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綠主角不行,但綠敵人可以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1 / 2
半島酒店頂層套房裡,頌猜被影和血玫瑰架走之後,林逸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
阿南達安靜地跪在他腳邊,用濕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手指,不敢打擾主人思考。
過了好一陣,林逸睜開眼睛,忽然笑了一聲。
「瑞士銀行三千萬美金,新加坡珠寶黃金兩千萬,曼谷兩處物業,外加六塊金磚——頌猜這次是真的被嚇破膽了。」他漫不經心地拿起阿南達擦乾淨的手指,在自己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但我要是全收了,跟搶有甚麼區別?跟他在賭場里扣我幾個小時逼我還錢,有甚麼本質區別?」
阿南達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解:「主人……您不要?」
「要,但不要那麼多。」林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湄南河上緩慢移動的貨船,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說瑞士銀行有三千萬美金私房錢,我收一成——三百萬。金磚拿兩塊,圖個好玩。剩下的,不管他有多少,我說了捐給兒童心臟中心就是捐給兒童心臟中心,一分不動。」
「那……不起訴決定書還簽嗎?」
「簽。下周就簽,讓他出獄。」林逸轉過身,眼睛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但有一個額外的條件——我還沒跟他提。」
阿南達沒有追問。她學會了在主人不需要她說話的時候保持沈默。
林逸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機,撥通了鄭先生的號碼。
「鄭先生,幫我再給頌猜傳個話。告訴他,家底我不要了,捐給醫院,替他積點德。我額外要的東西很簡單——讓他老婆今晚來我房間。」
電話那頭的鄭先生明顯愣了兩秒,然後乾咳了一聲:「林先生,頌猜的老婆……您說的是原配,還是外面那幾個情婦?」
「原配。正室。他知道我說的是誰。」
「……頌猜的原配叫瓦妮達,今年三十八,跟了他十五年,據說感情還不錯。林先生,頌猜這個人雖然在外面情婦成群,但這個原配他沒虧待過。這個要求,他不一定答應。」
「他會的。」林逸說完掛斷了電話。
阿南達跪在地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想:主人對頌猜的懲罰,這才開始。
當天晚上,頌猜在特別監獄的探視室里聽到了鄭先生帶來的口信。
他坐在椅子上沈默了很久,久到獄警開始不耐煩地用警棍敲鐵門。
然後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剛哭過,對鄭先生說:
「告訴我老婆……我對不起她。」
鄭先生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甚麼都沒說。
晚上九點半,半島酒店大堂。
瓦妮達·頌猜從一輛黑色奔馳S級轎車的後座走下來時,整個大堂的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認識她的人並不多。
而是因為這個女人實在太優雅了。
她今年三十八歲,穿著一件剪裁簡約卻不失華貴的深藍色絲綢連衣裙,領口端莊地收在鎖骨上方,裙擺過膝,一雙裸色細跟高跟鞋踩在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沈穩而寂寞的足音。
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盤成精緻的法式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臉上化著淡妝,珍珠耳環和一枚素雅的鉑金婚戒是僅有的首飾。
五官算不上絕色——不如蘇婉寧的高貴張揚,不如陳子涵的精緻幹練,但她有一張非常耐看的臉,鵝蛋形,皮膚細膩,眉目柔和,嘴角天生微微上揚,看起來總是在微笑。
只是今晚,她嘴角那個弧度消失了。
她的眼睛是腫的。粉底蓋得住黑眼圈,蓋不住眼皮上殘留的紅痕。
她是一個剛剛哭過、卻又不得不盛裝赴約的女人。
跟在身後的是兩名便衣女警——影和血玫瑰。
她們身著便服,一左一右護送瓦妮達上樓。
在電梯里,瓦妮達始終直視著電梯門正上方跳動的樓層數字,沒有看她們,也沒有說一句話。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一個小巧的愛馬仕手包,指節發白。
血玫瑰偷偷打量了影一眼,影微微搖頭,示意甚麼都不要說。
出了電梯,走到房門口。影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退後一步,轉身對瓦妮達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門從裡面打開了。
瓦妮達抬起頭,看到了林逸。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綢睡袍,腰帶隨意系著,領口敞開,露出結實而不誇張的胸肌線條。
頭髮微濕,像是剛洗過澡,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雪松沐浴露香氣。
