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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雙艷侍爐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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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滾動。

然後抬起頭看我——杏眼裡沒有驕傲,沒有炫耀,只有一種完成了任務的安靜。

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白線,低頭看了一眼靠在枕上的紀婉瑩。

「主母。主事的火退了——奴婢現在可以演示了。主母若有精神,便看著;若是累了,奴婢記下來,改日再演。」

紀婉瑩從被子里撐起身。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盡,被汗水打濕的發絲貼在鬢邊。可她坐了起來,裹著被子挪到床沿。

「不累。繼續。」

楊琦璐低下頭。

她的手掌貼在我小腹上那團焰紋中央,輕輕捂了幾息。

幾息後剛剛軟下去的陽物果然在她掌心裡彈了一下,又重新脹大起來。

她將陽物托在掌心裡,展示給紀婉瑩看。

「主母方才套弄的時候力道太重了些。男人的陽火不是擠出來的,是引出來的。力道輕了,他的火會自己往外走。握得太緊反而堵住了,他會更脹,不是更舒服。」

說完她開始套弄。

節奏不緊不慢,每一次捋到龜頭邊緣時拇指便在鈴口輕輕抹一下,將那層滲出的黏液均勻塗滿龜頭。

她的力道很輕——輕到陽物只感覺到掌心的溫度和一層薄薄的滑膩。

可越是輕,陽火越往上走,不到片刻陽物便脹到了極限。

「力道輕了,他會更想進——他會追著你的手。」她松開手,陽物在空氣中彈了一下,龜頭脹得發紫。

她將陽物引到紀婉瑩腿間那道已經重新濕潤的縫隙處,龜頭抵住入口卻不進去,只是繞著那道縫隙緩緩畫圈。

每畫一圈,紀婉瑩的腿根便抽搐一下,淫水從縫隙里不斷往外湧,將龜頭淋得晶亮。

「主母方才騎上去的時候,是上下套。上下套省力,但有一個問題——他的龜頭一直頂在同一個位置,時間長了那個位置會鈍。如果換成前後擰腰——臀往前送的時候龜頭頂到最深處,臀往後收的時候龜頭刮過陰道上壁。那一前一後,等於他的龜頭在裡面畫了個圈,每一圈都刮過不同的地方。」

紀婉瑩的呼吸已經亂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半邊還在微微顫動的飽滿。然後她掀開被子,翻身跨了上來。

她的雙腿分開跪在我腰側,握住陽物,對準那道仍在往外滲蜜的縫隙。

緩緩坐下去——這一次不是往下坐,是往下吞。

陽物被那股濕熱緊窒一寸一寸吞沒,頂到她最深處時她仰頭髮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

「對。」楊琦璐在她身側輕聲說,「現在——主母不要上下動。臀往前送——送到最前面的時候停一息——再往後收——慢——再慢——收到底的時候輕輕夾一下——」

紀婉瑩照著做了。

臀往前送時雙乳在胸前蕩出一道金色的漣漪,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嫩肉。

臀往後收時龜頭刮過陰道上壁,刮到中間某一道略微粗糙的皺摺處,她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那一瞬間陰道劇烈收縮,將龜頭裹得比任何時候都緊。

「就是這裡。」楊琦璐說,「主母方才運氣好碰到了。下次可以自己去找——臀收到一半的時候,那道褶子在陰道上壁,像一道被磨薄了的軟筋。碰到了就輕輕夾一下,男人的反應比任何地方都大。」

紀婉瑩又擰了一次腰。

這一次她有意識地去找那個位置——臀往後收到一半時微微抬起,然後往下壓,讓龜頭結結實實地碾過那道軟筋。

碾過去時她全身都在發抖,陰道痙攣著將陽物裹得比任何時候都緊。

她又擰了一次。

再擰一次。

擰到第五次時她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癱倒在我身上,臉埋在我胸口,體內劇烈痙攣,淫水從最深處噴出,沿著陽物往下淌。

「主母。」楊琦璐將嘴唇湊到紀婉瑩耳邊,「現在——讓他一起出來。」

紀婉瑩勉強撐起身子,低頭看著自己與陽物的交接處。

然後她緩緩收緊小腹——不是往外擠,是往里吸。

陽精噴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第一股衝進來時她全身劇烈地顫了一下,第二股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不是疼,是完整了。

第三股,第四股。

她緊緊抱住我,腿根痙攣著,牙齒輕輕咬住我的鎖骨,整個人像是被快感釘住了一般不住地顫。

最後一股射完,她徹底癱軟了。

整個人沈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半睜半閉,臉上浮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懶洋洋的饜足。

