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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酒醒何處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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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母親高高翹起的臀——那兩瓣在她記憶里被靈律閣法袍遮了二十年的臀,此刻正赤裸著高高翹起在燭光下。

看到了我從後面進入母親的全過程——那根方才被母親含在嘴裡的陽物,此刻正一寸一寸地插進母親的後庭,撐開那圈和她同款的淺櫻色嫩褶。

看到了母親臀肉在我撞擊下蕩開的白膩波浪——那波浪比柳溪鎮石橋下的水波更柔更軟,每一次撞擊都讓臀尖泛起一小片微微的紅。

她的呼吸與母親同步——當母親隨著進入吸氣時她也無意識地在吸氣,當母親趴下把臀留在接受更多撞擊時她的腿也在被窩里大大地張開了。

然後我看到她的手在被窩里瘋狂地動著——不是揉花蒂了,是兩根手指伸進了自己花唇之間,在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裡快速抽送。

她的拇指同時按在充血腫脹的花蒂上用力碾磨,力度大得連被面上的布料都被她的手腕頂得一下一下凸起。

她的手指在模仿我的抽送——我推進她就往里按得更深,我退出她就往外抽,節奏竟出奇地同步。

她的大腿在被窩里大大張開又夾緊再張開,臀在床褥上一下一下地沈下去又翹起來,被窩里的空氣被她攪得濕熱不堪。

她的脊背從被面下浮出來一小截,汗水把寢衣貼在皮肉上,透出兩邊肩胛骨在發抖的輪廓。

可手指不夠。手指太細,太短,太涼,到不了夢里那根真物到達的深度。她在被窩里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悶在枕頭裡。

那聲嗚咽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的母獸發出的低嚎——不是痛苦,是渴望到了極點之後被身體局限所逼出的挫敗感。

她的手指在自己蜜穴里抽送得再快也到不了後庭最深處,而她的後庭此刻正在空曠中瘋狂收縮。

每次收縮都能擠出小股蜜液卻甚麼都沒有含到——只有空氣,只有被窩里濕熱的、帶著她體溫的空氣。

母親的嘴角又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只有我能解讀。

它既不是得意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在兩個女人間以最溫柔方式拆解脆弱的高傲與縱容。

然後她把臀往後一迎,讓我的整根陽物深深撞入她後庭最深處。

龜頭狠狠碾過那團極軟極熱的嫩肉時,她仰頭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尾音又長又軟——那聲低吟不是叫給我聽的,是叫給床上那個人聽的。

床上的被窩劇烈抖了一下。

柳綺夢的手從被窩里抽了出來——手指上裹滿了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她將那只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像是在用疼痛來壓制甚麼快要溢出來的東西。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牙齒咬住枕頭一角,咬得那麼用力——枕巾上已被她的津液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臀在被窩里一邊顫一邊往床中央拱,被面上能看見她腰部位置在拼命地起伏。

她的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連臀縫都被從花唇間淌下的蜜液浸得透濕——可沒有人碰那裡。

沒有人碰那裡。

我加快了在母親體內的抽送。

雙手扣住她的臀肉,十指深深陷進兩瓣白皙飽滿的軟肉里,腰腹以最大幅度前後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直抵最深處。

母親的脊背從尾椎到肩胛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臀肉在撞擊下蕩開層層白膩的波浪。

她咬著牙不肯出聲,可喉嚨深處還是漏出了幾聲被撞碎的悶哼。

床頭矮櫃上的茶盞和青瓷小罐隨著節奏輕輕跳動,發出細密的輕響。

那股熟悉的熱潮從丹田湧上來。陽精已湧到根部,精眼開始劇烈跳動。母親的臀肉在我掌心裡劇烈抽搐著——我知道她的高潮也快要到了。

可就在我即將噴射的那一瞬間——母親的臀猛地往後一頂,後庭深處那圈嫩肉驟然收緊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那握力大得驚人,像一隻滾燙的、濕透的拳頭從最深處死死攥住了我的龜頭。

