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雙艷侍爐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分堂的夜靜得早。
雲蕩山過了戌時便只剩山風穿廊的嗚咽。
灰瓦上的雨水在黃昏前就乾了,檐下石板還留著半日的潮氣,月光一照,泛著冷冷的水光。
迴廊盡頭那棵老槐被風翻動葉子,簌簌地響。
我處理完今日的公文已是亥初。
張橫來報,礦道里的屍體入了義莊,李潛龍單獨停了一間,等明日宗門刑堂來勘驗。
巡邏排班加了人手——今夜三班倒,每班多配一個築基。
末了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楊琦璐怎麼處置。
「她也是個可憐人,被血煞宗當做棄子了。為了活命投身紀家做了紀知事的女奴。」
張橫的眉毛跳了一下。他是粗人,不是笨人。沒再問,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我站起身時,丹田裡的那股燥熱又翻了一下。
靈焰法決的反噬有它自己的脾氣。
不是一來就如洪水決堤——是一點一點往上頂,像灶膛里悶著的炭,不見明火,卻把整個爐膛燒得通紅。
今日在礦道里連番激戰,離火焚天決的陽氣耗了不少,反而把靈焰法決壓在最底層的那股暗火給逼了上來。
那股暗火在經絡里四處亂竄,竄到小腹便不再走,盤踞在那裡,像一條溫熱的活物緩緩翻身。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夜風灌進來,涼絲絲貼著脖頸。我站在廊下猶豫了三息,然後轉身朝後院走去。
偏廳的燈還亮著。
那盞長明靈燈被調到了最暗一檔,火苗縮在燈芯上,像一粒將落未落的紅豆。
燈光透過窗紙,將院中那叢梔子花照出淡淡的影。
花香混著夜霧,浮在廊下,深一口淺一口往肺里鑽。
門沒有閂。
我推門進去時,紀婉瑩正坐在床沿。
她已經卸了白日那副知事的行頭——藏青法袍換成月白交領中衣,外罩一件同色半臂褙子,腰間只松松系了一條素絹帶。
長髮散了,鴉青色垂在肩側,發尾微微打著卷,落在胸前那片被中衣裹得分明的飽滿弧線上。
她手裡握著一卷竹簡,竹簡卷的方向是反的。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在燈下含了一點極淡的笑意,像是等了很久,又不願讓我看出她等了很久。
「主事來了。」她放下竹簡站起身,褙子前襟因她起身的動作往兩邊滑開,「茶還是先——」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已經走到她面前。
「先甚麼?」
她仰起臉來看我。
那雙眼裡最後一點知事的矜持也化了,化成了那夜在松林巨石後仰頭看我的柔膩。
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我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口脂早已卸了,本色比口脂更潤,是那種被體溫捂暖了的嫣紅。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門閂響。
楊琦璐關了門,上了閂,然後轉過身背靠著門板。
她已經換了衣裳——不再是破布條拼成的臨時圍裹,而是一件紀婉瑩的舊中衣,素白棉布,洗得有些發軟,穿在她身上略大了半號。
領口松松垂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蜜色肌膚。
長髮也洗過了,半乾未乾披在肩後,發梢還在往下滲著水珠。
赤著足,腳踝上那兩道被縛靈環勒出的紅痕還沒消。
嘴唇仍微微腫著——那是白日里在礦道中被角先生磨了太久留下的,在燈下泛著一層被人反復碾過的、半透明的光澤。
她看著我們。杏眼裡沒有笑,沒有怯,只有一種安靜的專注。
「主母,主事。」她垂下眼,「讓奴婢來掌燈。」
她走到床前那盞黃銅燈台前。
沒有調亮靈燈——反而取了一盞新的油燈,從腰間摸出火折子點燃。
油燈用的是最普通的桐油,火焰暖黃,不帶靈燈那種清冷的銀白。
一盞。
兩盞。
她在床榻兩側點了兩盞油燈,然後回到門邊將靈燈擰滅。
