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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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的穴夾得真緊。」他喘著氣說。

他伸手到她身下,勾起那根銀線,在手指上繞了一圈,然後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拉一放。

雞巴頂進去時,他拉線,陰蒂和奶頭同時被扯到極限;雞巴抽出來時,他松線,三處同時彈回去。

澹台月像被從里到外同時操著,小穴里的雞巴和跳蛋攪著她的穴肉,銀線又把她上面的奶頭和下面的陰蒂連在一起抽。

她的浪叫已經沒了章法,全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啞又高。

「母狗的小穴……天生就是給主人操的……哦哦……用力……主人用力操母狗……齁哦……裡面好癢……要更深……頂到最裡面……啊……陰蒂……陰蒂要掉了……奶頭也要掉了……都在被扯……哦哦哦……主人玩死母狗了……」

她的手從青石上滑下來,整個上半身癱在石面上,只有屁股還翹著挨操。

奶子被壓在身下,銀線嵌在乳肉里,每拉一下,她的奶頭和陰蒂就像被同時咬了三個口子。

她哭得滿臉都是淚和口水,可屁股卻越翹越高,迎著燕星宇的撞擊一下一下往後坐。

「操死我……主人……用大雞巴把母狗的菊穴操爛……哦哦……把母狗的屁眼也撐滿……齁哦……」她已經完全不知道羞恥了,甚麼話都往外冒。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雪白的肉體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伏在青石旁,被自己的徒弟從後面操得鈴鐺亂響。

山風把她的話吹得斷斷續續。

她的聲音又啞又顫,和鈴鐺聲、水聲、肉體拍打聲混在一起,像首淫亂的夜曲。

她跪在青石旁,像條真正的母狗,撅著屁股挨操。

月亮從雲後出來,把她的身體照得雪白。

那對肥乳從石面上滑下來,垂在半空,隨著身後撞擊甩得又凶又急。

乳夾下的鈴鐺「叮叮噹噹」,和她的叫聲一唱一和。

銀線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從她奶頭一直連到陰蒂,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明一滅。

燕星宇操了幾百下,她的小穴忽然絞緊了,花心像張小嘴一樣咬著他的龜頭。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叫出一聲又尖又長的「齁哦哦哦哦——」,然後整個人繃得像張弓,小穴里噴出一大股水,澆在他的雞巴上。

那水又急又熱,把跳蛋都衝得滑到了穴口。

燕星宇抬手把跳蛋按回去,又勾了下銀線。

澹台月「啊——」地一聲,像被從高潮里又拽出來再扔進去,小穴里連噴了幾股,奶頭也跟月著滲出奶水,銀鈴響得幾乎要脫開。

他插在她噴水的穴里又頂了幾十下,最後自己也到了,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

她的小穴還在高潮里抽,貪婪地吸著他的精液。

他從她穴里拔出來時,她整個人軟在青石上,兩條腿還分開著,山穴口慢慢合攏,白色的精液從肉縫里滲出來,滴在石頭上。

她小穴里的跳蛋還在震,發出悶悶的嗡嗡聲。

她的身體隨著震動一下一下地抖,奶子還掛著鈴鐺,偶爾「叮」一聲響,像在說她還活著。

銀線還連著她的奶頭和陰蒂,已經被淫水、精液和汗浸透了,軟塌塌地貼在她身上。

燕星宇把她從石上抱起來。

她軟得沒有骨頭,頭歪在他頸窩里。

她的頭髮全散了,濕嗒嗒地貼在臉上、脖子上、肩膀上。

滿身都是汗,混著精液、淫水和尿液的味道。

燕星宇聞著那股腥臊氣,下面又硬了。

「明天帶你去鎮上。」他抱著她往回走。

澹台月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像沒聽清。

「白天。」燕星宇說,「師尊穿好衣服,我們去鎮上走走。主人給師尊選幾樣新東西。」

她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眼裡有他的影子。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甚麼,可最後只把臉埋回他頸窩里。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她說:「師尊聽星宇的。」

