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第4章 爆操情色主播喵夢直至昏迷!輕鬆拿走巨乳千金千反田的處女!

第4章 爆操情色主播喵夢直至昏迷!輕鬆拿走巨乳千金千反田的處女!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黑月何時嚎叫?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放學的鈴聲響過很久了,走廊里的日光燈已經亮了好一陣子。

學生們紛紛走出校門,操場上稀稀拉拉的人影被夕陽拉得老長。

校園外的林蔭道上,梧桐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放學後特有的懶散氣息。

連操兩個批的黑豚猛正摟著雪之下雪乃的肩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肉體幾乎把她整個人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粗短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纖細的腰肢,五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

剛從包間里出來後,他滿身是汗,黝黑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操琴里和明日奈時濺上的淫水痕跡,胯下那根巨根雖然剛射過兩次但仍然在褲襠里沈甸甸地晃蕩著。

雪之下雪乃走在他身側,背脊依舊挺得筆直,那頭徬彿凝聚了夜色般美麗的黑色長髮在晚風中輕輕飄動。

那張冷淡精緻的臉上依舊掛著慣常的冰冷表情,細長的眉梢卻沒像平時那樣擰緊,而是輕微地蹙著——因為黑豚猛那只粗短的左手則緊緊扣在她右乳上,隔著校服一松一緊地揉著那團F罩杯的軟嫩乳肉。

「雪之下,你剛才在裡面寫的那些東西——你拿老子當研究對象呢?」

雪之下雪乃側過臉,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他滿臉口水的油光,薄唇勾起譏諷,「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只對侍奉工作感興趣。」她一邊說話,一邊沒有推開那只正揉著自己右乳的粗糙黑手。

F罩杯的巨乳在他粗糙的手指下變形又彈回,隔著薄薄的校服波紋在夕陽下若隱若現。

她只在他捏得過重時冷冷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手機。

黑豚猛看著她的手機屏幕,小眼睛眯了起來。

屏幕上是一個直播APP的界面,一個女人的主頁——妖艷的嘴唇,閃亮的指甲,精緻的妝容,表情自信而誘惑,長袖下依稀可見她的手臂和腰側有幾處紋身。

「祐天寺若麥——藝名喵夢。」雪之下雪乃冷淡地介紹道,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過,翻到她的資料頁面,「女神榜排名第十九,I罩杯,三年級。白天做美妝博主,她的化妝教程在女生中很受歡迎。到了晚上九點過後,她會開啓付費私密直播,內容直接從美妝切換到成人向,偶爾會邀請嘉賓進直播間——說白了,就是做線上AV女優。看。她的投稿郵箱,你有機會通過申請加入她的下期直播。」

她頓了頓,將手機收回校服口袋里,轉過身,冷淡地仰頭看著黑豚猛:「既然你已經在女神榜上操了那麼多高嶺之花,不如拿這個萬人騎試試手。這對你來說應該不困難。」

雪之下雪乃將手機屏幕舉到黑豚猛面前,纖細的指尖在屏幕上划過,調出祐天寺若麥的嘉賓招募頁面。

頁面上密密麻麻列著十幾項要求——個人簡歷、性經驗自述、近期體檢報告、至少三張全身照和一張生殖器特寫、一段不少於兩百字的自我介紹視頻。

每一項後面都標注著「必須提交」。

「這些要求對你來說顯然太多了。」雪乃冷淡地說,冰藍色的眼眸掃過黑豚猛那張寫滿「麻煩」二字的肥臉,「光是一份體檢報告就能讓你折騰一周,更不用說自我介紹視頻——以你的語言組織能力,兩百字的內容大概需要重錄五十次以上。如果你希望我幫你偽造其中幾項文件,我拒絕。」

黑豚猛撓了撓油膩的頭髮,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看了半天,然後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他伸出粗短的手,從褲鏈里掏出手機,翻開相冊,翻了好幾張全是女人被他操到翻白眼的照片——古見硝子、結城明日奈、雪乃、琴里,最後停在一張他自己的雞巴照上。

那張照片里,一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從畫面底部直直地竪立著,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莖身上盤繞著凸起的青筋,兩顆黑亮的睪丸沈甸甸地掛在根部。

背景模糊不清。

「老子不懂發甚麼東西。跟老子一樣去應聘的,哪個不是發雞巴照?誰有老子這根長得大?把這照片發給她,保證她馬上讓老子去——百試百靈!把她的投遞郵箱給老子。」黑豚猛將手機遞到雪乃面前,小眼睛閃著得意的光。

雪之下雪乃低頭看著屏幕上那根巨根,「不愧是你,如此粗鄙……好吧,把照片發給我,我來幫你填表格。」

她接過黑豚猛的手機,開始在手機上操作。

纖細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移動,一邊填寫表格一邊嘴裡還不忘掛著嘲諷。

不過她的動作很精准,還不忘在自我介紹欄里代他寫了一句話:「二十六釐米,百人斬,不滿意包退。」寫完她盯著自己寫的那行字,唇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一個極微弱的嘆息,然後將鼠標移向發送鍵。

當天晚上,黑豚猛正躺在床上摳著腳趾縫里的陳年污垢,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懶洋洋地拿起來一看——是一條私信,發信人頭像是那個妝容精緻的祐天寺若麥,藝名喵夢。

消息簡短而直接:

「照片收到了。今晚九點,校外的戀人酒店711號房。來。」

黑豚猛看著屏幕上那個「711」,咧嘴笑了。

晚上十點,校外商業街的霓虹燈已經全亮了起來。

戀人酒店的招牌在夜色中閃著曖昧的粉紫色光,「Love&Peace」的標語用螢光粉寫在廣告牌上,下面緊接著一行更小的字——「銀城一高學生憑學生證八折」。

黑豚猛推開旋轉門,大堂里瀰漫著空氣清新劑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電梯將他送到七樓,走廊很長,從房門後傳出此起彼伏的交歡聲浪。

711號門虛掩著。

黑豚猛推開門,看到了一間被佈置成簡易直播間的套房。

雙人大床被推到牆邊,床墊上鋪著一次性防水床單。

房間中央架著一台三腳架上的直播手機,旁邊還有兩台補光燈,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背景里還竪著一面反光板和一塊墨綠色的摳像背景布。

