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天的花,我同學的母親 · 日月樓主 暫不接稿 · 1 / 2
女護士這類群體,由於工作性質的緣故,常年在醫院大樓里待著,沒有甚麼風吹日曬甚麼的,因此肌膚相對來說都很不錯。
並且相對來說,在大多數人的眼裡,護士的整體顏值相較於社會上女性的均值,整體也是偏上的,不知道是由於漂亮的女孩子扎堆上了衛校呢,還是因為身上那件護士服飾加成的緣故。
此時此刻,這間白色為主色調的病房裡,就有這麼一位長得還不錯的女護士,年輕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正是女孩子花樣年華的年紀,皮膚也算白皙,笑容甜美。
女護士手腳麻利地拆掉舊的藥瓶,她的手帶著手套,看不見手上的肌膚,只是從她伸出手的瞬間露出的手腕來看,皮膚和她臉上一致,是個白皙的美人。
她從小推車上放著的托盤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瓶新的調好的藥瓶,捏住橡膠細管的末端的針頭,她的手很穩,輕易地刺穿玻璃瓶蓋子,又輕快把這儲滿藥水的瓶子掛在了架子上,顯然經過日復一日的重復勞動,對於打點滴這件事,女護士早就已經駕輕就熟了。
我的目光,卻並沒有過多的落在這位美女護士身上,曾經聽過一句話,美女是對比出來的,這話看來不假。
相較於美女護士,郭阿姨年紀雖說大了些許,肌膚細膩卻不下於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美貌程度更勝,更別說她清雅的氣質,還有那豐胸柳腰寬臀……凹凸有致的迷人身材。
此刻的郭阿姨,俏麗的鵝蛋臉上寫上了憂心二字,娥眉細蹙,朱唇微抿,更有一種西子捧心之美,令人憐惜。
不久,美女護士換完水,帶著職業的微笑說「對了,還有些藥別忘了下去拿。」
說完也不等回應,推著小推車走了出去。
蘇澤外婆這才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單子遞出,想要蘇澤下去一趟。
蘇澤接過,嗯了一聲準備出門,我把他攔住,拿過他手上的單子,說我去吧。
我看他們都在看我,就解釋說「還是讓蘇澤好好陪陪他外公吧,再說,我對他辦事的能力不是很放心。」
老兩口和郭阿姨都默契的笑了起來,顯然認為我說的挺有道理。
蘇澤外婆還想要說些甚麼,倒是郭阿姨大大方方地說行,你去吧。
女人若是和男人接觸的時候羞答答的,畏手畏腳,說明關係還不到位;如果大大方方的接受男人的殷勤,那麼說明甚麼呢?
我也沒有細想,走了出去。
於是這大半天,我們都在醫院度過。
轉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窗外夜色淒迷,似濃墨洇染了一幅畫卷。
蘇澤外婆畢竟年紀大了,身體不那麼硬朗,在醫院待的時間久了,精神有點萎靡。
郭阿姨順勢提議送她回去休息,又和她商議了一陣,希望留下蘇澤晚上守著他外公。
蘇澤到沒有說不願意甚麼的,顯然和他外公感情也比較深厚。
我手上的傷疤不合時宜的一陣陣發癢,似乎想要敘說著甚麼。
年輕人嘛,總是喜歡表現自己,特別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女人,也總是喜歡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的男人。
我也發表了我自己的看法,我說蘇澤也回去睡覺吧,晚上我在這守著就行了。
面對她們的目光,我把手上的細長傷疤抖了抖「別忘了,蘇澤怕黑。」
蘇澤外婆有些疑惑,郭阿姨於是不好意思地把原委說了一遍。
蘇澤外婆摸著我的手,慈祥地關心著還疼不疼啊之類的問題,我說早就沒事了,我跟蘇澤這叫不打不相識,郭阿姨笑著說你梁山好漢啊還不打不相識,我們就都笑了起來,氣氛融洽。
郭阿姨父母也都是厚道人家,說這一天下來,讓你跑上跑下的,怎麼好意思讓你再留下伺候老人家。
我整理了下語言,也說出了自己的意見「這樣,婆婆您年紀大了,需要休息,肯定不是您來陪護,郭阿姨呢,明天還有早課,醫院裡也不好休息,影響了明天上班也不好,至於蘇澤,他恐黑啊,再者你們也都知道,他也不太會照顧人。我和蘇澤跟兄弟一樣,他的外公外婆不就是我的外公外婆?我把你們當一家人,難道你們不當我是一家人麼?現在蘇叔叔不在家,咱們這大的大,小的小,總要有一個人來抗事是不是?」
這話說完,我想起了中午的話,我說你男人不在家,總要有一個人在身邊。
我有些心虛的覷了她一眼,見她瞪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羞惱,估摸著這會也回過味兒來了。
話說到這裡,老兩口也不好再說甚麼,只是還是面有猶疑,最後還是郭阿姨一決而定,她大大方方地說那就麻煩你了。
女兒都這麼說了,做父母的也就不好再說些甚麼。
臨走時,郭阿姨看著我的眼睛,說「小陳,今天謝謝你了。」
她沒有多餘的話,只有一句謝謝。
我說不客氣。
我也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多餘的話。
橘黃色的燈光,沿著她臉頰柔和的弧度,輕輕覆在她的臉上,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從她熠熠生輝、大而有神的眼睛里看出,她似乎有許多話要說,我也有許多話要說。
縱有千言萬語,此刻都簡單的凝結成了一句謝謝,一句不客氣。
等他們走了,我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蘇澤外公,似乎掛了一下午的水,他的精神也好了不少,我說「公公,就剩我們爺倆了,您有甚麼需要,千萬別客氣,儘管說。」