那聲音輕得像風從竹林里吹過去,可燕星宇聽清了。裡面沒有不情願。

第二天天亮,燕星宇先醒。

他側身看澹台月。

她像只貓一樣蜷在他懷裡,兩條腿還纏著他的腿。

項圈還在她脖子上,銅牌被她的鎖骨頂著,反著晨光。

那對肥乳擠在他手臂上,乳頭上已經沒有銀夾了,可乳頭還腫著,深褐色的肉粒比昨天更脹,旁邊有一圈明顯的夾痕。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乳尖,她沒醒,只在夢里「嗯」了一聲。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輕把她從身上移開。

然後他下床,推開門出去。

山上的晨霧還沒散,竹林里白茫茫一片。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幾口帶著竹葉味道的冷空氣,把昨夜留在肺里的腥臊氣洗淨。

過了一個多時辰,他回到屋裡。

澹台月已經坐起來了。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外袍,寬大的袍子從她肩頭滑下來一半,露出半邊奶子和那一圈被銀夾夾出來的紅痕。

聽見他進來,她抬頭看他。

「昨夜……」她張了張嘴,又停下,像在措辭。

「昨夜師尊像條小母狗。」燕星宇把一碗米粥放在她旁邊的木幾上,「叫得竹林里都能聽見。」

澹台月的臉刷地紅了。她低頭,手指絞著那件外袍的下擺,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你……你別說了……」

燕星宇坐在她旁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睛濕漉漉地看他,裡面有羞,有害臊,但更多的是認命。

他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

她的嘴唇有點乾,還有點涼。

他親得很輕。

她閉上了眼,舌頭怯怯地伸出來,和他碰了一下。

「今天我還要帶師尊去鎮上。」他說。

澹台月睜開眼,像想起甚麼,身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她低頭看了山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抬頭看他,聲音發顫:「一定要去?」

「一定。」燕星宇說,「東西我都備好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問。

吃過粥,燕星宇開始給她穿衣服。

他選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裙,是她平時常穿的那種,料子輕薄,裙擺寬大,走動時能漾出層層褶皺。

上身是一件同色的對襟小衫,領口開得不高,剛好遮到鎖骨。

他先讓她穿上褻褲,可那條褻褲是特製的,襠部裁開了一道口子,外觀看不出來,但只要掀開外裙,就能直接摸到她的穴。

澹台月穿上時,兩條腿不自覺地並了一下。

她又穿上一雙布鞋。

她赤腳慣了,穿上鞋有些不會走路,可燕星宇要她穿,她就穿了。

然後他開始往她身上裝物件。

小穴里塞一根震動棒,粗的那根。

他讓她靠牆站著,一條腿抬起來,把棒子慢慢推進去。

她的小穴里還有點乾,他先用手指弄濕了,才把震動棒的頂端抵上去。

那根棒子太粗,他推進去時澹台月一直「嘶嘶」地抽氣,手指抓著他的肩膀。

可他沒停,直到整根都埋進去,只有底端的小銅線從穴口垂下來,沿著她的大腿貼上去。

震動棒的底端比較細,像個小塞子卡在穴口,不會掉出來。

菊穴里塞第二根,細的那根。

那根彎頭朝前,正好壓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菊穴昨晚被玩過,還有些鬆軟。

燕星宇往里推的時候,澹台月叫得比剛才更厲害,一條腿站不住,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他讓她趴在桌邊,把菊穴掰開,借著從她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把細震動棒一點一點推了進去。

「齁……主人……菊穴……好漲……啊……」她的腰彎得像只蝦,屁股卻翹得更高。

等整根都埋進去,她的兩個洞都被塞得滿滿的,只有兩根銅線從她的腿間垂下來,貼著大腿內側,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陰蒂上貼一枚跳蛋。

