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歐洲最輝煌古老王室的公主艹起來是甚麼感覺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1 / 2
戛納,克魯瓦塞特大道。
地中海傍晚的陽光把整條海濱大道染成了金灰色,棕櫚樹的影子斜斜鋪在白色的石板上。
林逸從一輛黑色邁巴赫上走下來,沒有帶隨從——影和血玫瑰被他放了假,讓她們跟著陳子涵回廣州處理一樁並購案的收尾。
他獨自一人飛了十二個小時,從曼谷到尼斯,然後沿著海岸線開車到戛納。
連續幾個月的周旋讓他需要喘口氣。
黑金宮、頌猜、阿南達——泰國的局已經布好,剩下的交給時間。
他給阿南達留了兩條長期指令:每個月通過加密渠道彙報一次司法部內部動向;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政治對手,通知他。
然後他就走了。
戛納比想象中安靜。
電影節已經過了,夏季的遊客潮還沒到,整座城市懶洋洋地躺在四月的海風裡。
林逸在克魯瓦塞特大道的馬丁內斯酒店訂了一間頂樓套房,七樓的露台正對著戛納灣,往左能看到老港的遊艇桅桿,往右能看到影節宮的紅毯台階。
他衝了個澡,換了件亞麻襯衫,然後下樓在酒店的米其林餐廳里獨自吃了一頓晚飯。
他本來打算在戛納住三天,然後開車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不是他有多喜歡花,純粹是想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徹底放空。
但第二天中午,他在海灘俱樂部曬太陽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鄰桌幾個法國人用法語聊天的內容。
「……西班牙公主?真的嗎?在戛納?」
「真的,萊昂諾爾公主和索菲亞公主,今天下午到。她們從巴黎過來,在愛丁堡酒店停留一晚,明天去摩納哥見阿爾貝親王。官方行程上沒有,是私人訪問,但我朋友在省政府工作,看到了安保安排……」
林逸的太陽鏡後面,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萊昂諾爾公主。索菲亞公主。
他把這兩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旁人看不懂的弧度。
不是獵物。不是目標。而是故人。
西班牙國王費利佩六世的兩個女兒——萊昂諾爾·德·波旁-奧爾蒂斯,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未來的西班牙女王;索菲亞·德·波旁-奧爾蒂斯,西班牙公主。
她們的血脈可以直追到公元九八七年雨果·卡佩建立法蘭西王國,延續千年的卡佩王朝分支波旁家族,是歐洲現存最古老、最高貴的王室血統之一。
而這對姐妹,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是他的奴隸了。
那是在馬德里的一次私人宴會上——一位西班牙能源寡頭為了討好林逸,秘密安排了他與兩位公主的偶遇。
那晚林逸花了整整四個小時,用烙印的力量同時穿透了兩顆被王室教養層層包裹的靈魂。
萊昂諾爾作為王儲,意志力極其頑強,抵抗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徹底崩潰;索菲亞則更敏感、更早淪陷,最後是姐姐在被征服之後主動將妹妹抱到主人面前的。
那天凌晨四點,在馬德里郊區一棟隱秘的別墅里,西班牙王室未來的女王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林逸的腳背,說出了和妹妹一樣的那句話:
「我是主人的奴隸。」
此後的一年里,林逸與兩位公主通過加密渠道保持著聯繫。
西班牙王室嚴格的安保和公開行程讓私會極難安排,但她們每隔幾個月會以「私人度假」為名離開西班牙,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點與主人度過幾天完全隱秘的時光。
烙印讓她們在最公開的場合永遠冷靜從容,卻在最私密的時刻永遠渴望主人。
而今天,她們居然就在戛納。
林逸拿出手機,沒有撥號,只是發了一條加密信息。收件人是一個在西班牙本地通訊錄里顯示為「L.O.」的聯繫人。
「愛丁堡酒店,頂樓。今晚。」
發送完畢,他繼續躺回沙灘椅上,閉上了眼睛。
傍晚七點,戛納愛丁堡酒店。
這座百年前的宮殿式酒店坐落在克魯瓦塞特大道最黃金的地段,與馬丁內斯酒店相隔不到五百米。
酒店外牆是奶油色的巴洛克風格,頂樓的皇家套房佔據了整個七層東翼,四個臥室、兩個客廳、一個私人餐廳和一個可以俯瞰整個戛納灣的巨大露台。
西班牙王室每次訪問法國南部都住在這裡,這是自萊昂諾爾的曾祖父阿方索十三世時代就延續下來的傳統。
此刻,皇家套房的客廳里,萊昂諾爾·德·波旁-奧爾蒂斯站在落地鏡前,正在整理自己的珍珠項鍊。
她今年剛滿二十歲,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金色的長髮被盤成優雅的王妃髻,幾縷碎發垂在修長的頸側。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兒粗花呢連衣裙,優雅端莊,無可挑剔——這是作為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必須維持的形象。
