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是想看一下他是否有礙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1 / 2
他睜眼時,最先看見的是一雙青綠色的眼睛。
太近了。
近得他尚未辨清自己在哪裡,便先看清了她眼底尚未散去的驚惶。
她跪坐在旁邊,俯著身,半邊衣袖墊在他的頭下,一縷濕發貼在嘴角的小痣旁,平日那種漫不經心的笑一點也沒有。
「許宣?」
她叫他,目光在他臉上來回看,像是不敢相信他真的醒了。
許宣想答,喉間卻火辣辣地疼,只發出一點啞聲。
薇歐拉立即靠近,手掌貼住他的胸口,急著確認那一點微弱的起伏,甚至沒有察覺兩人已經近到呼吸相觸。
「怎麼還不說話?」
他說不出。
她俯下來的時候,濕發掃過他額角。
許宣手指碰到她手腕,卻沒能真的推開。
那一下觸碰太近,近到他看清她唇上還沾著水,也看清自己剛才被渡過的地方正在發麻。
薇歐拉停在那裡。
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她本可以笑,問許公子是不是被親醒的;話到嘴邊,卻先覺得自己嘴唇也熱。
她抬手在唇上蹭了一下,像要把那點痕跡抹掉。
許宣看見了,別過臉,耳根紅到頸側。
兩個人都沒有動。
許宣的眼睛終於完全睜開了,目光從她的眼睛落到唇邊,又迅速移開。
他還不知道該怎樣理解方才那個觸碰,身體卻先有了反應,蒼白的臉上慢慢浮起一點顏色,連耳根也熱了。
「我……」
他只說了一個字,便又咳起來。
薇歐拉立即將那點尷尬忘了,扶住他的肩,幾乎把他重新抱進懷裡。
「別說了。」
許宣的額角抵著她的肩頸,鼻息間盡是潮濕的水氣與她發間淡淡的香。
他咳得抬不起頭,也無力掙開,只能由著她托住自己。
那只壓在他背後的手很涼,貼在衣料上,卻讓他混亂的呼吸一點點平復下來。
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道:「我能坐。」
薇歐拉沒鬆手,先看他的臉,確認他不是逞強,才慢慢扶他坐穩。
她仍半跪在他身前,近得膝頭抵住了他的衣擺。許宣抬眼,本想向她道謝,視線卻不可避免地落到她濕透的衣襟上。
青色衣料原本輕薄,浸了水,便柔順地貼住了身體。
她方才只顧救人,領口松了一點,濕發沿著頸側垂下,水珠從發梢滾落,沒進衣褶里。
許宣只看了一瞬,便猛地別過臉去。
薇歐拉順著他的目光低頭。
她終於明白了。
若在平時,她大約會立刻笑他,再故意湊近,問許公子怎麼不敢看。
可眼下他臉色仍不好,唇邊還沾著水,她想起自己方才靠過去的那幾次,竟也莫名覺得嘴唇有些不自在。
她伸手蹭了一下。
許宣恰好看見這個動作,隨即將目光移得更遠。
許宣解下外衫遞給她時,始終偏著臉。薇歐拉接過,才發現自己領口已經敞著,濕布黏在胸口,顏色深了一片。她沒有立刻拉上,先看他耳根。
「衣裳……」他低聲說。
「濕了,我知道。」
她把外衫攏上,袖管滑過她乳側,布料又粗又熱,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忽然把領口又松了半寸,像試他敢不敢回頭。
許宣沒有回頭,只把拳頭收在膝上。
「你的也濕。」
「先披著。」
他始終沒有看她,手卻穩穩停在面前。她望著那件衣服,又望瞭望他泛紅的耳根,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伸手接過來,攏住身前。
那件外衫對她而言有些大。
肩線垂下來,袖口遮過指尖,穿在身上,竟生出一種與方才被他抱住時相似的感覺。
她低頭攏了攏,終於有心思去問:「你方才是不是嚇壞了?」
許宣沒有否認。
薇歐拉本該滿意,卻聽他隨後啞聲問:「你去了哪裡?」
她唇邊的笑停了一下。
「我看見岸邊有花,就——」
「我叫你,你一直不應。」
許宣轉過臉來。
那雙眼睛仍被水嗆得微紅,少了平日的溫雅安定,反倒讓裡面的情緒顯得格外清楚。
薇歐拉原本還想編下去,被這樣看著,忽然忘了自己準備說甚麼。
「我以為你也落水了。」
她握著衣襟的手慢慢收緊。
許宣沒有責備太多,像是方才那場驚懼仍未過去。他只又問她有沒有受傷,得到回答以後,才低下頭,長長緩了一口氣。
薇歐拉看著他,心裡忽然亂了一下。
他明明該怕那條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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