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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紅蓮應緣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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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初亮時,我醒了過來。

客院的床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紅蓮側身躺在我臂彎里。

她睡著時眉眼是舒展的,沒了白日里那層佛門慈悲相的端肅,也少了昨夜情動時那團灼人的妖冶,剩下的只是一張安靜的、屬於尋常女子的睡顏。

她的長髮散在枕上,幾縷發絲貼在我的手臂上,帶著極淡的檀香。

薄被滑到她的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昨夜我留下的痕跡還清晰地印在上面,從後頸一路蔓延到腰窩,青紫與淺紅交錯,像被人用指尖在雪地上胡亂畫下的一幅畫。

我看著她,沒有動。

昨夜的事像一場被火烤過的夢。

從宴席上的靈果釀,到白虎背上的共乘,再到這間屋子里的一切。

此刻天亮了,夢卻沒有醒。

她還在這裡,呼吸平穩,身體溫熱,像一株在晨光里靜靜綻放的紅蓮。

她的肌膚被我的指尖一觸,便極輕地顫了一下,肩胛骨無意識地繃緊又松開。

她還在睡,身體卻比意識先一步醒了過來,往我懷裡縮了縮,那兩團飽滿的乳峰便隔著薄被抵在了我的肋側,軟得驚人。

過了片刻,她的睫毛極輕地顫了顫,睜開了眼。

那雙艷紅色的眼眸在晨光里還有些迷蒙,與我的目光對上一瞬,她極輕地怔了一下,隨即垂下眼,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施主……天亮了。」

「還早。佛母可以再睡一會兒。」

「不睡了。」她輕輕搖了搖頭,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薄被從她胸前滑落,那兩團飽滿的乳峰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晨光里,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挺立。

她胸前的弧線極好,飽滿而挺翹,晨光落在上面,將乳峰下緣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陰影。

她沒有急著遮掩,只是伸手攏了攏散落的長髮,動作自然得像是一個與丈夫共枕多年的婦人。

這個認知讓我心頭微微一熱。

她的身子往床邊挪了挪,兩條長腿從被下伸出來,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歡好的痕跡。

腿根內側有幾處淺紅的指痕,是我昨夜托著她的腿時留下的。

她似有所覺,極輕地併攏了腿,卻又沒有完全合上,那腿縫間殘留的一線濕意,在晨光里泛著極淡的光。

「紅蓮去燒水,施主洗把臉。」她說著便要下床,卻被我伸手拉住了手腕。

「昨夜弄疼了佛母,今日該弟子伺候佛母。」我起身披上外袍,去灶間燒了熱水,擰了帕子回來。

她坐在床邊,見我端著熱水進來,沒有推辭,只是極輕地低下了頭。

我替她擦臉,擦手,又替她擦了擦後頸和肩頭。

她的肌膚在溫熱的帕子下泛起一層極淡的紅,像是被熱水蒸出來的,又像是被我的目光看出來的。

我擦到她的鎖骨時,帕子一路往下,擦過那兩團飽滿乳峰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呼吸忽然亂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乳尖在帕子的摩擦下愈發挺立,將帕子頂出兩個小小的尖。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她。

她垂著眼,耳根已經紅透了,卻咬著唇沒有出聲。

「施主。」她忽然開口,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昨夜的事……」

「昨夜的事,佛母說了算。」我將帕子放回水盆里,看著她,「佛母若覺得是一場機緣,那便是一場機緣。佛母若覺得是一樁錯事,那弟子便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沈默了片刻,抬起眼看著我。

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輕極輕地開口:「不是錯事。紅蓮修了三十年清修,壓了三十年的火。昨夜破了戒,反倒覺得……那火沒那麼可怕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施主昨夜說,出家人也是人。紅蓮想了一夜,覺得施主說得對。紅蓮這身佛衣底下,終究是個活生生的女人。壓不住了,便不壓了。」

她說完,站起身,開始一件一件地穿衣。

白袍重新裹住了那具成熟豐腴的軀體,金紋在晨光里微微發亮。

她將長髮重新束好,用那根赤色發帶扎緊。

等她再轉過身來面對我時,那張艷麗的面容已經恢復了白日的端肅,只是耳根處還殘留著一小片未褪盡的紅。

「施主去宗主那裡吧。紅蓮在客院等施主。」她說,「宗主若問起昨夜,施主便說,紅蓮飲了酒,早早歇下了。」

宗主殿書房。

柳綺夢已經批了一早上的折子,見我進來,將朱筆擱下,抬頭看了我一眼。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開口:「昨夜紅蓮佛母回去之後,可有甚麼異樣?」

