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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酒醒何處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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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柳綺夢盤膝坐在東廂客房的床榻上,雙手結印擱於膝頭。

金丹後期的境界已穩固了大半,素女珠在丹田深處緩緩旋轉,珠身上那層金色紋路比昨日更加清晰細密。

可她沒有睜開眼。

因為那股陽氣還在。

從今早第二次打坐開始,那股溫溫熱熱的陽氣便又一次從後庭深處絲絲縷縷地滲了出來。

她的身體已經熟悉了它——素女珠一感應到便開始加速旋轉,後庭內壁的嫩肉本能地微微翕張,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等著下一口。

這一次她沒有沈浸在吸納的快感里。

她一邊運轉素女訣,一邊分出一縷神識,追溯那股陽氣的源頭。

後庭最深處,那片連她自己都從未主動觸碰過的嫩肉褶皺。

陽氣從那些褶皺的縫隙間滲出來——這個深度,分明在比最粗那根紫靈玉勢更深的地方。

她用玉勢用了二十年,對自己後庭每一寸內壁的深淺曲直了如指掌。

那些褶皺二十年里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連語棠的手指都沒到過。

陽氣不會憑空出現。

語棠渡給她的是陰息,陰息是涼的。

而這股陽氣溫熱精純,帶著活人獨有的搏動感——它不是從天地間吸納來的,是從另一個人體內渡進來的,且不是通過手掌、嘴唇或丹田,而是直接進入後庭最深處。

能在雲蕩山分堂做到這件事的人,屈指可數。

張橫不可能,紀婉瑩是女子,楊琦璐被關在後院。

那就只剩一個人了——那個修煉靈焰法決、天生火體的少年。

一身至陽之氣,又是語棠的親生兒子。

語棠把他藏在櫃子里,趁她喝醉的時候,親手引了進來。

如果是他,所有解釋不通的地方就全通了。

夢里那東西為甚麼有脈搏——因為真物本來就有脈搏。

陽氣為甚麼帶著一股讓素女珠瘋狂旋轉的純陽之力——因為林逸修煉的是靈焰法決,至陽至烈。

而語棠一定知道。

昨天早上她興衝衝去說陽氣的事,語棠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

昨晚她提起那個夢,語棠說「你今晚別喝酒了」——分明是怕她順著夢追到真相。

柳綺夢將額頭輕輕磕在窗櫺上。院子里的梔子花還在風裡搖曳,她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蘇語棠。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把你從你兒子身上得到的東西,分給了我。

說這句話時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一種被在意的人用荒誕到極點的方式在意之後,連氣都氣不起來的無奈。

然後她發現腿心那片秘丘正在悄然濕潤——不是因為運功,是因為她想起了夢里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最深處的每一次跳動。

那不是夢。

是她最好的閨蜜的親生兒子,在她渾然不覺的時候,從後庭最深處進入了她,灌滿了她。

而她的身體叫了整整兩天還想再要。

入夜,涼亭里擺開了晚膳。

今晚的菜色比昨日更豐盛——清蒸鱖魚、桂花糖藕、百合炒時蔬、醬燜山菌,還有一盅靈芝烏雞湯。

柳綺夢穿了身深絳色的紗衣,長髮用玉簪松松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她坐在母親斜對面,拎起那只青瓷酒壺晃了晃。

「語棠,今晚這壺歸我。反正就剩這麼幾口了。」

母親看了她一眼:「你先喝完再說。」

柳綺夢果然把壺里那幾口桂花釀全倒進杯中仰頭飲盡,然後放下酒杯朝涼亭外喊了一聲:「紀知事——再拿一壺來!桂花釀不夠了,換燒春。」

母親放下筷子正要開口,柳綺夢轉過頭來,桃花眼直直望著她。

那眼神里有一種很特別的、不容反駁的笑意:「語棠,讓我再喝一壺。今晚想喝。」

不是請求,不是撒嬌,是一種平靜的、近乎攤牌的宣告。母親對上她的眼神,住了兩息,然後對正端酒過來的紀婉瑩輕輕點了點頭。

柳綺夢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燒春,仰頭灌下半杯。

放下杯子時那雙桃花眼已蒙上了一層極淡的酒色水光,可水光底下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明。