屋裡暗了一瞬。那兩盞油燈的暖黃火苗重新將床榻周圍的方寸之地填滿。燈光是活的——會跳,會晃,會在皮膚上流來淌去。
楊琦璐做完這一切,退到床榻側面的矮幾旁跪坐下來。雙膝併攏,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
紀婉瑩看著那兩盞油燈,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
「你倒懂光。」
「回主母。」楊琦璐微微低頭,「訓練營里教的。男人在靈燈底下會有提防——靈燈太亮了,甚麼都照得清清楚楚。油燈不一樣,像偷情。沒人偷情的時候點靈燈。」
紀婉瑩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轉過頭將目光落回我身上。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被油燈照得波光瀲灧——裡面沒有知事的冷靜,沒有主母的審慎。
只有一層薄薄的、被她忍了很久的濕潤。
她抬起手,指尖觸在我腰間革帶上。不是解——是先碰了一下,輕輕的,像是在確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站在這兒。
「白日里在礦道口——」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屬下擋在楊琦璐前面的時候,其實沒把握能接住莫滄瀾那一劍。可屬下知道主事會過來。所以屬下沒退。」
她的手指勾住革帶搭扣輕輕一拉。革帶滑落,落在青磚地面上。
我的手從她褙子下面伸進去。
褙子滑過肩頭。
然後是中衣的系帶——不是解開,是扯。
系帶繃斷時發出一聲極細的彈響。
中衣往兩邊散開,露出裹在裡面的藕荷色肚兜。
料子極薄,被胸前飽滿撐得微微發亮,燈火暖光從側面照過來,將那兩團豐腴的輪廓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線。
頂上兩顆微微凸起的蓓蕾頂著薄綢,在燈下顯出兩粒小小的暗色剪影。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冷。是我在扯斷系帶時指節擦過了她肋骨側面的一道舊疤。
「主事。」她輕聲說,尾音開始發粘,「你經脈里的火——等很久了吧。」
她的手按在我小腹上。
掌心隔著一層中衣,感覺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熱。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手指將我中衣系帶解開。
中衣滑落,露出小腹上那團暗紅色的焰紋——靈焰法決反噬的標誌,一條條細如發絲的赤色紋路從丹田往四周蜿蜒,在油燈下像一幅正在緩慢燃燒的地圖。
她沒有說話。
只是將手掌平貼在焰紋中央,輕輕捂了片刻。
然後她收回手,解開自己的素絹腰帶。
月白中衣滑落,藕荷色肚兜松了一根系帶,半邊布料垂下來,露出底下一團飽滿得耀眼的雪白。
她在將肚兜完全卸下之前猶豫了一瞬——那是在法袍里訓練了多年的克制。
然後她微微抿了抿唇,將最後一根系帶也解了。
肚兜落在腳邊。
她的身子在油燈下完全展露出來。
不再是隔著法袍勾勒輪廓——是真真切切的、被暖黃燈火裹住的豐腴。
雙乳飽滿如熟透的桃,沈甸甸墜在胸前。
腰肢收束得極細,到了臀胯處又猛然展開,那一道從腰到臀的曲線在燈下驚心動魄。
雙腿修長筆直,腿根處被褻褲遮著,那褻褲上已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伸出手抱住了我。
那雙飽滿壓在胸膛上時帶來一股滾燙的柔軟,中間夾著兩粒已經硬起來的蓓蕾,在我胸口緩緩蹭了一下。
她的臉貼著我的鎖骨,嘴唇湊到我耳邊,氣聲里含著一層薄薄的顫。
「主事——今晚讓屬下伺候你。」
她牽著我坐到床沿。
然後跪下來,姿勢端正——與她批公文時坐在案後的姿勢一樣端正。
雙手先放在自己大腿上,再抬起來,握住我的陽物。
她的手很暖,比油燈還暖,掌心貼上去時陽物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
她被那股灼熱燙得微微一怔,然後便握緊了。
她開始套弄。
