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雲山新雨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而她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巨石上,被另一個男人吻著鎖骨與乳房,渾身發軟,腿間已經濡濕一片。
這種反差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近乎痙攣的快意。
"所以才要你——就在這裡。"她說。
這句話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我體內那股被壓了一整夜的靈焰法決陽氣。
那處早已硬得快要炸開。
我解開褲腰,那物便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頂端滲出大量清亮黏稠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紀婉瑩的目光落在那物上,臉頰燒得通紅,卻沒有移開視線。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頂端,沾了一絲清液,在指尖碾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她看著那道銀絲,沈默了一息,像是在端詳甚麼重要的文書。
"……好燙。"她輕聲道,"你那個功法——陽氣一直在燒,對不對?"
"對。"
"那妾身——"她頓了頓,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望著我,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卻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堅定,"替主事消消火。"
她說著轉過身去。
她雙手撐著巨石,腰肢緩緩彎下去,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便翹到了我面前。
那是一個對她這樣的大家閨秀來說,即便在閨房之中也未必會主動做出的姿態。
她將臉埋在掌心之中,肩頭輕輕顫抖,臀卻不自覺地又抬高了幾分——從臀溝往下,那道飽滿的肉縫已在兩瓣嫩唇之間泛起了晶亮的濡濕,濡濕的範圍比方才大了許多,從花瓣邊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她明知幾丈之外就是她的夫君,卻還是濕透了。
這個事實讓她羞恥得全身發燙,可那羞恥越是灼燙,那處便越是濕潤,像是身體在替她回答她嘴上不肯說的一切。
"……主事。"她的聲音從掌心縫隙中傳出來,悶悶的,發著抖,卻一字一頓,"從後面——就像他肏那個女人一樣——肏我。"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用那個字。那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時,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她沒有收回去。她只是將臀翹得更高了一些。
我沒有讓她等。我扶著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陽物,對準了那道飽滿濕潤的肉縫,一挺身——整個肏了進去。
那裡面溫熱緊窄得出乎意料。
即便是一個成婚六年的婦人,她依舊緊得像處子。
腔壁層層疊疊地包裹過來,溫熱柔軟,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陽物。
她體內最深處那團軟肉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每次頂到時都會輕輕嘬吸一下龜頭,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靈焰法決那股暴漲的純陽之氣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每次進出都像在往那個溫熱的甬道里灌進一股滾燙的岩漿,燙得她腔壁不住地痙攣收縮,每一下收縮又反過來夾得我更硬更脹。
紀婉瑩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她的脊背一下子弓了起來,扶在巨石上的十根手指用力蜷起,指甲在石面上刮出輕微的聲響。
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叫,而是將一隻手從石壁上抬起來,以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現,指節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不能出聲。不能讓夫君聽見。
不遠處,李潛龍正仰躺在地上,那女子騎在他腰上晃動臀胯,浪叫聲放肆而高亢,每一記起落都帶出大股的淫液,濺在李潛龍的小腹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三丈外,他的妻子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進入。
她的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與老松樹下傳來的聲音合成了一個淫靡的節拍。
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中都蕩開一波肉浪,臀溝往下,一道黏稠的液體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婉知事紀婉瑩的淫水,正被林主事的陽物一股一股地從她身體深處擠壓出來,滴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旁邊的草地上。
