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羊入虎口
澀澀仙途牛馬穿越 · smile bear14 · 2 / 2
大殿外不遠的一假山處,隨從小跑著追上風天嘯,一邊用一帕圍面方巾擦汗,一邊煽風點火,「您都如此放低姿態了,她居然還敢拒絕。」
「哼,清高?老子看她能裝到甚麼時候!」風天嘯露出一個陰險而又得意的笑容。
「剛才在大殿上,我已看著她喝下了那瓶‘合歡散’。那藥力雖然發作慢,但只要時間一到,就算是九天玄女下凡,也得跪在老子胯下求饒!」
「少主英明!」隨從低聲淫笑,轉起那帊方巾,一副狗腿子低三下四的樣子。
「只要過了今晚,這白仙子以後就是您的爐鼎了,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連反抗的力氣都不會有!」
「哼??,理應如此!今夜子時,你帶人在外面守著,別讓任何人靠近築月閣。」風天嘯冷哼一聲,「今晚……老子就讓她知道,甚麼叫‘天’命難違!」
「您放心好嘞!」狗腿子手中把手中的方巾舞成花,待風天嘯性質最高時率性扔下,徬彿在為他的主子慶祝。
而楚天正躲在假山後,把斂息玉佩緊緊攥在手裡,目送他們離去,撿起那帊方巾。
…………
【青雲宗·築月閣】
夜色浪漫,一輪圓月掛在樹梢。
幾只靈兔在草叢間跑跳嬉戲,它們紅寶石般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偶爾停下來嗅嗅花香,顯得寧靜而祥和。
白清雪走在閣樓前的石階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輕薄道袍。
道袍包裹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不容忽視的雪乳隨著她的呼吸高低起伏,惹的人血脈噴張。
一隻莽撞的靈兔跳撞在了她腳上,接著跳進了她的懷中。
「唔……今天是怎麼了……身子……好生燥熱……」白清雪呢喃著,素手輕撫著靈兔的軟毛,動作卻顯得有些雜亂。
那只兔子被她緊緊按在胸前,整顆腦袋都陷進了那對E罩杯的雪白深溝裡。
她急促的呼吸,豐盈的乳肉不斷起伏,擠壓得兔子發出一陣弱弱的叫聲,蹬腿逃跑。
「啊呀……!」白清雪因為被兔子踢了胸口嗲叫一聲。
楚天躲在院中,斂息玉佩散髮的靈力讓他與環境融為一體,但這一幕,看的他都要忍不住了。
(牛小馬:宿主,這你都能忍住,你上輩子是幫大佬推腰的吧! 楚天:呸!勞資只是牛馬,不是龜公!)
「好熱……喘不上氣來……」白清雪不自覺地用手指拉扯了一下月白紗裙的領口。
這一拉,如凝脂般的雪白皮膚和深邃迷人的乳溝便暴露無遺,甚至能看到幾縷蒸騰的熱氣從雪白的肌膚上散出。
「咚咚咚!」已是入夜,卻有敲門聲音。
「誰?!」白清雪有些慌張。
「是我,天嘯,擔心你身子,特地帶了暖心的玉釀。」
「謝謝天嘯哥哥擔心,但大夫說,我身子不適合飲酒……」
「我大老遠來了,你不允我進去歇息一下?」
「這……」白清雪犯了難,尋思片刻,終究還是開了門。
…………
「清雪,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寒症又發作了?」風天嘯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輕品一口手中的美酒,目光貪婪地掃視著白清雪惹火的身姿。
「天嘯哥哥……我……我沒事……」白清雪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她放下靈兔,雙手結印,口中默念《清心訣》。
「心若寒潭,月映空靈。
萬欲皆妄,神定氣平。」
一道微弱的金光在她周身閃爍,試圖壓制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燥熱。然而合歡散的藥力更加霸道,清心訣難以壓住。
「哈啊……嗯……」
法訣剛運轉到一半,白清雪便發出一聲嬌吟,身體一顫,清亮的眸子此時蒙上了一層水霧,濕漉漉地看著風天嘯,滿是誘人春情。
「清雪,聽哥哥的話,別強撐了。」風天嘯得意洋洋的將手中酒水喝下,正盤算著白清雪能忍耐到何種境地。
接著他站起身,步步逼近,語氣傲慢地說:「你這病,只有我的‘純陽之氣’能治。你我已有婚約,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何必受這等苦楚?」
「不……不行……大婚未成……」白清雪咬著下唇,櫻桃般的小口此時被咬得鮮紅欲滴,月白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她圓潤的臀部和誘人的大腿上,勒出一道讓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大婚不過是個儀式!」風天嘯一把抓住白清雪的手腕,金丹威壓隱隱透出,將白清雪整個人籠罩其中,「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還是說……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沒……沒有……清雪心裡……只有哥哥……」白清雪被他一逼,原本就虛弱的意志更加動搖。
她感覺體內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有千萬只小蟲在啃咬,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被觸碰,尤其是被風天嘯抓住的手腕,竟然疼得讓她舒爽。
「那就對了!」風天嘯見狀,猛地一用力,將白清雪拉入懷中,那對豐滿的玉兔般的奶子露的更多了,結結實實砸在我的視線里。
「哈啊——!」白清雪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整個人癱軟在風天嘯懷裡,眼神渙散,口中不斷溢出細碎的呻吟。
「宿主,您可千萬別衝動,風天嘯功力不在蘇靈兒之下,您衝過去就是送死!」
是當一回莽夫,還是作一輩子龜公。
楚天躲在屋外,看得心急如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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