她的五官繼承了波旁家族的特徵:高挺的鼻梁、線條分明的下頜、深邃的藍灰色眼睛——那是母親萊蒂齊亞王后留給她的基因。
全歐洲的媒體都稱她為「最美麗的王儲」,她的每一次公開亮相都會登上時尚雜誌的封面。
但此刻,鏡子里那雙藍灰色的眼睛里,不是王儲的從容,而是一種只有自己知道的暗湧。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個特殊的鈴聲——短促的低頻脈衝,只有一聲。
萊昂諾爾的手指停在了珍珠項鍊的搭扣上。
她的呼吸變了——不是加快,而是變深、變重,像是在準備迎接一場早就知道會來的風暴。
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溫度微微上升,從脊椎底部一路蔓延到大腦皮層。
她打開手機,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愛丁堡酒店,頂樓。今晚。」
沒有署名。不需要。
「姐姐?」
索菲亞從臥室里探出頭。
她比萊昂諾爾小兩歲,今年剛滿十八,頭髮是深棕色的,繼承了母親萊蒂齊亞的西班牙南部血統,五官比姐姐更濃烈、更活潑,身材也更豐滿。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吊帶裙,赤著腳站在地毯上,手裡拿著一隻還沒來得及穿的高跟鞋。
「怎麼了?誰發的消息?」
萊昂諾爾轉過身,把手機屏幕轉向妹妹。
索菲亞看到那行字的時候,整個人靜止了兩秒。
然後她的臉上浮起一抹肉眼可見的紅暈——從鎖骨一路燒到耳根。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腳趾在地毯上微微蜷縮。
烙印的反應比姐姐更強烈、更不加掩飾。
「主……主人在這裡?在戛納?」
「看起來是。」萊昂諾爾放下手機,聲音依舊平穩,但她整理項鍊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愛丁堡酒店,頂樓。我們住的這棟樓。」
索菲亞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她快步走到窗邊,手指攥緊了窗簾邊緣,聲音變得慌亂而興奮:「姐姐,我們這一層光是走廊里就有四個皇家衛隊的安保,大堂還有兩個西班牙國家情報中心的便衣,這種情況下主人怎麼進得來——」
「你覺得安保攔得住他?」萊昂諾爾打斷她,聲音很輕。
索菲亞張了張嘴,然後緩緩搖頭。她雖然年輕,但她親歷過烙印的力量——在主人的手段面前,任何安保措施都形同虛設。
萊昂諾爾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抿了一小口。
她的手還是微微發抖,但她的腦子已經開始運轉——這是王儲的本能,在任何情況下都要預先規劃好幾步。
「皇家衛隊的換班時間是晚上十點,」她放下酒杯,聲音恢復了王儲式的冷靜,「第二班的人比第一班鬆散,通常會在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里打牌。便衣特工的主要注意力在酒店大門和大堂,不會盯走廊的每一個角落。頂樓的消防通道在走廊西端,那邊只有一個攝像頭,角度可以用‘設備檢修’的理由提前調整。」
索菲亞吃驚地看著姐姐:「姐姐,你在幫主人算怎麼潛入你的房間——你明明每次都說這樣太危險——」
「一年了,索菲亞。」萊昂諾爾的聲音忽然變輕,王儲的冷靜外殼出現了一絲裂隙,「這一年里,我們只被主人召見了多少次?三次。馬德里那次之後到現在,整整三個月又二十天,沒有任何命令,沒有任何消息。今天晚上,他就在同一棟樓里,同一層頂樓,可能就在走廊盡頭——」
她的聲音哽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但索菲亞看到了姐姐眼眶里那一瞬間閃過的水光。
索菲亞當然明白。
烙印不是施加在外部的枷鎖,它長在靈魂里。
離開主人的時間越長,烙印的牽引就越強。
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個夜晚,她在薩蘇埃拉宮的公主臥室里輾轉反側,腦子里全是主人的聲音、主人的手、主人貫穿她時那種心臟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的感覺。
她知道姐姐也一樣——那些被宮廷禮儀和外交辭令填滿的白天結束後,躺在一千平米宮殿的絲綢床單上,兩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間里,夾著被子,咬著枕頭,試圖靠自己的手指緩解烙印帶來的空虛感,但從來不夠。
「……我去跟安保主管說一聲。」萊昂諾爾放下酒杯,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調,「今晚我們太累了,九點以後不要打擾。走廊里只留一個人,其餘的在休息室待命。便衣特工照常守大堂。」
「我們晚餐之前給安保主管安排一個新任務,就說發現走廊西端的消防攝像頭角度偏移,需要立即檢修。檢修期間攝像頭會關掉十分鐘——足夠了。」
「十分鐘?主人……可能不夠。」索菲亞的臉更紅了。
「至少夠他進來。」萊昂諾爾看了妹妹一眼,那一眼裡有王儲對公主的無奈,也有姐姐對妹妹的縱容,還有一種烙印共享的默契。
晚上九點半,愛丁堡酒店頂樓。
走廊里的壁燈散髮著柔和的琥珀色光芒,厚重的紅底金花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