她箍得那麼用力——緊到柱身根部的血液都被阻斷了一般,緊到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道褶皺都在拼命地絞著我的柱身。

我悶哼出聲,龜頭在她最深處劇烈跳動了三四下,卻沒噴出來。那股被強行阻斷的射精衝力倒灌回丹田,讓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麻。

母親趴在矮櫃上大口大口喘了好一會兒——她的後背被汗水浸得透濕,月白綾衣緊緊貼在脊背上。

臀肉還在我掌心裡輕輕抽搐著,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貪婪地含著我,自己退出來都不肯松。

然後她才回過頭來看我。

那雙丹鳳眸被高潮浸得水光瀲灧,臉頰緋紅,唇邊還殘留著方才口舌侍奉時留下的透明津液,下巴上那一小塊蹭花的濕痕還在燭光下泛著暗暗的光。

她開口時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和床上的人能聽見。那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高潮未退的輕喘和一種近乎鄭重的認真。

「宗主和你姐姐一樣——修煉的都是素女問心秘法。要守處子之身,前面不能破。」她頓了頓,將臀從我陽物上緩緩退出來。

退出時柱身被她的菊芯一路從根部吸到龜頭,直到最後一寸才「啵」一聲脫出。

她伸手握住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的、憋得發紫的陽物,拇指在龜頭輕輕按了按,將那滴不斷滲出的清液均勻塗滿整顆龜頭。

「素女訣第五層突破之後,最難的是穩固。穩固需要大量陽氣。你那晚灌在她後庭里的陽氣幫她衝破了瓶頸,可穩固需要的量更多。靈焰法決的至陽之氣,一滴精元抵得上尋常陽氣百倍。」她的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抹過,力道溫柔得像在撫摸一片花瓣,「若射在我這裡——浪費了。」她抬起頭望著我,丹鳳眸里的水光還在晃蕩,可眼底的神色卻認真到了極點。

「這陽氣要灌在她那裡面,才算不辜負她這二十年的處子之身。」

她說完松開手,下巴朝床上輕輕揚了揚。

床上的被窩早已亂得不成樣子。

柳綺夢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際,深絳色寢衣的下擺被汗水和蜜液浸得透濕,緊緊貼在她豐腴挺翹的白皙臀肉上。

一隻手還夾在腿心裡——手指從花唇間緩緩抽出來時帶出一道極細極長的銀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被蜜液淌出的亮晶晶的水痕,臀縫下方那一小塊床褥已經被浸成了深色——那不止是汗,是剛才在目睹語棠被她兒子操到高潮時,她自己揉到噴出來的蜜液。

整個被窩都在散髮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屬於情動深處女子的氣味。

那氣味混著燭火的煙氣和梔子花的香氣,在這間密閉的客房裡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淫靡到了極點又溫柔到了極點的氛圍。

母親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

她伸出手,將柳綺夢臉側的碎發一根一根攏到耳後。

指尖划過柳綺夢耳廓時,那只耳廓已經紅得不像樣——從耳尖到耳垂,從耳廓到耳後,整只耳朵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燙得母親指尖微微一頓。

柳綺夢的睫毛在她指尖划過耳廓時劇烈地抖了一下——像一隻被發現了藏身之處的蝴蝶,想飛又不敢飛。

「……別裝了。」母親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平穩,可平穩底下藏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只有柳綺夢才能聽出來的溫柔,「被縫那道口子——從你偷偷撐開到後來忘了遮,從頭到尾我都看見了。」

柳綺夢的肩膀猛地一抖,把臉更深地往枕頭裡埋。

她的手指攥著枕頭邊緣,指節發白,整個肩膀都在抖。

枕頭裡傳來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不是哭,是一種被抓包之後無處可逃的羞恥到達極限時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軟到骨頭裡的求饒。

母親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輕輕將她的臉扳過來。

燭光落在柳綺夢那張明艷的臉上。

桃花眼裡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那水霧比任何時候都更厚,厚到幾乎要從眼眶里溢出來。