她捂著嘴,拼命壓抑著不發出聲音,可身體是壓抑不住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後迎送著,臀瓣夾得緊緊的。
她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正在她的身體里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靈焰法決特有的灼熱陽氣,燙得她的腔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本能地輓留。
那種燙不是痛——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從身體最深處往外擴散的熱。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架在文火上慢慢融化的蜜蠟,從里到外都在往下淌。
而她越是感受著這股在她夫君身上從未體驗過的溫度,心裡那股扭曲的快意便越是灼燙——李潛龍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進出的聲音,此刻變成了催情的春藥。
她透過石縫看見李潛龍睜開眼望著那女子的臉時——他居然在笑,在做那種事的時候對那個血煞宗的女人笑。
那笑容溫柔而饜足,是她六年婚姻里從未見過的一種表情。
紀婉瑩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體內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
"他……他對她笑……"她顫聲道,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他原來會那樣笑——只是從來不對我——"
她說著,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面上。可與此同時,她的臀卻翹得更高了,主動將我吞得更深、夾得更緊。
"用力。"她咬著牙,聲音里有報復的恨意,也有一種扭曲的快意,"用力肏我——就在這裡——就在他面前——"
我扣緊她的兩瓣臀肉,開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團柔軟的盡頭,每一次都將一股熾熱的純陽之力灌入她的最深處。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早已硬挺充血,變成了深紅色,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冰涼的巨石表面來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
隱霧玉的青色光芒在我們周身流轉。
三丈外,李潛龍渾然不覺。
他正躺在地上,那女子騎在他腰上晃得越來越快,兩人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浪叫聲震天響。
他不知道——他永遠不知道——就在同一片松林里,就在同一塊巨石後面,他的妻子也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肏得渾身發軟顫抖,捂著嘴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老松樹下的動靜變了。
那女子從李潛龍身上翻下來,重新伏在樹幹上。
李潛龍站起身,從後面重新進入了她——那個姿勢與我和紀婉瑩此刻的姿勢,一模一樣。
三丈之隔,兩對男女以相同的姿態交合著。
李潛龍閉著眼,那女子仰頭浪叫。
而我面前的紀婉瑩將臉埋在掌心裡,淚水無聲地淌著,臀被撞得啪啪作響。
她透過石縫看見了這驚人的對稱,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之後再也壓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腔壁猛地收縮,從最深處噴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
淫水從交合處的縫隙中噴濺出來,灑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高潮了。在夫君面前——用她自己的話說——"就在他面前"。
她癱在巨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披散下來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淚水把臉上的淡妝洇花了,可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從心底泛出來的、近乎虛脫的笑意。
那笑里有報復的快意,有被撕裂的痛楚,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像是終於掙脫了甚麼沈重枷鎖的輕鬆。
我從她體內退出,將她輕輕翻過來。
她面對面地看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秋水眼眸此刻出奇地亮。
她看著我的臉,又透過石縫看了一眼老松樹下——那女子已經重新騎回了李潛龍腰上,正放肆地上下起伏著,兩瓣臀在陽光下白得刺目,每一次坐到底時都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李潛龍雙手扣著她的臀,腰胯配合著往上猛頂,粗喘聲越來越急。