她的陰蒂比一般女子大得多,像粒小葡萄。

燕星宇用一塊特製的貼片把它固定在她的陰蒂位置,那貼片能粘在皮膚上。

跳蛋貼上去時,她的兩條腿差點軟了。

燕星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把她的衣裳理了理。

乳頭上也夾了夾子。

不過這次夾子比較小,藏在衣服里看不出來。

每個夾子尾部都有一根短銅線連著,貼在她的肚兜上,和小穴、菊穴的線一起,順著腰線往上,最後在肚兜內側交匯,藏得極好。

他讓她走了兩步,那幾根線跟著她的大腿和腰腹動,勒得很輕。

從外面看,只覺得她走路稍微慢些,姿態略有些僵硬,但絕對看不出她身上插了這麼些東西。

「走兩步給我看看。」燕星宇說。

澹台月站在屋裡,兩條腿像不是自己的。

她試著抬腳。

震動棒在小穴和菊穴里隨著她的動作前後頂了一下,她「啊」地輕輕叫出來,手扶住門框。

那根粗棒子頂在最裡面,彎頭的那根在菊穴里像根鈎子,每走一步都扯著她腸壁。

她喘了幾口,又往前走了一步。

這次她咬住了唇,只從鼻腔里漏出一絲「嗯……」。

她走得慢,像在小心地夾著體內的東西,又像在忍著甚麼。

燕星宇看著她的背影。

那件月白長裙下面的身體,正塞著兩根假雞巴和一枚月跳蛋。

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屁股還是那麼圓。

裙擺遮不住她肥臀的輪廓,隨著她的步子,那對肉臀一扭一扭。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可他還是忍住了。

他走到她身後,把一頂帶短紗的鬥笠戴在她頭上。

白山紗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走吧,小母狗。」他壓低聲音。

澹台月的身子輕輕一顫。她沒回頭,只是伸手拉了拉那紗,聲音細得像從紗後飄出來的:「星宇……你叫師尊……甚麼……」

「小母狗。」燕星宇重復了一遍,「等會到了鎮上,更得這麼叫。」

她沒說話。他看見她紗下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然後她抬起腳,朝門外走去。

從峰上到山下,兩人走了小半個時辰。

一開始是山路,崎嶇不平。

澹台月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體內的震動棒隨著下山的顛簸不斷撞擊著她的兩個穴,陰蒂上的跳蛋也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夾。

她的手緊緊攥著裙擺,呼吸越來越急。

有時她忍不住,就扶著一旁的樹幹歇兩下。

燕星宇也不催,就跟在她身後,看她豐腴的身子在薄裙下輕輕發顫。

走到半山腰時,燕星宇忽然開口:「把開關打開吧。」

澹台月扶著樹,回頭看他。

白紗遮著臉,看不清表情,可她的呼吸明顯更亂了。

她沒說話,手慢慢伸進自己的裙子里,把藏在腰側的開關輕輕一撥。

「嗡——」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氣,兩條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小穴里的粗棒子突然高速震動起來,菊穴里的彎鈎也同時開震,陰蒂上的跳蛋嗡嗡地貼著那粒肥大的肉珠。

