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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春滿紗帷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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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

我從客院出來,沿著迴廊往紀婉瑩的院子走。

廊下的燈籠已經換了新的,橘黃色的光映在青石板上,將整條迴廊照得溫暖而模糊。

空氣里瀰漫著梔子花的甜香,混著灶房飄來的炊煙余味。

經過正堂時裡面已經熄了燈,整座紀府比平日更安靜,連值夜的丫鬟都不見了蹤影。

紀婉瑩的院子在後院東側,與楚紅袖的小佛堂隔了一片竹林。院門虛掩著,從門縫里透出暖黃的燈光。我推門進去,反手將門帶上。

她正坐在梳妝台前,背對著門,長髮散在肩後,發尾微卷。

她換了一身極薄的月白寢衣,料子薄得幾乎透明,燈光從正面照過來,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纖細的腰肢,往下驟然展開的臀線,寢衣下擺剛好蓋過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小腿。

她沒有穿鞋,赤足踩在青石地磚上,腳踝精緻,足弓微微彎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來了。」她沒有回頭,只是從鏡子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道極淡的弧度。

然後她從梳妝台上拿起一條疊好的素白絲帕,轉過身來走到我面前。

絲帕疊了兩折,捏在她手裡,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微微泛紅。

「坐下。」她指了指床沿。

我在床沿坐下。

她走近一步,站到了我雙腿之間,低頭看著我。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有緊張,有羞赧,還有一種即將做一件大事的鄭重。

她把絲帕舉到我眼前晃了晃,聲音刻意放得輕快了些:「在雲蕩山時我答應過你,要玩個新花樣。今晚就兌現。先把眼睛蒙上——不許偷看。」

「甚麼花樣還得蒙眼?」

「蒙上你就知道了。」她的臉紅了,從臉頰紅到了耳根,但目光倔強地沒有躲閃,「你信不過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

在雲蕩山分堂共事這段時間,她替我處理的卷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一份都挑不出毛病。

她是我見過做事最認真、最值得信賴的人。

「信得過。」

她把絲帕輕輕覆在我眼睛上,在腦後系了個不松不緊的結。世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白色,只能隱約透進一絲燈光。

然後她開始解我的中衣。

系帶被拉開,衣襟往兩邊敞開。

她的指尖微涼,觸到我胸口時輕輕抖了一下。

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我胸前的一粒乳尖。

她的嘴唇溫熱柔軟,舌尖繞著乳尖緩緩畫圈,從外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攏,最後在頂端輕輕一勾。

我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感覺到她的嘴角在我胸口彎起了一道弧度——她在笑,笑里帶著一絲得意。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膽大包天的事,可此刻她心裡想的不是紀家的前途,不是宗門的規矩,只是眼前這個男人。

在雲蕩山時每一次幫他疏導都像是偷來的——躲在卷宗櫃背後,藏在公務桌底下。

今夜不用偷偷的了。

今夜是她自己做的局,她要把這段時間藏在底下的所有東西都倒出來。

她的舌尖從胸口往下滑,沿著胸口一路舔到小腹,在丹田的位置停了好一會兒,舌尖繞著丹田緩緩畫圈。

靈焰法決的離火在她的舌尖下悄然跳動,每一次碾過都讓丹田裡的那團火跟著顫一下。

她的舌尖繼續往下,勾住了我的褲腰往下拉。

那根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彈跳出來,打在她的臉上。

她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笑,然後伸手握住柱身,拇指在龜頭上緩緩畫圈,將鈴口滲出的清液均勻地塗滿整個龜頭。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緩緩往下含,一寸一寸將整根柱身吞進嘴裡,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停頓了一息,然後緩緩退出來,舌尖沿著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在鈴口處輕輕一卷。

重新含進去,重復著緩慢而深沈的吞吐。

她的口技一直很好——含進去時舌尖抵住青筋的凹槽,退出來時舌尖繞著龜頭稜溝畫圈,偶爾含住龜頭輕輕一吸,那股溫熱的吸力便會將一股即將失控的離火從經脈里連根拔走。

含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她忽然吐出柱身,嘴唇與龜頭之間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聲音里帶著一絲極細微的喘息:「等一等。我去喝口茶水。」

然後她的腳步輕輕退開了幾步。

門閂被極輕極輕地拉開,門被推開了一道縫,又被極快地合上。

幾個極輕的腳步走了進來——赤足踩在青石地磚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比軟底繡鞋的腳步聲更輕更猶豫。