三個身影正在房間里忙碌。

祐天寺若麥面對著化妝鏡,戴上美瞳。

她今晚沒有穿校服,而是換了一身極其大膽的私服——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薄透的蕾絲花紋從胸前延伸到鎖骨,兩顆I罩杯的巨乳被黑蕾絲包裹得緊緊的,乳溝在蕾絲中若隱若現,粗長的奶頭頂在蕾絲上印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下身是一條漆皮黑色超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眼線用眼線液描得很長,在眼尾處微微上挑,眼睛因為美瞳閃閃發亮,嘴唇塗著啞光豆沙色,整個人的顏值驚人,身材爆表,但和她白天在美妝視頻里那副嗲聲嗲氣的偶像腔調截然不同。

她的右臂上紋著一隻展翅的黑貓,左肩胛骨上則是一朵尚未上色的半成品櫻花。

她抽出時間,瞥了一眼手機就指點道,「等等啊——高採樣率4K,幀率調成60,ISO再低一點,不然燈太亮,會過曝。左邊的補光燈往里推一點,不然拍出來皮膚會偏黃。對,就那樣,別動了。」鏡頭之外的她換上乾脆利落的專業導播口吻。

兩個年齡與她相仿的男生正一左一右地幫她佈置設備。

左邊那個瘦高個子,戴著一副方框眼鏡,正按她的指令調整著補光燈的位置。

右邊那個稍微矮一些,但肌肉線條明顯,袖子卷到手肘,正蹲在地上整理著一堆道具。

「若麥姐,左邊的燈光溫度調到五千五還是六千?」瘦高眼鏡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抬頭問道。

他也是三年級的,比若麥看起來還年長半個頭。

「五千五。六千太冷,會顯得我粉底太厚。」若麥頭也不回地答道,手指繼續在攝影機的觸摸屏上滑動。

她側過頭朝房間中央的空地比了個手勢,「然後把那張床往左移一點。鏡頭裡構圖偏了。」

壯實男生站起來,一聲不吭地將床墊推到了她指定的位置,又回到角落繼續整理道具。

就在這時,黑豚猛推門走了進來。

若麥聽到動靜,直起腰來。

她轉過身,那雙描著上揚眼線的桃花眼從上到下掃過黑豚猛全身——那身被撐得緊緊繃住的校服,那黝黑粗糙的皮膚,那亂糟糟油膩的頭髮,那被肥肉擠成兩條縫卻閃著精光的小眼睛,以及全身散髮出的濃烈得能在門口炸裂的雄性體臭。

雖然形象很差,但醜男也有意外的賣點,她的目光往下移,停在他褲襠上——那坨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出壯觀輪廓的巨大突起。

然後她伸出手,隔著褲子直接捏住了黑豚猛胯下那根巨根的輪廓——長度、粗度、硬度,隔著褲子都能清晰地丈量出來。

她的手指順著那根巨物的輪廓從根部一直摸到龜頭,然後用拇指輕輕按了按龜頭的位置。

二十六釐米。

貨真價實。

她松開手,吹出一聲清脆響亮的口哨,打破了房間里的嘈雜,「行啊,照片沒修過。長度二十六、粗度大概六、龜頭飽滿——你之前在城北的名聲我聽說過,百人斬甚麼的。誰知道居然名不虛傳呢~」

她伸手拿過旁邊桌上的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手,然後轉過身對那兩個忙碌的男生打了個響指:「餵,你們兩個——他來了。把東西歸位。」

瘦高眼鏡男生和壯實男生同時停下手中的活。

他們走到若麥身邊,站在她左右兩側,一個瘦高如竹竿,一個壯實如石柱,襯托著中間那個性感精緻的女主播。

「介紹一下,這位是黑豚猛,剛轉來銀城,百人斬,雞巴二十六釐米,今晚的新血包。黑豚,這兩個是我的助手,都是三年級的——這邊戴眼鏡的叫藤本,那邊那個肌肉多的叫渡邊。他們倆今晚也會跟我們一起直播,主要是幫你補位——萬一你第一次直播緊張射不出來,或者沒找到角度,他們可以頂上。有他們在,你首秀不會太尷尬。」

她頓了頓,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張塑封好的A4紙,遞給黑豚猛:「這是今天直播的台本。我們今晚的直播分為三個階段,時長控制在一個半到兩個小時左右。第一階段是前戲和口交——主要是你和我的互動,兩位助手會在旁邊輔助煽氣氛。第二階段是主要打炮環節——三個男生輪流跟我性交,你是第二個上。第三階段是收尾和互動——粉絲打賞環節,到時候我們會關注彈幕互動。到了第二階段,如果你在任何時間點射精或換姿勢時想休息,只需要比個大拇指,兩位助手就會補上你的空缺。不過最後如果你還有精力沒射完的,可以在第三階段繼續。」

她的語速很快,清晰而專業,和她在美妝視頻里那個甜膩的偶像腔判若兩人。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紙面上標注的幾個關鍵節點:「重點是這裡——第二階段你進入的時候要從側面露出你那根巨根的全長,盡量不要露出你的真容。然後還有這裡——到第三階段如果有粉絲打賞要求特定姿勢或玩法,我們能配合盡量配合。我們的主要收入來源來自長冠名和單次打賞,因此就需要念廣告詞和上架商品,不過放心,這些部分你不用管;如果有粉絲付錢要求你換姿勢,你記得先讓鏡頭掃到你答應,然後再露出生殖器特寫給個半臉特寫,這樣下次他們還會繼續打賞你。」

黑豚猛接過台本,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分鏡頭標注,然後一甩手把紙拍在床上:「不懂這麼多。老子今晚來這兒圖就一個:操你。別指望老子還能配合甚麼腳本——不過有一點,老子得第一個上,開頭就操。」

若麥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和她在美妝視頻里那種假惺惺的笑完全不同。

她伸出手拍了拍黑豚猛肥厚的肩膀:「行!就你!第一個上。鏡頭拍到你那根巨根的時候,彈幕肯定會炸!如果反響不錯,我會給你這個數哦~」接著,她拍了拍手,「十分鐘準備。補光燈調試完了嗎?」

