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臨行餞夜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珠子圓滿了。"姐姐聲音又軟又啞,眼眶微紅,嘴角卻掛著一絲饜足的弧度。
"嗯,"母親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你的推算是對的。接下來要入定調息,素女珠初成第五層,需要以心法引導它沈入氣海深處,與經脈完全融合。不能中斷。"
姐姐點了點頭。
她從母親懷中撐起身子,在榻里側盤膝坐下,雙手結印,閉上眼。
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綿長平穩,胸口的起伏越來越緩慢。
素女珠的光芒從她小腹下方緩緩收斂,最後只剩下一圈極淡的紫色光暈,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她的面容恢復了平日溫婉嫻靜的模樣——像一個正在潛心修煉的修士,方才那場激烈的交合徬彿從未發生過。
入定了。封閉了五感。
我靠在床欄上喘了口氣,目光落在母親身上。
她還跪坐在榻邊。
月白色的寢衣衣襟大敞,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目光正落在姐姐後庭那處還在輕輕翕動、緩緩淌出白濁的入口上。
她看著那道濁痕,看了很久——那張冷艷的臉上沒有表情,可她的嘴唇分明在輕輕發顫。
然後她抬起眼看我。丹鳳眸里翻湧著濕潤的光——眼眶微紅,睫毛簌簌地抖,嘴唇抿得緊緊的。
我認識這個表情。
赤焰谷的靈獸車上,我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就是這個表情。
槐樹小院中,我抱著她把尿後從後庭進入,她在我懷裡失禁,事後把臉埋在我胸口不敢抬頭,也是這個表情。
後庭。
那是她最隱秘的領地。
從破膜那天起,那裡面只接納過一個人。
今夜她親手替姐姐塗抹膏脂,親手為姐姐擴張,親眼看著我進入另一處她以為只屬於自己的入口。
她做這一切時面不改色,手上的拍子穩穩當當——可她在替姐姐擴張時,我看到她跪坐的錦褥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
她自己的後庭也在輕輕翕動,每一下翕動都是無聲的依戀,每一圈收緊都是被她自己咽下去的酸澀。
此刻姐姐入定了。她終於不用再忍了。
"娘。"我叫她。
她別開眼,不肯看我。那截白皙的頸側在燭光下繃得筆直,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甚麼事。"語氣刻意淡然,尾音卻微微發顫。
"過來。"
她沒有動。
手指在膝上攥成了拳。
過了好幾息才慢慢松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下巴微微揚起——每次心虛就抬下巴,這個習慣反倒出賣了她。
"吃醋了。"
"沒有。"答得很快,快得不自然。
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她沒有抽開,手指在我掌心裡蜷了蜷。
"娘,"我放低了聲音,"娘的後庭——從破膜那天起就是我的。清瑤今夜是第一次,是為了功法。她推算了整整兩天才找到這條路。"我將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我分得清。這裡一直分得清。"
她的睫毛猛地一顫。
低著頭,看著自己被我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沈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她才極輕地吸了一下鼻子——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她眼眶分明又紅了一圈。
"……我知道清瑤是為了功法。也知道是我自己點頭的。"她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和自己較勁,"可是看著你進去的時候——我這裡——"她按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指尖陷進了衣料,"擰得慌。"
她抬起眼看我。那雙丹鳳眸里水光晃得厲害,眼尾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清瑤是我女兒。她素女珠圓滿了,我該高興。"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可那處——那處你從前要過我的。"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輕,輕得像怕被誰聽見。說完就抿緊了嘴唇,下巴依舊微微揚著——明明已經紅了眼眶,偏還要端著那個清冷的架子。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她拉進懷裡。
她的臉貼上我胸口的那一刻,整個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了下來。
她的手從我胸口滑到我的腰側,攥住了我腰間的衣料。
"娘。"我低頭貼著她的發頂。
"……嗯。"
"娘的後庭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給娘的,從一開始到現在,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
她在我懷裡沒有動。過了很久,才悶悶地"嗯"了一聲。那一聲又軟又糯,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一點被哄好了的、不好意思承認的饜足。