門閂重新插上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清晰。

然後一個人重新跪到了我雙腿之間。

一隻手握住了柱身,拇指在龜頭上撫了一圈,然後低下頭含住了它。

含進去時舌尖抵住青筋的凹槽,退出來時舌尖繞著龜頭稜溝畫圈。

不過嘴唇的觸感和方才有些不同——更飽滿更柔軟,含入的力道也更輕更緩,舌尖舔過青筋凹槽時從根部往上舔的路線變成了從龜頭往下舔,在包皮褶皺處停了好幾次,繞著褶皺輕輕畫圈。

我沒有多想,含弄的角度和力道有些變化也正常。

含了一會兒她又退開了。

又跪到了我雙腿之間。

這次的嘴唇更薄更緊,含住龜頭時力道極輕極輕,像是怕弄疼了我。

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鈴口處輕輕一點,然後含住龜頭緩緩往下吞,吞到一半便停住了,停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繼續往下吞到底。

喉嚨嫩肉裹著龜頭輕輕蠕動的節奏不均勻,時快時慢,完全不熟練。

她含了十幾個來回之後退了出去,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紀婉瑩的口技不該這麼生澀。但她說今晚是新花樣,也許是故意放慢了節奏在玩甚麼把戲。

然後又跪到了我雙腿之間。

這次的手法又恢復了熟練——嘴唇裹住龜頭時力道適中,舌尖抵住稜溝緩緩畫圈,然後往外拉到冠狀溝處用力吸了一下。

含入的深度和節奏都和最開始一模一樣,但嘴唇的厚度和力道又有細微不同——嘴唇比最開始更飽滿,含入的力道更重,舌面碾過柱身時帶起的摩擦感也更強烈。

也許只是含久了嘴唇有些發麻,力道變化也屬正常。

就這樣來來回回含了好幾輪。

每次退開再含回來時,嘴唇的觸感都有細微差異——有時候更飽滿更軟,有時候更薄更緊,有時候力道更重更用力,有時候更輕更小心。

但每次的手法都極為相似,含進去時舌尖抵住青筋凹槽,退出來時舌尖繞著稜溝畫圈。

我始終以為是紀婉瑩一個人在換著角度和力道含——畢竟她說今晚是新花樣,刻意玩些變化也合情合理。

只是偶爾覺得她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含的輪數比平時多了好幾倍。

然後又一個人跨坐到了我腿上。

她的臀壓在我大腿上,飽滿得驚人,兩條豐腴的大腿夾在我腰側,腿根處一片濕熱黏膩。

她的雙手搭在我肩上,呼吸溫熱而均勻,帶著一絲極淡的甜香——桂花銀耳的清甜。

她俯下身,兩團豐腴飽滿到近乎囂張的乳峰壓在了我胸口上。

隔著薄薄的寢衣,那驚人的分量和柔軟讓我一瞬間就意識到——這不是紀婉瑩。

紀婉瑩的乳沒有這麼大,沒有這麼沈,沒有這種壓上來就像兩團肉山把人狠狠碾住的沈重感。

而且她的乳尖是硬挺的,隔著寢衣和肚兜,兩顆硬硬的蓓蕾抵在皮膚上,隨著她身體的微微起伏輕輕碾動著。

「你不是婉瑩。」我伸手要去摘絲帕。

一隻溫熱柔軟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那手不大,掌心微涼,手指纖細,指尖微微發抖——不是紀婉瑩,也不是腿上這個人的手。

「林主事,別摘。」聲音在發抖,是一種把貞潔和羞恥全部攥在手裡之後孤注一擲的帶有著一些恐懼的決絕。這是楚紅袖的聲音。

腿上那個豐腴的身子沒有動,只是將胸口的壓力又加重了半分。

然後周憐妝的聲音慵懶得像醉了酒,唇幾乎貼在我耳垂上卻沒有碰到:「蒙眼是婉瑩的主意。她說你信她,她說甚麼你都會信。果然。」她頓了頓,「你猜得到我是誰。紅袖你也聽出來了。今晚是我們三個一起。你幫了紀家這麼多,紀家不能不報答你。靈焰法決陽氣逆衝起來經脈受損不是小傷,光靠婉瑩一個人幫你疏導不夠。你讓我們幫你瀉一次火,就當是——」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像是在斟酌措辭。

「就當是還你人情。」楚紅袖接過話,聲音還在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天樞走之前把我和靈汐托付給你,你答應了。你在靈堂上替天樞討回了公道,在渡口和張家鋪子替紀家保住了生意。你做了所有天樞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們沒有甚麼可以報答你的,除了這副身子。」

