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奇幻 > 幻靈幽火 > 第44章 月下鳳鸞 1.0 U幣

第44章 月下鳳鸞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夜霧從雲蕩山的谷底漫上來時,分堂各處的燈火已經次第熄了。

我踩著廊下青石板往母親住的客房走,腳步聲放得極輕。

今夜張橫排了雙崗巡邏,後院這一片卻特意空了出來——宗主歇在東廂,母親住在西廂,中間隔著一座小園,幾叢梔子花在月光下開得正好,香氣混著霧氣,一口一口往肺里鑽。

母親房裡還亮著燈。

窗紙上映著一盞孤零零的靈燈光影,火苗調到最暗那檔,像一粒將落未落的紅豆。我在門外站了三息,正要叩門,門便從裡面開了。

母親站在門內,一隻手還搭在門閂上。

她已經卸了白日那副靈律閣首座的行頭——月白法袍換成一件素青的軟緞寢衣,腰間只松松系了一條同色絹帶。

長髮散了,鴉青色披在肩後,發尾微微打著卷,落在胸前那片被寢衣裹得分明的飽滿弧線上。

臉上未施脂粉,眼下隱隱有些倦意,可那雙丹鳳眸在燈下望見我時,倦意底下便浮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只有我能讀懂的亮。

"這麼晚了,還沒歇?"她的聲音很輕,不像是質問,倒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時那種刻意的平淡。

她微微側身讓我進門,寢衣下擺拂過門檻,帶起一陣淡淡的蘭草香。

"想來看看娘。"

她關上門,門閂落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然後她轉過身來望著我——那雙丹鳳眸里白日里被宗主一句句戳穿心事時翻湧的羞憤,此刻已經沈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把這四十天的思念反復揉搓之後余下的那層柔軟的、不肯說出口的沈澱。

"下午的事——"她垂下眼,走到窗邊,背對著我,"你爹那棵老槐樹,我坐在石凳上待了兩刻鐘。風從山谷里吹上來,吹得樹葉簌簌響。"

她頓了頓。我知道她沒有說出口的是甚麼——是石凳上少了一個人,是四十天積攢下來的話對著一個墳頭說了兩刻鐘。

"逸兒。"她轉過身來,那雙丹鳳眸里忽然湧上來一層極薄的、被她死死噙著不肯落下來的水光,"娘這四十天,每天都在算日子。白天審韓百川的時候還好,腦子里全是卷宗、口供、時間線。可夜裡回到紫竹院——你那間屋子鎖著門,清瑤還在閉關入定,院子里連腳步聲都沒有。"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用力把甚麼東西咽回去。

"四十天。"

她的聲音忽然裂了一道細縫。

"娘這輩子——除了你爹走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日子這麼長過。"

我走上前,伸出手將她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瞬——那是靈律閣首座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抗拒——然後便徹底松了。

額頭抵在我肩窩里,雙手攥著我胸口的衣襟,指尖微微發抖。

她沒有哭。

可她攥著衣襟的力道比哭更讓人心碎。

"白天在正堂,紀知事替你熬的清心湯——管用麼?"她悶在我肩窩里的聲音含含糊糊。

"管用。"

"她辦事確實利落。"這一句里藏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酸。

可她沒再往下說——只是從我的懷裡退出來,走到床邊坐下,抬起手朝我招了招。

"過來。讓娘看看你身上的焰紋。"

我脫了外袍在她身側坐下。

她微微俯身,手指隔著中衣輕輕按在小腹那團焰紋的位置。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灼熱便順著她的指尖往她掌心裡鑽。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還是在燒。"她抬起眼望著我,那雙丹鳳眸里忽然翻湧起一種我極其熟悉的光芒——是她每次在床笫間命令我時那種冷艷中藏著灼熱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從我鎖骨上緩緩滑下去,划過胸口,划過小腹,停在褲腰系帶上。

"這四十天——娘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耳根悄悄泛起了紅,"想你了。不是白天想,是夜裡想。想你的手,想你的——"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已經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軟溫熱,舌尖先在我唇縫間試探地掃了一下,然後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整條都探了進來——又急又深,帶著壓抑了四十天的想念和今夜被宗主戳穿心事後無處可逃的渴望。