鏡頭對準床墊中央那片鋪著防水床單的區域,隨著渡邊的手勢倒數,祐天寺若麥跪在床墊上,正對鏡頭露出一個甜得發膩的微笑。

她的姿勢經過精心設計——纖細的腰肢微微側轉,讓鏡頭能同時捕捉到她黑色蕾絲吊帶下那對I罩杯巨乳的飽滿弧線和漆皮短裙下修長白皙的雙腿。

「喵夢的夜晚直播,大家晚上好呀~」她的聲音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軟糯甜膩得能拉出糖絲,和剛才指揮藤本調整補光燈時的乾脆利落判若兩人。

她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貓爪的手勢,指甲上的閃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今天晚上,喵夢請到了一位超級特別的嘉賓哦!是從城北高中轉來的新同學!大家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先讓喵夢暖個場,跳一小段舞給大家看~彈幕刷起來,喵夢會抽三個幸運粉絲送上今晚的特殊寫真喲~」

彈幕稀稀拉拉地飄過幾條。

若麥不慌不忙地從床墊上站起來,開始用極其專業的姿態跳起了暖場舞。

她一邊扭著細腰,一邊用眼角余光確認著旁邊監視器上不斷跳動的在線人數。

人數在一百出頭,不算多,但足夠了。

很快,若麥將右手按在左肩那朵未完成的櫻花紋身上,對著鏡頭眨了眨眼:「好啦好啦,熱場就到這裡!今天的嘉賓可不一般,喵夢要好好介紹一下他的厲害之處哦——他呀,據說在以前的學校操過一百多個女生呢!一天之內就把五個女孩子操到爬不起來!你們猜猜他現在多大了?才十八歲!剛從隔壁學校轉過來的!是不是很恐怖?喵夢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呢~」

她一邊夾著嗓子介紹這些「戰績」,一邊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但對著直播鏡頭,她還是得裝出一副嬌羞興奮的樣子。

她拍了拍手,對著旁邊待機的藤本和渡邊比了個手勢:「讓我們有請嘉賓~」

黑豚猛從鏡頭外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那副德行——校服皺巴巴地貼在肥碩的身體上,黝黑的皮膚上泛著一層黏膩的油汗,臉上帶了個遮臉的頭套。

「操,墨跡半天,讓老子等這麼久。」他沙啞地罵了一句,然後直接伸手抓住若麥的黑色蕾絲吊帶領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讓喵夢心碎的撕裂聲在房間里炸開,黑色蕾絲吊帶從領口一直崩開到胸下,兩顆I罩杯的巨乳從撕裂的布料里彈出來,在補光燈下晃蕩出兩道誇張的雪白肉浪。

粗長的奶頭硬邦邦地頂在空氣中。

接著他又抓住她漆皮短裙的腰口,狠狠往下一扯——裙子從側面崩開,露出裡面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襠部已經被她自己的雌液浸得微濕。

「等——等一下!黑豚你——」若麥的夾子音瞬間破功,她本能地伸手想捂住自己彈出來的乳房,但鏡頭正對著她,她只能硬生生把手收回來。

她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重新掛上了那個甜得膩人的笑容,對著鏡頭比了個無奈的手勢,「哎呀哎呀,看到今天的喵夢,我們的嘉賓也忍不住了呢!這粗暴的樣子真有男人味~彈幕的大家不要擔心哦,一切都在我意料之內~」

彈幕開始快速滾動起來:「張力!」「這胖子誰啊」「喵夢的奶子是真的假的我看到奶汁了」「主播的假奶要掉了」「笑死主播的假睫毛都快被嚇掉了」「這波是經典劇本」「不是劇本吧這男的看著真的猛」「說不是劇本的第一天看直播?」

黑豚猛沒空理會彈幕。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死死盯著若麥那對彈晃的I罩杯巨乳,滿口黃牙的嘴咧開一個極其滿意的弧度,沙啞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果然比照片上還大。行了,別囉嗦了,張開腿。」

若麥還想對著鏡頭打圓場:「大家不要急哦!嘉賓雖然急了點,但這也是他魅力的一部分。喵夢先配合他一下,讓他冷靜下來——」話還沒說完,黑豚猛已經將褲鏈粗暴地一拉到底。

那根二十六釐米的勃起巨根從褲襠里彈跳出來,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莖身上盤繞著凸起的青筋,兩顆黑亮的睪丸沈甸甸地掛在胯下。

龜頭的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黏稠透明的黏液。

彈幕直接炸了:「臥槽這jb」「」「媽呀比喵夢的小臂還粗」「假的吧」「真的不是道具?」「喵夢今晚要死了」。

若麥看到那根巨根出現在攝影機畫面里,整個人愣了零點幾秒,然後她迅速反應過來,對著鏡頭誇張地瞪大眼睛,用指甲指著黑豚猛胯下,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八度:「大家看到了嗎?!這不是特效!不是道具!喵夢親手摸過!真的!二十六釐米!可能是全日本最大的雞巴呢!你們看這莖身的青筋,這紫黑的龜頭,這恐怖的味道——啊,彈幕們可能聞不到。」她一邊興奮地對著鏡頭尖叫,一邊暗暗在心裡松了口氣。

但她沒有看到的是,黑豚猛已經在她對著鏡頭吹噓巨根的時候,繞到她身後,粗短有力的手按住了她裸露的肩胛骨,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推,讓她四肢著地跪在床墊上。

他提起她的一隻腳踝,往旁邊一拽——那條修長白皙的腿被他粗暴地掰開,黑色丁字褲的襠部暴露在鏡頭下,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兩瓣肥厚的大陰唇。

他用手指勾住襠部的蕾絲往旁邊一扯,露出那朵已經微微濕潤的粉嫩陰道口。

若麥感到胯下一涼。

她本能地想合攏雙腿,但黑豚猛那粗短有力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她只好抬起頭對著鏡頭尷尬地笑笑,「哎呀~嘉賓真的好急!連前戲都不給我做就要直接進入正題了。大家,喵夢今晚真的是豁出去了,為了你們我才這樣!」然後她感覺一股熾熱的、滾燙的壓迫感頂上自己毫無遮擋的陰道口。

