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夏天的花,我同學的母親 · 日月樓主 暫不接稿 · 1 / 2
美人在側,時間過得極快,畫舫轉了一圈回到起點,這趟秦淮河之旅落下帷幕。
我先上了岸,又伸手去拉她,目的自然是想感受一下她手感完美的肌膚。
夏夜,河邊一股涼風拂面而過,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問郭阿姨冷不冷,她笑著搖了搖頭。
考慮到我倆這會穿著都比較單薄,我也沒有多餘的衣服可以脫下披在她身上,於是主動站到上風口,替她多少抵擋一些帶著水汽的寒風。
她也看出了我的用意,笑著說「哎呦,這麼暖男的感覺。」
我心想,你男人不在我來照顧你。
不過這種話不能說出來,在中文的語境下,男人對女人說這種話難免過於曖昧,尤其是已婚的女人。
於是我巧妙的改變了一下說辭,我說,我是男人嘛,當然要照顧女人。
這番話就沒有剛才那句有那麼明顯的曖昧屬性,即可以是社會普遍性上的男性照顧女性,也可以是浪漫性的男人想要照顧女人,全靠聽眾的理解,考慮到我倆如今的身份,她大概率會理解成第一種,不過就算她會有一點可能性想到第二種情況,我也可以自圓其說,畢竟我並沒有明確的表示出那種曖昧的說法,就可以從容地狡辯。
她看著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我們又隨意的走了走。
我意猶未盡,美麗的景色自不必說,美人為伴更是令人心情倍感愉悅,於是我大著膽子說「阿姨,放假出來走走真的不錯,身心都感到舒暢了,下個星期要不要再出來玩玩?」
我沒有特意提到蘇澤,因為到時候如果出來玩肯定是要提議帶他一起的,至於他到時候出不出來到是另一回事了,因此也沒有必要特意提到他。
她沒有拒絕我的提議「行啊,南京這麼大你還有好多地方沒玩過呢,讓我想想,要不我們去爬紫金山吧?」
她沒有再說因為我照顧蘇澤所以報答我的話,從她的話中分析她也是願意和我一起出來走走的,當然,或許是她沒有說出來。
我同意她的提議「行啊,我也很久沒爬山了,早聞紫金山大名,這回終於識得紫金真面目了。」
我把不識廬山真面目魔改成識得紫金真面目了,令她大為贊賞,惹得她咯咯直笑。
此時的秦淮河邊,夜色淒美,華燈高懸,頗有點花前月下,談情說愛的意思,我說「郭阿姨,之前說道追求浪漫甚麼的,我倒是覺得現在有點這麼個意思,你覺得呢?」
我這番話惹得她貌似忍俊不禁,好一會,她才止住笑「甚麼浪漫,你這小屁孩,你都沒談過戀愛懂甚麼浪漫嘛?」
她這話讓我無言以對,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尤其她好像又把我看成了小孩的模樣,這點令我大為不快了。
我梗著脖子反駁道「感覺,感覺懂嗎阿姨?不是說我們現在在搞浪漫甚麼的,而是一種感覺,一種氣氛,比如如果你和叔叔現在在這裡兩個人約會,不浪漫嘛?」
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這麼好的氛圍提他乾嘛,不是給自己添堵麼。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仍然在笑「好好,是有點浪漫,等你有了女朋友,和她一起來這裡花前月下,就更浪漫了。」
我說這裡沒有花。
她說我也是比喻呀,你較甚麼真。
我靈光乍現,改口又說,不對,這裡有花。
她左右看了看,說沒有呀,我沒看見。
我說你不是語文老師嘛,不知道自古以來文人墨客都喜歡把女子比作花嘛,比方說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比方說花團錦簇誰能及,紅顏嬌艷勝春麗,這都是說女子和花兒一樣美麗,郭阿姨你現在不就是這裡最美麗的花嘛!
此刻她的雙頰染上緋紅,面若桃李,她嗔怪道「好啊小陳,沒看出來啊,你這麼油嘴滑舌!」
我說「這不是油嘴滑舌,我這是想到甚麼就說甚麼,我心裡想的我就直接表達出來,就好像這秦淮河,美輪美奐,她就是美,那麼我就不能說她不美,你看看周圍,哪有美女,一群歪瓜裂棗,就算有美女,那也不能和郭阿姨你比,那麼我說你是這裡最美麗的花有甚麼問題嘛?我這是誠實,郭阿姨你懂嘛,誠實,是一種美德!」
郭阿姨眼皮翻白「好好好,你誠實,美德,素質也高。」
我也笑了「嘿嘿,我是實話實說……」
「你啊你……」
夏日的余暉猶在,不過晚上河邊涼風一起,還是有點冷的,我們也逛得差不多了,她提議回去,我也就同意了。
星期六。
男人早晨的勃起是生理現象,是憋尿導致的,尤其是青少年的晨勃,說句能日穿鋼板真不為過。
不過今天我的晨勃多了點色情的味道,已經和郭阿姨約好早上去爬紫金山,一想到要再次見到這位美熟女,我的雞巴就開始不聽使喚。
郭阿姨已經打電話催過了,蘇澤這傢伙還賴在床上不想起來,我只好生拉硬拽,好不容易把他拖了起來。
昨天郭阿姨就已經說好,要帶著蘇澤一起爬山,我心裡其實是不太想讓他一起去的,如果沒有他,我豈不是可以和郭阿姨單獨約會了。
但其實我也知道,他和郭阿姨才是母子關係,郭阿姨單獨和我出來遊玩算是怎麼回事?我只能強拉著這個電燈泡促成這次旅行了。
沒有蘇澤這層幌子,我也總不好開口約她,就算我開的了口,她會怎麼看?
