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劍仙子
御仙 · 清風霜雪 · 2 / 2
他都能感覺到師父的花徑要比平時更加緊致。
內壁不斷擠壓著巨龍,赤珠更是迫不及待地吻上龍頭。
黎澤想像往常一樣,和師父十指相扣。
卻發現師父的手緊緊攥著拳,嚴絲合縫。
無奈之下,黎澤也只能用手掌包裹著師父的拳頭。
「哈……怎麼……怎麼這麼緊……」
黎澤喘息著,巨龍被整根吞入,花徑就如同活了過來一般。
肉壁不斷擠壓,甚至還自己蠕動了起來,摩擦著龍身。
花心富有技巧的輕吻著龍頭,就如同戀人纏綿。
「不行……我……」
在這種攻勢下, 黎澤幾乎沒能撐到兩分鐘,便已經繳械。
不過他也察覺到,量似乎有些……太多了……
怎麼回事……今天晚上……
黎澤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之前御仙決的記實中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等他射出濃精之後,發現師父的身子劇烈顫抖了起來。
嗚嗚……好多……好濃……
要去了……要去了……母狗要高潮了……
可她依舊,不被允許到達那極樂巔峰。
讓……讓我去吧……我知錯了……讓我高潮吧……嗚嗚……
「唔……」
花徑實在是太過於緊實,甚至還隱隱在吸著巨龍。
黎澤費了些功夫,才將巨龍拔出。
「啵~」
「嗯~」
程玉潔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瓣,似乎是有些脫力。
此時她也已經恢復了大半,只是小腹有些漲得難受。
黎澤此時關心師父,自然是沒能發現,不知何時,師姐房間的窗戶被打開了。
凌墨雪,目睹了這一切。
她此刻就站在窗邊,看著師父的模樣,緊緊攥住了拳頭。
師弟……你……你怎麼能……那樣作踐師父……
程玉潔將她從小帶大,如師如母,看到師父這樣委屈討好,師弟卻將帶著師父就在荒郊野嶺行這等荒唐事,凌墨雪心中出離的憤怒。
她正準備呵斥師弟,卻看到師父此時對上了她的目光。
即便被帶著口枷,無法出聲,她很清楚的看到,師父對著她搖了搖頭。
凌墨雪愣在了原地。
隨後她似乎是難以置信,死死盯著師父。
程玉潔側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再次搖了搖頭。
凌墨雪的魂似乎都被抽走了,她不理解。
為甚麼……為甚麼都那樣了……師父你還……
到底……到底是有甚麼苦衷……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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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雪的身影從窗戶邊消失了,她回到了床上,將被子裹在身上,封閉了感官。
她鼓起勇氣,想要面對,卻被師父拒絕了。
她想不通,此刻卻也不想再去看。
黎澤是沒能注意到這點的。
因為……
他看到得是,師父緊緊閉合的蜜穴,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射了那麼多嘛……
黎澤不太清楚,剛剛師父的花徑又暖又濕,還自己動了起來,他當時似乎也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不過看樣子,師父應該是沒甚麼大礙了。
「怎麼樣了……沒事吧?」
黎澤小聲問道。
程玉潔點了點頭。
「走吧……澤兒……我們回去了……」
「哦哦好。」
看到師父能說話了,黎澤頓時松了一口氣。
牽著師父便回了房間。
只是看著師父微微隆起的小腹,黎澤心底還是有些歉意。
回到師父的房間之後,黎澤替師父取下口枷。
然而程玉潔的舉動,卻讓黎澤有些迷惑。
只見師父爬到桌子上,叼了碗過來,放在自己面前,隨後便趴在地上。
「師父……這……」
「唔……澤兒,把鍊子栓到床尾去……」
「這……怎麼突然……」
「好澤兒……好主人……算是師父求你了……」
「我……我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師父為何要這樣,但是聯想到剛剛師父的情況,黎澤心裡也大概能猜到,這應當不是師父自願的。
估計……應該就是和那個責罰有關……
黎澤將鍊子栓到床尾,隨後看向師父。
「澤……請主人站到碗前來吧……」
「嗯……」
黎澤站到碗前,就看到師父朝著她爬來。
「母狗知錯了……晚上不該脅迫主人,若是主人願意原諒母狗,就請倒上一碗水,餵餵母狗吧……」
「這……」
黎澤看到了師父眼中的哀求,可這一次,他卻不打算退讓了。
「你……剛剛自稱母狗是吧……」
「是……」
「程玉潔,我再問一次,你是黎澤的甚麼人!」
「唔……我……程玉潔是黎澤的師父,是澤兒的仙奴,是主人的母狗……」
面對黎澤突然起來的呵斥,哪怕是程玉潔此刻都已經懵了。
印象中,澤兒似乎從來沒有這麼大聲音吼過她。
「好……那,是不是主人說甚麼,母狗就得做甚麼?」
「是……」
「把肚子里的那……都排出來。」
「可……」
「我讓你排!都排在碗里!」
「是……」
似乎是黎澤從未對她露出過半分不敬,黎澤一瞪眼,她到嘴邊上的話,都咽到了肚子里。
她老老實實的蹲到碗上,將方才徒弟射給她的濃精都排倒碗里。
黎澤看著師父胯下那慢慢一大碗,臉色有些羞紅,但還是開口問道。
「都排乾淨了?」
「都排乾淨了,主人……」
程玉潔就看到黎澤替她解開了鍊子,隨後將她抱上了床。
「等……澤兒……師父……」
情急之下,程玉潔下意識的便喊出了澤兒。
可此時的她如何能反抗徒弟?
