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拔草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1 / 2
近午時,一個年輕僧人送了曬藥的竹匾過來。
他法號明覺,平日偶爾給她送飯,總低著頭,見了她便有些局促。
薇歐拉早看出來了,這個人心軟,又怕失禮,最容易拿捏。
她等他將竹匾擺好,才輕輕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掌心,作出被草根划傷的模樣。
明覺果然停住。
「姑娘,可是傷著了?」
薇歐拉把手稍稍遞過去。
掌心確實有一道淺紅的痕,只是連皮都沒有破,她卻皺著眉,聲音也放輕了:「也不是甚麼大事。只是我不大會做,總惹大師不高興。」
說到後半句,她還往廊下看了一眼。
明覺順著看過去,法海正低頭翻書,似乎沒有留意。
他遲疑片刻,蹲下來拿起了小鏟,說剩下的也不多,自己順手便能清完。
薇歐拉便往旁邊挪了挪,心安理得地把竹筐也推給他,連一句推辭都懶得說。
若能讓他明日也來,就更好了。
她正準備再說兩句好聽話,廊下忽然響起法海的聲音。
「明覺,藥未曬完。」
小僧人手裡一頓。
「師叔,我看她手——」
「她的手可以做。做不了,自會停。」
這話當著別人說出來,薇歐拉的神情頃刻冷了。
明覺看看她,又看看法海,尷尬得不知該將鏟子放在哪裡,最後只得低聲道了句失禮,起身去理藥材。
薇歐拉一直等他轉過身,才看向法海。
「他自己願意幫我,也不行?」
「他不知你傷勢,才以為你做不了。」
「那你告訴他不就好了,何必像審人一樣?」她聲音不高,字卻咬得很清楚,「還是大師覺得,我同旁人多說一句,便是在害人?」
法海走下石階,將小鏟放回她身旁。
他離得近,她便越發不能忍受自己還坐在地上,仰著臉與他說話,索性扶住竹筐站起身。
起得太急,眼前一黑,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法海托住她的肘。
那只手剛扶穩,她便立刻甩開。
「不要你管。」
他沒有再碰,只等她站穩,才道:「若真傷了,我會讓你停。不要借旁人的不知情,叫他替你做。」
薇歐拉盯住他。
她當然知道自己剛才在騙人。
可他偏要講得這樣明白,偏要讓那個小和尚知道,她的柔弱是裝的,她那句抱怨也是有心說給人聽的。
她辛辛苦苦擺出一點好看的樣子,他隨手便揭掉,叫她連被人心疼一下,都像佔了不該佔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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