鼻翼兩側全是細密的汗珠,汗珠在燭光下像一層碎鑽。

嘴唇上有細密的齒印和微微的紅腫——那是方才她在被窩里咬枕頭時留下的。

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腮邊,襯得那張明艷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既妖冶又脆弱。

她看著母親,眼眶里有甚麼東西在抖,呼吸急促,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母親彎下腰,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然後直起身,往床尾退了半步。

我把被子全部掀開。

柳綺夢沒有再往里縮,只是把頭轉向枕頭側面,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甚麼卻沒有說出來。

我俯身將她寢衣的下擺撩到腰際,露出兩瓣飽滿豐腴的白皙臀肉和臀縫深處那朵已被蜜液浸透、正在微微翕張的嫩菊。

和昨晚不一樣——昨晚她睡著了,菊芯在進入時本能地緊縮抗拒。

可今晚她是醒著的。

那一圈被蜜液潤得晶亮的嫩褶已經微微張開了一道細縫,像一朵在夜間綻放的曇花,主動張開著那圈淺櫻色的花瓣,在等甚麼。

淺櫻色的嫩肉在燭光下輕輕收縮著——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淌到會陰處和她前穴湧出的蜜液匯成一道細細的溪流,滴落在床褥上。

我俯下身,將龜頭抵在那朵嫩菊正中。

龜頭觸到那圈濕潤溫熱的褶皺時,她的臀尖猛地繃了一下。

菊芯本能地緊縮了一瞬——卻只緊了一瞬便緩緩張開了。

這速度又柔軟又漫長,因為菊芯在龜頭上吸合得太慢反而顯出了一層包容。

不是拒絕,是她自己正一寸一寸地把菊芯往龜頭上送,把那些在夢里被反復撐開又灌滿過的嫩褶主動遞到我的龜頭面前。

她知道進來的是誰。

不是玉勢,不是語棠的手指。

是林逸。

語棠的親生兒子。

她方才隔著被縫親眼看見了語棠跪在他面前含著他的東西——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細細。

又親眼看見他從後面進入語棠,把語棠操得趴在矮櫃上咬著牙呻吟。

現在輪到她了。

她知道——而這一次,她是醒著的。

我往里送了一寸,再一寸。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裹著我的柱身,比昨晚更燙、更濕、更軟。

那些被反復進入過兩次的嫩肉已經熟悉了我的形狀,裹上來時不再是驚惶的緊縮,而是一種渴望到了極點的、貪婪的吞咽。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通過菊芯時都刮過那圈被膏脂和蜜液充分潤滑的嫩褶,發出極細微的黏膩聲響。

推到一半時她的臀不自覺地往後迎了半寸——那是一個無意識的、身體在意識之前做出的輓留動作。

這個動作讓我腦子里轟地一下——柳綺夢,那個金丹大典上萬人躬身行禮時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宗主,正在主動往後迎我。

整根陽物完全沒入她後庭最深處時,龜頭頂到了比紫靈玉勢更深的那團極軟極熱的嫩肉——那片在她體內沈睡了二十年、只被我的陽物到達過的處子之地。

那些嫩肉裹上來的力度比前幾次都更溫柔也更急迫,像在確認:對,就是這根——含了它兩天終於知道它長甚麼樣了。

她的臀尖在龜頭撞到最深處時輕微地顫了一下,接著整個臀縫都放鬆了下來。

她猛地仰起頭,嘴大大張開,發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變了調的呻吟——

「啊——!就是這裡——!」

她叫出了聲,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叫出了聲——立刻抬手捂住嘴,那雙被情慾浸透的桃花眼越過捂嘴的手指望向母親,眼神里全是羞恥和無法自控的快感。

