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獄火紅蓮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我能看見她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呼吸明顯比方才急促了幾分。
她沒有轉身,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施主……紅蓮這身佛衣,穿了幾十年。今夜若真要……便請施主替紅蓮解開。」
我走到她身後,伸手搭在她腰間的赤金絲縧上。
她沒有躲,只是肩線又繃緊了幾分。
我輕輕一拉,絲縧滑落。
白袍失去束縛,從她肩頭無聲地滑落,堆在腳踝邊。
月光落在她背上,那具成熟的軀體徹底暴露在夜色里。
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背脊的弧線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在腰際收出一道極細的曲線,往下驟然展開的臀線渾圓挺翹,被一層極薄的月白褻褲裹著。
她沒有穿肚兜,從背後能看到她側乳的輪廓,飽滿地墜著,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沒有轉身,雙手卻慢慢伸到身前,解開了褻褲腰間的系帶。
月白褻褲滑落,堆在腳踝邊。
她赤著腳站在月光里,長髮披散到腰際,豐腴的軀體再無一絲遮掩。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肢在我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我低下頭,從她的後頸開始吻起,沿著脊柱一路吻下去。
她的皮膚很燙,像是體內真的燒著一團火。
我吻到她的腰窩時,她撐著床沿的手臂微微發顫,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被壓了很久的呻吟。
我將她轉過來。
月光落在那張艷麗的面容上,她的睫毛垂著,那張平日里慈悲而莊重的臉上此刻泛著一層薄紅,眼尾那點天然的媚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別處,呼吸卻急得像要跳出來。
我托起她的臀,將她輕輕抱到床邊。
她仰躺下去,長髮鋪散在枕面上。
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呼吸起伏,乳尖是極深的嫣紅色,早已硬挺,在月光下微微顫著。
她垂下眼,不敢看我,雙手交握在小腹上,指尖微微發白。
「佛母。」我俯下身,撐在她身側,「看著我。」
她猶豫了片刻,終於抬起眼。
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複雜的光,有羞恥,有緊張,還有一團被壓了太久、此刻終於燎起來的火。
我低頭吻住她,她的嘴唇飽滿柔軟,帶著靈果釀的余甜。
她起初僵著,牙關緊閉,我沒有急,只慢慢地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線。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終於張開嘴,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口中。
她的舌尖像她的體質一樣燙,徬彿真的藏著一團火,她生澀地回應著我的吻,像是從未這樣吻過一個人。
我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紅的乳尖。
她的腰肢在我唇下猛地弓起,喉嚨里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指尖攥緊了我的衣襟。
她的乳尖在我唇舌間迅速充血挺立,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施主……紅蓮……紅蓮從未……從未被人這樣碰過……」
「佛母的身子很美。」我抬起頭看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緩緩往下滑,「美得讓人想一寸一寸地嘗遍。」
她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可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卻翻湧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光。她沒有拒絕,只是將臉別到一邊,露出泛紅的耳根和脖頸。
我的手滑到她腿間。
她的腿心早已濕透了,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打濕了身下的床褥。
她感受到我的指尖觸到那片濕潤時,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併攏雙腿,反而微微分開了一些,像是終於向那道被壓了三十年的火低了頭。
我順著她的腿心一路往下,指尖滑過會陰,停在她身後那枚從未被人碰過的後庭菊口上。
月光下,那朵菊口是極淡的淺褐色,褶皺細密而緊致,像一朵從未綻開過的花苞,每一道紋路都透著處子的生澀。
它正微微收縮著,像是感覺到了陌生的觸碰,本能地抗拒,又本能地顫慄。
我幾乎看入了迷。
那朵菊口和她整個人一樣,白得近乎透明,褶皺間泛著一層極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我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臀溝,伸出舌尖,從她腿心的會陰處開始,極慢極慢地舔了下去。
她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施主!那裡……那裡怎麼能用嘴……」
「佛母的身子在月光下美得像供在佛前的蓮花。」我沒有抬頭,聲音悶在她腿間,「這朵花苞,今夜讓弟子替佛母慢慢舔開。」
我的舌尖繞著那圈細密的褶皺緩緩畫圈,力道極輕極柔,像是在描摹一朵即將綻放的花苞。
她的津液混著她自己的蜜液,一點一點浸潤著那圈乾澀緊致的褶皺。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褥,指節泛白。
她咬著下唇,喉嚨里逸出一聲又一聲被極力壓住的嗚咽。