他龜頭的觸感又熱又濕,馬眼滲出的黏液混著她自己丁字褲上泌出的雌液,在兩道肉縫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剛想再說點甚麼圓場的話,然後黑豚猛就狠狠挺進了。

「噗滋!」

整根二十六釐米的粗黑巨根齊根沒入她緊窄濕潤的陰道。龜頭從陰道口直捅到底,撞在子宮口上,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餘地。

若麥的夾子音終於崩了。

「嗚齁!」

她仰頭齁叫出聲,那張精緻的性感臉蛋瞬間扭曲成一團,口水從嘴角甩出來。

那根巨根在她體內野蠻地撐開所有肉壁,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身體都往前一衝。

她下意識想抓住甚麼,卻只抓到了床墊邊緣,指甲深深陷進防水床單里。

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劇烈顫抖,被強行掰開的胯骨還頂在床上,連翻身都做不到。

彈幕瘋狂滾屏:「喵夢破音了」「這齁叫是甚麼鬼」「誰家母豬」「笑死我了主播的高音夾子一秒變成母豬」「雞巴太大了吧操得真叫出了第一聲不是夾的自己」「主播退網主播退網」「快告訴我這齁叫是假的!」

若麥的腦子也在那一瞬間斷線了。

她受過無數訓練——夾子音、假高潮、收力夾緊、放鬆到深處的每個角度讓她看上去欲仙欲死,但實際上只是例行公事——可那根二十六釐米的巨根完全超出了她的經驗範圍。

更糟的是,黑豚猛完全不留力,從第一下開始就鉚足了勁。

他扯著她那頭柔順頭髮,胯下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那根二十六釐米的巨根在她紅腫的陰道裡快速進出,把她整個人撞得在床墊上前後滑動。

手指粗暴地往後拽,讓她不得不弓著腰仰著頭,喉嚨里不斷噴出完全失控的齁叫。

若麥拼了命想調整呼吸。

她是專業的。

她拍過無數打炮直播,每回都完美無缺,從來不會讓粉絲看出她真正的反應。

可那根粗黑雞巴每次撞進子宮口時,她的聲帶就完全不聽使喚了,齁叫聲跟著他的頻率或高或低,完全不受控制。

她只能在齁叫的間隙抬頭對著鏡頭擠出破碎的台詞,盡量讓這次直播看起來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嗚齁!咕嚕嚕嚕——太深了——雞巴頂到子宮了!彈幕不要笑!喵夢還是專業的!齁齁齁——」

她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開始在齁叫的間隙扭動胯骨,試圖反守為攻。

她知道自己夾子的假哼已經徹底暴露,但她真正引以為傲的從來不是假叫。

她能讓無數男人在幾分鐘內射得徹底繳械,全靠她身下的陰道。

這下她開始扭腰發力了。

她輕輕擺動著肥碩雪白的巨臀,陰道內壁那些專門練過的肥嫩肉壁開始一圈圈地箍緊黑豚猛的粗黑雞巴,從陰道口到子宮口,每一處肉壁都在主動收縮、擠壓、絞動。

那根巨根被她的肉壁緊緊包裹,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覺到那些附著的肉粒勾住他的青筋,每一次捅入都像是穿過一層層收緊的肉圈。

若麥回頭對著鏡頭喘著粗氣,豆沙色的嘴角還掛著乾涸的口水痕跡,眼線已經暈開了卻還努力維持著專業,「雖然他的雞巴很大,但喵夢的真正實力,不是靠瞎叫的。再大的雞巴只要喵夢一夾——嗚齁!咕嚕嚕——等等!不對!你怎麼!沒用——不可能!」

她話還沒說完,那根雞巴又狠狠捅進子宮口,龜頭直接碾過G點。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眼翻白,齁叫聲拔高了一個八度。

她所有的技巧在黑豚猛面前都成了擺設,反而因為她的肥嫩肉壁只會讓他覺得更緊、更刺激,只會讓他操得更猛。

彈幕再次瘋狂滾動:「實力在哪?」「主播翻車了」「第一次見喵夢翻車哈哈哈」「這齁叫太難聽了,取關了」「剛才不是說要榨精嗎怎麼自己先翻了哈哈哈哈」「別逗我笑」「這胖子太猛了」。

若麥被黑豚那一陣毫無保留的猛插操得齁叫連連,腦子里全是生理性的眩暈。

陰道內壁被那根二十六釐米的巨根野蠻地擠開,每一處敏感的肉褶都被撐平,子宮口在一次次撞擊中痙攣發麻。

但她終究是專業主播,絕非那些被一捅就失神的便宜婊子。

她能走到今天,在情色直播這種紅海殺出血路,靠的從來不是假叫和夾子音,而是一副真正能「殺人」的名器。

她咬緊牙關,強行壓下喉嚨里那股失控的母畜齁叫,深吸一口氣,開始發力。

那副專門練過的陰道內壁開始一圈圈地箍緊。

無數男人在她這招下撐不過幾分鐘。

她能精准控制每一段陰道肌肉的收縮頻率,讓那些肥嫩緊致的肉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住體內那根蠻橫的巨根,從陰道口到子宮頸,每一寸肉褶都在有節奏地收緊、擠壓、絞動。

這招百試百靈,不但能控制男人射精的時間,還能把握直播間的節奏,更能勾得那幾個男人魂牽夢縈。

她強壓快感,胯骨扭動,雪白肥碩的巨臀在黑豚猛的胯下畫著圈,陰道口緊緊箍住他粗壯的莖根,徬彿一隻貪婪的手在輓留。

她轉過頭,那雙描著上挑眼線的桃花眼,隔著暈開的睫毛和淚水,得意地瞥了黑豚猛一眼:「怎麼樣黑豚君?姐姐的榨汁機不是白叫的,你再不射,姐姐可就要加錢了。」

然而下一秒,黑豚猛那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眼睛里射出兩道興奮。

他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沙啞地笑了:「操你媽的,老子還以為你沒活了,原來還會夾雞巴。你喜歡夾,那老子就讓你夾個夠!」他之前操女人總得收著點力,生怕不小心把她們當場操暈過去。