她「齁——」地叫出來,聲音在山道上格外清脆。

她慌忙用袖子堵住嘴,可那聲音已經漫開了。

她夾緊腿,身體不由自主地彎下去,那對奶子幾乎從領口裡墜出來。

「別停,繼續走。」燕星宇站在後面說。

澹台月扶住樹幹直起身。

她走一步,體內的東西就頂一下,震得她四肢發麻。

她的兩條腿像在棉花裡走,腳下直飄。

淫水從她小穴里流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褻褲都浸透了。

那玩意兒的銅線都濕了,貼在她腿上的肌膚一片黏滑。

她走得越快,東西震得越急,水就流得越多。

到後來,她的裙擺下已經隱隱透出兩條亮晶晶的水痕,從腿根一直蜿蜒到腳踝。

「哦……星宇……主人……別這麼快……我……我走不動了……哦哦……小穴裡面……好麻……菊穴里那根……一直頂……一直頂……齁哦……」她斷斷續續地求饒,可腳下沒有停。

她竟從這折磨里咂出了一絲奇異的快意。

山風從下面吹上來,掀動她的裙擺,那風也像在鑽她的腿心,讓她想叫。

燕星宇走近她,從後面輕輕拍了下她的屁股。

她「呀」地叫出來,兩腿一抖,小穴里的水又湧了一股。

他貼著她耳朵說:「走不動也要走。到了鎮上還有好玩的。」

澹台月嗚咽了一聲,繼續往山下挪。

她的背挺得沒之前直了,整個人有種被人用線提著的感覺。

山路的每一個台階都像在操她的兩個洞。

她的呼吸早就亂了,好在有風聲和鳥叫蓋著,不然那一路的呻吟能傳出老遠。

下了山,路平了。

燕星宇讓她靠邊站,伸手進她裙擺里,把開關又調山高一檔。

她的身體猛地一彈,額頭冒出細汗,白紗下的臉已經紅透。

她張嘴想叫,可這裡已經能看見田壟和炊煙了,有凡人在不遠處走動。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衝到嗓子眼的聲音咽回去。

「從這兒到鎮上,還有二里地。」燕星宇說,「小母狗要夾緊了,水流出來了就把裙擺也浸濕了,凡人都能看見。」

澹台月的身子顫得厲害。

她兩條腿緊緊並著,可越並,跳蛋越用力地壓著她的陰蒂,震動棒越往她穴心頂。

她的下體已經濕得像打翻了水。

她能感覺到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腿根滑下去,一滴一滴打在鞋面上。

她試著走了兩步,水聲極輕,可她自己聽得清清楚楚。

羞得要死,可身體里的水越流越多。

路上有農夫挑著擔子經過。那農夫五十來歲,黑瘦矮小,背著一捆柴火。遠遠看見澹台月,他腳就挪不動了。

這鎮上甚麼時候來過這等人物?

月白長裙裹著一副熟透的身子,腰細得一把掐,屁股卻圓鼓鼓地撐起裙擺,像兩瓣飽脹的瓜。

走路時那腰胯一扭,裙擺晃出層層波紋,兩條長腿在裙下若隱若現,每邁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他側身讓路,眼睛卻順著澹台月的小腿往上爬,從濕透的裙擺粘在腿上的輪廓,到那截白生生的腳踝,再到那飽滿得不像話的臀部。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

等兩人走過去了,他還在原地站著,褲襠里硬邦邦地頂起一個包。

澹台月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條濕漉漉的舌頭貼在她後腰上,從她的臀縫一路舔到腿心。

她的小穴猛地縮了一下,把震動棒夾得更緊,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

她從來沒被凡人這樣看過。

百年前若有人敢用這種眼神打量她,她一劍就削了他的眼珠子。

可現在,那目光竟讓她渾身像過了電,奶頭在衣服下硬得發疼,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凶,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震動棒泡在自己的淫水里,嗡嗡的聲音更響了。

燕星宇在旁邊扶住她的胳膊,低聲說:「小母狗,被凡人盯著,水更多了吧。」

澹台月說不出話,只從紗後傳出一聲軟極了的「嗚……」。她的裙擺已經濕透了,貼在臀肉上,從後面看,連那兩瓣肥臀中間的溝都若隱若現。

她走到一半,已經不行了。兩條腿夾得死緊,身體忽地往下蹲了蹲。燕星宇及時扶住她:「怎麼了?」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白紗下的臉已經憋得通紅。

她抬頭看他,眼裡全是求。

她不能在這兒叫出來,更不能在這兒停下。

可那震動太凶了,她的穴肉已經開始痙攣,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嵌進燕星宇的手臂里,整個人像在打擺子。

「再忍一忍。」燕星宇說,「到鎮門口再說。」

澹台月「嗚」了一聲,站起來,邁開腿繼續走。

她走得像個剛學步的嬰兒,兩條腿軟得直打飄。

她全靠燕星宇半扶半拽,才算沒有癱在地上。

鎮口就在前面,牌坊上寫著「青石鎮」三個字。

進出的人不少,有挑菜的、推車的、牽驢的。

她低低地垂著頭,白紗遮住了她整張臉。

她的下身在長裙下劇烈發抖,小穴里那根粗棒子像個活物一樣震,菊穴里的彎鈎刮著她最要命的那點,陰蒂上的跳蛋更是要了她的命。

鎮口有個賣茶水的攤子,幾個腳夫正坐在長凳上歇腳。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先看見了澹台月,一口茶含在嘴裡忘了咽。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下巴朝澹台月山一抬。