紀婉瑩望著那一幕,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歡喜,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終於看透了甚麼之後的釋然。
"她剛才就是這樣的。"她說著,雙手撐著我胸膛,緩緩坐起身來,面對面跨坐在我腰上。
那張淚痕未乾的柔美面容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秋水般的眼眸里還翻湧著方才高潮後未褪盡的水光,可那雙眼睛深處卻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不再是溫婉知事紀婉瑩,也不再是被夫君捅穿之後碎裂的紀婉瑩。
兩者都還在,可兩者都被壓到了底下,浮上來的是一個更古老、更原始的存在——紀家大小姐紀婉瑩,那個為了一個跑腿雜役敢跟整個家族對著乾的倔強女子。
"騎在他身上,那樣晃。"她輕輕重復道,腰肢沈了下去。
肉縫觸到龜頭的那一瞬,她閉上了眼,長睫劇烈地顫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將我那根滾燙的陽物從穴口吞到最深處。
那股子灼燙的陽氣燙得她仰起頭,紅唇微張,發出一聲極細極長的、像是從融化的蜜蠟里抽出來的呻吟。
整個坐到底之後,她停了一息,適應著那根硬挺滾燙的陽物在體內最深處的觸感——它那麼燙,那麼硬,撐得她滿滿當當,和她記憶中那些在黑暗中草草了事的碰觸完全不一樣。
然後她開始晃。
先是小幅度的——腰肢輕輕前後晃動,像是在用最深處那團軟肉去研磨龜頭,每一下都讓兩人交合處發出細密黏膩的水聲。
然後幅度漸漸大了起來,她雙手撐在我胸膛上,腰肢開始起伏——每一次起都將陽物從穴口吐到只剩下龜頭卡在肉縫邊緣,每一次落都將它重新吞到最深處,將那團軟肉撞得酥麻發顫。
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腰肢的起伏上下跳動,乳尖充血成了深紅色,在每一次起落時划出淫靡的弧線。
陽光從松針縫隙間篩下,落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她仰起頭,幾縷散落的發絲貼在她汗濕的頸側,暖白色的肌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以前——我不知道他想要甚麼。"她的聲音被自己晃得支離破碎,每一下坐到底時便會斷成兩截,可她愣是把話說了下去。
此刻的紀婉瑩不是在對我說話——她是在對三丈之外那個正被另一個女人騎在身下的男人說話。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他說的,哪怕他聽不見。"
我以為他就是那樣的——溫和的、克制的——啊——我以為他從來不需要那種事——我以為我們只要相敬如賓——"
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她低頭看著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六年來從未對任何人展示過的東西——不甘、委屈、憤怒、壓抑的慾望、報復的快意,以及一種在所有這些情緒被同時攪拌在一起之後才誕生的、近乎狂熱的熾烈。
"可他原來是這樣。他原來是這樣的人——他原來會笑——只是不對我笑。"
她透過石縫又看了一眼老松樹下一臉饜足的李潛龍。
那女子正仰著頭放肆地浪叫,李潛龍雙手扣著她的臀,嘴角帶著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笑。
紀婉瑩看了一息,然後轉回來,腰肢狠狠往下一坐,整個人伏在我胸膛上,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他不對我笑——你對我笑。"
然後她直起身來,雙手撐著我的膝蓋,腰臀開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到底時臀肉都撞在我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脆響,與老松樹下傳來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像是兩組鼓點,一遠一近地打著同一個淫靡的節拍。
她咬著下唇,眼眶通紅,可卻沒有再流淚——她把眼淚收了回去,換成了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速的猛烈起落。
兩團飽滿的乳房瘋狂地上下跳動,汗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滑進乳溝,又從乳溝滑進小腹,最終匯入兩人交合處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痕里。
"你今天——"她俯下身,額頭貼著我的額頭,氣息紊亂而灼熱,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眸此刻亮得驚人,"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就覺得她好看——對不對?"
我喘著氣笑了:"沒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
然後從唇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同於方才任何一種笑,不苦、不澀、不癲狂、不自毀。
只是被一句話逗到的、不經意的、乾淨的。
她直起腰,臀晃得更快、夾得更緊——腔內軟肉一圈一圈地絞上來,每一下都像在貪婪地吞咽,將我的陽物含到根部、再吐出來、再含進去。