可我還硬著。

靈焰法決的反噬不是一次射精就壓得下去的。

那股暗火在丹田裡盤踞了整整一日,又在礦道激戰中被反復撩撥,此刻只洩了一輪,遠遠不夠。

陽物仍舊硬挺如鐵,從紀婉瑩體內滑出來時沾滿了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在油燈下泛著晶亮的光,龜頭脹得發紫。

紀婉瑩低頭看了一眼,愣住了。她想說甚麼,可嘴唇翕動了一下,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喘息——她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楊琦璐也看見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仍舊硬挺的陽物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我小腹上那團並未消退的焰紋上。

杏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她在血煞宗見過走火入魔的男暗樁,知道陽氣反噬到了這個程度不是一次能洩乾淨的。

她跪到床前,低下頭,重新含住了龜頭。

吞吐了數十下。

她含得很深,喉管收縮的力度比之前更用力,舌尖在冠狀溝裡來回掃動的頻率更快。

可沒有用。

陽物在她嘴裡彈跳著,脹得發燙,就是沒有要射的意思。

她又含了片刻,退出來,嘴唇磨得更紅了,喘著氣抬頭看我。

「主事經脈里的火——奴婢用嘴吸不出來。」她低聲說,頓了頓,轉頭看了紀婉瑩一眼。

紀婉瑩正裹在被子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卻仍強撐著在看。

「主母。」楊琦璐跪直了身子,轉向紀婉瑩,雙手交疊放在額前,「奴婢在血煞宗訓練營里,練的就是這個。那些男暗樁反噬發作起來,用嘴用手都不管用——得用身子接。他們那個狀態,交合起來很猛、很久,尋常女子受不住。可奴婢是練過來的。主母若准,奴婢替主母接這一輪。主母若不放心,就當奴婢沒說。」

紀婉瑩看著她。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還有高潮的余韻未褪,還有一瞬的猶豫——把自己的男人交給另一個女人,即便是自己房裡的女奴,那滋味也不一樣。

可她低頭看了一眼我那根仍舊硬挺如鐵的陽物,又看了一眼我小腹上愈燒愈烈的焰紋,那一瞬的猶豫便碎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

「你——受得住?」

「受得住。」楊琦璐說,嘴角翹了一下。那笑意很短,不是挑逗,是讓主母放心。

她轉過身面對我,雙手搭在我肩上,將我重新推倒在床榻上。

然後跨上來——不是紀婉瑩那種慢慢往下吞的姿勢,而是一手握住陽物,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一坐到底。

那一瞬間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疼,是被一根滾燙粗長的陽物一下子貫穿到底之後、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悶叫。

她的腔壁比紀婉瑩更緊——訓練營里練出來的肌肉控制力讓她的陰道像一隻被反復打磨過的軟鞘,每一寸嫩肉都能主動裹上來。

她坐到底之後沒有停,雙手撐在我胸口,臀開始快速起伏——不是前後擰腰,是直上直下地套弄,每一次都從龜頭退到穴口,再整根吞到底。

節奏又快又狠,與她方才給我口交時的輕柔截然不同。

「主事——」她一邊套弄一邊低下頭看著我,杏眼裡翻湧著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光,「你不必克制。在血煞宗訓練營里,奴婢接過不知多少次反噬——那些人的陽氣比你還猛,反噬起來能把床板都頂穿。你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奴婢受得住。」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我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胯,將她兩條腿分到最開,陽物對準那道已經被她自己坐得翻開來的嫩紅色穴口,一挺腰整根肏了進去。

這一下比她自己坐到底更深更猛——龜頭撞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撞得她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叫。

我沒有停。

腰胯像被靈焰法決的暗火驅動了一般,快速而猛烈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貫入直撞到底。

她的腔壁在我每一次貫入時劇烈收縮,淫水被搗成了白色的細沫,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淌,打濕了床褥。

「啊——主事——就是這樣——再來——」她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混著我腰胯撞在她腿根上的啪啪聲。

她的雙手不再撐著我的胸口——而是抓住了床單,十指將布料揪成一團。

雙腿被我分到最開,小腿在我腰側不住地晃蕩,腳趾蜷緊了又松開。

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訓練營里練出來的本能讓她在被猛操的時候會自己調整角度。

她微微側了側臀,讓我的龜頭每次貫入時恰好碾過她陰道上壁那道敏感區。

每碾過一次,她的腔壁便劇烈痙攣一下,淫水湧得更多,將整根陽物裹得又滑又緊。

我操得更快了。

靈焰法決的暗火在我經脈里咆哮著,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往她體內灌進一股滾燙的岩漿。

她的腔壁被燙得不住地痙攣收縮,每一下收縮又反過來夾得我更硬更脹。

她的呻吟越來越失控——不再是悶哼,是被快感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變了調的尖叫。