直接被按在身下,黎澤看著師父的眼睛,親吻著師父的額頭。
「師父……你……你是我的……誰也不能罰你,你自己也不行……」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唔~澤兒……師父也不是想……可……天道……」
不得已之下,程玉潔還是說出了實情。
她晚上受罰之後的種種異象,其實也並非出於本心,只是天道威壓,逼迫著她朝徒弟臣服。
剛才那叼碗,也是腦海中突然閃過的念頭。
可對於人仙而言,怎麼會莫名其妙閃過這種念頭?
唯一的解釋,便只有天地威壓,讓她記得自己仙奴的身份。
然而黎澤看著師父的眼睛,卻說道。
「師父只有我能罰……師父是我的仙奴……乾天道甚麼事……師父沒做錯,為甚麼要受罰?」
「澤兒……不可……」
「師父要是真做錯了,我自己會罰,不需要師父自己請罰,也更不需要甚麼天道代勞!」
「記清楚了嘛?師父。」
「唔……」
「主人問你話呢!」
「是……主人……玉潔曉得了~」
黎澤壓在師父身上,看著師父泛著嬌羞的絕美容顏。
這是只有他一人才能看到的風景。
師父……真的好美……
「來,師父……自己把腿分開。」
「嗯~」
黎澤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此刻徒弟的話,對於程玉潔來說就如同聖旨一般,她乖巧分開大腿,露出那朵已然綻放的花蕊。
巨龍沒有任何阻礙,回到了巢穴中去。
花徑收緊,這一次,黎澤感覺就和之前一樣。
花蕊親吻龍頭不再急切,而是充滿著溫柔與愛意。
黎澤看著身下面頰羞紅的師父,輕啄紅唇。
「我要吃奶,師父,你餵澤兒,好不好?」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程玉潔哪敢不從,將自己豐滿的雙乳擠壓在一起,捧到了徒弟唇邊。
黎澤伸出舌頭,便將師父那兩粒挺翹乳頭含入口中。
隨後他張開雙手,扣住了師父的手。
「蛤幾歇」
雖然含著乳肉,口齒不清,但是程玉潔自然明白徒弟的意思。
「唔~」
她回握徒弟的手,十指緊扣。
抬起腿,環住了徒弟的腰肢。
黎澤便開始了鞭撻。
並不算快,每一次抽插,也並不是十分用力。
只是每插到深處,黎澤都會逗留一下,用龍頭輕輕研磨花蕊,感受著花蕊的回吻,然後再緩緩退出,隨後再插入倒深處。
如此充滿愛意與溫柔的憐惜,讓程玉潔心都要化了。
澤兒……澤兒……好澤兒……
這樣……被澤兒壓在身底下……
好幸福……師父……師父要……
花徑收緊,花蕊也吸附著龍頭。
熟知師父身體的黎澤,自然知道這是甚麼信號。
去吧……師父……
「唔~哈~」
程玉潔揚起了雪白的脖頸,甜膩的嬌喘聲從她喉間傳出。
「去了~去了呀~好澤兒~好主人~玉潔高潮了~~哦~~~」
一晚上的急切焦躁,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不僅僅是身體上到達了高潮,程玉潔覺得心中也被徒弟的愛意填滿。
「哈……哈……」
她喘息著,已經提不起力氣,只能加緊著蜜穴,來表達對主人的臣服。
「師父……舒服嗎?」
「美死了……好澤兒~」
「嘿嘿~師父好像被我扣著手就很容易去呢?」
「唔~別……別說出來……好羞人~」
「不行……我要師父舒服,師父最喜歡甚麼姿勢呀?」
黎澤並未使用縛仙言,只是這個問題,程玉潔強忍著害羞,也願意說出口。
「師父……師父喜歡被澤兒征服……」
「唔?這是甚麼姿勢?」
黎澤還沒反應過來,程玉潔已經抬頭親吻著他的面頰。
「就是……喜歡被澤兒征服嘛~」
「只要知道~師父是澤兒的~師父就很舒服~」
「那怎麼才叫征服呢?」
黎澤看著師父嬌羞的面龐,而程玉潔乖巧趴在了床上,撅起了肥臀。
「都喜歡~剛剛那樣……師父也喜歡……被澤兒抱著操……也喜歡……行奴禮……也喜歡~」
面對如此嬌羞臣服的師父,黎澤哪裡還能忍得住。
一把將師父壓在了身下。
「嗯~澤兒~」
程玉潔媚眼如絲,用面頰摩擦著徒弟的耳朵。
「玉潔~是澤兒的仙奴~已經牢牢記在心裡了~澤兒~給玉潔吧~」
面對師父的撒嬌,黎澤根本無法招架,粗重的喘息聲響起,今夜,黎澤只想徹底的佔有師父。
對不起……墨雪……婉瑩……
澤兒他……真的很好……
委屈你們了……就當是為了天下蒼生……
我……已經……要被澤兒的溫柔融化了……
……
一夜過去,日上三竿,黎澤還在床上躺著。
昨夜師父實在是太痴纏,而且沒有運功雙修,只是純粹的在男歡女愛。
剛開始黎澤還能頂得住,只是本來就已經射了那麼多,再加上兩人境界差距過大。