母親跪在床沿一側,伸手撫上她的脊背,從頸後一路往下捋到後腰。

那只手恰好按在她腰窩上——那是她每次被玉勢進入時語棠都會放的位置,是她的老地方。

另一隻手按在她腰側穩住她的身體。

柳綺夢羞恥到了極點,從指縫間漏出一聲嗚咽。

母親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她捂著嘴的手指——一根一根,把她攥緊的指節從唇邊剝開。

先是大拇指,然後食指,然後中指——每剝開一根,柳綺夢的呼吸就急促半拍。

「別捂著。」母親的聲音壓得很低,額頭輕輕抵上柳綺夢的額角,嘴唇貼在她耳畔。

柳綺夢的耳朵被她唇邊的熱氣一呵,整個耳廓又燒深了一層。

母親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清冷的調子,可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體溫捂了很久才拿出來的,「讓你聽聽。讓你知道——不是做夢,不是玉勢。是我兒子。他在我身上攢了這些天的陽氣,現在,輪到你了。」

柳綺夢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不是因為悲傷——是被塞到了最深處、最充實、最滾燙的深處之後,等了二十年終於在這句話里被同時填滿和拆穿。

她的後庭瘋狂痙攣收緊,從腸道最深處到菊芯口,每一道褶皺都在同時用力地吸——素女珠在丹田劇烈旋轉,旋轉的速度比之前用任何一根紫靈玉勢時都更快。

前面的花唇間噴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灑在床褥上。

我沒有等她的痙攣平復。

開始緩緩抽送——極慢極輕的節奏,退出時讓龜頭在菊芯口停留半息再緩緩送到最深。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裹著我的柱身,退出時那圈嫩褶被龜頭拖得微微外翻,送入時又被推回原處。

反復幾次之後那朵嫩菊已被操得完全綻開,緊緊箍著柱身根部一收一縮——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從腸道最深處發出一聲無聲的邀請。

她的臀從被動接受轉為主動往後迎。

每一次我退出去,她的臀都要往前追半寸,追著那半粒退到穴口的龜頭想把那圈嫩褶重新套上柱身。

每次我送進去時,她的臀都要往後頂半寸,主動迎上我胯骨的撞擊,在撞擊時收緊穴口——讓菊芯箍緊柱身根部,發出極輕的「啵」一聲,再貪婪地含住不肯放。

她的腰在被窩里緩緩扭動著,不是大幅度的迎合——是一種半沈醉半清醒間本能的慢動作。

每一次我撞到底,她的腰都要往下沈半寸,讓龜頭碾著她最深處那團嫩肉——碾得她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被枕頭悶住的呻吟。

然後在我退出時她的腰又往上浮半寸,讓柱身在她內壁每一道褶皺上緩緩刮過,刮出細密的水聲。

在她心底,一層比一層更深的羞恥正在與快感同時發生。

她堂堂幻靈宗宗主,每次受宗門弟子朝拜時連頭都不低的雲夢真人,現在正趴在一個後輩胯下,後庭大開地被操著,腰還在主動往後迎。

可羞恥歸羞恥,她此刻最清楚的念頭是——他頂到的那個深度,玉勢二十年從沒到過。

那股溫熱精純、帶著脈搏的陽氣,是從活人身上渡進來的——是從語棠的兒子身上渡進來的。

語棠給了她二十年陰息,如今又把兒子身上的陽氣補給她。

而她被語棠的兒子操到全身發抖、哭出了眼淚。

「小逸——原來是你——那天晚上櫃子里——你娘把你——藏在櫃子里——」她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下都隨著我撞到底的節奏往外蹦。

她這句話說到一半時,我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在我和她交接的地方輕輕撥了一下——不是撥我,是撥開柳綺夢臀縫上方一縷被汗水黏住的碎發。