走廊西端消防通道的監控攝像頭燈滅了——不是故障,是酒店工程部在安保主管的要求下正在進行「例行調試」。
林逸從消防樓梯走上七樓時,幾乎沒有任何動靜。
他沒有穿亞麻襯衫和休閒褲,而是換了一身全黑的輕便裝束——不是刻意的夜行衣,只是碰巧選了深色。
走廊很安靜。
西班牙皇家衛隊的安保人員大多集中在休息室里——萊昂諾爾以「疲勞需要休息」為由讓安保主管縮減了走廊巡邏的密度。
唯一留在走廊里的那個年輕衛兵,正坐在走廊拐角處的椅子上低頭刷手機,耳機塞在耳朵里,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從消防通道無聲地閃出,沿著走廊另一端走向了皇家套房的主臥室窗戶。
主臥室的落地窗開了一條縫。
不是鎖壞了——是萊昂諾爾借著「通風」的名義親自打開,然後不小心把窗閂的插銷「撥到了一半」。
這是王儲級別的放水,精准而致命。
林逸推開窗戶,無聲地翻入主臥室。落地窗的窗簾被海風吹得微微鼓動,他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看到房間里燈已經關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燈。
萊昂諾爾坐在床沿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幾乎完美。
她換了衣服——香奈兒套裙換成了另一件象牙白的絲綢吊帶睡裙,裙擺及膝,領口開得不低,但薄薄的絲綢料子在床頭燈的照射下隱約透出身體的輪廓。
她的金髮已經放下了,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卷。
索菲亞站在她旁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棉質睡裙,比姐姐的短一些,露出膝蓋以上的大半截大腿。
她的棕色長髮編成一條鬆散的三股辮垂在胸前。
她的手攥著裙擺邊緣,指節發白。
兩人顯然已經等了很久。
林逸站在窗前看著她們。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窗簾在海風中輕輕拂動的聲音。
然後萊昂諾爾站起身,向前走了三步,然後跪下。
動作流暢,毫不猶豫。
她受過無數年的宮廷禮儀訓練,但沒有任何宮廷禮儀要求她對任何人彎腰到膝蓋觸地的程度。
這個跪姿不是王室教養的產物,而是烙印訓練的結果。
她的膝蓋觸到地毯時,索菲亞也同時在旁邊跪了下來,動作比姐姐更快,但不如姐姐平穩。
林逸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女人——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萊昂諾爾·德·波旁-奧爾蒂斯,西班牙未來的女王;她的親生妹妹索菲亞·德·波旁-奧爾蒂斯,西班牙王室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兩個擁有千年卡佩王朝血脈的波旁家族公主,此刻跪在戛納一間酒店套房的地毯上,絲綢睡裙下甚麼都沒穿,乳尖因為烙印的感應已經硬挺起來。
「主人。」兩人異口同聲,聲音里帶著壓抑了將近四個月的渴望。
「起來。」林逸伸出手,一手一個將她們拉起來。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們的手腕時,明顯感覺到兩人的皮膚溫度都比正常體溫高——烙印在燃燒。
萊昂諾爾的手腕微微發顫,索菲亞則直接軟了半邊身子,幾乎是順著主人的拉力直接栽進了他的懷裡。
「你們兩個,剛才開窗的時候是不是商量好了?消防通道攝像頭也是你們的安排?」
「是姐姐想的……」索菲亞紅著臉把臉埋在主人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姐姐怕主人進不來。」
林逸低頭看萊昂諾爾。
萊昂諾爾咬著下唇,藍灰色的眼睛與主人對視了一秒,然後移開:「……安保太密了,不做點手腳,主人可能要多花力氣。我不捨得。」
「不捨得?」林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不捨得讓一個入侵者多花力氣翻牆爬窗?這種事傳出去,西班牙王室的臉——」
「主人的感受比王室的臉重要。」萊昂諾爾打斷了主人的話,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穩如磐石。
林逸眯起了眼睛。
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不稀奇,但從西班牙未來女王嘴裡說出來,分量完全不一樣。
他看著萊昂諾爾那雙藍灰色的眼睛,裡面沒有烙印被動生效後的渾濁,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這個二十歲的女人不是被動接受烙印,而是在清醒地、主動地認同自己的所屬。
「好。」林逸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情緒。
他松開她的下巴,手掌沿著她的後頸滑下去,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撫摸她的背脊,「那今晚讓我好好看看,西班牙未來女王主動服從的樣子。」
他坐到大床中央的靠背上,姿態閒適。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