但這女人居然能主動迎合他,能夾得他雞巴發麻——這種感覺讓他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起來。

他扯著若麥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拽,將她上半身拉得弓起來。

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身體猛地往前一壓,胯下那根巨根齊根盡沒,隨後開始以所有人都無法看清的頻率瘋狂打樁。

那根粗黑巨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驟然拔高到不可思議——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龜頭在陰道口邊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兩顆布滿皺摺和黑色粗毛的肥碩睪丸甩成兩道黑影,像連枷一樣沈重地、密集地拍在她被撞得通紅的肥臀上。

那個頻率和力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齁!咕嚕嚕嚕——太猛了太猛了!黑豚同學你的雞巴!頂到子宮了!齁齁齁齁!」若麥的榨汁技巧在這一瞬間徹底報廢。

她那些引以為傲的肥嫩肉褶根本來不及收縮,就被那根蠻橫的雞巴一次次無情地撞開;她那精准的節奏感完全跟不上對方野蠻的頻率。

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那根巨根在自己身體深處瘋狂肆虐,每一次撞擊都讓子宮口劇烈變形,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白沫,濺在防水床單上積成一灘濕漉漉的水窪。

站在旁邊的藤本和渡邊完全看呆了。

藤本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眼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他當了若麥一整年的助手,見過無數男人在她榨汁技巧下哀嚎求饒,從來沒見過一根雞巴能在她全力夾緊時反而越戰越勇。

渡邊手裡那瓶潤滑液滑落在地板上,「咕嚕嚕」滾進床底,他完全忘了去撿。

兩個男生的腦海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這他媽是人類能有的速度和力道嗎?

「臥槽臥槽臥槽這個攻速是疊了殺人書吧」「肉眼已經跟不上了這他媽是鑽頭」「喵夢剛才不是還在榨精嗎怎麼一秒變母豬了」「媽媽問我為甚麼跪著看直播」「這胖子真的是人類嗎?」「這他媽是實況,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喵夢這次翻車翻到溝裡了」「見證歷史!」

若麥的齁叫聲越來越粗魯,越來越下流,完全沒有了她平時在鏡頭前精心維持的那個甜膩腔調。

她的嗓音開始嘶啞,每一聲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嚨里碎成無數個慘烈的顫音,「嗚齁!要壞了!逼要壞了!咕嚕嚕嚕齁齁齁!黑豚君!慢點——齁齁齁!我錯了,再慢一點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拉出長絲,滴在床單上,眼線液被失控的眼淚衝成兩道黑乎乎的淚溝,那張精緻性感的臉上只剩下一副徹底崩潰的母畜醜態。

這時她的余光掃到了旁邊監視器上不斷跳動的數字。

在線人數正在以可怕的速度飆升——從最初的一百出頭,到幾分鐘前的兩三百,現在已經突破了一千人大關,而且還在飛速上漲。

彈幕區右側的禮物欄瘋狂滾動:火箭、皇冠、跑車——這些平時要哄粉絲很久才能收到幾個的昂貴禮物,此刻接二連三地出現。

特效煙花在畫面上不斷炸開,把直播間的排名一節節往上推,眨眼間已經擠進了實時榜前十。

若麥那顆被操得迷迷糊糊的腦子,在見到那些禮物的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的理智告訴她,今天碰到了硬茬,這根二十六釐米的巨根已經超出了她能從容應對的極限。

她應該叫停這場直播,給自己留點體力,下次再找回場子。

但眼睛卻死死盯著屏幕上不斷爆炸的禮物特效,瞳孔緩緩放大,喉嚨里那些原本準備擠出的「暫停」「認輸」的字眼,被一聲沙啞的齁叫之後咽了回去。

她放棄了叫停的念頭。貪婪促使她繼續下去,半小時,就半個小時,拿夠兩個小時榜就足夠了,哪怕代價是被操得連床都下不去。

於是她不再反抗或掙扎,而是徹底放開了身體,任由那些敏感的肉褶被一次次撞開。

她主動把肥臀往後送去,迎合著黑豚猛每一次野蠻的挺進,讓他的巨根在每一次撞擊中都捅得更深更狠。

她甚至還收緊腹肌,讓陰道壁從根部到子宮口都更緊密地貼合在黑豚猛的巨根上,把自己往高潮的深淵里又推了一把。

「嗚齁!別停別停別停!操我操死我!咕嚕嚕嚕——齁齁齁齁!我又要去了!喵夢又要去了!大家刷起來!禮物不要停!齁齁齁!今晚喵夢被操死也值了!」她的齁叫聲已經完全失控,毫無節奏,毫無保留,每一個字都是被黑豚猛的巨根從子宮深處撞出來的最真實的慘叫和快感。

彈幕區的禮物再次爆炸,在線人數衝破三千大關,直播間的實時排名穩穩地擠進了前列。

但半個小時後,若麥已經停不下來了。

彈幕區的滾動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任何一條完整的句子:「主播要被愛死了」「太牛逼了」「神回!」「我操已經擼了兩管了不行了」「跪求切片,前面那段沒看到」「擼完就開始錄了」「這期神了」「大大方方往里進」「被操成這屌樣了還能初具人形」。

但祐天寺若麥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去看了。

她現在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張被淚水、汗水和糊掉的粉底浸透的防水床單在自己眼前反復放大又縮小。

那根二十六釐米的粗黑巨根在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道里不知疲倦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齊根盡沒,兩顆布滿皺摺和粗硬黑毛的肥碩睪丸狠狠拍在她被撞得通紅甚至有些發青的肥臀上,發出「啪!啪!啪!」的密集肉響。

