉瑩胸前那對挺翹的乳頭,而如果黎澤拽動胡婉瑩脖頸後側的繩結,那黑線便會牽動她胯下翹立的陰蒂。
最後便是束發。
與師父程玉潔如瀑布般及腰的青絲不同,師叔的頭髮為了不影響戰鬥,常年只到肩頭。
將師叔的頭髮扎起,也就是一個有些可愛的小馬尾,遠不如她屁股上夾的那根要長。
最後黎澤取出帶著馬耳朵樣式的發箍,夾在師叔的青絲中。
不到一炷香前,還是英姿颯爽的霸劍仙子,轉眼間,卻變成了穿著羞人奴裝,跪在床榻上親吻著師侄巨龍的尤物……恐怕說出去,任誰都不會相信這種荒誕事……
當然,荒誕歸荒誕,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衣服是師父給師叔專門做的奴裝,和師父那一身狗狗裝,師姐那一身貓裝一樣。
除非是師父師叔師姐自願,不然黎澤平日里也不會讓她們穿這種衣服……畢竟對於女兒家來說,這衣服當真是有些羞恥難耐了。
並不僅僅是情趣,甚至丟棄了大部分的尊嚴……穿這種奴裝,其實暗含著,捨棄修士乃至人的身份地位,專心在床榻之上做主人的奴寵……玩物……雖然這種衣物看上去是頗為刺激,但是黎澤還是心疼師父師叔和師姐,因此平日里倒也不會主動要求,甚至不太樂意師父和師叔師姐穿這種奴衣……畢竟他打心底是尊敬師父師叔和師姐的。
後來程玉潔知道徒弟心思,也就划了個規定。
這些羞人的衣服,也就只能在特殊的日子,或者在澤兒對她們‘略施懲戒’的時候用。
其實這還是把主動權交到了黎澤手上,畢竟‘略施懲戒’這種字眼實在是太含糊不清了……作為仙奴,別說真的犯了甚麼錯,就連今天進門是左腳這種荒誕的理由,都能成為黎澤‘略施懲戒’的藉口……但是主動權交給黎澤之後,黎澤反而用的少了。
比起這種有些羞辱師父她們的奴裝,黎澤還是更願意看她們跟隨自己心意自己搭配挑選的衣物。
也就是今天師叔覺得心中有愧,非要說著要受罰,不然黎澤還真不願意用這套衣服……但是不得不說……到底是為胡婉瑩量身定做的奴裝,簡直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淋灕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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