「施主……紅蓮……紅蓮從未想過……那裡……會被這樣……這樣對待……」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紅蓮是出家人……是佛母……怎麼能……」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舌尖更細緻地描摹那朵菊口的每一道褶皺。
舌尖探入菊口半寸,那圈緊致的肌肉環立刻箍住我的舌尖,又在我的舌尖輕輕撥弄下慢慢松開。
她渾身都在發抖,那具豐腴的軀體在我唇舌下徹底軟了下來,喉嚨里的嗚咽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
我抬起頭,月光落在她那張徹底染紅的面容上。
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灧,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
她看著我,嘴唇翕動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施主……進來吧……紅蓮……紅蓮受不住了……」
我扶著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抵住她那朵被舔得濕潤透亮的菊口。
龜頭觸到那圈緊致的褶皺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菊口本能地收縮,像一朵含苞的花蕾緊緊閉合著。
我沾了滿掌她前穴湧出的蜜液,塗到她的菊口周圍,反復塗抹了三四次,直到那圈褶皺被蜜液泡得晶瑩透亮,微微鬆動了幾分。
「佛母,我要進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疼就咬我肩膀。」
她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頭,咬住了下唇。
我扶著陽物緩緩推進,龜頭破開那圈肌肉環的一瞬間,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被極力壓住的嗚咽,整個後背都繃緊了。
她的後庭比我想象中還要緊,那是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處子之地,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抵抗,又被我的龜頭一點一點撐開。
我能感覺到那圈肌肉環死死箍著柱身,像一張不肯松口的嘴,又在龜頭緩緩沒入時被迫一寸一寸地張開。
她仰起頭,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滲出一點水光,咬住下唇的牙齒微微發顫:「好脹……好撐……紅蓮的後庭……從未……從未被這樣……」
我停在她後庭最深處,沒有急於抽送。
低頭吻著她的肩窩,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團飽滿的乳肉上輕輕揉按,拇指在乳尖上緩緩畫圈。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後庭內壁的抵抗也慢慢鬆弛。
她的花徑在我不碰她的情況下還在不停地滲出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彎。
「施主……你動一下……紅蓮好像……好像沒那麼疼了……」
我緩緩抽送起來。
她的後庭內壁從最初的緊澀漸漸軟化,開始主動裹著柱身蠕動。
每一下抽送,那圈緊致的肌肉環都緊緊箍著柱身,又在我退出時微微翻開,露出裡面一層泛著水光的嫩肉。
月光落在兩人交合處,能看到柱身上沾滿的透明蜜液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的呻吟從壓抑的嗚咽漸漸變成綿長的低吟。
忽然,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臂,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異樣的顫慄:「施主……紅蓮今夜是破了戒的人。佛門戒律,犯戒者當受責罰。紅蓮既然破了戒,施主便該替天音寺……責罰紅蓮。」
我停下動作看著她。
月光下,她那張艷麗的面容上浮著一層薄紅,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像是把甚麼羞恥的東西壓到了最深處,又忍不住將它翻了出來。
「佛母要弟子如何責罰?」
她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拉起我的手,引到自己面前,然後自己側過身,將渾圓的臀微微抬了抬。
月光落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上,方才被我撞過的地方還泛著淡淡的紅痕。
她垂下眼,聲音低啞:「紅蓮破了清規戒律,施主便打紅蓮的……臀吧。」
我看了她好一會兒。
月光下,她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微微繃著,像是做好了挨打的準備,又像是做好了別的準備。
我抬起手,落在她臀肉上,力道不輕不重。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的後庭內壁在我掌落下的那一瞬驟然收緊,裹著我的柱身狠狠絞動了一下。
「佛母受住了?」
「受住了。」她的聲音有些發緊,「施主……再用力些。」
我加重了力道。
啪的一聲,比方才更重,她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個清晰的掌印。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可她的後庭內壁卻裹得更緊,喉嚨里逸出的悶哼里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顫意:「施主……再打……紅蓮犯的戒……不止飲酒這一條……還有……還有方才的貪念……」
我一邊操弄她的後庭,一邊落下掌去。
每一下都落在她渾圓的臀肉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臀肉在月光下被我打得泛紅,一個又一個掌印疊在一起,襯得那兩瓣雪白的臀肉越發淫靡。
而她每挨一下打,後庭內壁便裹得更緊,喉嚨里的呻吟便更添一分酥軟。
