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羊入虎口
澀澀仙途牛馬穿越 · smile bear14 · 1 / 2
送走了蘇靈兒,楚天卻留下滿心的疑惑,他想去拿著袋子問蘇靈兒,但他更擔心白清雪。只得收了那玉袋,回到賓客滿堂的大殿。
殿內依舊熱鬧非凡,靈酒的醇香混合著各種靈果的氣息飄散在空氣中。
蘇雲天正和幾位宗門長老談笑風生,徬彿剛才蘇靈兒突然離場只是一個小插曲。
風天嘯的狗腿子正極力恭維他。
「恭喜少主,與清雪仙子喜結連理!」
「滅哈哈哈哈!御獸山莊、神木宗……這幾個小宗算甚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跟我搶清雪,他們配嗎?!」風天嘯坐在席上,他喝得不多,卻已醉意盎然。
御獸山莊的朱兀突,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臉橫肉,是一個豪爽的性情人,聽到此話氣得滿臉漲紅:「風少主,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御獸山莊雖然不如你天劍宗,但我對清雪仙子的真心也是有目共睹!」(楚天:說起來確實傳聞朱兀突這個傢伙曾用蹩腳的方式在不同場合對表達自己對白清雪的仰慕之情。)
「甚麼意思?」風天嘯冷笑一聲,「你這個整天跟玩畜生玩的,也特麼敢覬覦清雪?!不知道自己甚麼貨色嗎?!!」風天嘯把長久以來對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追求者的怒意全發了出來。
「風天嘯!你別欺人太甚!你不過是仗著天劍宗的名頭罷了!別自以為是了,我朱兀突不怕你!」
「不服?比比?!」風天嘯聽到朱兀突的挑釁,已經站起了身。他紅著臉,把碗中美酒一飲而盡,一副醉漢的架勢。
「啪」地一聲,風天嘯把碗摔在地上,「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清雪是我風天嘯的未婚妻!誰他媽敢跟我搶,老子——打斷他的狗腿!!」
「你……!!」朱兀突聽到風天嘯毫不退讓,言語還變本加厲,氣得漲紅了臉。
「有本事公平競爭,就在這兒比一比,我們還怕你不成?!」各個宗門不服氣,下面的弟子開始叫嚷。
「比劃就比劃!」風天嘯逼出真氣,那些氣如狂風般在他左右翻飛。
「少主!少主您喝多了!」風天嘯的隨從連忙上前想要拉住他,。
「滾開!我沒醉!」風天嘯一把推開隨從,「我今天就要教訓教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不要以為你有兩件神兵利器我們就怕你!看你能不能打贏我這磐龍五獸!」朱兀突說著結印念法,豬、狼、熊、虎、梟,幾頭靈獸的化影已在他身邊顯現。
「不過是幾頭畜生,看我把它們打成臊子!!」風天嘯划起掌風,周遭真氣化為靈劍蓄勢待攻。「過一會兒,你的靈獸神隕了,可別哭鼻子!」
「我才不怕,倒是你,輸了就滾出青雲宗!」朱兀突拍拍肚皮,加快了召喚的速度。
兩名莽漢眼看就要在大殿打起來了,蘇雲天卻只在一旁品茶,沒有出聲阻止。
「這老狐狸,是要坐山觀虎鬥,天劍宗是青雲界第二大宗,這等不需自己出手,就被挑撥互鬥的事情,當然是求之不得,他們幾個宗門鬥得兩敗俱傷,青雲宗穩坐仙門盟主寶座。」
「宿主,這風天嘯喝了一壺仙酒就開始發瘋,耐藥性幾乎為0啊。」
「可不,還要與那些畜生比試,輸了‘不如畜生’,贏了‘比畜生強’,這風天嘯高傲自大,卻真真是個有勇無謀、不識好歹的貨色。」楚天在識海裡與牛小馬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著。
就在這時,一道溫婉如水的聲音響起:「天嘯哥哥,你喝多了!」聲音不大,卻有器定乾坤之勢。