那聲音清脆而沈重,完全蓋過了她喉嚨里擠出的任何音節。

收緊陰道肉壁也好,扭動腰肢打圈也好,甚至是用手指撥弄黑豚猛的乳頭也好,她都試過了。

但每一次她的陰道內壁剛收緊要發力,那根蠻橫的雞巴就會用更粗暴的力道撞開她的子宮口,把她好不容易蓄起的一絲力氣撞得粉碎。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子宮里灌滿了黏稠滾燙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每一次那該死的雞巴撞上去,就會從裡面擠出大股大股濃白的黏液,混著她自己失禁噴出的騷尿,順著大腿內側嘩嘩地往下流,在床墊上積成一灘惡心的水窪。

「嗚齁!咕嚕嚕嚕!不行了不行!齁齁齁——不要再頂了!黑豚爹!子宮口要被你撞爛了噗齁噗齁噗齁!」她被操得直翻白眼,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單上,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她的嗓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聲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嚨里碎成無數個變了調的顫音,像一隻被踩住脖子的老母雞。

然而黑豚猛沒有停。

他甚至沒有減速。

他扯著她那頭早已經濕透、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的頭髮,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壓在她身後,將那根巨根一次又一次地送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他的臉上掛著猙獰而滿足的笑,滿口黃牙在補光燈下閃著渾濁的光:「操你媽的,剛才不是挺狂的嗎?還要加錢?老子今天給你加個夠!」

換姿勢了。

黑豚猛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天躺在濕透的床墊上,兩條被操得發軟的大腿被高高架在他肥厚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那根巨根插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過G點,狠狠地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咕齁齁!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噢噢噢噢!救命!誰來救救我!噗嚕嚕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若麥的齁叫聲拔高到一半突然破了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豬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腹壁被頂得不斷凸起,那些被灌進子宮里的精液此刻正隨著每一次撞擊倒灌出來,在她的大腿內側和床單上塗出大片大片的白斑。

彈幕已經完全瘋了。

「兄弟們我先衝為敬」「擼暈過去剛醒,怎麼還在草」「等等這真的是劇本嗎」「這女的腿已經紫了」「不是劇本吧剛才那個破音太真了」「不會是操出事了吧」「懷疑個屁肯定是演的喵夢最會演了」「黑豚哥永遠的神」「這體力已經不是人類了吧」「愛喵tv最新力作」「請問哪裡可以買到這頭黑豬,我也想被操成這樣」「膜拜黑豚大神」「臥槽這妹子眼球都翻白了這樣真的沒事嗎」「主播不是要退出生物圈了喵」。

直播間的觀眾留存率高得驚人——因為所有人都捨不得離開。

那些剛進來的新觀眾被這瘋狂的場面驚得合不攏嘴,老觀眾則一邊擼管一邊在彈幕里科普黑豚猛之前的「戰績」。

沒有人願意錯過哪怕一秒鐘的畫面。

但漸漸地,彈幕的風向開始變了。

從最初的「看樂子」和「擼管」,變成了一邊倒的震驚和膜拜。

因為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大部分觀眾都已經擼完兩輪躺平了,少數女礦工挖了這麼久也該力竭了。

但床上的黑豚猛還在生龍活虎地打樁。

再看那位專業的喵夢醬,現在已經徹底癱成了一灘爛肉。

她濃妝艷抹的臉徹底花了,黑色眼線液被淚水衝成兩道髒兮兮的黑痕,粉底在汗水、口水和精液的腐蝕下結成了惡心的斑塊。

她的嘴大張著,舌頭吐在外面,喉嚨里只能發出沙啞而微弱的「嗚齁……嗚齁……」聲,口水順著嘴角流進耳朵里都毫無知覺。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三十分鐘前她還在求饒,但現在她已經不求饒了,她在求救。

「嗚齁……求……求你們……誰……誰幫我……叫……叫救護……噗齁!」話還沒說完,黑豚猛又是一記深頂,把她沒說完的話撞碎在喉嚨里。

她翻著白眼,渾身抽搐,陰道里又噴出一股混著精液的雌水,濺在鏡頭上。

然而直播間里的大多數人,只是把這當成了更高級的節目效果。

「哈哈哈還叫救護車呢這演技可以拿去評獎了」「哈基喵燃盡了」「喵夢不裝了直接演產婦了是吧」「誰在這說喵夢出事了的是不知道喵夢之前被五個人輪都能榨暈他們吧?」「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就是就是黑豚哥雖然猛,但喵夢肯定是演的」「刷起來刷起來主播這麼賣力不刷禮物還是人」「豚神牛逼」!

若麥的意識在絕望中沈淪。

她想關掉直播,但她的手指已經疲軟得連床單都抓不住。

她想讓藤本或渡邊過來把黑豚猛拉開,但她那兩個助手早就被黑豚猛一個眼神嚇得遠遠退開,縮在牆角一動不動。

她能聽到自己體內那根巨根還在毫不留情地衝撞,能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的那些惡心的母畜齁叫,能聽到直播間禮物特效的炸裂聲——但她甚麼都做不了了。

「咕齁齁!好爽——好痛——爽死了——齁死我了!噗嚕嚕嚕嚕!救……救我……嗚齁!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齁好好好舒服!」她的嘴裡不斷吐出混亂而矛盾的詞彙,她的身體本能地抽搐迎合著黑豚猛的每一次撞擊,她的子宮還在不知疲倦地分泌著新的雌液。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壞掉了,被快感燒成了一片焦土。

又過了一個小時,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腥臭味。

汗水、精液、尿液,各種淫靡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高溫蒸發,變成了一股足以將任何正常人熏倒的惡臭。

床墊上已經完全濕透,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漬中央趴著一個幾乎無法辨認的「人形」。

祐天寺若麥的呼吸微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掉的琴弦,那張曾經精緻得能在美妝區衝上榜單的臉蛋,此刻已經完全花了,黑色眼線液混合著眼淚,在眼眶周圍糊成了兩只髒兮兮的熊貓眼。

豆沙色的啞光唇膏不僅全糊進了嘴角,還沾滿了乾涸的口水沫和一絲白色的精斑。

她那條曾引以為傲的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順著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已成一灘爛泥的床單上。

她的乳房布滿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因為過度揉捏而滲出的淤血。

兩顆乳頭腫脹得不成樣子,上面甚至還殘留著被咬破皮後滲出的淡淡血絲,和黏稠淡黃的奶汁混合在一起。

再往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黑豚猛多次無套內射精液,只要輕輕一按,就會倒流出來。