那一撥輕得像在翻一頁經書,卻在同一瞬間暴露了柳綺夢整個後庭被我的陽物撐開到最大時那圈被撐得平滑發亮、幾乎變成肉色半透明的嫩褶。

母親的手指從柳綺夢後腰移到了她腿間。

指尖撥開被蜜液浸得透濕的花唇時發出極輕極黏的細響——那花唇早已充血腫脹,摸上去像剛蒸好的糯米團子,柔軟而有彈性。

母親找到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指腹復上去,隨著我抽送的節奏緩緩畫圈。

先從左邊畫半圈到右邊,再從右邊畫半圈回左邊——節奏和我抽送的九淺一深剛好錯開一息,形成了前後交錯的、讓柳綺夢身體無法預判的快感波。

前後夾擊之下柳綺夢開始劇烈地顫抖,臀不停往後迎,每一次都撞在我的恥骨上蕩開一層層白膩的波浪。

「……語棠——語棠——你們兩個——!」她叫得越來越大聲,尾音越拖越長。

嘴裡反復喚著語棠的名字,可那個名字底下分明也在喚著此刻正操著她的人。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床褥,指節發白。

臉從枕頭裡抬起來,露出整張被快感扭曲了的面容——明艷不可方物,又脆弱得不堪一擊。

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烈到極點又柔軟到極點的光。

那眼光里有被語棠設局灌醉後的嗔怪,有對語棠把她交給自己兒子的震驚殘餘,有一種等了二十年終於等到了一個活人——不是玉勢——進到她最深處之後,看著語棠正把手指按在她花蒂上替她完成高潮最後一程時的、超越言語的感動。

眼角不住地溢出淚水——是被塞到最深處之後滅頂般的快感衝撞下的生理反應,也是某種她從不當著任何人面流露的感情被這一插徹底捅開了蓋子。

母親低頭看著她的臉。

看著她的宗主,她的姐妹,她守護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正被自己兒子的陽物操得渾身發抖、臀肉亂顫、叫喚聲越來越失控。

而這一次她知道。

她知道這根真物是誰。

她知道語棠的手正按在她的花蒂上替自己兒子完成前後夾擊。

她知道從今往後無論再和語棠用多少根紫靈玉勢,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比較——比較粗細,比較溫度,比較那股真物獨有的、燙得讓人心尖發顫的脈搏。

她知道今晚過後她再也無法假裝那個夢是夢了。

「語棠——語棠——他要射了是不是——我感覺到了——他在我裡面跳——跳得比昨晚還快——」柳綺夢的聲音驟然尖銳起來。

她的後庭內壁開始瘋狂痙攣——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劇烈,從最深處到穴口,整條腸道都在一層一層地絞著。

那股熟悉的、滾燙的、讓她魂牽夢縈了兩天一夜的脈搏,此刻正在她體內最深處劇烈搏動。

她臀肉瘋狂顫抖著,嘴裡不停地重復喚著語棠的名字——每喚一聲都像在用這個名字問一個她其實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在她後庭深處那股痙攣絞到最緊的一剎那——我雙手扣住她豐腴飽滿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兩瓣白膩的軟肉,猛地一挺。

整根陽物狠狠撞入她後庭最深處,龜頭死死抵著那團玉勢從未到達過的極軟極熱的嫩肉。

精眼一開,陽精激射而出。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狠狠打在腸道最深處的嫩肉上時,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起來。

脊背反弓到了極致——她的脊椎彎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腰肢貼著床褥卻將臀高高翹起隔著一層汗濕的寢衣頂著我的恥骨。

臀高高翹起死死貼著我的恥骨,菊芯緊緊絞住柱身根部痙攣。

花唇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直接濺在母親還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力道大得濺出好幾滴落到了母親另一隻按在她腰側的手背上。