我越用力,她叫得便越勾人,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光,像是被掌摑帶來的痛感和後庭被填滿的快感同時點燃,燒成了一團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火。
她挨了十幾下打之後,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攤水,前穴湧出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彎,將身下的床褥洇濕了一大片。
她終於受不住了,伸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撥開那兩瓣被蜜液浸得發亮的花唇,找到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力搓揉起來。
她一邊被我操弄著後庭,一邊被自己的手指搓揉著陰蒂,喉間的呻吟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媚叫。
「施主……紅蓮要到了……你再打一下……再打一下紅蓮就到了……」
我抬起手,重重地落在她臀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庭內壁從入口到深處劇烈痙攣,裹著柱身拼命絞動,前穴同時湧出一大股陰精澆在床褥上。
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被情慾徹底碾碎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也在她痙攣的夾擊下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灌入她的後庭最深處。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將長髮黏在臉頰和頸側。
那雙艷紅色的眼眸半闔著,眼尾被情慾熏得通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側過頭看著我,聲音沙啞而饜足:「施主……紅蓮這紅蓮火,燒了這些年,今夜總算……算是洩了一回。」
我本以為這一場便該結束了。可當我緩緩退出時,她卻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不讓我起身。
月光下,她側過頭看著我。
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奇異的光,不是饜足,而是被點燃之後再也壓不住的灼熱。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長髮散落在肩側,汗水將幾縷發絲黏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她看著我,聲音沙啞而滾燙:「施主……紅蓮本以為這一回,便能把那道火洩乾淨了。可方才那幾下打下來,反倒把紅蓮壓在心底三十年的東西全燎了起來。」
她說著,伸手握住我那根還沾著她蜜液和白濁的陽物,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畫了一圈。
她翻了個身,跨坐到我小腹上。
長髮從肩側滑落,垂在胸前,半遮半掩地襯著那兩團飽滿的乳峰。
她俯下身,那雙艷紅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看著我,瞳孔里像燃著兩簇不會熄滅的火。
「既然已經破戒了,那便破得徹底些。」她的聲音沙啞而決然,「下面,讓紅蓮自己來。」
她一隻手扶正柱身,將龜頭對準自己還在往外溢著白濁的後庭菊口,另一隻手掰開臀肉,緩緩坐了下去。
整根柱身從下往上深深頂入她的後庭最深處,她仰起頭髮出一聲比方才更長更媚的長吟,那聲音里帶著被壓抑了三十年的火終於燎起來的暢快。
她沒有停頓。
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主動起伏。
起初還很生澀,像是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只憑本能地抬臀落下。
可幾回落下去之後,她像是想起了甚麼,動作忽然頓了一頓。
那雙艷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腦海裡翻找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
片刻後,她的唇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從記憶深處翻出了甚麼,聲音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卷歡喜禪的秘法里……有一式,叫作浴火蓮台。紅蓮當時看得面紅耳赤,可如今想來,那一式的要點,大約便是這樣。」
她說著,調整了坐姿。
不再只是直上直下地吞吐,而是腰肢開始前後畫圓,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在柱身上緩緩碾磨。
她後庭內壁的不同位置被龜頭依次碾過,每一道褶皺都被照顧到。
她像是從記憶里一點點摸索出那卷秘法的要領,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圓潤,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會在我小腹上碾出一個飽滿的圓形凹陷。
「還有一式……紅蓮記得那秘法上畫著,女子當以腰為軸,臀為輪……」她低聲呢喃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憶那卷泛黃的絹冊上的一筆一划。
她扶著我的胸口,腰肢開始以另一種韻律扭動,從畫圓變成了前後推送,臀肉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小腹上,又緩緩提起,再狠狠落下。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腰肢起伏,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她上下聳動的動作在胸前劇烈甩動。
月光下那兩團乳肉白得耀眼,甩動時蕩出一圈一圈柔白的乳浪,頂端那兩粒深嫣紅的乳尖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紅色的殘影。