她的雙手從我胸口攀上脖頸,十指交扣在我腦後,將我拉得更低。

寢衣的領口在拉扯中滑開了半邊,露出底下大片瑩白的肌膚。

鎖骨精緻如玉,往下那兩團飽滿的弧線被貼身的素色肚兜裹著,在燈下泛著一層細瓷般的光澤。

我從她的唇上退開,順著下頜一路吻下去。

吻過頸側時她的呼吸驟然亂了,仰起頭將修長的脖頸完全袒露給我。

吻到鎖骨窩時她的指尖在我發間收緊了一下。

吻到肚兜邊緣時她終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那聲音黏黏的、軟軟的,和她白日里在正堂發號施令時判若兩人。

我的手指勾住肚兜系帶正要扯開——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紫金法袍的下擺拖過青石板,伴隨著一聲極輕微的、像是撞到了門框上的悶響。

"語棠——"

是宗主。聲音比白日里高了半拍,尾音拉得長長的,摻著醉後特有的嬌憨。

"開——開門呀——"

喝醉了。

母親整個人僵住,方才還攀在我頸後的手驟然松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寢衣滑到了腰際,肚兜的系帶松了一根,半邊飽滿的乳峰露在外面。

她飛快地將寢衣拉回肩上,起身走到門邊,剛握住門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在房間里飛快掃過。

沒有屏風,沒有裡間,沒有隔斷——這間客房只有一扇窗、一張床、一個床邊的老舊衣櫃。

她的目光在衣櫃上停了一瞬。

"進去。"

她拉開櫃門時我才看清——這櫃子是父親在時找舊木料打的,正對著床榻的那一側櫃壁上,竟有一個拇指粗細的孔洞。

不是人為鑿的——是木頭本身的節疤在二十年後乾裂脫落了,剛好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縫隙,邊緣被年月磨得光滑發亮。

我來不及多想,彎腰鑽進了櫃子。

櫃門合上時,黑暗中只剩那道節疤孔透進來的一線微光——恰好將整張床榻、床沿、半邊枕頭收在視野正中央。

櫃子里有一股老舊的樟木香氣,混著母親方才掛在櫃門內側那件月白法袍上殘留的蘭草香,在狹小的空間里沈沈浮浮。

母親系好寢衣腰帶,深吸了一口氣,把門打開了。

"夢姐——"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可那尾音里還藏著一絲沒來得及完全壓下去的紊亂。

柳綺夢靠在門框上,紫金法袍的領口敞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交領中衣。

那張明艷至極的臉此刻浮著一層醉後的酡紅,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原本松松輓在肩側的發髻已經散了一半,紫玉簪歪歪斜斜地掛在發間,幾縷碎發黏在微汗的鬢邊。

她手裡還拎著一個小小的青瓷酒壺,酒壺上的塞子不知甚麼時候掉了,壺口隨著她身子的晃動滴出幾滴殘酒,落在門檻上,在月光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就知道你——還沒睡——"她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拎著酒壺,笑了一聲。

那笑聲比平日里高了半拍,尾音上揚,帶著酒意特有的嬌憨,"你下午在正堂——我都看見了——你從後院裡出來那會兒——眼角還是紅的——"

"夢姐,你喝多了。"母親扶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屋裡帶。柳綺夢踉蹌了一下,整張臉幾乎埋進了母親的頸窩里。

"唔——語棠,你身上好香——"她的鼻尖在母親頸側蹭了一下,語氣像個在撒嬌的小姑娘,"你這些年——都不讓我跟你一起睡了。以前——以前天冷了在幻靈峰上修煉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母親扶著她往床榻走。

柳綺夢歪歪倒倒地靠在母親肩上,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二十年前的舊事——說甚麼母親當年第一次見面時冷著張臉不理她,說她花了整整三個月才撬開母親的嘴,說她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做了蘇語棠唯一的朋友。

