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案下春深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她沒有擦那道銀絲,而是抬起手,極輕極輕地伸過去。
指尖觸到母親的臉頰,感受到那一小片滾燙的皮膚——淚還沒有落下來,可眼角已經濕了。
然後她用指腹,極輕極輕地替母親擦了擦眼角。
她在那一瞬間看懂了面前這個女人的寂寞和辛酸——在宗門裡人人敬畏的靈律閣首座,說到底和她一樣,不過是一個被命運推到了不該去的地方、做了不該做的事、卻無法回頭的女人。
她們是一樣的。
母親的睫毛在紀婉瑩的指腹下輕輕顫了一下。
她睜開眼,望著紀婉瑩。
黑暗裡,紀婉瑩的眼眸里並沒有她預想中的鄙夷或嘲笑。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的,是一種她會用很長時間才能完全讀懂的東西——理解。
不是嘴上說說的「我理解」,而是一個同樣走過這條路的人,在看到另一個人也踏上了同一條路時,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的那種理解。
我在桌面上聽著宗主說話,膝蓋以下卻能感覺到桌帷內側傳來的那些微弱的動靜——先是布料的輕蹭,然後是沈默,然後是極輕極輕的、像是有人用嘴唇碰了一下皮膚的聲音。
我的心口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母親那層冷硬的外殼用了二十年才建立起來,此刻在桌下被另一個女人看到了它的碎裂。
而紀婉瑩——那個昨夜還在我懷裡顫抖著說「怕夫人看出甚麼來」的女人——此刻正在主動伸手去觸碰她最怕的那個人。
然後我感覺到兩條溫熱的唇舌先後貼上了柱身。
母親先低下了頭。
她偏過臉,張開嘴唇,從側面含住了柱身中段。
她含得緩慢而鄭重——嘴唇貼著柱身側面,舌尖從根部緩緩往上舔。
不是發洩,不是自暴自棄,而是在被另一個女人理解和接納之後,坦然地接受了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切。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這樣吧。
她閉上眼睛,將柱身含得更深了些。
紀婉瑩含住龜頭的嘴唇猛地一顫。
她萬萬沒有想到——夫人沒有把她推開,沒有宣判她的罪行。
夫人只是跪在自己對面,低下頭,從柱身側面含了進去。
那兩瓣嘴唇滾燙而柔軟,和法袍底下那副冷硬威嚴的靈律閣首座形象判若兩人。
兩個人在黑暗中配合著。
紀婉瑩含住龜頭緩緩吞吐,母親則用舌尖在柱身側面來回舔舐。
偶爾紀婉瑩退出來換氣時,母親便接過龜頭含進嘴裡;母親嘴唇發麻需要歇息時,紀婉瑩便重新含住龜頭,同時用手輕輕套弄柱身根部保持節奏。
紀婉瑩含龜頭時,母親俯身用舌尖輕輕掃過囊袋的皺摺;母親含龜頭時,紀婉瑩則從側面舔舐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一人專注一處,互不爭搶——她們的舌尖偶爾在柱身上碰到,碰到時只是極輕極輕地在對方舌面上點一下,像是在說:你來。
桌面上。宗主的聲音不緊不慢。
「——本座此番親自來雲蕩山,也想去蒼雲渡口看看。據韓百川交待,代號‘青螺’的上線每年春秋兩季與他在那裡接頭。」
「屬下明白。」
「說起來,你娘這個人——」宗主放下茶盞,桃花眼中浮起一絲笑意,「你別看她平日里冷著一張臉,審韓百川那幾日她比誰都狠。可本座心裡清楚——她這麼拼命,有一大半是為了你。韓百川是血煞宗的釘子,你又在雲蕩山前線——她把釘子拔了,你在前線就少一分危險。」
桌下。
母親含住龜頭的嘴唇猛地一頓。
宗主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心口——她拼命審韓百川,有一大半是為了兒子。
這話被宗主在桌面上講出來,被兒子在桌面上聽到,也被另一個女人在桌下聽得清清楚楚。
一股滾燙的羞憤從胸口湧上來,她的嘴唇驟然收緊,含住龜頭猛地往深處吞去——從輕柔的舔舐到猛烈的深喉,轉變只在一瞬間。
喉管深處緊緊裹著龜頭,軟齶壓在冠溝上狠狠地蠕動著,喉嚨里發出的吞咽聲又沈又悶。
她吞得太猛太深,喉管里傳來一陣悶悶的痙攣,可她非但沒有停,反而含得更緊了——嘴唇死死箍著柱身根部,舌尖在青筋上來回碾壓,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話連皮帶骨地咽下去。
紀婉瑩被母親突如其來的猛烈動作驚得手一顫。
她能感覺到夫人含柱身的力道驟然加重了數倍——方才還是兩人交替著輕柔舔舐,此刻夫人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把柱身從根部吞到頂端,吞得又快又深,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股歇斯底里般的攫取。
她忽然懂了——宗主把夫人的心事抖了出來,夫人無處可逃,只能逃到兒子的陽物上,用這種近乎瘋狂的吞吐把心裡那層冷硬的外殼徹底撕碎。
她沒有再猶豫。
她俯下身,轉而用舌尖輕輕掃過囊袋,讓夫人可以毫無阻礙地吞吐整根柱身。
偶爾夫人在頂端停頓時,她便用舌尖從側面舔過柱身根部那些沒有被夫人嘴唇覆蓋到的青筋。
桌面之上。