一個男人單獨約一個已婚女人出去玩,怎麼看都有股子曖昧的味道,或許她會覺得沒甚麼,兒子的同學嘛,但在外人看來,怎麼都不正常了。
不過她能答應出來一起玩就已經挺不錯了,或許開始會有蘇澤在一起,那麼以後呢?會不會再有夫子廟一樣單獨出去的機會?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很多底線就是這樣慢慢突破的,這個世界的事情很多時候不見得就是突破性的發展,也有很多事情是螺旋式前進的。
我和蘇澤來到學校門口,郭阿姨已經在車里等著了。
上車之後,郭阿姨笑道「哎呦,我家的大公子這麼早就起了呀。」
蘇澤打了個哈欠,說話都有氣無力的「我一點都不想去爬甚麼紫金山,我想睡覺啊,我不想起來……」
我說「嗨,不是我非拉他起來,又要睡到中午了。」
郭阿姨也順著我的話說「就是,你和人家小陳多學學,不要整天就是睡覺打遊戲,這麼好的天出來鍛鍊鍛鍊多好,再說了,昨天不是說好了,做人要誠實守信知道嗎?」
蘇澤癱坐在後座,嘴裡嘟囔道「好好好,媽,你說的都對,你趕快開車吧!」
郭阿姨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
說罷,一腳油門啓動了車子。
一路閒聊,大概四十分鐘後,繞了幾個圈我們就到了停車場,下車之後,我看見郭阿姨的穿著,不禁啞然失笑。
考慮到今天登山的活動,我因此選擇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哪知下車一看,郭阿姨竟然也穿了一套白色運動服。
雖然款式不大一樣,不過乍看之下卻也非常神似了。
當時在車後座沒有細看,這會兩人往這一站,到有點那麼個意思。
連蘇澤也撇著個嘴說「靠,媽,你和文傑這是親子裝啊?」
我心裡卻想,郭阿姨看著這麼年輕,和我肩並肩一起,說是情侶裝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這也不是我亂說,運動服本來就顯活力,郭阿姨皮膚又好,看著年齡也不大,這一身頗有點青春活力的味道。
郭阿姨也開起玩笑「是啊,我和小陳親子裝,媽媽不要你了。」
「切,不要就不要。」蘇澤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帶頭往外走去,我和郭阿姨相視一笑,跟在了他後面。
從停車場出來,站在山腳下往上看,其實紫金山在一眾名山大川中也顯得有點平平無奇了。
海拔並不是十分崔嵬,既無華山的奇峰險峻、重巒疊嶂,也無泰山的高大陡險、氣勢磅礡,不過也勝在植物豐盛、風景優美了。
比起那些巍峨高山,紫金山也不失為周日徒步旅行、親近自然的好去處。
當然了,最重要的不是風景,而是一起看風景的人,有郭阿姨這種大美女陪伴,不管甚麼景致,怕是都要增加七分顏色呢。
這個季節,陽光明媚不說,氣候也很合適,已經不如早夏那麼炎熱了,又恰逢週末,來遊玩的人很多。
從停車場往前走一小步路,就來到一個小牌坊,從牌坊開始有了階梯,這就開始登山之旅了。
道邊兩邊雜草樹木叢生,恍惚間讓我有種錯覺,好像在鄉下的野外行走一般,在南京這麼多天了,還沒有呼吸過這麼新鮮的空氣,真是難得。
往前走一小段路,就看到了一處民國碉堡,外觀保存尚且玩好,我一時好奇摸摸看看,倒也感慨起當年熱血抗戰的血淚時光。
蘇澤興致缺缺,只催促著快走,我和郭阿姨相視一笑,跟著他繼續向前。
沒走多久,蘇澤就開始喊累,我和郭阿姨只好對他好言相勸,就這麼一路來到了半山腰。
在半山腰喝了點水,歇了一會,我們就繼續登山了。
往上走了一段路,順著石子路,來到了大名鼎鼎的紫金山天文台。
參觀了一會,緊接著就來到了天保城的觀景台。
這裡不僅十分寬敞,中間還有一個刻著中國科學院紫金山天文台的發射塔。
當然了,這也不是關鍵,觀景台嘛,自然要好好的欣賞一下風景才是。
前面也說過,紫金山其實並不十分高聳,何況天保城只是紫金山的第三峰,因此也並沒有那種登高一呼的感覺。
好在這裡視野還是十分開闊的,周圍是綠蔭如蓋的樹木,目光所及,可以看到煙波浩渺的玄武湖以及周圍林立的高樓,風景秀麗,倒也令人心曠神怡了。
他們可能看過不少次了,因此好像也沒有甚麼特別的感受,我倒是來了興致,一時興起,就想給她拍照。
之前在夫子廟也給她拍過照片,閒暇時用來意淫過不少次,不過我又怎麼會嫌棄她的美照太多呢?