動作不熟練——她的手指握過劍、批過公文、斟過茶,唯獨沒有做過這個。
但她看得很認真,低著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盯著陽物頂端——龜頭每一次從她虎口探出時,上面那道細縫便會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輕輕抹去,抹勻,再繼續套。
楊琦璐從矮幾旁無聲地站起來。走到床邊,端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矮櫃上。然後退到床尾,重新跪坐下來。
紀婉瑩套弄了一會兒,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了下去。
她含得不深。
第一次只含了半截,牙齒便在龜頭上輕輕磕了一下。
她立刻退出來,抬頭看我,眼裡滿是歉意。
然後她又含了下去。
這一次含到了根部。
她的嘴唇很厚很暖,包裹住陽物根部時是一種沈甸甸的濕熱。
她的喉嚨緊——天生的窄。
龜頭擠進去時喉嚨劇烈收縮,發出一聲含混的乾嘔。
但她忍住了,雙手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進肌肉里,將她往下嚥的本能硬壓成了繼續往里含。
然後她開始吞吐,節奏緩慢笨拙,可每一次含到底時喉嚨深處的那一下收縮都讓我忍不住悶哼。
吞吐了一陣,她退了出來。嘴唇離開龜頭時拉出一道銀絲,斷在她嘴角。她沒有擦。
然後她站起身,雙手搭在我肩上,將我往後推倒在床榻上。
她跨上來時褻褲已經褪了。
雙腿分開跪在我腰側,一隻手握住陽物,另一隻手撐在我胸口。
龜頭抵住她腿根處那道已經濕透了的縫隙時,她全身都顫了一下——那道縫隙里的嫩肉已被淫水泡了太久,敏感到了極致,輕輕一碰便有更多的水滑下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
她緩緩坐下。
陽物被一股濕熱緊窒一寸一寸吞沒。
她仰起頭,脖頸從鎖骨到下巴扯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坐到底時她發出一聲極低的呻吟——不是疼,是被填滿了之後的、近乎失神的滿足。
她開始搖動。
不是上下套弄——是前後研磨。
陽物深深嵌在她體內,龜頭頂著她最深處的嫩肉,她緩緩地磨。
這個角度讓陽物根部緊緊抵住她前端那粒早已充血紅腫的肉珠,每磨一下便被碾得陷進皮肉里再彈出來。
磨了沒幾下她便叫出聲來——是真切的、被快感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嗚咽。
她的腰動著,雙乳在胸前跳動,乳波在油燈下晃出層層疊疊的金色漣漪。
她越動越快。
那股濕熱從她體內不斷湧出來,順著陽物往下淌,打濕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楊琦璐跪在床尾。她起身將床頭那杯溫水端過來,餵紀婉瑩喝了一口。然後取了一方乾帕子替她擦了額頭的汗。做完這些又退回去,繼續跪著。
紀婉瑩又動了數十下後忽然全身僵住——雙腿夾緊我的腰,雙手死死掐進我胸口的皮膚,頭往後仰到一個幾乎要折斷的角度。
嘴裡發出一聲長而細的呻吟,從低到高,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終於繃斷了。
她的體內劇烈痙攣,那股濕熱幾乎要將我整個燙化。
然後她軟了下來。整個人伏在我胸口,臉貼著我的鎖骨。呼吸又急又亂,滿頭是汗。雙乳壓在我胸膛上,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楊琦璐站起來。
她先遞了帕子給紀婉瑩擦汗,又將那杯溫水端過來餵她喝了一口。
做完這些她才低頭看了一眼——我還硬挺著,上面沾滿了紀婉瑩洩出的淫水,在油燈下晶亮如塗了一層蜜。
「主事還沒有出。」她輕聲說。
紀婉瑩側過頭,用還帶著高潮余韻的沙啞嗓音說:「主事——屬下實在動不了了——讓琦璐替屬下——」
楊琦璐跪到床前,雙手交疊放在額前,額頭貼上去。