「語棠,你昨天說的那個柳溪鎮——秋燈會,除了糖炒栗子、兔子燈、蝴蝶面具,還有別的嗎?」她端著酒杯靠在椅背上,語氣慵懶,像是在聊家常。

「還有甚麼。」母親沒抬眼,專注地剝著一顆糖炒栗子。

「比如看完舞獅之後,你從石墩上跳下來,他的手扶在你腰上——然後呢?」

母親剝栗子的手指頓了一下。

「……然後去河邊放蓮燈。放完就回來了。」

「是嗎?」柳綺夢將杯中剩下的半杯一飲而盡,又斟滿。

她夾了一塊桂花糖藕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咽下去才開口,桃花眼從杯沿上抬起來,聲音壓得極輕:「語棠,剛才那顆栗子,你剝了三下還沒剝開。」

涼亭里的空氣靜了一瞬。連蟬鳴都停了。

母親將那顆剝了半天沒剝開的栗子放在碟邊,抬眼看向柳綺夢。

柳綺夢又端起酒杯,卻沒喝,只是用拇指在杯沿上緩緩畫著圈。

「語棠,你說奇不奇怪——我卡了三年的瓶頸,在你來的第二天就破了。那天晚上我甚麼也沒做,就是喝醉了做了個好長的夢。夢見你進來了,是真的進來。進得那麼深,燙得我一直在抖。醒不過來,也不想醒。然後今早打坐,後庭最深處就滲出陽氣了。」她蘸了蘸酒液在石桌上畫了個圈,「陽氣不會憑空出現。語棠——雲蕩山分堂里,誰身上的陽氣最足?」

母親的丹鳳眸里有甚麼東西沈了下去。不是恐懼,是一種「終於來了」的、被逼到牆角時的沈靜。

「……綺夢。」

「你別急——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柳綺夢又倒了杯酒推到母親面前,手指在推杯時輕輕划過她的手背,「我就是想確認一件事。那天晚上——櫃子里那個人,是誰。」

「櫃子里」三個字壓得極輕極低。母親端著茶盞的手驟然停在了半空中。

柳綺夢看見了。

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桃花眼裡那層酒色水光越來越濃,嘴角卻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像終於解開了一道困擾多日的謎題之後那種釋然的笑意。

「果然。」她端起杯中剩的最後一口燒春一飲而盡,撐著桌子站起來,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深絳色的紗衣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一片白皙圓潤的肩頭。

「……語棠。今晚我不回東廂了。我在你房裡睡。」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放得很輕,「我卡了三年的瓶頸是你兒子幫我破的。那股陽氣——是他對不對?那天晚上櫃子里是他,你把他引進來的,對不對?」

母親的手指在桌下緊緊攥住了衣襟。

「我不怪你,也不怪他。」柳綺夢低頭看著母親那只攥緊衣襟的手,將自己的手復上去輕輕拍了拍,「你把你從你兒子身上得到的東西分給我。你覺得這是補償?你兒子那根東西——他親生母親用了不說,你還讓我也用了。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知道了,心裡過不去?你傻不傻。」

「……你知道了也好。」母親開口,聲音很低很穩,可那穩底下埋著只有柳綺夢才能聽出來的顫抖,「我不後悔。那股陽氣幫你衝破了三年瓶頸,比我渡給你二十年的陰息加起來都管用。」

柳綺夢看了她好幾息,拈過一顆糖炒栗子放在母親碗邊。「走吧。扶我回房。」

母親起身扶住她的手臂。

柳綺夢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母親身上,紗衣下擺被夜風吹得輕輕拂動——繡花鞋不知甚麼時候蹬掉了,赤著腳踩在青石板上。

母親將柳綺夢扶上床,替她脫了鞋襪,又將她那件深絳色紗衣外袍解下來搭在床尾木架上。

柳綺夢在被窩里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母親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有母親發間殘留的蘭草香,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母親正要起身去倒茶,柳綺夢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口。

「語棠。」她喚了一聲,聲音半睡半醒間含混不清,桃花眼卻直直望著母親,「你今晚還有件事沒做。你說過要幫我再弄些陽氣來的。我不管你怎麼弄——你答應過的。」

「……你醉了。」

「醉了才好。醉了才能裝不知道。」她將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半張臉,只留一雙桃花眼在外面,「你弄吧,把你兒子喚來也行。我現在閉上眼睛了——我甚麼都看不見。你就是在床底下放個炮仗我都不會睜眼。」