「——你娘的性子你最清楚。」宗主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她嘴上不說,心裡比誰都惦記你。方才在靈鷲車上她一路都在看你寫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本座跟她說到了雲蕩山就能見到你了,她只是淡淡應了一聲——結果下車的時候你是沒看見,她第一個站起來。那模樣,本座認識她二十年,從沒見過她這般著急的。」
桌下。
母親的嘴唇猛地一緊。
整根陽物被她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喉管深處的軟齶痙攣般地收縮著,死死裹住龜頭。
宗主把她出賣得乾乾淨淨——說她看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說她第一個站起來下車,說從沒見過她這般著急。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把她身上的法袍一層一層地剝下來,剝到最後,裡面不再是靈律閣首座,只是一個四十天沒見到男人的女人。
她在黑暗中含緊了柱身。
整根吞入,吞到底時喉嚨發出悶悶的痙攣聲,退出來時舌尖在青筋上狠狠刮過,緊接著又吞進去。
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吞到喉管最深處——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話、把自己的羞憤、把四十天的思念,全都揉進這一輪又一輪的吞吐里。
我從脊柱到尾椎骨都在發麻。
桌面之上我握緊扶手,手指扣進木紋里,面色平穩地聽著宗主說話。
可膝蓋以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喉管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紀婉瑩的舌尖在囊袋上輕柔地打著圈。
我的腦中炸開了一個又一個念頭:母親是在拿我的陽物洩憤——不是真的憤,是被宗主戳穿心事後無處可逃的羞憤。
而紀婉瑩在配合她。
兩個女人在桌下,用同一個男人的陽物,完成了一場不需要言語的同盟。
「好啦,正事說完了。」宗主推開門,「你娘若回來了,告訴她本座在客房等她。還有——告訴她,說她辛苦了二十年的這張冷臉,在兒子面前可以不用端著了。」
說完推門而出。腳步聲往客房方向去了。
然後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處那團從宗主進來時就一直在死死壓著的酥麻,在這一瞬間終於決堤。
柱身在母親的嘴裡劇烈地膨脹、跳動——母親含住龜頭的嘴唇能清晰地感知到龜頭的急劇膨脹和馬眼處那股即將噴湧的熱流。
她沒有退——反而含得更緊了。
第一股精液噴薄而出。
母親含住了大半,還有一小半從她嘴角溢出來,在黑暗中濺成一道細長的白線,不偏不倚落在紀婉瑩的左頰上。
溫熱的濁液從紀婉瑩的顴骨一路淌到下頜。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
龜頭從母親唇間滑了出來,那股濃稠的白濁全部打在紀婉瑩的右眼角上。
紀婉瑩猝不及防地閉眼,睫毛被精液糊住了。
那股滾燙的濁液從她緊閉的眼瞼上緩緩往下淌,淌過鼻梁,淌過嘴角。
紀婉瑩愣了半息。然後她沒有躲——反而張開嘴,重新含住了龜頭,用喉管接住了後面幾股。咕咚,咕咚,一口一口咽下去。
母親看著這一幕。
看著另一個女人被自己兒子的精液糊了滿臉,然後張開嘴重新含住龜頭一口一口地往下嚥。
她的目光在紀婉瑩那張糊滿白濁的臉上停了一瞬——那一瞬里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從前只有她一個人咽的東西,現在有另一個女人也在咽了。
然後她伸出手,用指尖極輕極輕地替紀婉瑩擦了擦眼角那道濁痕。
指尖沾著精液在紀婉瑩的眼角停了一息——那動作里有一種她不曾對人用過的溫柔。
然後她收回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輕輕舔淨了。
桌面之上——我握緊椅子的扶手,整個脊柱都在突突地跳,卻將聲音壓得極穩極平:「宗主慢走。讓母親知道了便去客房找您。」
宗主在走廊里遠遠應了一聲。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客房方向。
正堂陷入了一片漫長的寂靜。
然後桌帷輕輕掀開。
紀婉瑩先探出半個身子。
發髻完全散了,半張臉上糊著一層半透明的白濁。
她跪在桌帷邊緣,腿軟得站不起來。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抬起來望了我一眼——眼尾緋紅,眸中滿是忍了太久終於被釋放後的恍惚。
然後母親接著出來。
月白法袍上沾了好幾處深色的濕痕,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有咽淨的白濁。
她用衣袖掩著半張臉,掩了片刻才緩緩垂下手。
平日里冷冽如寒潭的丹鳳眸此刻含著未褪盡的水光,配上嘴角那一絲白濁,冷艷之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被蹂躪後的柔媚。