「沒有。屬下送佛母回了客院,佛母飲了酒,早早歇下了。」我照例答得滴水不漏。

柳綺夢盯著我看了一息,那雙鳳眸里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甚麼,卻沒有點破。

她放下茶盞,神色一正:「本宗主與兵事堂、滌魔堂議了一夜,御屍宗的事,宜早不宜遲。在動手之前,須先把御屍宗營地的確切情況摸清。紅蓮佛母追了他們一路,最熟悉他們的行蹤。本宗主想派你隨紅蓮佛母走一趟,去蒼雲山脈深處探查御屍宗營地。」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你的赤蛟劍、靈焰法決都是火屬,御屍宗的艷屍屬陰寒,你正好克他們。再加上你是近衛隊長,本宗主信得過。此事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

「屬下領命。」我拱手應道。

柳綺夢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紅蓮佛母的白虎坐騎腳程極快,你們二人同乘一騎,來回三日足夠。記住,此行只探查,不動手。摸清情況便回來,本宗主另有部署。若遇意外,以脫身為先,不可戀戰。」

「屬下明白。」

她說完,從案上取出一隻小巧的玉瓶遞給我:「這是滌魔堂特製的匿息丹,含在舌下,能遮掩修士的靈力波動。御屍宗外圍的暗哨不是擺設,你二人務必小心。」

我接過玉瓶收好。柳綺夢揮了揮手:「去吧。紅蓮佛母在客院等你。」

一個時辰後,我在客院外見到了紅蓮。

她換了一身便於趕路的裝束,白袍外面罩了一件暗灰色的鬥篷,將那身金紋白袍的醒目顏色遮了大半。

長髮用赤色發帶束得比昨日更緊了些,露出整張艷麗的面容。

她看見我,微微頷首,沒有多說甚麼,只問了一句:「施主,宗主都交代清楚了?」

「交代清楚了。此行只探查,不動手。」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側那頭已經展開雙翼的白虎,「有勞佛母帶路。」

她點了點頭,翻身上了白虎。

這一次她沒有側坐,而是跨坐上去,兩條修長的腿分在虎背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白袍下擺向兩側滑開,將她那副成熟豐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余。

她的腰很細,往下驟然放開的臀線壓在虎背上,飽滿而挺翹。

她朝我伸出手:「施主,上來。」

我握住她的手,翻身上了白虎,坐在她身後。

白虎展開雙翼,猛地一蹬,離地而起。

晨風獵獵,將她的長髮吹得向後飄散,幾縷發絲拂過我的臉頰。

我坐在她身後,胸膛幾乎貼著她的脊背,兩條腿分在她身體兩側,與她的大腿緊緊相貼。

隔著兩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那溫度比尋常人高出一截,像一尊被爐火煨暖的玉。

白虎飛得極高,腳下是連綿的雲海。

蒼雲山脈在東南方向,遠遠望去像一條臥在雲海裡的黑色長龍。

紅蓮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指了指那個方向:「御屍宗的營地,就在蒼雲山脈深處一道裂谷里。他們的暗哨布在外圍三十里,再往里,營地入口被藤蔓和碎石遮著,不仔細看根本找不到。」

她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我湊近了些才聽清。

她後頸處一小片肌膚近在咫尺,白得近乎透明,上面還殘留著我昨夜留下的那處淡粉齒痕。

我這一湊近,胸膛便更緊地貼上了她的背,她整個人極輕地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她繼續說:「到了外圍,紅蓮會施佛門的隱身法,你我二人收斂氣息,從暗哨的縫隙間摸進去。施主切記,御屍宗的艷屍對陽氣極敏感,施主這身至陽之氣,是她們最喜歡的東西。若離得太近,怕會被察覺。」

「那便委屈佛母離弟子近些,借佛母的佛光遮一遮弟子這身陽氣。」我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了一句。

她聞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好。到了地方,施主跟著紅蓮便是。」

風聲漸大。我環住她腰的手又收緊了一分,她的小腹隔著勁裝在我掌下極輕地起伏。她的耳根在風中紅了一小片,卻始終沒有回頭。

蒼雲山脈的黃昏來得比別處更早。

白虎飛了三個多時辰,跨過大半條山脈,在日頭西斜時落在一處隱蔽的山坳里。

紅蓮翻身下虎,從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佛印,指尖一點,一層極淡的金光便籠罩下來,將兩人一虎的氣息盡數斂去。

她將一枚匿息丹含在舌下,又遞了一枚給我。

那丹藥入口微苦,化開之後一股清涼之氣順著喉嚨滑下去,將周身靈力波動壓到了最低。

「從這裡到裂谷,還有三十里山路。」紅蓮低聲說,「這三十里之內,至少布著七處暗哨。紅蓮知道其中五處的位置,剩下兩處,要憑運氣。」

她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當先朝裂谷方向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