她的鞋不知甚麼時候蹬掉了一隻,赤著一隻腳踩在青磚地上,腳趾染著淡淡的丹蔻,在靈燈下泛著瑩潤的光。

母親將她安置在床沿坐下。

柳綺夢往後一仰,整個人便松松地倚在了大迎枕上。

紫金法袍已經徹底散了,露出裡面那件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料子極薄,領口的系帶松了兩根,鎖骨以下那一片肌膚在燈下泛著微醺後的緋紅。

她的胸脯比母親更為飽滿——即便躺著也能看到那兩團隆起在中衣下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頂端的輪廓隔著薄綢隱約可見。

"語棠——"她閉著眼扯了扯母親的袖口,聲音含含糊糊,"今晚——讓我睡這裡好不好——"

沒等母親回答,她又擺了擺手,自己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不成體統——你是靈律閣首座嘛——規矩大過天——"她說著微微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的水光在燈下晃著,"可這裡不是宗門呀——這裡是雲蕩山——沒有長老——也沒有弟子——只有我和你——"

母親坐在床沿看著她,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想替她攏好散亂的衣襟,又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碰她。

柳綺夢又扯了一下她的袖口,力道比方才大了幾分,將母親整個人往下拉。母親沒有防備,被她拉得俯下身去——

兩個女人的臉近在咫尺。

柳綺夢躺在枕上仰頭望著她,桃花眼裡那層水光忽然變得很深很深。

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母親的臉頰,動作比方才那些醉後的胡話溫柔了不知多少倍。

"語棠呀——"她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今天在後院裡哭——我心裡好疼——"

母親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你別胡說——我沒哭——"

可她話沒說完,柳綺夢那只手已經從她臉頰滑到了後頸,指尖穿進她散落的發絲間,輕輕往下一按。

她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不重。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柳綺夢的唇瓣帶著酒香——不是烈酒,是青瓷壺里那種桂花釀,甜絲絲的,混著她身上一貫的冷梅香,在燈下氤氳開來。

她吻了一下退開半寸,桃花眼半睜半閉地望著母親,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

"語棠……"

那聲喚從她的唇齒間逸出來,像她白日里在靈鷲車上喚母親名字時一樣。

可這三個字裡翻湧著的情緒,分明不止是一個宗主在喚她的首座,不止是一個閨蜜在喚她的摯友。

母親撐在床沿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的脊背繃得筆直,可她的呼吸已經亂了。

櫃子里。

我透過那道節疤孔看著這一切。

看著宗主伸出手將母親重新拉下去,這一次柳綺夢沒有只碰一下便退開——她的舌尖在母親的唇縫間緩緩描了一圈,然後輕輕撬開了母親的唇齒。

母親閉上眼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那聲音和她在床笫間被我吻住時全然不同——是另一種更柔軟的、近乎嘆息的沈溺。

柳綺夢一隻手仍穿在母親發間。另一隻手順著母親的背脊緩緩往下滑,滑過腰肢,停在臀側——然後輕輕往下壓。

母親順著她手的力道緩緩跪坐在床榻上。

兩個人貼得更緊了——宗主的胸脯壓著母親的胸脯,兩團飽滿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擠壓著。

寢衣與中衣、素青與月白、蘭草香與冷梅香,在昏暗的燈光下交織成一片難以分辨的曖昧。

柳綺夢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重新復住了母親的唇。

這一次吻得很深。

兩個女人的舌尖在彼此唇齒間交纏——母親開始時還有些僵硬,像是在抵抗某種刻在骨子裡的矜持。

可柳綺夢不給她退路——她一隻手勾住母親的脖頸,另一隻手已從臀側滑到了腰間那根絹帶的位置,指尖輕輕一挑,絹帶便松了大半。

然後我看見——母親的手抬了起來。

極輕極輕地按在柳綺夢的腰側。不是推開,是按住。像是確認了甚麼東西之後,終於放下了最後一道防線。

她的嘴唇從柳綺夢的唇上退開,一路往下——吻過下頜,吻過頸側,停在鎖骨窩那個微微凹陷的位置。

柳綺夢仰起頭,雙手從母親的發間滑落到肩側,十指輕輕抓著母親寢衣的布料,嘴裡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被酒精泡軟了的嘆息。

"嗯……語棠……就是那裡……"