我能感覺到腔壁越來越緊、溫度越來越高、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集——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喘息越來越急,起落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變得混亂而瘋狂。
"……他要把我獻上去——啊——"她的聲音被自己頂得支離破碎,"那他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媳婦現在在誰的身子底下——在怎麼晃——"
她忽然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之後再也壓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腔壁猛地收縮,從最深處噴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
淫水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噴濺出來,灑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上,將那片早已洇濕的深色水痕洇得更大。
她癱倒在我胸膛上,渾身痙攣著,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兩瓣渾圓的臀還在輕輕顫抖,臀溝往下,一道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我的小腹。
這一次高潮比她第一次更加劇烈。
她的臉埋在我頸窩里,肩頭劇烈起伏,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極輕極細的、像是從小獸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一聲一聲地灌進我的耳膜。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我背後的衣料,指節泛白,徬彿一旦松開就會徹底散架。
老松樹下,李潛龍的粗喘聲越來越急。
他正抓著那女子的腰猛頂。
紀婉瑩從我頸窩里抬起臉,透過石縫望著那一幕,忽然雙手撐著我的胸膛又坐了起來。
"他快到了。"她聲音沙啞,"我還沒完。"
她重新開始起伏。
這一次是緩慢的、深深的、每一次都坐到底的。
此刻的紀婉瑩不是在發洩,而是在品嘗——品嘗她二十二年大家閨秀的教養、六年溫婉妻子的隱忍、以及今日作為一個被一句話點著了心底火苗的女人的全部本能。
她的動作從容而自如,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株在月下緩緩綻放的曇花,明明是做著最淫靡的事,姿態卻端莊得像是在祭祀。
不遠處的老松樹下,李潛龍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抱著那女子的臀死死按在自己胯間,開始射精。
那女子仰頭髮出滿足的呻吟,伏在他胸膛上輕輕喘息。
與此同時,紀婉瑩狠狠往下一坐,將我吞到最深處——精關一松。
一股熾熱到近乎灼燙的精液猛地灌入她的最深處,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靈焰法決暴漲的純陽之氣混著精元,一股一股地澆灌進紀婉瑩的體內。
那股滾燙的衝擊力頂得她仰起了頭,紅唇微微張開,喉間發出了一聲極悠長的、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生生擠出來的呻吟。
她的腔壁緊緊絞著我的陽物,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滾燙的精液,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著,連帶著臀肉都在輕輕顫抖。
她的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滴在我的胸膛上。
老松樹下,女子正從李潛龍身上爬起來,兩人的腿間一片狼藉。
李潛龍擦了擦額頭的汗,神色已恢復了一貫的平和——穿好褲子,系好腰帶,又是那個斯文幹練的李先生了。
而他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渾身痙攣地接納著滾燙的精液。
白色的濁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溢出,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淌,浸濕了她的大腿內側,滴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上。
她伏在我胸膛上,劇烈喘息著,發髻徹底散了,幾縷青絲貼在她汗濕的頸側。
可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即便是癱軟在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中,她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是誰——紀家的女兒,紀婉瑩。
只是從今天起,她不再屬於那個會把她當成投名狀的男人了。
她在我胸膛上趴了好一會兒,直到呼吸漸漸平復,才緩緩撐起身來。
她的指尖還在輕輕發抖,可她已經恢復了那副端莊從容的姿態——她看著我小腹上那片狼藉,眼中掠過一絲羞赧,但很快被她自己壓了下去,隨即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素色帕子,先是仔細地替我擦拭乾淨,動作輕而穩,像是處理公務時整理文書一樣一絲不苟,然後才低下頭擦拭自己大腿內側。