她走得極輕,幾乎聽不見腳步聲,白袍的下擺在枯枝落葉間無聲地拂過。

山路崎嶇,她攀爬時白袍被山風掀起,露出裡面暗灰勁裝裹著的一截雪白小腿,和那挺翹臀峰在勁裝下繃出的飽滿弧度。

她在前面攀爬時,腰身壓低,臀便高高翹起,那兩瓣渾圓的輪廓隨著她的動作左右輕擺,看得我喉頭微微發緊。

我們繞過了三處暗哨。

每過一處,紅蓮都會停下來,側耳聽一陣,確認暗哨里的弟子沒有察覺,才繼續前行。

第四處暗哨藏在一棵老松樹上,那弟子睡得正沈。

我們貼著崖壁的陰影,從老松樹下方無聲地滑了過去。

經過那棵老松樹時,紅蓮背貼著崖壁,身子幾乎貼進我懷裡,她的後臀抵在我的小腹上,那兩瓣飽滿的軟肉隔著布料壓著我,極輕地蹭了一下。

她屏著呼吸,一動不動,我甚至能聽見她胸膛里那顆心跳得又急又密。

第五處暗哨之後,紅蓮在一處懸崖邊停下,俯下身,指了指下方。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下去。

裂谷就在腳下。

兩側崖壁陡峭,谷底幽深,天光只能照到谷口,再往里便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昏暗。

崖壁上鑿著一排排石室,獸皮門簾垂著,縫隙里透出昏黃的燭火。

谷底的空地上,十幾具艷屍正機械地搬運著礦石和藥材,她們的動作僵硬而規律,像一群被線牽著的木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像是油脂、草藥和某種甜膩香膏混在一起。

紅蓮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沈沈地盯著谷底。

谷底最大的那間石室里,燭火最亮,景象也最清晰。

那具叫花嫵顏的艷屍正跪趴在石床上。

她生前是元嬰初期的大修,南疆一帶有名的美人修士,金丹期的修士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如今,這具曾經高高在上的元嬰大修的身軀,正像一具被隨意擺弄的玩物一樣跪趴在石床上。

她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微光,那微光隨著男人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一明一滅。

她的腰肢極細,臀部卻豐腴渾圓,此刻正高高翹起,像一條被壓彎了的蛇。

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峰沈甸甸地垂著,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擊,便蕩開一圈一圈白膩的波浪,乳尖在石床的草席上磨來磨去。

她的臉被烏黑的長髮半遮著,只露出半張輪廓,那雙眼睛空洞地望著石壁,可喉嚨里逸出的呻吟卻一聲比一聲媚,像是生前的本能還殘留在那具軀殼里。

那聲音又軟又浪,混著身下啪啪的水聲,在石室里回蕩。

李季安跪在她身後,腰身聳動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她的前穴。

他的手掌不時落在她臀肉上,拍得啪啪作響,那雪白的臀肉上便綻開一片片淺紅的掌印。

另一個瘦高的弟子跪在她身前,扶著她那張空洞而艷麗的臉,將那根陽具塞進她的嘴裡。

花嫵顏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悶響,可她竟然在無意識地吞吐,雙頰深深凹陷下去,吮得嘖嘖有聲,一縷晶亮的涎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那弟子仰著頭,一臉迷醉:「宗主,這元嬰期的艷屍就是不一樣,連嘴都會自己吸。」

「廢話。她那口活,生前不知練了多少年。」李季安喘著粗氣,「別光顧著自己爽,跟著我的節奏來。她吸陽氣靠的是兩個穴口一起灌,你在她嘴裡也別停。」

兩人一前一後,將花嫵顏夾在中間,前面的嘴和下面的穴同時被填滿。

花嫵顏的體表那層微光隨著兩人越來越快的節奏越來越亮,像是被灌入的陽氣一點點重新點燃。

她的前穴被李季安撞得一片泥濘,兩瓣花唇被那根粗物撐得完全翻開,隨著抽送一進一出,帶出一圈圈白沫。

她的雙頰被嘴裡的陽具頂得鼓起又凹陷,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響。

她的身體在兩根陽物的夾擊下前後晃動,臀肉被拍得通紅,那副曾經高高在上的元嬰大修身軀,如今淪為了一個只會吞吐男人陽物的淫器。

紅蓮的呼吸漸漸重了。

我側過頭看她,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艷麗的面容依舊平靜,可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她的指尖攥著鬥篷的邊緣,指節泛白。

就在這時,紅蓮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谷底另一間石室的方向。那間石室的門簾被風吹開,露出裡面的景象。

那間石室里,一具艷屍正被三個男人同時操弄著。

她跪趴在石床中央,身後跪著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粗長的陽具在她後庭中來回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將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她的面前跪著一個男人,將那根陽具塞進她的嘴裡,一直頂到喉嚨深處,她白皙的脖頸被那根東西頂得一鼓一鼓的。