母親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浮著一層薄薄的酡紅,丹鳳眸里翻湧著克制了太多年終於破堤而出的暗流。

她伸出手,解開了柳綺夢中衣的第一根系帶。

然後是第二根。

第三根。

月白中衣往兩側散開,露出底下一抹淺紫色的肚兜。

料子比母親的更薄,被那兩團成熟得快要溢出來的飽滿撐得微微發亮。

柳綺夢的身子在燈下完全展露出來——不是少女的清瘦,是成熟女子到了最美年紀才有的豐腴溫潤。

雙乳飽滿得幾乎要將肚兜撐裂,腰肢卻不粗,到臀胯處又猛然展開,那一道曲線在燈下驚心動魄。

母親俯下身,隔著肚兜含住了頂端那一點已經硬挺起來的蓓蕾。

薄綢被唾液濡濕,貼在乳峰的輪廓上。

柳綺夢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抓住母親的頭髮,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輕呼。

"啊……語棠……唔……"

母親的舌尖繞著被唾液浸透的薄綢緩緩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畫圈柳綺夢的腰便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手指在母親的發間抓得更緊。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開始那種壓著的小聲——是越來越放肆的、被快感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嗚咽。

母親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手法隔著肚兜裹住另一粒蓓蕾。

同時她的手已順著柳綺夢的小腹往下滑——滑過肚兜邊緣,滑過褻褲的腰帶,滑到腿心那片隆起的小丘上。

隔著濕透的布料,她的指腹在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縫上緩緩按壓。

"唔……語棠……你……你的手指……"柳綺夢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她睜開眼望了母親一眼,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一層又一層的濕潤。

母親的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拉。

那片被蜜液浸濕了太久的布料緩緩脫離腿根——褻褲襠部在燈下泛著一片深色的水光,離開穴口時牽出一道細而長的銀絲,斷在腿心上,拉成一道亮晶晶的弧線。

雪白豐腴的秘丘完全袒露——那兩瓣肥嫩的陰唇已經被淫水泡得飽滿發亮,中間的肉縫微微翕張著,隨著柳綺夢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

櫃子里。

我的呼吸已粗重得像一頭困獸。

那道節疤孔正對著床榻,清清楚楚地框住了兩個女人交疊在一起的畫面——母親俯身在宗主腿間,側臉對著櫃子方向。

她的寢衣已經從肩上滑落,半邊瑩白的脊背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腰肢收束得極細,往下那兩瓣飽滿豐腴的臀被素青寢衣裹著,正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微微翹起,臀尖的弧線渾圓到了極致。

而柳綺夢已完全敞開了——雙腿被母親分到兩側,修長筆直的小腿在床沿輕輕晃蕩著。赤著的一隻腳上腳趾蜷緊了又松開。

然後母親低下了頭。

她的舌尖從柳綺夢腿心那道肉縫的根部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嘴裡發出一聲拉長了尾音的發顫的叫喚。

"呃——語棠——!"

母親的舌尖停在花蒂上,繞著那粒已經充血紅腫的肉珠緩緩畫圈。

柳綺夢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每一次舌尖碾過花蒂,她的臀便往上挺一次,腿根劇烈抽搐著,淫水從穴口湧得更多了。

母親一邊舔一邊抬眼望向柳綺夢的臉——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

有憐惜,有壓抑了太多年終於釋放的渴望,還有一種只有我才能讀懂的、與此刻做著的這件事同樣深沈的溫柔。

柳綺夢的手不再抓著床褥。她伸出手,摸索到母親的耳邊,輕輕攏住她的側臉。她的身子還在不停地顫,嘴裡卻開始斷斷續續地說——

"語棠呀……你知不知道……二十年了……你每次站得那麼直……那麼冷……我每次看著你……就好想把你頭上那根簪子抽掉——讓你把頭髮散下來——只有我能看——"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可你是蘇語棠……你是靈律閣首座……是林震天的夫人……是林逸的母親……我不能……"

她的手忽然收緊了,手指穿進母親的發絲間,將她的臉更深地按在自己腿心。

可那力道只持續了片刻便漸漸松了。

酒意和快感的雙重衝擊終於讓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她的手指從母親的發絲間滑落,眼睛半閉著,臉上浮起一種被情慾和酒精共同浸泡過的、懶洋洋的滿足。