"……主事。"她忽然輕輕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柔得不太像是在這種情形下能發出的,"你知道麼——我跟他成婚六年。他從來不肯當著我的面脫衣服。每次都吹燈,吹了燈才肯躺下。"
她頓了頓,抬起那雙淚漬未乾的眼眸望著我。
她的臉上還有淚痕,發髻也散了,可她的姿態卻正在以一種奇異的、緩慢的速度恢復成那個端莊知事紀婉瑩。
"他方才跟她——是亮著天的。"
這句話沒有一絲要博同情的意思。
她只是在陳述一個剛剛發現的、遲到了六年的真相。
說完便低下頭,開始整理裙褲。
動作很慢,很仔細,與方才疊法袍時一樣——先是擦乾淨大腿內側的污漬,再將褻褲的邊緣理平,一寸一寸地往上攏。
手指還在輕輕發抖,手背上還沾著被自己捂嘴時咬出的牙印,但她的動作一絲不苟。
當褻褲提到腰線時,她微微蹙了一下眉——體內還殘留著大量精液,正在緩緩往外滲流,將剛換上的褻褲洇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濕痕。
我伸手替她將法袍揀起來。
法袍上沾了幾片濕痕,她看見了,頓了頓,然後面色如常地接了過去,仔細穿好,系好玄色綬帶。
當她重新站直身體時,除了眼角殘留的一抹微紅和發髻略微鬆散之外,她又是那個端莊溫婉的紀知事了。
不遠處,李潛龍與那女子已收拾停當。
女子替他撣了撣肩頭的草屑,兩人說了幾句話——大約是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便各自分開。
李潛龍沿著來路往回走,步伐依舊不快不慢,透著一股刻意的從容。
紀婉瑩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松林盡頭,然後慢慢將隱霧玉收進了袖中。青色光芒消散時,午後的陽光忽然變得刺目。
"……走吧。"她撐著巨石站起身來,腿一軟,踉蹌了一小步。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穩後便輕輕掙開了。
"屬下沒事。"她說。
語氣已是知事向主事彙報公務的調子。
只是聲音里還帶著一絲被肏散了的沙啞,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傳來酸軟的脹痛——那是被從後面和上面連續進入多次之後留下的痕跡。
走在我前面的她,法袍下那兩瓣圓潤的臀在布料下輕輕擺動,每一步都穩健而利索。
可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步伐比來時分得更開了一點——那是體內還殘留著大量精液,正隨著走路緩緩往外滲流。
回分堂的路上,她走得很慢。
大約是身體還在疼。
可脊背挺得比來的時候更直——那具被夫君當成投名狀的、溫婉了六年的軀體里,有甚麼東西已經被今天這一道傷口捅破了。
痛是痛的,可破口的地方,有新的東西正在悄悄生長。
回到分堂已是傍晚。
紀婉瑩換上乾淨衣裙後,來正堂見我。
燭火已將她的臉映得柔和了幾分,她站在案前,手裡捧著新擬的布防調整方案,語氣平和,條理分明,徬彿白天甚麼都沒發生過。
"……三號礦坑新增一名築基期輪換,已定下小周。南麓夜間巡邏明日開始實行,張橫與劉川搭班,今夜先試巡一輪。散修登記名冊整理完畢,共三十六人,請主事過目。"
"好。"
她頓了頓,手指在竹簡上李潛龍的名字處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動作很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到——但她的指尖在那名字上多停了一息。
"還有一事。"她抬起眼,語氣依舊平穩,"屬下想將外子從後勤採買調回分堂本部,改任賬目核驗。他從前在總堂丹藥房做過,賬目上的事最熟。近日礦坑採買量漸增,單據越來越雜,需要專人盯著——放在分堂本部,也方便屬下隨時核賬。"
她說"方便隨時核賬"時,目光與我在燭火中對了一瞬。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沒有多餘的情緒,可我知道她真正的意思——把他調回內勤,收回他自由下山的權限,關在分堂本部,關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可以。"我說,"你安排便是。"
"謝主事。"她合上竹簡,抱拳行禮,"屬下告退。"
她轉身走向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主事。"她沒有回頭,聲音輕輕的,"那姓莫的——莫行舟——屬下會留意的。若有新消息,再來稟報。"
"好。"
她的身影消失在廊道盡頭。
燭火晃了一下,將她留在案上的竹簡映得明明暗暗。
竹簡邊緣有她方才用炭筆批注的小字,字跡清秀工整,與父親簿冊中描述的一模一樣。
我拿起案上的狼毫筆,在今天的日誌上添了一行字:
"到任第八日。巡查三哨,風平浪靜。"
寫完,擱下筆。望著那行字沈默了片刻。
窗外,暮色將雲蕩山染成一片灰蒙蒙的藍。
遠處各個哨卡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一串被雲霧吞沒了一半的珠子。
我靠在父親的舊椅子上,感受著體內殘留的溫熱余韻。
靈焰法決那股暴漲的陽氣終於平復了下去,可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古卷上說得很清楚,這功法一旦激活,反噬將是持續性的,間隔只會越來越短。
而紀婉瑩——那個溫婉了六年的女人,在被夫君親手捅穿之後,傷口裡正在長出新的東西。
那東西是甚麼,她大概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她不會再讓他自由下山了。
從今天起,李潛龍的活動範圍將被限制在分堂本部的四面圍牆之內,每一步都在她的目光之下。
他不知道。他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夜已深。
分堂的燈火已熄了大半,只剩廊下那兩盞長明燈還在夜風裡晃著。我從正堂回房,推開門便看見床沿坐著一個人。