幾個人齊刷刷看過去。

白紗遮面,可那身段比他們這輩子見過的任何女人都勾人。

那胸脯把衣裳撐得緊緊的,領口處露出一小截白膩的鎖骨。

腰細得不像話,偏偏下面接了個又肥又圓的屁股,裙山子濕貼在臀上,兩瓣肉隨著走動一擠一磨。

幾個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個瘦子張著嘴,茶從嘴角流出來都沒覺著。

那滿臉橫肉的漢子嘿嘿笑了一聲,低聲道:「他娘的,這娘們一看就夠勁,那屁股能坐死人。」瘦子咽了口茶,眼睛還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麼濕成那樣?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褲子似的。」幾個漢子互相看看,笑得極下流。

澹台月聽見「濕成那樣」四個字,耳邊像被人吹了口熱氣,兩條腿一軟。

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紗下抖得不成樣子。

小穴里的水像聽見了那些話,往外湧得更歡了。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下去,把鞋襪都浸透了。

那些腳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以前從不知道被凡人這樣看著會有這種感覺。

太羞恥了,可羞恥里裹著的快感比跳蛋還厲害。

她的奶頭在衣服下突突地跳,乳夾的齒痕一陣陣地刺痛。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跳蛋底下又脹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像在回應那些污言穢語。

剛進鎮口,她就不行了。

她往旁邊一歪,靠在一根拴馬石上。

兩條腿夾得死緊,手指在石頭上刮出幾條白印。

她的身體像過了電一樣,從腰到腿都在亂顫。

她死死咬著唇,從喉嚨里擠出一串極細極碎的「嗯嗯嗯嗯……」。

小穴里噴出一大股水,從褻褲的開口處湧出來,順著大腿嘩地淌下,把腳下的石板打濕了一小片。

她的裙子後面也濕透了,印出臀部和大腿的輪廓。

幾個剛從鎮口經過的男人被她的樣子引了過來。

一個戴瓜皮帽的瘦高個停住腳,眼睛盯著她濕透的裙擺,那薄薄的月白裙子幾乎成了透明的,兩團肥臀的輪廓看得清清楚楚,連臀縫都現出來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往她腿間溜。

旁邊一個背藥箱的赤腳郎中更是不客氣,湊近了假裝看石柱旁的熱鬧,眼睛卻從下往上掃她的大腿。

澹台月正高潮著,身體一下一下地打顫,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一群蒼蠅,落在她濕淋淋的腿根上、屁股上、奶子上。

以前若有人敢這樣看她,她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凍成冰雕。

可現在她連站都站不住,只能夾著腿,在那些淫邪的注視下噴水。

她想到自己這副模樣——一個修仙者,白蓮門昔日的清月仙子——竟在凡人鎮口,被幾個粗漢盯著裙擺下的濕痕,潮噴了一褲襠。

這種羞恥像火一樣燒著她的每一寸皮膚,可她的身體卻因此更敏感了。

噴出的水一股接一股,像把她的臉面都噴了出去。

她甚至能聽見那個戴瓜皮帽的男人咽口水的聲音,聽見他小聲跟旁邊的人說:「這娘們尿了?」另一個說:「不像,這味……騷著呢。」澹台月「嗚」地一聲,把臉埋進燕星宇肩膀里。

她的肩膀抖得厲害。

那些話粗鄙得要命,可每個字都像直接戳在她陰蒂上,讓她想否認都張不開嘴。

她的穴肉在震動棒周圍瘋狂蠕動,小腹深處的酸脹感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噴潮持續了好幾息。