說完她當真閉上了眼。被子底下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可母親看到她擱在被面上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母親在床沿坐了好一會兒,低頭看著柳綺夢那張明艷的臉上殘留的酒暈。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推開門——我正站在廊下。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拉住我的手,將我牽進了房裡。

門閂落下。

房間里只點了兩支蠟燭。

柳綺夢側躺在床榻上,被子拉得高高的蒙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後腦勺和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碎發。

桌上放著那只青瓷小罐和那盞兔子燈,還有半壺從涼亭順手拎回來的桂花釀。

母親站在床沿,靜靜看了柳綺夢幾息。

然後轉過身,走到我面前。

她抬眼望著我,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有攤牌前的決意,有被逼到這一步的無奈,還有一種只有我才能讀懂的、壓抑著甚麼的暗火。

她沈默片刻,伸出手解開我腰間的系帶,將外褲和內裡一並褪到膝蓋。

然後她跪了下來。

這一次在她身後不到三尺的床上,躺著她這二十年來最在意的人。

她的宗主,她的姐妹,她守護了半輩子的柳綺夢。

而柳綺夢此刻正蒙在被子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可我知道她沒有睡著。

被子邊緣有一道極細極細的縫隙——那是她用手指偷偷撐開的。

從我這個角度看不見她的眼睛,但能看見被縫邊緣那一小塊陰影在微微移動,那是她的睫毛在掃動。

母親跪在我面前,伸出手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陽物。

她的手指微涼,觸上滾燙柱身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輕輕抽了口氣。

她垂下頭,將嘴唇輕輕貼在龜頭表面,像在親吻甚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睫毛低垂著,在她冷艷的臉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然後她伸出舌尖——那舌尖嫩紅的,濕潤的,帶著她體溫的——從龜頭和精眼之間那條最敏感的光滑系帶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下舔。

舌尖划過冠溝左側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讓整條舌面貼著柱身那道隆起的弧線緩緩滑過去。

繞過柱身時,她微微偏過頭,鼻尖輕輕蹭過我的小腹。

從右側舔回來時她閉上了眼,像是在品嘗甚麼只有她才能嘗到的滋味。

緊接著她從根部往上——從囊袋一路舔到龜頭,用整條舌面貼著柱身緩緩刮過去,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細細。

那根柱身上每一道青筋、每一處細微的起伏,都被她的舌尖逐一撫摸過。

我低頭看著她的臉。

燭光從側面照過來,將她冷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色。

她跪在我面前,那雙平時冷冷俯視所有人的丹鳳眸此刻正向上望著我——眼尾微紅,嘴唇微張,舌尖在龜頭尖端輕輕勾了一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那銀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從她舌尖連到我的精眼,像一座橋。

然後她張開嘴,雙唇將整顆龜頭含了進去。

先是龜頭前端,然後是整顆龜頭,然後柱身——一寸一寸往里吞。

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她喉嚨深處一聲極輕極細的吞咽聲,像是在用咽壁的蠕動把柱身往更深處迎。

直到龜頭頂住咽喉盡頭,她停在那裡沒有動。

唇緊緊箍著柱身根部,鼻尖埋在我的恥骨毛髮里,喉嚨盡頭那一圈灼熱的軟肉包裹著龜頭輕輕蠕動。

「……唔。」

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那聲悶哼極輕,卻在這間安靜的客房裡像一枚針落在地上——清脆得讓人無法忽略。

床上的被窩猛地動了一下。

不是翻身——是柳綺夢的身體在被子里劇烈地繃緊了一瞬又強行壓了下去。

被角從她臉側滑落了一小截,露出半邊酡紅的耳廓和一小截繃緊的頸側。

那耳廓的顏色從淺紅迅速燒成了深紅——不是運功時的微紅,不是酒後的緋紅,是一種從耳根深處蔓延開來的、帶著羞恥和震驚的、近乎滴血的殷紅。

她脖頸側面那根筋脈在突突地跳,跳得比任何一次運功時都更快。

被縫那道口子開得更大了些。

從被縫邊緣的陰影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此刻正大大睜開著——那雙桃花眼睜得溜圓,眼珠子一動不動地釘在母親身上。

她看到了甚麼?

