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北京四合院大淫派,艾利森挑釁西班牙公主姐妹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1 / 2
離開故鄉的前一天晚上,林逸又去了一趟礦務局家屬院那棟紅磚樓。
宋嫣然給他包了最後一頓餃子,豬肉大蔥餡,皮薄得透光。
兩人默默吃完,她送他到樓下。
北方的四月夜風還帶著涼意,她站在單元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針織開衫,雙手插在口袋里,沒有說「你甚麼時候再回來」,也沒有問「那個叫艾莉森的女人是誰」。
她只是踮起腳尖幫他整了整衣領,就像當年在省城辦公室午休時幫他拍掉肩上的頭皮屑一樣自然。
「韭菜盒子我會做那麼多種餡了,你下次回來我給你包。」她說。
「好。」
林逸上了車,從後視鏡里看到她還站在路燈下朝他揮手。
車拐出礦務局家屬院的鐵門時,她仍然站在原地,手裡那件開衫的下擺被夜風吹得輕輕翻動。
他收回目光,靠在座椅靠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拿出手機,給艾莉森發了一條消息:
「你說的那件事,等兩年再說。結婚的事讓我想想。但不管怎麼想,也不差這兩年。」
艾莉森的回復在三十秒後到達,只有三個字母外加一個標點:「OK.」
異常簡短,不帶任何表情符號,也沒有附上她最近非常得意的白宮辦公室自拍。
這意味著她讀懂了林逸字裡行間的意思——「不是不結,但你要給我時間挨個收拾外面那幾個姐妹」。
而她選擇用一個不帶情緒的「OK」來暗示自己將獲得的是最終的勝利。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離開了這座北方小城。
影開車,血玫瑰坐在副駕駛,蘇婉寧和陳子涵坐在後排。
林逸坐在中間,看著車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礦務局大門、小學門口的老槐樹、山坡上的街心公園、烤冷面大姐的三輪車——一樣一樣地從視線里退去。
他沒有感傷,只是覺得腦子里某個混亂的線團被宋嫣然的手指一根一根理順了。
反正還有幾年,到時候再說。
正好也能堵住父母的嘴——老頭子不是喜歡艾莉森嗎,行,讓他們先高興著。
反正也是幾年後的事。
說不定這幾年里姓查爾斯的總統連任了呢?
讓他繼續在白宮住著,看老頭子拿獵槍找誰開槍。
抱著這個念頭,他在後座睡了一路。醒來的時候,車已經駛入了北京東城區的一條衚衕。
北京的四月比北方小城暖和得多。
衚衕兩側的老槐樹剛抽了新芽,嫩綠的葉芽在午後陽光里透亮得像翡翠薄片。
青磚灰瓦的四合院沿衚衕兩側排開,偶有幾枝杏花從院牆上方探出頭來,花瓣被風吹落在石板路上,鋪了一層淡粉色的薄雪。
巷口的大爺在曬太陽,手邊收音機里放著咿咿呀呀的京劇。
隔壁院子的貓蹲在門墩上,眯著眼睛打量這群不速之客。
蘇婉寧站在朱漆剝落的院門前,仰頭看著門楣上殘留的雕花磚刻——那是清代的老構件,人物花鳥的輪廓還依稀可辨。
她前商務部高官的職業生涯里見過無數氣派的機關大院和星級酒店,但站在這個她以私人身份踏入的小院裡時,還是忍不住放低了音量:「這是……甚麼人的宅子?」
「我的。」林逸推開院門,回頭看了她一眼,「幾年前買的。那時候剛掙到第一筆正經錢,本來想給我爸媽住。他們在普羅旺斯,這院子就空著。有人定期打掃,但很久沒住人了。」
四合院不大,但格局極好。
一進院子,正中是方方正正的天井,青磚鋪地,磚縫里長了幾叢細嫩的青苔。
天井中央養著一口石雕魚缸,水面浮了幾片睡蓮的新葉,幾尾紅色的金魚在葉下懶洋洋地游著。
北面是三間正房,東西各有兩間廂房,檐下的彩畫已經褪了色,但梁柱上的木雕雀替保存完好。
前房主留下了一架紫藤,正沿著廊柱攀援而上,四月的藤蔓上已經結了些許花苞,再過一個月就會開成一串串紫色的瀑布。
傍晚時分,幾個人在附近衚衕里找了一家銅鍋涮肉店吃了頓飯。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黑了。
林逸站在天井里看著正房,忽然覺得這麼大個院子只拿來住太浪費了。
他沒有說出來。
但他身後的四個女人,在看到主人單手插兜站在灑滿月光的院子里時,身體深處某根共同撥緊的弦幾乎同時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各自沈默地朝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但很快她們就發現,主人並沒有讓她們各睡各的。
深夜的四合院安靜得像一口深井。
衚衕里偶爾傳來一聲野貓的叫春,然後又被更深的寂靜吞沒。
正房的主臥室里,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紙糊的窗櫺灑在天井的青磚上。
房內,一張足夠寬闊的黃花梨架子床擺在南窗下,床上鋪著嶄新的素色亞麻床單。
林逸洗完澡出來時,四個女人已經在房間里等著了。
她們並沒有事先商量過站位。
但此刻四個人各自選擇了不同的位置,姿勢也完全不同。