他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中氣顯然沒有那麼足「哎,哎,小陳,麻煩你咯。」
我說您這話說的,我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您老就別客氣了,回頭不伺候好您,郭阿姨該揍我了。
他也笑了,說她敢。
老人家一般睡的都比較早,特別是身體還不太好。
等到老爺子睡了,我也就在旁邊空閒的病床上躺下,閒來無事看了會小說。
時間不早了,我準備關掉手機睡覺,突然收到了郭阿姨的微信。
「小陳,睡了麼?」
「沒睡呢,郭阿姨。」
「我爸睡了麼?」
「老爺子早就睡了,你放心吧。」
「哦,那你怎麼還沒睡?」
我一時來了精神,不知道該怎麼回復她比較好。
在玩手機?顯得我不務正業似的。
睡不著?太空泛。
我仔細考慮了一下我和她目前的關係,又考慮到她之前說出的想法,我覺得我可以做出一些大膽的嘗試,如果她不喜歡,那麼我就及時停止;如果她不反對,那麼也可以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決定做出一些大膽的挑逗,我說「我在想你。」
她沒有立刻回復,顯然也是在心裡考慮一些甚麼。
好在沒過多久,她的微信也發了過來「你這人,真是的,好好的想我乾嘛?」
見她沒有明確要我停止,似乎語氣還有些慵懶,我也放下心來,更加大膽的進攻「阿姨,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一個躺在你大腿上的場景?」
她好像有些警覺起來「記得,怎麼了?」
我覺得我有些興奮過頭了「我又幻想起一個場景,此刻的你躺在這張床上,我在床下靜靜地看著你,你面色紅暈,睡意安詳,就像西方傳說中的睡美人一樣。」
我沒有說我在身邊抱著她,我覺得我還不敢進行這麼大膽的試探,也許她會覺得太過分,從而疏遠與我之間的關係。
她果然有些羞惱,卻並沒有生氣的跡象「真不知道你腦子里整天想些甚麼,我不跟你說了,睡覺了。」
果然她之後沒有再發微信,我抱著手機,想象著郭阿姨此刻羞澀的模樣。不一會,沈沈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
我早早醒來,伺候著蘇澤外公坐躺起來,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陪他隨便聊些家常。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郭阿姨拎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大約是看到父親的氣色比較昨天確實好了一些,她進門之後笑容也顯得愈發溫和了起來。
她的語調清幽婉轉「爸,身體怎麼樣?」
蘇澤外公笑了笑,語氣也較昨天稍顯渾厚了些「好多了,也麻煩人家小陳了,任勞任怨一晚上,大早上還陪我這個老頭子聊天。」
她的笑容溫和,語氣大大方方「小陳,麻煩你了。」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一種別樣的光彩,我也很簡單的說道「沒有沒有,我應該的。」
她笑了笑,把手中的袋子輕輕放到櫃子上,拉出了一個保溫瓶。
她擰開保溫瓶,霎時從裡面呼出一股熱騰騰的蒸汽,她的肌膚很好,顯得手很白,煙霧繚繞間,朦朦朧朧。
一晚米粥,兩碟鹹菜,粥是她起早熬的,沒有甚麼輔料,單純大米熬的,米色透亮,碗底濃稠,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朦朧間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清秋啊,我看小陳和小澤關係這麼好,乾脆讓他們拜個把子吧,你看怎麼樣?」
我停下喝粥的動作,一時間有些愣愣。
老一輩的人,對於拜把子這種事很是熱衷,吃不飽飯的年代,多一個兄弟就是多一分活下去的保障,就連現代社會,拜把子這種事也是屢見不鮮。
我並不討厭蘇澤,對拜把子這種事也沒甚麼抵觸的想法,我只是單純不喜歡和蘇澤拜把子;看似皆大歡喜的好事,並不能增進我和郭阿姨之間的感情,相反卻會加上一把倫理道德的枷鎖。
我覷著郭阿姨,我注意到她的臉色變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甚麼,終於開了口「爸,你別管了,甚麼年代了,現在不流行這個,傳出去人家還要笑話。」
蘇澤外公笑著點了點頭,認同了她的說法……他似乎只是偶然想到了這個提議,既然女兒有意見,那就作罷。
吃完早飯,我辭別他們父女,打了個車回去學校。
我坐在車上,回想著早上的事,這時,郭阿姨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小陳,謝謝你照顧我父親。」
我的嘴角輕輕揚起,我說「我這不都應該的麼。」
都是成年人了,我想說甚麼,我覺得她自然是能看得懂的,短短幾個字,沒有甚麼長篇大論,沒有說甚麼,又好像甚麼都說了。
正因為她看得懂,因此我也能猜到她此刻內心的糾結。
等了許久,我見她沒有回信,就又給她發了一條微信「為甚麼不答應你父親,讓我和蘇澤拜把子?」
她沒有正面回答「沒有為甚麼。」
我很有耐心,我知道她不一定會正面回答,但還是想逼一逼她「沒有為甚麼,那為甚麼不答應?」
她有些不耐煩了「我說了沒有為甚麼就沒有為甚麼,好了,我去學校了,你別發微信了。」
正如之前所說,我能猜測到她的內心是糾結的,她希望能和我保持這種曖昧的聯繫,又不想說出來,逃避自然是避免矛盾最好的辦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