她看到了蘇語棠——那個在幻靈宗執法場上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靈律閣首座,那個對犯錯弟子說「戒律不看情由只看對錯」時聲音里連一絲起伏都沒有的冷面羅剎,那個二十一年來每天早上替她梳頭時都要說一句「別亂動」的、永遠是她在撒嬌而語棠在縱容的……她的語棠。

此刻正跪在一個少年胯下,而那個少年,是語棠的親生兒子。

而語棠——他的親生母親——正跪在他面前,嘴唇裹著他那根東西。

她的嘴唇緊緊裹著那根東西。

那根東西比最粗的紫靈玉勢還要粗上一圈,從根部到龜頭布滿了凸起的青筋,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被津液裹滿的水光。

而語棠正含著它——含得那麼深,深到整根沒入她的口腔,深到她的鼻尖埋進了少年的恥骨毛髮里,深到她的喉嚨盡頭正用一圈灼熱柔軟的嫩肉緊緊裹著那顆龜頭。

柳綺夢徹底被這一幕抽空了所有思考的餘地。

那是震驚——一種比見到天劫更鋪天蓋地的震驚。

可那震驚底下還藏著別的甚麼。

語棠跪在自己親生兒子胯下這個畫面,像一把燒得滾燙的刀捅進她的丹田,將她積壓了二十年的所有關於語棠的認知——冷淡的、克制到極點的、永遠不動聲色的——全部攪碎。

而在這些碎片底下,湧上來的卻是一股滾燙到讓她自己都害怕的燥熱。

是刺激。

是亂倫。

她的語棠和她自己的親生兒子在亂倫。

而她——幻靈宗宗主,萬人之上——正躲在被窩里隔著被縫偷看。

她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夾得緊緊的,可腿心那片秘丘卻像決了堤一樣瘋狂往外滲水。

她知道那根東西是甚麼。

那根東西曾在兩天前的夜裡在她喝醉的時候,從後庭最深處進入了她。

那根東西上的每一道青筋都曾在她的嫩肉褶皺間碾過,每一寸滾燙都曾在她體內留下印記。

而此刻她親眼看到了它——從被縫那道窄窄的縫隙里,她看到了它的全貌。

比夢里粗,比夢里長,比夢里更猙獰。

而語棠正跪在地上,像對待甚麼聖物一樣,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它,用嘴唇一寸一寸地含它,用喉嚨一寸一寸地吞它。

那個在她第一次素女訣反噬時把她抱在懷裡、一邊罵她「不要命了」一邊把自己的陰息渡進她嘴裡的語棠。

那個在宗主殿偏殿里第一次用白玉雙頭進入她後庭時手指微微發抖、卻還要板著臉說「別亂動,這是修煉需要」的語棠。

而此刻語棠正跪在一個少年胯下,含著那根操過她後庭的東西,用鼻尖蹭著他的小腹,用咽壁裹著他的龜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悶的嗚咽。

柳綺夢的呼吸驟然加速到了失控的地步。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那聲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的、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震驚還是慾望的急促喘息,已經從指縫間漏了出去。

可她的眼睛卻怎麼也無法從被縫那道窄窄的縫隙上移開。

母親開始緩緩吞吐。

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讓龜頭頂住她的咽喉盡頭再慢慢退出——退出時龜頭上裹滿了津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晶亮。

她偏過頭含住囊袋一顆一顆地吮,發出極輕極細的、水汪汪的吸吮聲。

她的鼻尖在我恥骨腹股溝處輕輕蹭著,蹭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雙手始終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膝上——不是放浪,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

像在祭拜,像在供養,像在用最乾淨的方式做最禁忌的事。

而柳綺夢全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語棠吞吐的節奏——九淺一深,和她二十年來在宗主殿偏殿里用玉勢進入她時的節奏一模一樣。

她看到了語棠含到最深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和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淚水。

她聽到了語棠喉嚨深處發出的每一聲悶哼——那聲音和她在夢里聽到的一模一樣,只是換了方向。

在夢里她是從身後被進入的,語棠的聲音在耳後;此刻語棠跪在另一個方向,聲音從胯下傳來。

然後她看到母親的雙唇含著那根陽物從一個斜角緩緩轉動了半圈——那是語棠為了讓龜頭摩擦到柱身上那條最敏感的筋脈。

而那條筋脈,兩天前的夜裡曾在她的後庭內壁上留下過一模一樣的觸感。

柳綺夢的身體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手從被面上滑進了被子底下。

手指沿著自己的小腹往下移,指尖滑過肚兜邊緣——肚兜的下擺早已被汗水浸透,觸手微涼。

滑過腰間那條松松的系帶——系帶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散開了。

然後停在了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秘丘上。

她一觸到那裡,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濕得不像樣。

花唇間的蜜液已經從褻褲邊緣滲了出來,在大腿根上淌出一道道冰涼的水痕。

她的呼吸急促到幾乎成了喘,可她的手指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撥開濕透的褻褲邊緣,按在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上。