這種差異本身就是一幅被烙印打散又重組的權力地圖——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處理接下來即將共享的場景。
蘇婉寧坐在床沿邊,深藍色綢緞睡袍的腰帶系得規整而鬆弛,露出一截修長的頸子和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端著一杯紅酒,姿態風雅得徬彿不是在北新橋衚衕深處而是在某場外交宴會後的私密休息室里。
但她握杯的手指第三指節有不易察覺的輕顫——紅酒在杯沿漾開了幾不可見的環形漣漪。
陳子涵站在雕花衣櫃旁,白色真絲睡裙外披著一件淺灰羊絨開衫,雙手抱在胸前。
她沒有看林逸,而是盯著牆上那幅褪色的古畫,像在評估一件即將收購的資產。
但她抱臂的動作比平時緊得多,指尖在羊絨袖子上按出了幾個深陷的凹痕。
影靠在門框邊,黑色緊身背心和寬松長褲,已經完成了今晚最後一次安保巡查——她總是最後一個進入主人臥室的人,因為她要確保所有門窗都鎖好。
此刻她的眼神在做最後的掃描,但胸口的起伏比平時略快了幾分。
血玫瑰坐在窗邊一把黃花梨圈椅上,一隻腳踩在椅面上,下巴抵著膝蓋,姿態隨意卻像一頭伺機而動的母豹。
她沒有喝酒也沒有分析古玩,只是用一種毫不掩飾的目光直直看著林逸。
血玫瑰最先轉過頭,黑拳女王的本能讓她對視覺軌跡極其敏感——幾乎是林逸的褲腳剛帶起一點風,她就已經從椅子上滑下來,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的貓。
其他人比血玫瑰慢了半拍,但也只有半拍。
陳子涵眼神的焦距從古畫上徹底收了回來,轉身面對著他,手從羊絨袖子滑落,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彎曲——那是她在董事會上即將宣佈最終報價時的姿勢。
蘇婉寧放下紅酒杯,杯底和桌面碰出「嗒」的一聲脆響,深藍色睡袍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敞開了幾條褶皺,露出大腿內側一截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的皮膚,她沒有去攏——外交官在關鍵時刻從不浪費精神力去整理衣著。
影從門框邊站直身體,她沒動,但喉嚨口悄悄咽了一下。
這個動作她本人在軍事學校里學過——這是腎上腺素壓制失敗的表現。
林逸沒有給她們太多準備的時間。
今晚不需要烙印的命令,不需要身份的表演,不需要任何一個女人為了取悅他而壓抑自己。
他只需要她們做一件事——放鬆。
他先走向了陳子涵。
不是因為偏愛,而是因為她抱臂站立的姿勢最緊繃,肩膀微微前傾,指尖在羊絨袖子上掐出深深的凹痕。
這個姿勢他太熟悉了——她在董事會上面對一群難纏的股東時就是這樣站著的。
但此刻她要面對的不是商業談判,而是他的身體。
「放鬆。」他站在她面前,雙手握住她的上臂,拇指在她肱二頭肌上輕輕按揉。
陳子涵的肌肉在他掌心下逐漸鬆弛,但眉頭仍然鎖著。
他低頭吻她,不是征服的吻,而是讓她卸下盔甲的吻——嘴唇輕輕壓在她的唇上,停留三秒,然後緩緩深入。
陳子涵的羊絨開衫從肩頭滑落,落在腳踝邊,她的身體終於不再僵直,而是靠進他懷裡。
睫毛掃過他的顴骨,像蝴蝶翅膀掠過水面。
他把她放在床沿坐下,讓她靠著床柱緩神。然後轉向蘇婉寧。
這個前商務部高官,即便在臥室里也保持著外交官的從容。
她抬眸與林逸對視,深藍色睡袍的腰帶還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眼神里沒有羞怯,只有某種多年權力場浸泡出來的鎮定。
但林逸注意到了她酒杯旁的濕痕——不是酒漬,是她握杯時手心滲出的汗在杯身凝霧。
她比他想象中更緊張。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指腹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頸側,感受著動脈在指腹下快速跳動。
蘇婉寧的呼吸終於失去了穩定的節奏,在林逸的嘴唇壓上來的前一刻閉上了眼睛。
她從不閉眼接吻——外交官不閉眼。
但這一次她閉上了。
然後是血玫瑰。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貼上來,結實的雙臂纏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的吻技不如蘇婉寧優雅,不如陳子涵克制,但她有地下拳台焠鍊出的爆發力。
林逸一隻手托住她的臀,另一隻手與影十指相扣。
影走過來的腳步輕得像貓,但扣住他手指的力道比所有人都重——她沈默地傳遞著壓在最底層的渴望,指關節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白。
五條身體倒在那張足夠寬的黃花梨架子床上。
木梁在承受了最初的幾輪震蕩後很快穩定下來。
床單上的褶皺以緩慢的速度擴展——從中心向四個方向擴散。
地板上散落著五件睡袍、四條不同的內衣、一件緊身背心和一條長褲。
這些衣物保持著離開身體時的形狀,徬彿還在隱約呼吸。
林逸先翻到蘇婉寧身上。