周憐妝伸手解開了我眼睛上的絲帕。

燈光重新湧入眼簾的一瞬間,我看見了跪在床尾的楚紅袖。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低著頭不敢看我,手指絞著寢衣的下擺,指節捏得發白。

寢衣的系帶已經松了,領口敞開了大半,露出底下一件藕色肚兜的邊緣和一小截精緻的鎖骨。

周憐妝跨坐在我腿上,絳紫寢衣裹著那具沙漏形的妖嬈身子,寢衣的胸口處已經被她自己解開了兩顆扣子,肚兜的紅繩若隱若現。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正定定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羞怯,只有一種被歲月打磨出來的冷靜的通透。

紀婉瑩站在床榻邊,雙手交疊在身前,站姿和她在分堂做知事時一模一樣。

只是她的臉上浮著一層比楚紅袖更濃的紅,從顴骨燒到了脖子。

她看著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大嫂和小媽是我請來的。你要怪,就怪我。」

周憐妝伸手輕輕托住我的下頜將我的臉轉回來面對她。

她的兩根手指捏著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別怪她。計劃是她定的,但主意是我提的。也是我主動要來的。你想怪誰都行,等天亮了再怪。今晚先把火瀉了——你那根東西燙成這樣,再憋下去怕是要真傷經脈。」她的手指從下頜滑下來,勾住了自己寢衣的系帶,輕輕一拉。

絳紫寢衣往兩側散開,露出底下一件同樣絳紫色的肚兜。

肚兜裹著那兩團比紀婉瑩楚紅袖更加豐腴飽滿的乳峰,將絲綢撐得幾乎要裂開。

她伸手攏了攏散落在肩側的長髮,露出那張艷麗至極的面容和琥珀色的眼眸,然後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兩團豐腴飽滿到近乎囂張的乳峰彈跳出來。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水滴形,飽滿沈甸,乳尖是極深的嫣紅色,乳暈比紀婉瑩的略大一圈,整粒蓓蕾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著。

她的腰極細,細得不像一個嫁過人的婦人,而胯部驟然展開,將絳紫寢褲繃得緊緊的,臀肉的輪廓在絲綢下若隱若現。

沙漏形的身段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誇張曲線——肩窄胸豐腰細臀隆,每一處轉折都像是在挑戰人體的極限。

她重新俯下身。

這一次沒有寢衣和肚兜的阻隔,兩團豐腴的巨乳直接壓在了我胸口上。

她壓得很輕,只是讓乳尖和乳肉的最前端輕輕觸到皮膚,然後緩緩往下滑。

她的乳尖碾過我的胸口、小腹,最後停在了柱身根部。

她的雙手托住自己那兩團沈甸甸的乳峰從兩側夾住了柱身,將柱身裹在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中間,雙手輕輕向中間擠壓,讓乳肉裹著柱身上下套弄。

這股觸感和口舌完全不同——乳肉的觸感更柔軟更溫暖更包容,包裹感比嘴唇溫柔得多,但胸前的分量又讓它有一種被兩座肉山夾在中間反復碾壓的壓迫感。

她的乳尖也在套弄中摩擦著乳溝內側的皮膚,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讓兩顆嫣紅的蓓蕾在乳溝深處輕輕彈跳。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每一次柱身從乳溝中露出龜頭時舌尖便在鈴口上輕輕一勾。

乳房套弄的軟糯和舌尖勾弄的尖銳交替衝擊著同一個位置。

她一邊用乳肉套弄,一邊抬起頭看著我。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被壓抑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光。

她嫁進紀家這些年,所有人都只看到她的艷,沒人知道她的苦。

老爺走了之後她守了這麼多年,天樞雖然待她好,可那層窗戶紙誰也不敢捅破——她不能對不起紅袖,不能對不起靈汐,不能對不起紀家的任何人。

於是她把所有念想都壓在心底,一年一年地熬,熬到眼角熬出了細紋,熬到所有人都覺得她已經沒念想了。

可她才三十多歲,身子還年輕,心裡那團火從來沒有滅過。

今晚終於不用再壓了。

眼前這個人是天樞臨終托付的人,是替天樞討回公道的人,是做了所有天樞想做卻來不及做的事的人。

給他,不是報恩,是把這些年欠自己的念想一次全補回來。

「這副身子今天給了你,是因為你做了所有天樞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欠天樞太多了。」