她起初還用手撐著我的胸口,可起伏的幅度越大,那兩團乳峰便甩得越厲害,像是要掙脫甚麼束縛。
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兩團正上下甩動的乳峰。
掌心裡的乳肉飽滿柔軟,帶著她體溫的灼燙,手指陷進去便被軟肉吞沒了指節。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縫間被夾住,隨著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碾過我的掌心。
她被這一握激得渾身一顫,起伏的節奏亂了一拍,隨即又找回節律,反而坐得更深更重。
她垂著眼,目光落在我握住她雙乳的手上,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灼熱的光。
她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俯下身來,將臉湊到我面前。
她那雙艷紅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眼尾泛著被情慾熏出的緋紅,鼻尖幾乎抵著我的鼻尖。
然後她張開嘴,吻住了我。
這個吻和方才那個生澀的初吻完全不同。
她像是被這具身體里終於燎起來的火徹底燒化了,舌尖探入我口中與我糾纏,帶著靈果釀的余甜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熱。
她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三十年來欠下的吻全在這一刻補回來。
我握住她雙乳的手忍不住收緊,拇指在她乳尖上用力碾過,她在我的唇間逸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腰肢卻坐得更深了。
她一邊吻著我,一邊繼續起伏。
她的長髮從肩側滑落,垂在我臉側,像一匹流動的緞子。
她的後庭內壁裹著我的柱身越收越緊,每一次整根吞入時那圈肌肉環都緊緊箍著根部,像是要把整根柱身都吸進去。
她吻到呼吸都亂了才松開我的唇,仰起頭,那兩團飽滿的乳峰在我掌心裡劇烈起伏,她口中逸出一聲又一聲不加掩飾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又蕩,像是被壓在佛衣底下三十年終於破土而出的紅蓮花,在月色里徹底綻放。
「施主……紅蓮從來不知……原來這才是……把那道火洩出去的法子……」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她越坐越快,越坐越深,後庭內壁裹著柱身反復吞吐,每一次都整根吞入再整根退出。
她的臀肉被自己撞得啪啪作響,在月光下蕩起層層白膩的波浪。
我的雙手始終沒有離開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她起伏的節奏揉捏、攥握、夾弄,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來回撥弄。
她的身體在我手中微微發顫,每一次我用力揉捏乳肉時,她的後庭便會驟然收緊,裹著柱身狠狠絞動一下,像是用身體在回應我手指的動作。
她忽然又想起甚麼似的,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胸口,將腰肢壓得更低,臀卻翹得更高。
她的長髮從肩側傾瀉下來,垂在我的臉側,像是簾子一樣將兩人的視線遮在一片朦朧里。
她貼著我的耳朵,聲音低啞而滾燙:「那卷秘法里……還有一式,叫作紅蓮吐蕊。紅蓮今夜……想試試。」
她說著,腰肢以一種新的韻律起伏。
不是直上直下,也不是畫圓,而是先用臀肉在柱身上緩緩碾磨,碾到最深時再猛地提起,讓柱身幾乎退出,只留龜頭卡在菊口,然後狠狠坐下,整根吞入。
她後庭內壁的不同位置被龜頭依次碾過,每一道褶皺都被照顧到。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喉間的呻吟越來越媚,像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那卷秘法上畫的紅蓮花,在月色里一瓣一瓣地綻開。
「施主……紅蓮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施主……你再撐一撐……讓紅蓮……讓紅蓮把這一回洩個乾淨……」
她的後庭內壁從入口到深處劇烈痙攣,裹著柱身拼命絞動。
我也在她痙攣的夾擊下腰眼一麻,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灌入她的後庭最深處。
她被那股灼燙激得渾身劇烈顫抖,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被情慾徹底碾碎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院落里回蕩,又慢慢消散在月色里。
她癱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將長髮黏在臉頰和頸側,那雙艷紅色的眼眸半闔著,眼尾被情慾熏得通紅。
我掌心裡還握著她那兩團飽滿的乳峰,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正從劇烈的撞擊中慢慢平復。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側過頭看著我。
月光落在那張被情慾徹底染紅的臉上,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饜足,也翻湧著一種歷經三十年壓抑之後終於破土的坦然。
她沒有說那些女兒家似的軟話,只是極輕極輕地呼出一口氣,聲音沙啞而平靜:「施主……這一回,紅蓮的心火才算真正洩了出來。」
她頓了頓,指尖極輕地拂過我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記錄甚麼:「今夜的事,紅蓮記在心裡了。明日紅蓮還是天音寺的獄火紅蓮佛母,施主還是幻靈宗的近衛隊長。今夜這一段,便當是紅蓮修行路上的一段機緣。機緣過了,便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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