兩個女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三步。呼吸都很急。兩個人的臉上都沾著同一個人射出來的東西。
沈默了許久。
母親先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方才——宗主那幾句話……」
她沒有說完。紀婉瑩卻懂了——夫人說的是那幾句把她心窩子捅穿的話。
「屬下——」紀婉瑩的聲音也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屬下甚麼都沒聽見。宗主說的,屬下都不記得了。」
母親微微一怔。
然後她看著紀婉瑩那張糊滿了精液卻仍然端麗的臉,忽然極輕極輕地笑了一下——不是冷嘲,不是苦笑,而是被戳穿了所有心事之後又被另一個人笨拙地保護了的那種憋不住的、軟軟的笑。
她從袖中取出自己那條素帕——乾淨的,疊得四四方方——卻沒有先擦自己的臉,而是將素帕在掌心展平,先替紀婉瑩將臉上的精痕仔細擦乾淨。
從額角擦到嘴角,從嘴角擦到下頜,動作輕柔而從容,像是在擦一件很珍貴的瓷器。
擦完之後她才將素帕翻過來,用乾淨的一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紀婉瑩垂著眼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她忽然覺得——夫人擦她臉的時候,手指的溫度比方才在桌下替她擦淚時更暖了幾分。
母親將素帕疊好,猶豫了一下,收進了自己的袖中。然後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了,沒有回頭。
「紀知事——方才在桌下,你含得比我好。」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一句是新的,聲音比前一句更低。
「……下次我來找你。我們一起。」
紀婉瑩的臉從腮邊一路紅到了耳根。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說出口的只有一聲極輕極輕的、哽咽般的:「……是。夫人。」
母親推開門。
正午的陽光灑進來,將她月白法袍的背影鍍上了一層淡金。
她的背影依舊挺拔如松——只是剛走到廊道拐角處,她便抬起手揉了揉還有些發麻的嘴角,又從袖中取出那條素帕展開看了一眼,將帕子上殘留的那一小片濕痕輕輕按在自己嘴唇上。
然後她將素帕重新疊好收回袖中,推開了客房的院門。
正堂里只剩我和紀婉瑩兩個人。
她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跪皺了的素面法靴。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來望向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水光盈盈——有驚駭未定,有害羞,有一種被夫人接納後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還有一絲從夫人那句「下次我來找你,我們一起」里悄然生出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期待。
「主事——」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將知事的端莊重新披回身上,可那尾音里藏著一絲壓不住的顫,「屬下方才……夫人說下次一起……屬下從未想過……」
「想過甚麼?」
她張了張嘴,耳根又紅了。
然後她垂下眼,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里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一種像是忽然多了一個姐姐般的、溫軟而羞澀的輕輕一笑。
沒有回答,只是行了一禮:「屬下該去偏廳找張橫了。素帕落在夫人那裡了——回頭得去取。」
她說到「素帕落在夫人那裡」時,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那彎度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暱。
然後她推開門,快步消失在廊道盡頭。
我坐在父親的舊椅子上,低頭看著褲襠上那片濕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閉上眼,腦中翻湧著方才桌下傳來的那些細微聲響——母親握住紀婉瑩手指時那一聲極輕的觸碰,紀婉瑩替母親擦淚時衣料蹭過皮膚的窸窣,兩個女人的舌尖在柱身上碰到時那輕微的顫動。
她們在黑暗中用一炷香的時間,完成了一場不需要我在場的對話。
而我甚麼也沒做——只是坐在這張椅子上,穩住聲音應付宗主,讓桌帷之下的暗流在無人知曉處悄然交匯。
窗外,雲蕩山的日頭正高。遠處哨卡的鐘聲悠悠響起——午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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