她輕聲說完之後松開乳肉,一隻手探到身下扶正了柱身,將龜頭引向自己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秘地。

龜頭觸到那兩瓣濕滑軟熱的肉唇時,她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整根沒入。

她的花徑很深,比紀婉瑩的更深,內壁的皺摺也更加豐富層疊。

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濕熱緊窒,像一張被溫水泡透的絲綢手帕從龜頭裹到根部。

她坐到底時花心緊緊抵著龜頭碾了一圈,然後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那聲嘆息又軟又媚,從喉嚨深處逸出來時帶著一絲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顫抖,她的身體記住了這些年每一次獨守空房的夜晚,終於在這一刻全數釋放了出來。

她在我的腿上停了片刻讓花徑適應柱身的尺寸,然後提胯緩緩退出來半截,再緩緩坐回去。

節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嘗一杯陳年的酒。

她的臉上那層被歲月打磨出來的冷靜通通被情慾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享受。

她的腰肢扭動幅度越來越大,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會碾出一個飽滿的圓形凹陷。

兩團豐腴的巨乳在胸前上下甩動,乳尖在燈光下拖出紅色的殘影。

她越坐越快,節奏從緩慢的碾磨變成了猛烈的起伏,臀肉撞擊在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蜜液從交合處飛濺出來打濕了身下的被褥,花徑內壁越收越緊,喉嚨里逸出的聲音越來越媚越來越碎。

「我要到了——哈——頂不住了——」

她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花徑內壁從穴口到花心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兜頭澆在龜頭上。

然後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被她高潮時的劇烈收縮絞得腰眼一麻,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噴湧而出灌入她花徑最深處。

她被那股滾燙的衝擊激得又連連抽搐了好幾下,花徑內壁貪婪地吮著柱身將最後幾滴精元也榨了出來。

靈焰法決逆衝了幾天的陽氣在這一刻得到了第一次真正的化解。

那股翻湧的純陽之氣從柱身灌入她體內,和她的陰元撞擊在一起,在兩人交合處炸開一團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暖流。

她能感覺到那股陽氣灌入體內,燙得她花徑深處都在發抖。

周憐妝從我懷裡滑下來躺在床榻外側大口喘息著。

絳紫寢衣早已不知滑落到了哪裡,汗水將她散落的長髮黏在了臉頰和肩頭。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半闔著,眼尾被高潮熏得通紅,飽滿的紅唇微張,逸出一聲又一聲尚未平復的喘息。

紀婉瑩在床尾看著她的小媽趴在林逸懷裡高潮痙攣,那張端麗溫婉的臉上浮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弧度。

小媽進紀家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真正放肆過,連大哥在時她也是藏著感情的。

今晚是她第一回放肆,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被規矩和名分壓了太久的女人。

周憐妝喘息稍定,側頭看向還跪在床尾的楚紅袖。

她伸手輕輕握住了楚紅袖絞著寢衣下擺的那只手,將冰涼的手指攏在自己掌心裡暖了好一會兒。

她看著紅袖那張漲紅到幾乎要滴血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

紅袖比她小了幾歲,可自從天樞走後整個人就縮進了佛堂里。

她太懂那種滋味了——一個年輕女人夜夜守著靈位抄經,抄到墨跡被眼淚洇花,抄完了擦乾眼淚繼續當端莊持重的紀家主母。

這副端莊底下壓了多少念想,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憐妝方才已經把自己先交出去了,不光是貪歡,更是要給紅袖看——你看,我比你還守得久,我都敢跨出這一步,你也可以。

「紅袖,該你了。別怕。我都給你打了樣了。」

楚紅袖抬起頭看著她,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來:「我還是怕——」

周憐妝握著她的手輕輕用力捏了一下,語氣慵懶卻帶著過來人的篤定:「沒甚麼好怕的。這個人是天樞托付的人,不會笑話你。跨過這道坎就好了。你想想剛才我——我都那樣了,你也沒笑話我不是?」

楚紅袖聽她提到方才那又軟又媚的浪叫,臉更紅了,可嘴角卻忍不住彎了一下。那一下極輕極淡,卻把她臉上的緊張消解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床尾站了起來。

她的手還在抖,但她還是解開了寢衣的系帶。

月白寢衣滑落,露出底下一件極素的藕色肚兜。

肚兜裹著兩團飽滿柔軟的乳峰,乳尖在薄綢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只有一道極淡極淡的生了靈汐之後留下的銀白色腹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伸手到頸後解開了肚兜的系帶,藕色肚兜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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