她被強行掰開的大腿根部因為長時間姿勢固定而難以合攏,兩瓣充血紅腫的大陰唇外翻著,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爛肉花。

陰道口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濃白的濁液。

肛門也無法合攏了,紅腫的肛肉從黑豚猛剛才粗暴的撞擊後便無法閉緊,裡面被強行灌進去的精液正緩緩倒流出來。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二十次,也可能是三十次。她的腦子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甚麼也想不起來。

黑豚猛拔出自己那根依舊硬得發燙的巨根,發出了「啵——」的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他低頭看著癱在床上如同一灘爛肉的若麥,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里,沒有半點射精後的滿足,反而全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操。老子還以為銀城的榜十九能有多大本事,本來還挺期待的。結果呢?就這?老子今天還沒熱身開呢,才拿出五成功力,你就成這副德行了。早知道你這麼菜,老子不如去街上叫兩個野雞續上下半場。」

「唉,算了。藤本,渡邊,給這婊子收拾收拾。老子回去睡覺。」黑豚猛轉過身,將他那根還沾著若麥淫水和精液的巨根在床單上隨手蹭了蹭,拉上褲鏈。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推開門,那身黝黑肥碩的肉山就這樣消失在走廊慘白的燈光下。

直播間里,彈幕在一秒的安靜之後,徹底陷入了瘋狂。

「五成功力?」「你黑豚叔叔剛暖完機呢」「這他媽已經不是人類了這是高達」「喵夢這回被操得真成母豬了我看以後怎麼播」「有沒有人叫救護車啊看起來不像演戲」「第一次看黃片不是擼管是害怕」「膜拜黑豚大神」「這就是百人斬的含金量」「所有人都在震驚就我一個人覺得很好笑嗎喵夢每次翻白眼的醜照都不一樣哈哈哈」

後台上,除了繼續瘋狂滾動的彈幕和禮物雨之外,在線人數已經衝破了一萬大關。

喵夢如願以償地讓自己的直播間頂在實時直播榜的榜首。

而那位黑豚猛,早已晃晃悠悠地踏著夜色,哼著不成調的骯髒小曲,悠閒地朝宿舍走去,思考著明天該去撩撥哪一朵高嶺之花。

————————分隔線————————

陽光透過侍奉部教室那扇有些年頭的窗戶,在舊書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舊紙張味和剛沏好的綠茶清香。

雪之下雪乃一如既往地靠在窗邊,修長的手指捧著一本精裝小說,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專注地掃著書頁,徬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侍奉部的門被粗暴地推開,黑豚猛那重達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身軀擠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滿口黃牙在陽光下閃著渾濁的光。

他剛在廁所里把古見硝子操到翻白眼、又吸乾淨她J罩杯巨乳里漲滿的奶水的他,此刻意氣風發。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在對面的折疊椅上坐下,椅子被壓得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雪之下,老子昨天把那個喵夢操翻了。」黑豚猛的聲音里滿是炫耀,「那婊子起初還夾著嗓子演戲,結果老子才拿出五成功力,她就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了。真他媽的掃興。」

雪之下雪乃品了一口綠茶,薄唇微啓,聲音冷淡而清晰:「我對你這種毫無營養的炫耀沒有興趣。」

「呵,裝甚麼。」黑豚猛咧著嘴,把擦完的紙巾揉成團隨手丟在桌上,粗短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老子昨晚可是實打實操了她兩個多小時,把她操到尿都噴乾了。你別跟我說你這種騷女人不感興趣。」

「你每次回來都會吹噓,這足以證明你是個尋求認可的可憐蟲。」雪乃翻了一頁書,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過既然你提起來了,我確實在研究數據里看到了相關的直播回放。你的表現雖然依舊粗俗得令人作嘔,但作為樣本確實具備研究價值。你昨晚那場直播的生理數據,我會納入我的觀察記錄中。」

「嘿,你這張嘴……」黑豚猛正要回嘴,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一個漂亮得徬彿從畫卷中走出來的女孩輕輕推開侍奉部的門,探進半個身子。

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髮,白皙精緻的臉蛋上鑲嵌著一雙紫色水晶般的大眼睛,好奇地撲閃著。

那對在H罩杯巨乳將她素雅的校服撐得緊繃繃的,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開視線的完美弧線。

她整個人散髮著一股古典仕女般的端莊氣質,但眼睛里卻又閃爍著天真而旺盛的好奇心。

「那個……打擾了,請問這裡是侍奉部嗎?」她的聲音軟糯而禮貌,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朝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微微鞠了一躬,「我是一年級的千反田愛瑠。我有一些……嗯,一些事情想要拜託前輩們幫忙。」

雪之下雪乃合上書本,冰藍色的眼眸審視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學妹。

千反田愛瑠——女神榜排名第十一,H罩杯,出身名門望族,是典型的富家千金。

她伸手指了指對面的折疊椅,聲音雖然冷淡卻緩和了幾分:「請坐。侍奉部的宗旨就是幫助有困難的學生,說出你的委託吧。」

黑豚猛也轉過身來,一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毫不客氣地在千反田愛瑠的胸口和腰身上掃來掃去,嘴裡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哼,「這奶子夠大,腰也夠細,操起來一定很爽。」

千反田愛瑠坐了下來,雙手在膝蓋上輕輕絞緊,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浮現出兩團羞澀的紅暈。

她深吸了一口氣,徬彿下了極大的決心,然後猛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大眼睛直直看著雪之下雪乃,開口說道:「我想瞭解性行為的所有詳細知識。委託內容是——希望前輩能為我介紹一位擅長性愛的老師。」

雪之下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而黑豚猛則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顯然是來了興趣。「

「這倒是個新鮮的委託。」雪乃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評估的意味,聲音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調子,「說說看,千反田同學,你為甚麼要學這個?」

千反田愛瑠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直視著雪乃,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解釋道:「下周我就要回家鄉參加每年一度的‘豐饒祭’。在這個祭典上,我被選為今年的‘性巫女’。屆時,我要在祭壇上當眾與村裡選出的多位男性交合,將性愛的祝福與生殖的活力賜予大地。」