她的深藍色睡袍早已不知去向,保養得極好的身體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
他進入時,她發出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悶哼——不像平時在泳池邊那樣放肆,而是某種更內斂的、在這座古老四合院中顯得格外虔誠的臣服。
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修長而有力,腳踝處還殘留著白天穿高跟鞋留下的淺紅印痕。
他一邊抽插一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畫著圈,感受著它在口中迅速硬挺。
蘇婉寧的呻吟聲從壓抑逐漸變成連續的顫音,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不是推拒,而是按住——像在確認這一刻的真實性。
「主人……啊……好深……婉寧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騷穴只屬於主人……」她在他耳邊喃喃低語,聲音沙啞而迷亂。
這些淫蕩的話語在烙印和快感的雙重催化下脫口而出,但她臉上那抹從不在外人面前顯露的羞恥——眉頭微蹙、眼角泛紅——只有在這張床上才能被林逸看到。
陳子涵側臥在一旁,看著蘇婉寧被主人操得意亂情迷的模樣,伸手撫摸著蘇婉寧的腰側。
蘇婉寧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她的手被陳子涵握住,十指交纏。
這是兩個商場上從不示弱的女強人之間少有的默契——在主人的床上,她們不是競爭對手,而是共享同一份烙印的姐妹。
林逸從蘇婉寧體內退出來,轉向陳子涵。
她的白色真絲睡裙早已被揉成一團扔在床角,此刻她赤身躺在亞麻床單上,膝蓋微微併攏,保護著最後一道防線。
但當主人俯身靠近時,她的膝蓋自動分開了。
林逸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手指先探入——溫熱濕滑的穴口幾乎在觸碰到指尖的瞬間就開始收縮。
「你已經這麼濕了。」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低沈。
「……主人讓我放鬆,我就放鬆了。」陳子涵的聲音冷靜如常,但小腹的肌肉在劇烈抽搐,背叛了她試圖維持的理性。
林逸翻身壓上她,肉棒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陳子涵的身體弓起來,長髮散在枕頭上,嘴角溢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陰道和她的性格一樣——結構清晰,反應精確,敏感點集中在宮頸口附近的那一圈,龜頭頂到那裡時她的呼吸會停半拍,手指也會揪緊床單抽筋。
林逸熟悉她的每一個開關——在長期磨合中早已把她的身體檔案刻進指尖。
他針對性地抵著她的敏感區緩慢研磨,節奏控制在即將高潮的邊緣反復拉鋸。
陳子涵的理性終於開始崩解——她伸手抓住蘇婉寧的手,緊緊地攥著,指節發白。
「子涵……謝、謝謝主人的肉棒……子涵的騷穴被主人的雞巴管得服服帖帖……子宮里全是屬於主人的烙印……」她在高潮來臨時喃喃低語,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某種比商業彙報更真實的顫抖。
血玫瑰從旁邊翻過來。
她沒有耐心等其他姐姐平復呼吸——黑拳台上從不等對手站好。
她跨坐到林逸身上,結實的大腿夾住他的腰側,黝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美的光澤。
她不需要任何指令——她握住主人沾滿其他女人體液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直接坐了下去。
「啊——!」她仰頭髮出一聲沙啞低吼,燙卷的長髮甩出弧線。
她的陰道是所有女奴中最緊的——黑拳訓練練出來的核心肌群耐力讓她能像握拳一樣控制內壁的收縮力度。
林逸被她夾得悶哼一聲,雙手掐住她結實的臀部,十指陷入麥色的皮肉。
血玫瑰每次起落都帶著一股凶猛的力道——不像做愛,像在擂台上KO最後一個對手。
但她的凶悍只維持了幾個來回就被主人的反擊瓦解了——林逸從下面開始向上頂弄,每次頂到宮頸口她的小腹就會明顯抽搐,汗水沿著緊實腹肌的溝壑往下淌。
「主人……玫瑰的母狗穴又被操穿了……黑拳女王在主人雞巴面前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她大聲嘶吼著,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感。
黑拳台上她是嗜血的女王,在這張床上她可以放心地做一條被操到亂叫的母狗。
影最後一個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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