她像條瀕死的魚一樣靠著石頭抖,奶子在衣裳下狂顫。

燕星宇站在她身側,用身體擋住過往行人的視線。

他低頭看見她的裙擺已經濕透了,水從她腿間「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那幾個男人還遠遠地盯著,眼睛像黏在她身上。

一個矮壯漢子假裝整理扁擔月,側著身子,目光從她高高撅起的臀部落到她兩腿間那片濕得發亮的地面上。

他舔了舔嘴,用極低的聲音跟同伴說:「看見沒,地上那一攤。這婆娘騷得很。」山

澹台月耳朵尖,修仙者的五感比凡人敏銳,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羞得想死,可那「騷得很」三個字像有手一樣,鑽進她裙子里,直接揉在她陰蒂上。

她的腿又軟了。

小穴里像被點了一團火,那團火沿著小腹燒上來,燒得她奶尖又脹又疼。

她靠在燕星宇身上,兩條腿還在抖,聲音又軟又黏:「星宇……他們在看……哦……小母狗被他們看噴了……」她自己都不明白為甚麼這種羞辱會讓她更興奮。

可她的身體知道。

她的穴又濕又熱,像泡在溫泉里,每一絲羞恥都變成快感,從穴心往四肢百骸鑽。

等她的顫抖慢慢平了,燕星宇低聲說:「舒服嗎?小母狗。」

澹台月整個人都軟了。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白紗下傳來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輕極輕地說:「主人……小母狗……在鎮口噴了……好丟人……哦哦……下面全濕了……被那些凡人看著……噴的……好丟人……可是……好舒服……哦……」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像含在嘴裡的。

她從來不知道被羞辱會帶來這麼大的快感。

那些粗野的目光像一隻只手,把她的羞恥心一層層剝開,讓她的身體暴露在他們下流的想象里。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興奮,小穴里的震動棒嗡嗡地響,像在給她伴奏。

她的奶子脹得厲害,乳夾咬得她生疼,可那疼痛里也帶著一股子酥麻。

她甚至不敢抬頭看那些人,怕從他們眼裡看見自己這淫亂的模樣。

「還沒完呢。」燕星宇說,「前面才是正經地方。」

鎮上最熱鬧的那條街叫清河街。

兩旁都是鋪面,賣布的、賣糧的、賣酒的、賣豆腐的,還有些小攤子,賣些手工編的籮筐、草鞋、竹笛。

人來人往,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孩子跑來跑去的笑鬧聲混成一片。

燕星宇就帶著澹台月往清河街走。

她走得極慢。

裙子下擺已經濕了,貼在腿上。

她每走一步,那些濕布料就蹭著她的大腿內側,涼絲絲的。

更糟的是那兩根震動棒還在震。

她的兩個洞已經麻了,可那震感一浪一浪地頂上來,從最深處往上翻。

她的小腹一直在抽,兩條腿像是別人的。

她只能緊緊攀著燕星宇的小臂,才不至於癱在路中間。

清河街上的人比鎮口多了十倍。澹台月一出現,就有人停下腳步看她。她外面罩著一件輕薄的紗

衫,裡面肚兜的輪廓若隱若現,可最讓人挪不開眼的還是那對肥乳。

那衣裳被撐得滿滿的,隨她的步伐一顫一顫,每一下都像要彈出來。

她沒露一點肉,可那沈甸甸的分量、那細細的腰、那肥圓的臀,讓整條街的呼吸都熱了。

澹台月低著頭,白紗遮面,可那些目光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貼在她腰上,有的從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的皮膚像被火烤著,每道目光都燒得她發燙。

她知道自己這副身體會讓凡人如此失態。

她修道上百年,冷若冰霜,從沒有人敢這樣肆無忌憚地看她。

可此刻,她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了男人堆里的一塊肥肉,每一道目光都在撕她的衣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目光里起了反應。

小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湧,把那條褻褲泡得沒一處乾的。

奶頭在乳夾下硬成了小石子,跳蛋貼著她的陰蒂,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夾。

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濕布料下腫了起來,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在索要甚麼。

她的呼吸又亂又淺,若不是有面紗擋著,任誰都能看見她臉上那副發了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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