她一邊按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柳綺夢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窩里看著最好的閨蜜給親兒子口交然後揉自己揉成這樣。

可她的手停不下來。

停了語棠那吞吐的節奏就會趁虛而入地鑽進她的耳道。

那根被舔得晶亮的陽物在她後庭內壁記憶里反復撐開。

她的手指被蜜液裹得晶亮,揉著揉著就不只是畫圈了——是顫著往里按,按到極限再松開,模仿龜頭推進的節奏。

柳綺夢在被窩里猛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

她的右手還留在被子底下,手指在自己花唇間揉弄的動作越來越快。

從被面上可以看見她手腕位置在一下一下輕輕跳動——那是她在揉自己的花蒂。

先是畫圈,然後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她的臀就要跟著輕輕往上翹一寸。

她的嘴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被枕芯悶住的呻吟。

那呻吟太輕了,輕得幾乎被母親吞吐的水聲蓋過——可它的尾音拖得比平時任何一次都更長。

那是身體在最誠實地回應視覺衝擊時發出的、意志無法壓制的、近乎哭泣的嗚咽。

更讓她無法自控的是羞恥。

她一邊揉著自己的花蒂,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柳綺夢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窩里看著別人的娘給兒子吃那東西然後揉自己揉成這樣。

可她停不下來。

她的手指像是被甚麼東西施了法術,越是羞恥就越想用力按,越用力按就越羞恥——成了一個惡性的、滾燙的漩渦。

母親將陽物從嘴裡退了出來。

龜頭從她雙唇間脫出時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拉出一道連接她下唇和我龜頭的銀絲。

那道銀絲在燭光下拉得很長,然後斷了,落在我龜頭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膜。

她的唇邊還殘留著津液的細絲,下巴上沾著一小塊被蹭花的透明水痕。

她偏過頭看了床上的柳綺夢一眼——那一眼裡有審視,有縱容,還有一種只有她才能拿捏的、在最親密的關係中才有資格行使的權力。

然後她站起身,將月白綾衣的下擺撩到腰上,把綢褲褪到膝彎。

雙手扶著床尾的矮櫃,臀高高翹起,半彎著腰。

燭光落在她臀上。

兩瓣白皙豐腴的臀肉在光與影的交界處呈現出一道極美的弧線——從腰窩開始往下隆起,隆到最飽滿處又緩緩收束,像一幅被精心繪制的山水。

而臀縫深處那朵嫩菊已被蜜液浸得瑩潤發亮,淺櫻色的褶皺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正對著我。

「……逸兒。」她只喚了一聲。聲音清冷依舊,可尾音里有那麼一絲只有我能察覺的、壓抑不住的急促。

我走到她身後跪定。

雙手掰開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觸手溫熱柔軟,臀肉在我掌心裡輕輕顫著,像兩塊剛從溫水里撈出來的凝脂。

拇指掰開臀縫時,那朵嫩菊便完全暴露在燭光下——菊芯正一收一縮地輕輕翕張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滴透明的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龜頭對準穴口,緩緩推進。

母親的背微微弓了一下,雙手在矮櫃上攥緊,指節泛白。

柱身一寸一寸撐開她緊致溫熱的內壁——連日在雲蕩山的同床共枕早已讓她的身子對我熟悉到了極點,進入時幾乎沒有任何抗拒,每一道褶皺都在貪婪地往里吮吸。

推到最深處時,她的臀肉在我恥骨的撞擊下輕輕蕩了一下,蕩出一道白膩的肉波。

她吸得那樣緊,像一隻從沒被餵飽過的嘴含住了終於回來的食物——不肯松,松了還要往更深處吞。

而床上,柳綺夢的被子已經滑到了肩頭以下。

她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可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發抖了——是在劇烈地痙攣。

她看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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