她的腰在狂亂地迎合,臀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濕痕。

汗水從她的脖頸淌到鎖骨,又從鎖骨淌到乳溝,將那兩團挺翹的乳房鍍上了一層晶亮的水光。

紀婉瑩從被子里撐起身。

她裹著被子靠在大迎枕上,看著眼前這一幕,那雙秋水般的眼眸睜得大大的——不是害怕,是震撼。

她看過礦道里楊琦璐被角先生操到高潮的樣子,可那是她在操控,她居高臨下。

此刻不一樣——此刻是她的男人把另一個女人按在床榻上暴操,而那根陽物方才還在她體內。

她聽著楊琦璐放肆的呻吟,聽著那啪啪的撞擊聲,聽著自己腿間還殘留的精液正在往外滲,手指不知不覺攥緊了被角。

「主母——他——主事他——啊——」楊琦璐的臉轉向紀婉瑩,杏眼裡全是水光,嘴唇紅腫發亮,表情被操得渙散了又被快感拽回來。

她想說甚麼,可說出來的只有被撞碎了的斷句。

我抓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

她趴在床褥上,臀翹起來,雙腿被我分開。

我從後面重新肏了進去——這個角度更深更猛,龜頭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

她的臉埋在床褥里,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發出一聲被悶住了的長吟。

她的臀在油燈下泛著細膩的汗光,臀肉被我小腹撞得不住地顫。

臀溝深處那道被撐開的嫩紅色穴口緊緊箍著我的陽物,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被推回去。

「主事——太深了——啊——啊——那裡——不要停——不要停——」她的呻吟已經不是呻吟了——是被快感碾碎了的求饒與渴望混在一起的、失去理智的宣洩。

紀婉瑩的呼吸越來越急。

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已經滑到了腰際,露出上半身那雙還在輕顫的飽滿。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看著楊琦璐趴在床上被我操得渾身發抖,看著她紅腫的唇間不斷洩出淫蕩的呻吟,看著她臀溝深處那道穴口被操得翻開又合攏——她自己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被子里,她方才被灌滿的精液正在往外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將床褥洇濕了一小片。

我抓住楊琦璐的雙臂將她上半身從床褥上拉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跪在床榻上,脊背反弓,頭往後仰,雙乳在胸前劇烈地晃蕩。

我從後面繼續猛操。

這個角度讓陽物插得更深——深到她每次被我貫入時小腹都會微微隆起一個小小的凸起。

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那道不斷浮現又消失的凸起,杏眼裡的最後一點理智也碎了。

她的嘴張開,想叫甚麼,可叫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句子——是氣音、是嗚咽、是快感碾碎了語言之後最原始的宣洩。

「啊——啊——要——要到了——主事——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腔壁猛地劇烈痙攣——不是一般的收縮,是從最深處炸開的高潮。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最深處噴湧而出,不是緩緩往外淌,是噴——滾燙的潮水從穴口激射出來,順著陽物的柱身往外飛濺,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水清亮微濁,帶著一股淡淡的、女人在最亢奮時獨有的腥騷氣,不刺鼻,反而像加熱過的麝香混著蘭草,在油燈的暖光下蒸騰開來。

那股氣味鑽進鼻腔時,比任何春藥都更催情。

她的高潮沒有停。

腔壁痙攣了十幾次,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股新的潮水往外噴。

陽物被那一波一波的滾燙淋得又脹了一圈,龜頭在她體內劇烈彈跳。

她的尿道口也在高潮中失守了——一小股清亮的液體從尿道口湧出,混著潮水一起往下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淋淋灕灕地灑在床褥上。

那氣味比潮水更淡,帶著一絲極輕極輕的騷意,與潮水的腥甜攪在一起,成了此刻這間臥房裡最原始的味道。

她全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膚,頭往後仰到極限,嘴裡發出一聲長而尖的、被高潮與潮噴雙重碾碎了的尖叫。

「啊——出來了——全出來了——主事——啊——!」

我看著那股潮水從她穴口飛濺出來,腰胯最後猛地一挺——陽精噴薄而出,灌入她體內最深處。

她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衝擊時全身又劇烈地抖了一下,腔壁還在不停地絞著那根正在射精的陽物,潮水已經噴空了,只剩下細小的余流順著柱身往下淌。

她整個人軟軟地掛在我的手臂上,再也動彈不得。

良久。我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

陽物滑出時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了,露出一個小小的、還在輕輕顫動的嫩紅色小孔。

白色的精液混著殘餘的潮水從小孔里緩緩往外淌,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已經洇透了的床褥上。