哪怕是用了御仙決採補了些,也無濟於事。
師父這一晚上的風情實在是太過誘人,以往在床間,師父總是嬌羞,雖然那樣也別有風味,但是卻比不上昨夜的風情。
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是師父一改平日里的清冷和嬌羞,眼神之間幾乎能將他的魂都勾走。
要不是和師父相處多年,能夠確認就是師父,黎澤還以為師父怕不是被那個魔門妖女給掉包了。
這也就導致……
昨天晚上不管是程玉潔還是黎澤,都有點太過頭了。
前者是人仙,恢復片刻就無妨。
黎澤就慘了,手腳無力,今日床都下不了。
相較於黎澤,凌墨雪這邊就有些煩躁了。
昨日一夜近乎無眠,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當時師父看她的眼神到底是甚麼意思。
只是早上出來,還發現,門口處落了一節雪白的狗尾。
凌墨雪一愣,臉上頓時爬滿了紅霞。
剛準備一劍把這玩意砍碎,又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
猶豫片刻,她還是將這節尾巴撿起,放入了儲物戒中。
她直奔演武場,果不其然,師父已經在演武場候著了。
凌墨雪板著臉,走到了師父身前,也不行禮,就直勾勾的看著程玉潔。
「師父,你是不是有甚麼東西落在我房門口了?」
凌墨雪開口,聲音便壓著幾分怒氣。
「唉……」
程玉潔嘆息一聲,抬頭看向徒弟。
「這事,白天和你說終歸是有些不妥,晚上吧,晚上子時,你來演武場,到時候,你好奇的所有,我都說給你聽。」
「白天和晚上有甚麼不一樣?」
凌墨雪眯起了眼睛,看向師父,她不懂,究竟是甚麼,讓師父變成了那般模樣。
程玉潔勾起嘴角。
「白天……我是天劍閣的宗主,我是程玉潔。」
凌墨雪皺起了眉頭。
「那晚上呢?」
「晚上……我是劍仙子。」
「甚麼?」
凌墨雪滿臉詫異,這是甚麼意思?
「你要是想聽,晚上子時,還是演武場,我在這等你。」
「現在說不行?」
「現在嘛……我要去給你師弟送飯了。」
「你……」
凌墨雪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你去,我去給他送!」
「那也行,你去吧。」
程玉潔臉上帶著些許似笑非笑。
凌墨雪冷哼一聲,下山去給師弟打飯。
至於師弟人在哪?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師父房間。
凌墨雪心中有氣,但卻並不是氣師父與師弟發生那種關係,而是氣師父如此不自愛。
她自己放下了尊嚴,又如何能讓別人尊重?
其實還是凌墨雪不知道,這也並非是程玉潔自願,而是天道逼著她放下。
程玉潔看著徒弟遠去的背影,嘆息著搖了搖頭。
隨後又抬頭看看天,露出一抹苦笑。
這登仙的代價……當真不是誰都出得起呀……
凌墨雪端著飯,又回到了山頂。
此時黎澤已經穿好衣服,正打算出門,便撞見師姐朝他走來。
「師姐?」
黎澤臉上還帶著幾分詫異,不過看著師姐手中端著飯菜,也知道是給自己送來的。
看到師弟,凌墨雪嘴角下意識彎起,隨後又想到昨天晚上的場景,瞬間冷若寒霜。
黎澤也感受到了師姐身上的氣場,端著飯菜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想了想,以前小時候,每次師姐一生氣,黎澤只要哄兩句,說點女孩子愛聽的,師姐也就不氣了。
於是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師姐,隨後便說道。
「師姐……師姐今天真好看,打扮的像是個仙子一樣呢……」
然而殊不知,這句話卻讓凌墨雪想起了早上同師父之間的對話。
凌墨雪臉頰一紅,柳眉倒竪。
「登徒子!」
「咚!」
「哎呦~」
黎澤腦袋上結結實實挨了個爆栗,隨後就看著師姐頭也不回的走了。
「師姐今天怎麼了……」
黎澤摸了摸腦袋,倒吸一口涼氣。
師姐下手可不輕。
黎澤只得感嘆今天確實是時運不濟。
被師父榨了個精乾不說,還被師姐賞了一下,關鍵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甚麼事了……
唉……
黎澤嘆息一口,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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