白清雪從席間站起身來,走到風天嘯身邊,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柔聲說道:「天嘯哥哥,諸位道友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你又何必當真呢?今日是兩宗大喜的日子,莫要因為這些小事傷了和氣。」
風天嘯原本還梗著脖子想繼續,但看到白清雪,瞬間安靜了下來。
「清……清雪……」他的聲音頓時軟了下來,還有幾分慌亂,「我……我沒喝多!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順眼……」
「天嘯哥哥,聽我一句勸,回去吧。」白清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又揉了揉,「你若真為了我,就不與他們鬥氣了,好嗎?」
「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風天嘯被幾句勸說,訓得沒了脾氣。
(楚天:「噫—想起來,那時候風天嘯欺負我,也是白清雪三兩句話就勸住了。這小子,惦記那玄女體質,真是啥都壓得下去!」)
「諸位道友,也賣我蘇某一個面子。」蘇雲天見場面已要平靜,出來賣人設了。「若是真想比試,那就在下月宗門大比時盡情切磋,可好?」
朱兀突見此情形,也冷哼一聲,坐了回去,「蘇掌門說的是,我等魯莽了!」
一場眼看就要爆發的衝突,就這樣被化解了。
楚天看著白清雪那副溫婉大方、顧全大局的模樣,再想到她腰間那把暗藏禍心的「霜月」,心裡忍不住一陣發酸。
「多好的仙子啊,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這麼個道貌岸然的莽夫?」
……
大殿內的喧囂逐漸散去,賓客們三三兩兩地離席,在侍從們的引導下前往客房休息。
楚天低著頭,裝作在收拾桌上的殘羹冷炙,實際上緊張得很,將【斂息玉佩】的效果發揮到極致,悄無聲息地挪向了風天嘯和白清雪所在的席位。
風天嘯正借著酒勁,把他粗厚的手掌不安分地覆蓋在白清雪柔若無骨的手背上。(楚天:「嘔—惡心!快把你那臭手拿開!」)
「清雪……今天我客房中備了幾壇天劍宗特有的‘洗心釀’,不如你隨我同去……順便,我們也該提前參悟一下陰陽調和的無上妙法,對你的體弱之症也許大有裨益啊。」
白清雪的身體微微一僵,如秋水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局促,卻還是禮貌而溫柔地答道:「天嘯哥哥,你醉了。宗門大比在即,掌門師尊也叮囑過,這段時間我需靜心閉關,穩固境界。」
「我這是擔心你的身體,那‘霜月’寶劍有我天劍宗秘法引導,定能壓住你那寒症!」
「天嘯哥哥,宗門醫館的長老說啦,我最近休養的極好,那寒症是不會找上來的,多謝天嘯哥哥掛念。」說著,還揉了揉風天嘯的手。
「啊,今夜可是月圓之夜,不若你我二人,共去荷間賞月……?」風天嘯仍不氣餒。
白清雪也聽得出其中想法,道:「天嘯哥哥……你我大婚未成,若此時恩愛……恐惹人閒話,壞了天劍宗與青雲宗的名聲。你我已有婚約,我白清雪一生都是你的人了,又豈在朝朝暮暮……」(楚天:「牛小馬,這狗糧,我是非吃不可嗎?!」)
「今日清雪也醉了,先早些歇息去了,等哥哥酒醒,我們再見。」清雪起身微微欠身,露出溫柔而淺淺的微笑,帶著一股不可逾越的疏離悄然離去……
看著白清雪在女伴的陪同下翩然離去,風天嘯的臉閃過一個扭曲的表情,他「咚」地一拍桌子,隨後陰沈著臉,領著隨從快步走出了大殿,楚天也端著幾個空茶碗,假裝去清洗,捏著斂息玉佩從側面跟住。
…………
「少主,這白仙子是真真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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