「主母。奴婢在訓練營里學過一些伺候男人的法子——不敢說好,但有些門道,尋常閨閣里的女子不太知道。主母若不嫌奴婢的東西上不了台面,奴婢想借主事的身子演一遍給主母看。不是替主母——主母才是今晚的主子。奴婢只是把那些法子演一遍,主母看了,覺得有用的便留著,沒用的就當沒看過。若主母准了,奴婢就演。」
紀婉瑩從被子里撐起身。
她看著楊琦璐,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有驚訝,也有一種被觸動了甚麼的釋然。
她方才含的時候磕了牙,套的時候節奏亂了——她知道自己的笨拙被看出來了。
可楊琦璐沒有笑她,而是跪下來,額頭貼在手上,恭恭敬敬地問她准不准。
「好。」她說。然後裹著被子挪到床榻內側,靠在大迎枕上。
楊琦璐站起來。
她解開那件素白中衣的系帶——動作不疾不徐,與她在礦道里拔刀的節奏一樣乾淨。
中衣滑落,露出底下的身子。
她裡面沒有穿肚兜——那件中衣就是全部的遮蔽。
那具被訓練營打磨了九年的身體完全展露在油燈下。
不是豐腴。
是緊致。
是每一寸肌肉都被反復錘鍊過的、流暢而有力的線條。
雙乳不大,卻挺翹得驚人——乳尖微微上翹,頂上的蓓蕾是淺褐色的,已在夜風中硬了起來。
腰肢極細,小腹平坦得能看見兩條腹肌的竪線,竪線往下是一叢修剪得極整齊的捲曲毛髮。
大腿修長緊實,小腿線條利落。
她跪到床榻上,跪在我的雙腿之間。她的跪姿與紀婉瑩不同——不是併攏雙膝,而是分開與肩同寬,脊背挺直,肩膀展開。
「主母方才跪下來的時候,雙膝並得太攏。」她側過頭對紀婉瑩說,聲音不高不低,「併攏了腰會僵,腰僵了背就彎。主母若是分開與肩同寬,腰自然就活了。」
紀婉瑩在被子里微微動了動,似乎在試著調整。
楊琦璐轉回頭,伸出手握住了我。
與紀婉瑩不同的是,她不是從正面握——是從下面托,掌心朝上,讓陽物橫躺在掌心裡,龜頭從虎口探出來。
油燈的火在她掌心和龜頭之間投下搖曳的光。
「主母——奴婢先替主事洩一輪火。主事經脈里的陽火還堵著,方才主母洩了,主事還沒出。陽火反噬要洩出來才算完。等主事火退了,奴婢再慢慢演示那些法子。」
紀婉瑩點頭:「先讓他舒服了。」
楊琦璐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了下去。
她含得很深。
第一下就含到了根部。
發尾掃過我大腿內側,喉嚨在龜頭上緩緩收縮——以訓練營里練出的肌肉控制力,一緊一松地擠壓著龜頭。
那股緊窒的包裹感和她喉管的熱度一起沿著陽物往上竄,將靈焰法決的反噬逼到了出口的邊緣。
然後她退了出來。
嘴唇從根部退到龜頭,只留半粒在唇間。
舌頭在鈴口輕輕掃了一圈,將溢出的黏液捲走。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杏眼裡有一種安靜的專注。
她又含了下去。
這一次不是直上直下,是斜著含。
嘴唇往右偏了半寸,龜頭便頂到了她內側的臉頰,在腮幫上頂出一個圓滾滾的凸起。
她停了幾息——龜頭被那團比喉嚨更軟比舌頭更暖的臉頰肉裹住,溫熱從四面八方湧來。
然後她重新退出來。
「主母。」她側過頭對紀婉瑩說,「含正了只能頂到喉嚨,含偏了才能蹭到臉頰內側。這裡比喉嚨軟,比舌頭暖,男人很吃這一手。含偏之後不要馬上退,停幾息,讓他感覺到那團暖,等他自己往里頂再退。」
她說完又低下頭。
這一回她把嘴湊到了囊袋底下,在那道最細嫩的凹陷上,用舌尖極輕極慢地掃了一道。
一股完全不同層次的酥麻從囊袋下方沿著會陰竄到尾椎,直衝後腦。
她掃到第三遍時我整個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她松開手,嘴唇重新含住龜頭,輕輕一吸。
陽精噴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她的喉嚨發出咕咚一聲——吞下去了。
第二股,第三股。
量極多,從她的嘴角溢出兩道細細的白線,沿著下巴往下淌。
她沒有咳,沒有退開,只用舌尖在龜頭邊緣輕輕轉了一圈,將最後一股也卷了進去。
然後她緩緩退出來,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
她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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