那條方才還在激動地挺動的腰肢此刻徹底軟了,整個人陷在大迎枕里,雙腿仍大大敞開著,腿間那片秘丘上糊滿了淫水與津液的混合物,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

"語棠……"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含混的呢喃,"……不要停……幫我舔……"

母親的舌尖重新復上了那片濕透的秘丘。

可這一次柳綺夢的反應沒有那麼強烈了——她的身體已被連續的高潮抽空了力氣,只剩下極輕極輕的、下意識的抽搐。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呼吸逐漸平穩,嘴裡含含糊糊地還在念叨著母親的名字。

櫃子里。

褲襠里的陽物已硬得快要把褲子撐破。

我從縫隙里死死盯著母親俯身的背影——脊背那道優美的弧線,寢衣領口往下那片瑩白的肌膚,還有她跪在床沿微微翹起的、被素青寢衣裹著的豐臀。

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正對著櫃門——正對著我。

我無聲地扯開褲腰系帶。陽物彈出來打在櫃壁上,發出一聲極細極輕的悶響。母親舔舐的動作頓了一瞬——極短的一瞬,然後繼續。

可她的臀微微往後挪了半寸。

只是半寸。

但足夠了。

她的寢衣下擺不知甚麼時候已被她自己的膝蓋壓住了,臀後那一片布料繃得緊緊的,將兩瓣豐腴圓臀的輪廓勾得纖毫畢現——臀溝那道幽深的縫隙隔著寢衣隱約可見,而她偏偏在這個角度微微翹起了臀尖。

我的腦中轟然炸開。

她聽見了。

聽見了櫃子里那一聲悶響,知道我在看,知道我在硬。

她往後挪這半寸,不是無意——是有意。

她將臀部轉向櫃門,是在給我看。

而那翹起的臀尖——是給我的信號。

櫃壁上那道節疤孔——手腕粗細,歪歪斜斜——幾乎正對著母親臀後的高度。

我的心狂跳如擂鼓,將陽物湊近那道孔洞。

龜頭從孔洞里擠出去,恰好抵在櫃壁外側冰冰涼涼的老樟木板上,離母親的臀不過一臂之遙。

然後我看見母親的身體往後退了。

她的舌尖還覆在柳綺夢腿間。

她的上身仍俯在床榻上。

可她的膝緩緩往後挪——一點,又一點。

寢衣下擺終於在膝蓋的拖動下完全卷了上去,露出底下那兩瓣白膩豐腴的臀肉。

臀溝深處那道幽深的縫隙在燈下清晰可見,穴口嫩肉間已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方才舔弄宗主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在悄無聲息地濕著。

她的臀恰好退到櫃門前不到幾寸的位置。

我沒有再等。

陽物從那道歪歪扭扭的節疤孔中伸了出去——櫃壁是老樟木,不算太厚,孔洞的木質邊緣粗糙不平,柱身穿過去時能感覺到木刺輕輕刮過皮膚的酥麻。

龜頭探出孔洞,在冰涼的櫃外側探了一瞬,便觸到了一片溫熱的柔軟。

是母親的臀肉。

她微微一顫——我能感覺到她臀尖的肌肉在那一瞬間收緊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挪了挪臀,肥嫩飽滿的臀尖在龜頭上來回蹭了兩下,像是在用臀肉試探位置。