紀婉瑩。
她仍穿著傍晚來正堂彙報時那身藏青色法袍,長髮綰得一絲不苟,玄色綬帶系得端正。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姿態與白天坐在案側記錄公文時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起身行禮——只是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望著我。
月光從窗櫺漏進來,將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那雙眼睛里已不再是山坳里碎裂的冰,也不是傍晚彙報公務時的波瀾不驚。
那裡面有甚麼東西沈澱下來了——冷而澄澈,像一盅靜置了許久的清茶,雜質沈盡,只剩透亮。
「李潛龍睡了。」她開口,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彙報公務,「屬下今晚不回去了。」
我關上門。
她沒有站起來迎我,只是微微抬起下巴,望著站在門邊的我。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的輪廓勾出一道銀灰色的邊,臉藏在陰影里,只有那雙眼睛亮著。
「今天在山坳里,他把屬下說成了一筆買賣的添頭。十枚丹藥,一百塊靈石。他開了價,就表示在他眼裡這六年只值這個數。」她頓了頓,「紀家沒有賣女兒的先例。他賣了,就是他不配做這個紀家的女婿。往後他不是屬下的夫君了——只是分堂的一個賬房,血煞宗的一個暗樁。屬下與他之間只剩這兩層關係,沒有第三層。」
她的語氣平而穩,字字分明,像是在正堂口述一份公文。沒有哭腔,沒有哽咽,沒有多餘的停頓。
「至於主事——林執事拿命換過屬下的命。這是恩。今天在青石後面,主事從頭到腳看了屬下,碰了屬下,屬下也碰了主事。這是情。恩與情都在一個人身上,屬下不用選了。」
她說完站了起來。
面對面地站在我面前,抬手解開了腰間那條玄色綬帶。
動作不快,但比白天在山坳里更穩——穩到雙手沒有一絲多餘的顫抖。
綬帶從腰間滑落,搭在椅背上。
然後是法袍的系扣,一顆,兩顆,三顆。
藏青色的法袍從肩頭褪下,疊好放在椅面上。
她抬手拔下綰發的素銀簪子,長髮如瀑般散落在肩後。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站直了身體。
赤足,披發,只穿著一件月白色里衣。
站姿與白天在案側記錄公文時別無二致——脊背挺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下巴微收。
一個從小被紀家按正楷筆畫規矩養大的女子,即便解了衣散髮,骨架里仍是那個在茶室里溫壺搖香的大家閨秀。
「往後白天,屬下是他的紀知事。晚上他睡著之後,屬下是主事的人。這根線屬下自己划,也自己守。」
她說著跪了下去。
不是雙膝一軟跌下去——是並膝,挺腰,雙手交疊按在膝上,動作與她跪坐在茶案內側溫壺時如出一轍。
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張溫婉端麗的面容。
「……主事。」
只叫了一聲,沒有下文。
月光將她里衣下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映得若隱若現——胸前飽滿的弧線,腰肢纖細的輪廓,還有那兩瓣壓在小腿上的渾圓的臀。
她不催促,不解釋,只是安靜地跪著,姿態端莊得像一尊白瓷像。
我伸手將她拉起來。
她順著力道站起,抬手將我的衣領輕輕攏了攏,像是整理一份被風吹亂的公文邊角。
然後她轉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側身躺下,背對著我,將被子拉到肩頭。
動作安安靜靜,一切與她白天處理完公務回房歇息時一樣。
我在她身後躺下時,她將我的手輕輕拉過去放在自己腰間。
隔著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她腰肢纖細的弧度,體溫溫溫熱熱地貼著我的掌心。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我的手從腰間緩緩移到了胸口。
里衣下的乳房柔軟豐腴,乳頭在掌心裡漸漸硬挺。
她按著我的手指輕輕壓了一下,然後松開手,重新放回自己身前。
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最後安安靜靜地蜷在我懷裡。
黑暗中她的聲音輕輕響起,依舊不高不低,不疾不徐。
「……他不肯亮燈。不肯當面脫衣服。不肯多碰屬下片刻。屬下以前以為是自己不夠好。今天才知道不是。往後主事想亮燈就亮燈,想看就看。紀家的女兒,不該怕被看。」
窗外,李潛龍的鼾聲隱約可聞。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將自己的胸口貼著那個人的掌心,睡著了。
次日清晨。我醒來時枕邊已空,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她不知甚麼時候走的——沒有驚動任何人。
推開房門,廊下放著一碟蔥油餅、一碗清粥、一壺金銀花茶。
紀婉瑩從東廂推門出來,已換回那身藏青色法袍,長髮綰得一絲不苟。
看見我時微微點頭,「主事早」。
語氣與平時處理公務時一模一樣。
只是當她俯身將今晨印發三哨的批復件碼在公文架上時,法袍下擺輕輕蹭過我的腳踝。
然後她直起身,拿起公文架最上面的行程安排表遞到我手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與我對視了一瞬。
那眼神不是知事對主事的恭敬,也不是情人對戀人的眷戀。是一個做出了選擇並且絕不後悔的女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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