而她身下還躺著一個人,那根陽具正插在她的前穴里,自下而上地往上頂,每頂一下,她跪著的雙腿便是一陣發軟。

三根陽具,三個穴口,同一具身體。

那具艷屍的容貌即便被煉化多年、肌膚白得發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個極美的女子。

眉如遠山,鼻梁挺秀,嘴唇的形狀極好,即便是此刻被男人的陽具撐得變形,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她的身段更是出眾,腰肢細得驚人,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身體被前後抽送的節奏劇烈甩動,蕩出一圈一圈白膩的波浪。

她的乳尖是深粉色的,充血挺立,像兩粒熟透的漿果,在燭火下顫巍巍地跳動著。

三個男人一邊操弄一邊說笑。

身下的男人喘著粗氣說:「這娘們生前可是南疆有名的大美人,老子當年遠遠見過她一面,饞了好幾年。沒想到煉成艷屍之後,輪到老子隨便乾。」

身後的漢子笑罵道:「少廢話。這三通的滋味,也就這具艷屍能受得住。」

三個男人的節奏漸漸快了起來,像是要同時攀上頂峰。

身下的男人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濃精灌入艷屍的前穴深處。

身後的漢子幾乎同時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噴入她的後庭。

按著她後腦的男人悶哼一聲,精液灌進了她的喉嚨。

三股精液同時湧入三個穴口,那具艷屍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被三個男人壓在了石床上。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三個穴口都有白濁的液體緩緩溢出,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

她那兩團被壓扁的乳峰還在一陣陣地顫抖,嘴裡溢出的白濁混著涎水,從嘴角一路淌到脖頸。

紅蓮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

我側過頭看她。

月光下,她的臉白得嚇人,那雙艷紅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谷底那具被三個男人同時灌滿的艷屍。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極點,胸口劇烈起伏,脖頸處的粉色已經蔓延到了整張臉。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慢慢松開。

她的身體靠在我身上,忽然極輕極輕地顫了一下,隨即整個人軟了下來。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貼著我微微發抖,她的呼吸又急又亂,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她的腿間,褻褲的布料已經被洇濕了一小片,那濕痕還在緩緩擴大。

她方才,竟被谷底那三通灌精的場景刺激得偷偷洩了一次。

她的兩條腿死死並著,大腿根互相絞緊,像是想止住那股往外湧的熱流,卻怎麼也止不住。

她靠在我懷裡,後臀緊貼在我的小腹上,那兩瓣軟肉隨著她洩身後的余韻一陣陣輕顫,將那股熱意和濕意隔著布料傳到了我身上。

「是她。」紅蓮的聲音極輕極輕,輕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口氣,「黃鶯……紅蓮找了這麼多年……原來她在這裡……」

我瞬間明白了。那具艷屍,就是紅蓮口中那位在南疆同住一間客棧、聊了幾夜、頗為投緣的女修。

紅蓮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的手攥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我的皮肉里。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紅蓮……紅蓮當年與她同住一屋……夜裡她洗了發,坐在窗邊晾頭髮……月光照在她臉上……紅蓮那時就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紅蓮那時……那時還偷偷想過……若紅蓮不是個女兒身……若她也願意……」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當年紅蓮對那位女修,不只是投緣,還有一層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情愫。

那情愫被她壓在心底三十年,今夜卻在這樣的場景面前被血淋淋地翻了出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紅蓮是出家人……紅蓮修了三十年的清修……怎麼會被這樣的場景……勾出這樣不堪的反應……」

「不是。」我伸手環住她的肩,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佛母修的是紅蓮火,慾望本就比常人熾烈。看到這樣的場景,身體起反應是本能,不是罪過。」

她在我懷裡沈默了很久。

等她重新抬起頭時,臉上的淚痕已經被她擦去了,那雙艷紅色的眼眸重新變得清明,只是眼底深處還翻湧著被壓下去的、更加熾烈的東西。

「施主說得對。」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沈穩,「紅蓮的因果,終究要了結。只是今日,先記下這筆賬。」

離開裂谷之後,白虎載著我們飛了半個時辰,在一處荒山野嶺中尋了個山洞。

那山洞不大,洞口朝南,洞內乾燥,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枯草。

紅蓮在洞口結了一道簡單的佛門禁制,又生起一堆火。

火光照亮了她半張臉,她盤膝坐在火邊,解下鬥篷。

「施主,累了一天,先歇一歇。」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儲物袋,倒出幾塊乾糧和一隻水囊,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乾糧,在她對面坐下。兩人相對無言地吃了幾口,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

過了很久,紅蓮忽然開口,聲音比白日里低了幾分:「施主。紅蓮有一事,想對施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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