蹭到第三下時,她的右手從身側繞過來探到臀後——纖長白皙的五指握住了龜頭,掌心滾燙,指尖微涼,輕輕將它引向自己腿間那處早已濕透的嫩穴。

龜頭抵住穴口的那一刻,我們同時屏住了呼吸。

她往後坐了一寸——只一寸。

龜頭頂開那兩瓣早已被淫水泡得柔軟飽滿的肥嫩陰唇,徐徐沒入那片濕熱緊窒的嫩肉里。

即便只是一寸,那股層層疊疊的褶皺便已像無數張小嘴般緊緊裹了上來。

母親的脊背繃直了一瞬,嘴裡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被壓在喉嚨深處的悶哼。

可她沒有停——當著床上那位半睡半醒的宗主的面,在那位她的至交好友斷斷續續的醉後呢喃聲中,扭著豐腴飽滿的圓臀一寸一寸地往後坐。

陽物被她的蜜穴一點點吞入。

濕熱、緊窒、層疊的褶皺嫩肉如活物般蠕動包裹——和每一次進入她身體時的感覺一樣,可因為隔著櫃壁,因為身在黑暗中、只靠那道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光感知她身體的反應,那種被吞裹的觸感反而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龜頭一路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頂到花芯口時她的臀肉猛地一緊——整根陽物被她從根部絞住了,濕熱緊窒到了極點。

母親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雙手死死按住柳綺夢的大腿。

可她嘴裡仍然維持著均勻的舔舐節奏——舌尖在花蒂上緩緩畫圈,嘴唇裹住那片嫩肉輕輕吸吮,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她那向後翹起的飽滿臀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臀肉一下一下收緊又松開,夾得那物在她穴內突突直跳。

柳綺夢在睡意朦朧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右手無力地拉了拉母親停留在她腿間的手:"語棠……別停……還要舔……"

聲音已經含混得不成句子了,眼眶半闔著,那雙桃花眼裡的水光被酒意和倦意攪成了一團朦朧的霧氣。

母親應了一聲,重新俯下身將舌尖復上那片濕透的秘丘。

同時她的臀開始緩緩前後搖動——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極慢極輕的、像是安撫一般的研磨。

櫃壁與臀肉之間幾乎沒有縫隙,陽物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便重新往里送,龜頭貼著腔壁上那些密密的嫩肉褶皺輕輕碾過,碾到花芯口時停下來研一下再緩緩退出。

我透過那道節疤孔死死盯著——母親跪在床沿,臉埋在宗主腿間,舌尖仍在一下一下地掃著花蒂。

臀卻已完全轉向櫃門,兩瓣白膩渾圓的臀肉夾著那根從櫃壁孔洞里探出的紫紅色陽物,正用一種隱忍克制的節奏緩緩吞吐。

她的臀肉飽滿得驚人——每一次往後吞到底時,恥骨便與她的豐臀相抵,將臀尖壓出兩道淺淺的凹陷。

每一次往前退出時,臀肉又迅速彈回原狀,連帶著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在暗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就在這時——

柳綺夢忽然翻了個身。

她趴在床榻上,雙臂交疊墊著下巴,歪過頭來望著母親。

那雙桃花眼半睜半閉,眼尾還掛著高潮後的濕痕,嘴唇被情慾熏得紅潤發亮。

母親含住柳綺夢花蒂的嘴唇猛地頓住了——我能感覺到她穴內的嫩肉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緊,絞得我差點當場洩出來。

柳綺夢渾然不覺。

她伸出一隻手在枕邊胡亂摸索了幾下,摸到自己那枚紫金色的儲物袋,扯開袋口掏出一件東西來——是一隻小巧的紫檀木匣。

匣蓋翻開,紅綢上靜靜躺著一根通體瑩白的雙頭玉勢,玉質溫潤細膩,在靈燈下泛著一層朦朧的柔光。

兩端都雕成了微微上翹的弧形,粗如兒臂,長約一掌半,柱身上刻著細密的暗紋——那是母親當年親手打磨時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用的紋路。

在暗光中若隱若現。

"你看——我帶來了——"她握著那根雙頭白玉,像炫耀一件寶貝似的晃了晃,差點脫手飛出去,又趕緊雙手捧住小心翼翼地放回枕邊。

然後她重新趴下去——雙臂交疊墊著下巴,屁股微微翹起來,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分得很開,臀縫深處那道窄小的褶皺嫩口在燈下若隱若現,周圍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泛著蜜蠟般的光澤。

"語棠……前面好了……後面也要——"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臉埋在臂彎里,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從後面來——用舌頭先——然後像在宗主殿那樣——用玉勢——"

她說著忽然頓了頓,聲音放得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語棠……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母親的身子微微一僵,臀上的動作也停了。

"……就是當年修煉《素女問心秘法》。"

柳綺夢的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