她的嘴大大張開卻沒有立刻發出聲音——像是被那股前所未有強烈的快感掐住了喉嚨。

然後才發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被快感撕碎了拼起來再撕碎的尖叫——

「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噴射,她的後庭都從最深處到穴口劇烈痙攣一次。

臀肉瘋狂抽搐,菊芯死死箍著根部一緊一縮,像在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處吞。

前穴也在痙攣——兩道肉腔同時拼命收縮,一道夾著空氣往外噴水濺濕了母親的手指和床褥,一道在拼命地把精液往里吸。

在最後一股精液灌入她體內最深處的余韻中,柳綺夢的身體猛地抽搐了最後一下——那一下讓她整個人從床榻上彈起了半寸又重重跌回去。

然後她軟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指尖還死死攥著母親的手腕。

母親低著頭,拇指始終按在她花蒂上沒有松開——直到她最後一陣痙攣徹底平復下來,前穴不再往外噴水只剩輕輕的翕張,後庭不再瘋狂絞緊只剩緩緩的、饜足的收和縮。

良久。

陽精終於射完了。

柳綺夢軟軟地癱在床褥上,大口喘著氣。

她的呼吸從急促漸漸變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藕色寢衣的領口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浸得透濕,隱約勾勒出底下飽滿的弧線。

我從她後庭深處緩緩退出來——退出時那朵嫩菊還在輕輕吸著龜頭不肯放,每一道嫩褶都從柱身根部吸到龜頭冠溝處才依依不捨地松開。

最後「啵」的一聲輕響,像拔開了一隻被塞得滿滿的瓶塞。

緊接著一大股濁白緩緩湧出,又濃又稠,順著臀縫往下淌。

母親俯身用手指接住那一圈晶瑩溫熱的濁白,輕輕推了回去——推進時那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褶還在輕輕顫動。

「……別浪費。穩固還差得遠。」她低聲說。

柳綺夢把臉埋在枕頭裡輕輕嗚咽了一聲。

過了片刻抬起手,無力地在母親肩上打了一下——力道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連聲音都沒發出來。

「……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

「你是宗主。」母親替她擦淨腿間與臀縫,用的正是那條方才在矮櫃邊擦過自己腿間的那方素帕。

她將被角重新掖好,又將被面撫平。

目光落在柳綺夢臉上時,那雙丹鳳眸里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介於愧疚與寵溺之間的柔軟,「誰敢欺負你。」

柳綺夢在被窩里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母親腿側。

深絳色寢衣的下擺還皺在腰際,露出一片白膩飽滿的臀肉和臀縫深處那朵還在微微翕張的嫩菊——方才那朵嫩菊被操得綻開到最大的程度,此刻正緩緩收回原狀,穴口還在往外輕輕吐著一點殘餘的水光。

她沒有去拉被子,也沒有去遮。

只是閉著眼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還要。」

聲音悶在母親的寢衣里,含混得幾乎聽不清。

可母親聽清了。

她低著頭看著靠在自己腿側的這張臉——這張明艷的、被高潮洗去了所有威嚴、只剩饜足和困倦的臉。

她沈默了一息。

然後伸手將柳綺夢頰邊一縷被汗水黏在腮邊的碎發輕輕撥開,指尖順勢在她額頭停了一下,像在試著她的體溫。

那一停極短——只是確認她沒有因運功過度而發熱。

然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拍了拍她的後腰。

「……知道了。」

我系好腰帶站在床尾。

燭光搖曳中,柳綺夢已沈沈睡去,呼吸均勻而綿長。

被子底下她的一條腿還搭在母親腿上,腳趾在睡夢中輕輕蜷了一下。

我俯身在母親頰側親了一下。

她抬手按了按我的手背。

退出房間,將門輕輕合上。

站在廊下,月光灑了一地。

院角那叢梔子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身後的房門裡隱約傳來兩人低聲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內容,只能聽見那語調輕而又緩。

不知過了多久,房裡傳來柳綺夢半睡半醒間的一句嘟囔,含混卻帶著幾分撒嬌的嗔意:「……語棠。你說我以後還怎麼用玉勢。你兒子那根比最粗的還粗。」

然後是母親極輕極淡的一聲笑。

「……你笑甚麼笑。你這個當娘的最不正經。」

然後就沒有聲音了。

月光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很長。

雲蕩山的鐘聲從很遠的地方悠悠響起。

夜還很深,天邊卻已泛起一絲極淡極淡的灰藍——那是黎明前最暗也最亮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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