她整個人癱倒在床榻上,側躺著,大口大口地喘氣。

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肩膀上,紅腫的嘴唇半張著,杏眼裡的水光還沒散,臉上是一種被徹底操透了之後的、近乎空白的饜足。

她的雙腿還在輕輕發抖,腳趾偶爾抽動一下——那是高潮的餘波還沒散盡。

床褥上洇開了一大片濕痕——潮水、淫水、汗水的混合物,在油燈下泛著暗暗的水光。

空氣里那股淡淡的腥騷氣還沒有散,與梔子花香纏在一起,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只屬於這間臥房的氣味。

紀婉瑩裹著被子靠在床頭。她從頭到尾看完了這一切。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有震撼,有酸澀,有被另一種交合方式衝擊之後的茫然,還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卻壓不下去的、蠢蠢欲動的心癢。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夾緊的大腿,被子里那兩根手指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按在了自己還在往外滲精的穴口上。

然後她抬起頭,正好與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沒有移開視線。

只是極輕極輕地咬了一下下唇,然後松開。

那雙眼裡,酸澀正在慢慢沈下去,心癢卻浮了上來——像茶壺底那一層被反復衝泡之後終於泡透了的茶葉,再也沈不回去了。

楊琦璐喘了很久才能開口說話。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主母——奴婢方才——不是故意要——要噴成那樣的——就是——太——」

「我知道。」紀婉瑩打斷了她。

聲音不高不低,可那平穩的語調底下壓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起伏。

「你說的——受得住。你確實受住了。」

她說著從被子里伸出手,拿起床頭那塊乾帕子,俯身替楊琦璐擦了擦腿間那片狼藉。

帕子從她腿根擦過時,楊琦璐輕輕顫了一下。

紀婉瑩的手也跟著顫了一下。

帕子很快便吸滿了潮水,變得沈甸甸的。

她將帕子翻了個面疊好,放在床頭。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震撼與酸澀正在慢慢沈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反復衝擊之後終於認了命的、沈甸甸的溫柔。

「主事。」她伸出手,握住我那根終於軟下來的陽物,用帕子將它擦乾淨。

然後低下頭,用嘴唇在龜頭上極輕極輕地印了一下——不是含,只是印。

像是蓋一枚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章。

她松開嘴唇,抬頭看我。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靈焰法決的反噬——以後有新法子對付了。」

楊琦璐在床上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很啞,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懶洋洋的滿足。

紀婉瑩將帕子丟在床頭矮櫃上,重新裹好被子。

楊琦璐從床上勉強撐起身,準備下床去剪燈花。

可她剛站起來腿就軟了,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

紀婉瑩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讓她重新坐回床沿。

「今晚不剪了。就讓它燒著。」紀婉瑩說。

兩盞油燈的火苗在夜風中輕輕晃著。

火光將床榻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裹在被子里,一個癱在床尾還在發抖,一個坐在中間。

被褥上那大片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暗色,空氣里那股淡淡的腥騷氣與梔子花香攪在一起,成了這間臥房裡今晚獨有的味道。

良久,紀婉瑩動了動,把頭靠在我肩上。她的聲音輕得像怕驚動窗外夜風。

「主事。屬下跟李潛龍做了六年夫妻——可從來沒有人教過屬下這些。六年里他碰我的時候,從來不會管我舒不舒服。今晚才知道——原來這種事還能是這樣。」

楊琦璐在床尾沒有接話。她把臉埋進自己膝蓋上搭著的被角里。

紀婉瑩也沒有再說話。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極輕極慢地畫著圈,無名指上那枚淺淺的戒印在油燈下泛著暗淡的銀光——那枚戒指她已摘了,可戒印還沒消。

然後她停住了手指,抬起頭看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她壓了好幾個時辰終於壓不住了的心癢。

「主事。你方才跟她那樣的時候——屬下看得——看得——」

她沒有說完。只是把臉重新埋進我胸口,耳根燒成了一片滾燙的紅。

楊琦璐在被角里極輕極輕地笑了一聲。紀婉瑩沒有抬頭,卻從被子里伸出一隻手,在楊琦璐的後腦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准笑。」

「奴婢沒笑。」楊琦璐的聲音從被角里悶悶地傳出來,可那笑聲根本藏不住。

紀婉瑩又拍了一下。這次更輕。

夜風從窗櫺縫隙里鑽進來。

兩盞油燈的火苗又晃了一晃,終於穩住了。

燈芯燃得噼啪作響,將三個人交疊在牆上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長,越來越模糊,直到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床褥上那大片濕痕在燈下泛著暗暗的水光,空氣里那股腥甜與騷意與梔子花香正在慢慢散去,可三個人誰都沒有動,像是都在等著它散完——又像是在捨不得讓它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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