他的五官英挺,眼神慵懶而篤定,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個即將拆禮物的人。
「頌猜太太,準時。」他側身讓出通道,語氣平淡,像在請一位老朋友進屋喝茶。
瓦妮達聽到「頌猜太太」四個字時,身體微微一顫。她咬了咬下唇,邁步走進了套房。她身後的門被影無聲地關上了。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瓦妮達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林逸,能聽到他赤腳踩在地毯上慢慢靠近的聲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臟上。
「要喝點甚麼嗎?」林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隨意得過分,「紅酒?威士忌?還是茶?」
「不用了。」瓦妮達的聲音沙啞而低微,與她的外表有種強烈的反差——那是長時間哭泣之後特有的嗓子狀態,「林先生,我知道我為甚麼來這裡。我們直接一點吧。」
林逸停在她身後大約一步遠的地方,靜靜打量著這個女人的背影。
她站得很直,姿態無可挑剔,肩膀卻沒有完全打開——一個急於完成交易的女人,用最後一點驕傲撐著自己的外殼。
「你知道你丈夫對我做了甚麼嗎?」
瓦妮達的雙手攥緊了手包:「我知道。他在賭場里扣留您,拿槍指您,逼您還兩千萬。他自己覺得只是按規矩辦事,沒想過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你覺得他做錯了嗎?」
「在賭場的規矩里,他沒有做錯。但在更大的規矩里——」瓦妮達轉過身,面對林逸,那雙哭紅的眼睛直視著他,聲音微微發抖,「——他得罪了您,就是做錯了。規矩是強者定的。我丈夫在您面前,不算強者。」
林逸微微挑眉。頌猜這個老婆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她不是那種只會哭哭啼啼求饒的女人,她有腦子,能想清楚事情的本質。
「所以你來——是代替你丈夫接受懲罰?」
「是。」瓦妮達說,聲音在發顫,但語氣出奇地平靜,「頌猜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知道。但我是他的原配。他十五年前只是一個在街邊收保護費的小混混,是我陪著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他欠的債,我來還。」
林逸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這個笑容和之前對頌猜的那種冷笑不一樣——帶著一絲欣賞。
「你很愛他。」
瓦妮達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眶又紅了。
「我不需要你用‘還債’這個理由,」林逸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姿態閒適,「你丈夫的錢,我沒全要。他給三千萬美金,我只要了十分之一;珠寶黃金給醫院;不起訴決定書下周簽發。我已經放他一馬了,你知道我為甚麼還要你來?」
瓦妮達沒說話。
「因為我這個人不喜歡吃虧。」林逸親手倒了兩杯威士忌,將其中一杯推向茶几對面,「兩千萬美金那次,我雖然輸得起的,但他非要按規矩逼我當場結清——那就是同時羞辱了我的能力和我的尊嚴。對我來說,這筆債可能不只是錢的問題。他既然按規矩羞辱我,我就按規矩羞辱回去。錢,我不要他的;人,我要他的。所以今晚我要他的老婆在這裡,脫掉衣服。」
瓦妮達接過酒杯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將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面對著林逸,開始解自己的裙子拉鍊。
她的動作很慢,每拉開一寸,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深藍色絲綢連衣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象牙色的蕾絲內衣和同樣顏色的吊帶襪。
她保養得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皮膚緊致光澤,腰肢纖細,臀部圓潤,一雙長腿在吊帶襪的襯托下更顯修長。
內衣也脫了。
她站在林逸面前,一絲不掛,手臂垂在身側,沒有試圖遮掩自己的身體。
她的臉漲得通紅,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里含著淚,但硬撐著沒有讓淚水掉下來。
這個姿勢比任何哀求都更讓林逸覺得有意思——她在用最低的姿態做著最驕傲的事。
「走到沙發邊。跪下。」
瓦妮達照做了。走到沙發邊,緩緩跪下去,大腿觸碰到地毯的絨毛。她的身體在發顫,但不是冷的。
林逸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詳著這張素雅柔和的臉。
和那些被他烙印的女奴不一樣,這個女人的眼睛里沒有烙印的痕跡——只有屈辱、不甘、勉強壓抑的恐懼,以及為了保護丈夫而咬牙赴死的決絕。
「在泰國,上流社會的貴婦人很重視貞節。為丈夫以外的男人服務,算不算很大的羞恥?」
「……是。」聲音沙啞而細小。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