當然了,我的目的也不好太過張揚,也拉上蘇澤一起拍了幾張。
在蘇澤面前也不敢和郭阿姨過於親密的合照。
美人拍出來的照片都是美的,不用美顏過多修飾,這大概就是古人說的天然去雕飾了。
從天文台到山頂,需要先下後上,起起伏伏的路。
中間來到西馬腰,令我有些費解的是,不少老頭老太太自備馬扎,在這裡打起撲克來了,可能這就是中國的老頭老太太罷……
後半程還有一段台階,蘇澤說甚麼也不願意再往上爬了,嘴裡直喊累累累,估計他也是來過不少次了,登頂對他沒有甚麼吸引力。
郭阿姨沒有辦法,也就遂了他的意。
我倒是喜聞樂見,終於可以有和郭阿姨單獨接觸的機會了。
我的體力稍微好點,在前面帶路,期間我想著拉著她的手帶著她,這樣既能幫她省力,也能感受到她不錯的皮膚。
她看了看我伸出的手,笑著搖了搖頭,我也就不好再堅持。
離山頂沒有多少路的時候,迎面下來了一對大爺大媽,六十來歲的樣子。
大媽不知道是腳滑了還是怎麼的,撞了下郭阿姨的肩膀。
郭阿姨身體一晃差點摔倒,這可是山路,雖然不是異常陡峭,也是有坡度的,真摔倒也不輕。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幸好,阿姨晃晃悠悠的挺直了身體。
這種事也不好說追求誰的責任,雖然大媽沒走好撞了郭阿姨一下,只是這種也是很常見的事情,誰走路沒被撞過呢,無非是山路陡了一點,竟然沒造成甚麼影響,我和郭阿姨也就沒有說要討說法甚麼的。
我抓緊她皮膚不錯的素手,說「阿姨,你怎麼樣,沒有甚麼事吧?」
她深吸了口氣,表情還有點後怕,嘴角抿了抿「沒,沒甚麼。」
可是那大媽倒好,我們沒追究她,她倒開始撒潑了「你怎麼走路的?啊?沒長眼睛啊還是眼睛長在腳底板上啊?」
聲調越來越高,我懷疑拿個喇叭來測試分貝都比不過她的嗓子。
我和郭阿姨相顧愕然,那大媽見我們沒出聲好像認為我們怕了她一樣,上來就推郭阿姨的肩膀「餵,耳朵聾啦?啊?我問你話呢?」
郭阿姨本身就比較隨性,不是屬於那種很能吵架的人,被她說的一時無言。
我見狀,立馬擋在郭阿姨的身前,我說「大媽,你講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撞得人?」
大媽不依不饒,嘴裡叫喊「誰是大媽?你叫誰大媽?我撞誰了?啊?好啊你個小兔崽子,撞人還不認?」
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人,到底是壞人變老了還是老了變了壞人,明明是她撞得人竟然還倒打一耙。
對於這種人我只想敬而遠之,我深吸一口氣,說「大媽,明明是你撞得人,我們現在不追究你的責任,請你也不要隨意的潑髒水好不好?」
這時郭阿姨也緩過來了,爭辯道「是啊,這位大媽,明明是你不對,你怎麼能這樣呢?」
大媽反而好像來勁了,嘴裡髒話連篇「嘿你他媽的,甚麼我不對,我哪裡不對,嘿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個老牛吃嫩草的騷貨,你說誰呢?」
媽的,雖然我有這個心,可我甚麼還沒乾吶,被這老潑婦這麼罵,我冤不冤吶。
我大小伙子一個,倒是無所謂,對郭阿姨的聲譽卻不好聽,我看向她,臉色十分憤懣,眼圈都有點紅紅的,大概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我一時也來氣了,我擋在郭阿姨的前面「潑婦,嘴巴放乾淨點,這是我媽!說事就說事,別滿嘴噴糞。」
這是我第三次和郭阿姨假扮母子了,這次是被逼無奈,不得不行,以後玩個母子扮演的遊戲看來也可以得心應手了。
郭阿姨瞥了我一眼,也沒有否認「是啊,你怎麼能這麼污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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