她頓了頓,那雙紫色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純粹的好奇與一絲緊張:「但我完全不懂這方面的知識。雖然學校也教過一些基礎生理課,但那只講了男女生殖器的構造,根本沒有實際操作教學。教科書上說男人會將陰莖插入女性的陰道,但具體怎麼做?怎麼才能讓這個過程更順利、更圓滿?我怎麼才能在祭典上完成好巫女的職責?」

她說著說著,身子微微前傾,那對H罩杯的巨乳在桌沿上輕輕蹭動,眼睛里興奮的光芒越來越亮:「我很好奇!非常好奇!男人在插入時是甚麼感覺?女性應該在哪一個時機做出反應才能讓雙方都滿意?我在祭典上被輪姦的時候,能不能讓每一個男人都享受到我身體的祝福?會不會因為我的無知怠慢了那些男人?」

她滔滔不絕地問著問題,臉上全是真誠的求知慾,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黑豚猛已經笑得合不攏嘴,褲襠里的那根巨根也肉眼可見地頂了起來。

而雪之下雪乃則用一種略帶無奈的眼神看著她,徬彿在看一隻自帶調料走入狼窩的小羊。

等千反田終於停下來喘口氣的時候,雪乃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冷淡而篤定地做出了決斷:「千反田同學,你的委託我明白了。正好這裡有一個雖然粗俗、邋遢、品行惡劣,但在性行為實操方面確實無人能及的活教具。」

她伸手指向旁邊的黑豚猛,「黑豚猛同學,剛轉來銀城一高。雖然他看起來像一個廢棄的脂肪回收站,但他擁有極為豐富的性經驗,以及一根相當恐怖的陽具。你那祭典上那幾位村民加起來,恐怕也不會比他一個人更難纏。作為侍奉部的一員,他會負責教會你所有你想知道的性知識,從最溫和的前戲到承受數人輪姦的實戰技巧,他都可以教你。當然,我會在一旁記錄教學過程,確保你不會在過程中被這頭黑豬操死。」

黑豚猛從折疊椅上站起來,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已經蓄勢待發。

他伸出粗短的手捏住了千反田愛瑠小巧白皙的下巴,沙啞的聲音徬彿裹著一層砂紙碾壓過空氣,帶著濃烈的雄性口氣噴在她臉上:「老子最喜歡教學生了。放心,在下周你去祭典跟那些廢物們辦事之前,老子會用這根東西好好訓練你。讓你不僅能扛得住輪姦,還能讓他們爽得齁齁叫。」

千反田愛瑠被捏著下巴,那雙紫色的大眼睛卻依舊閃爍著純粹而好奇的光芒,眨也不眨地盯著黑豚猛,認真地點頭:「那就拜託您了,黑豚前輩!我很好奇您的這根巨根,還有操屄的感覺,要怎麼才能把雞巴吃下去!」

黑豚猛推開侍奉部的門,帶著千反田愛瑠向熟悉的地方,「跟老子來。去專門的打炮房。」黑豚猛沙啞地說了一句,便挪著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身體朝樓梯口走去。

千反田連忙跟上。

千反田站在門口,紫色的大眼睛掃過房間里的每一處細節,最後停留在黑豚猛身上。

她微微歪著頭,認真問道:「黑豚前輩,我們第一步要做甚麼?教科書上說性行為的第一步是前戲,但書里沒有寫具體的動作。我應該先摸哪裡?」

黑豚猛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

他拉開褲鏈,將那根二十六釐米長的粗黑巨根掏了出來。

黑紫色的莖身從拉鍊口彈跳而出,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微微張開,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體臭和新鮮精液的混合氣味,剛好對準千反田那張精緻的小臉。

「先教你口交。用嘴和舌頭舔老子的雞巴,把它舔乾淨。這叫口交,是做愛前最基本的步驟。你剛才不是問怎麼吃雞巴嗎?現在就教你。」

千反田眨著紫色的大眼睛,低頭仔細觀察眼前那根幾乎和自己小臂一樣粗的黑紫色巨根。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龜頭邊緣,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指尖下微微跳動了一下。

然後又湊近了些,小巧的鼻尖幾乎貼到了龜頭上,鼻翼輕輕翕動了兩下。

那股濃烈的雄性臭味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那種她每次遇到新知識時的表情——興奮、專注、完全沈浸在好奇之中。

「好臭。但是聞久了又好聞。」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認真而直白的調子,抬起頭看著黑豚猛,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前輩,雞巴為甚麼是黑的?我爸爸有本講生殖的舊書裡面,插圖上畫的雞巴是淡肉色的,為甚麼前輩的不一樣?」

黑豚猛被她問得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沙啞的大笑:「哈哈操,第一次聽到有人問這種問題。老子的雞巴是天生就黑,色素沈澱多,跟老子皮膚一樣。別光顧著問,快點舔。」

千反田認真地點了點頭,將額前幾縷烏黑的長髮別到耳後,然後張開櫻色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在龜頭的馬眼口上舔了一下。

她的舌面被殘留的雄液沾濕,一股咸腥黏稠的味道瞬間在舌苔上擴散開來。

她眯起紫色的大眼睛,抿著嘴品了品,「咸的。有點黏。不好吃,但也不討厭。」

她說完,又伸出舌頭,更加用力地舔了一下龜頭正下方的冠狀溝。

這次她感覺到自己的舌尖下有東西跳了跳,便停下動作,好奇地問:「剛才跳了一下,是前輩在用力,還是雞巴自己跳的?」

「它自己跳的。覺得你的舌頭舒服。」黑豚猛沙啞地答道,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喜的光——這千金大小姐的學習速度確實快得離譜,而且每一句話都精准地觸到他敏感的神經。

「是嗎?那我再試試這樣。」千反田像是得到老師肯定的學生,臉上浮現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她再次俯下身,這次不再只是舌尖輕點,而是將整個龜頭含進了嘴裡。

她的嘴唇緊緊包住牙齒,腮幫子被巨大的龜頭撐得鼓鼓的,粉嫩的舌頭在龜頭下方笨拙卻認真地來回舔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