又抱了一會兒,她從懷裡抬起頭來看我。那雙丹鳳眸里的水光還沒退乾淨,眼眶依舊泛著紅,可嘴角已彎起一道極淺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弧度。
"爹爹。"她叫了一聲。
"嗯。"
"女兒要你抱。"
"怎麼抱。"
她垂下眼,睫毛撲簌簌地抖。
耳根從微紅開始,一寸一寸蔓延到頸側。
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我的衣角——那個小動作像極了一個在大人面前不好意思開口的小姑娘。
然後她抬起眼極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恥,有撒嬌,有那種"反正我剛才就是醋了你不能笑話我"的理直氣壯。
"要爹爹給女兒把尿。"
說出口時下巴還微微揚著,端的依舊是首座那個清冷的架子——可端著下巴說出來的話,卻是這八個字。
冷艷的五官在說完後肉眼可見地紅了整張臉,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脖頸深處。
她說完就飛快別開了眼,手指絞著我衣角絞得更緊了。
"以前都是這樣的。槐樹小院也是,柳林里也是——都是爹爹抱著女兒的。"她頓了頓,聲音小了幾分,帶著一絲笨拙的、不好意思的固執,"那個——那個也是女兒的。"
她說"那個"——她不好意思說"後庭"。
她說"那個也是女兒的"——不是在爭不是在搶,是在確認。
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這個姿勢是只屬於我的。
這個人不管在別人那裡走過甚麼路,最後都會回到這裡。
爹爹抱著女兒把尿——從來只有我一個人。
我低下頭,在她發頂上落下一個吻。
"好。"
我將她橫抱起來。
她輕呼一聲,環住了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我抱著她走到浴房的木桶前,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扶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端了起來——雙腿被分開掛在手臂兩側,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整個人懸空掛在我身前。
她被端起來的瞬間,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驚嚇,是一種終於等到了的、心滿意足的顫抖。
她將後背完全貼上我的胸膛,將頭靠在我的肩窩里,閉上了眼。
雙手不再緊緊抓著我的手臂,而是松松搭在上面,像一個被抱習慣了的孩子,連緊張都不再需要了。
"爹爹,"她輕聲說,聲音軟得像一團被體溫焐熱的蜜糖,"女兒要……尿了。"
"嗯。"
安靜了片刻。
細微的、清亮的水聲響了起來。
那聲音在安靜的浴房裡被放大了無數倍——細細的,帶著一絲她自己壓制不住的顫抖,落在木桶中,激開一圈又一圈漣漪。
她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顫抖著,睫毛閉得緊緊的,飛快地顫動。
整張臉紅得像火燒雲,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脖頸。
嘴唇輕輕抿著,偶爾松開一線洩出一聲極輕極短的喘息,又飛快抿緊。
那股水流由急漸緩。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她臀縫深處的後庭入口上。
方才她替姐姐擴張、看著我從後庭進入姐姐的時候,她自己的後庭也在跟著一下一下收緊——那裡在無聲地說著它也想被撐滿。
我一隻手繼續托著她的腿彎,另一隻手蘸了靈脂膏,輕輕抹在她後庭入口處。膏體在體溫中化開,將那圈細密的褶皺潤得濕滑柔軟。
"爹爹——?"她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錯愕和一絲藏不住的、期待被證實的顫音,"我還在——"
話沒說完。我的龜頭已經抵在了那處還在輕輕翕動的入口上。不需要擴張,不需要更多的準備——那裡認得我。我挺腰。
在她尿到一半的時刻,整根沒入。
"啊——!"
她的叫聲在浴房裡炸開。
那股原本已漸弱的水流在我進入的瞬間驟然變得洶湧,嘩嘩的水聲在浴房裡回蕩。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痙攣,後庭內壁瘋狂絞緊,前面還在不受控制地噴湧著溫熱的液體——她被我以把尿的姿勢懸空抱著,前後同時失守。
她失聲了。
嘴唇張著,喉嚨里卻發不出連貫的詞句,只有一聲聲破碎的、被撞得支離破碎的悶哼和抽氣。
頭後仰靠在我肩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嚨劇烈滾動。
那雙丹鳳眸半閉著,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眼眶紅得厲害,臉頰和脖頸全染上了情動的潮紅。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掐著她的腿根,開始猛烈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直直頂到她後庭最深處的金丹樞紐。
她懸空掛在我手臂上,雙腿大張,所有的重量都落在我的手和她靠著我的胸膛上——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比任何姿勢都更深。
"這裡——"我在她耳畔低吼,腰肢猛力撞入,"是爹爹的——"
"是——啊——是爹爹的——!"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永遠——"
"永遠——!"
"只給爹爹——"
"只給爹爹——啊——!"
她叫出最後一個"爹爹"時,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後庭瘋狂絞緊,那股水流驟然噴湧出最後一波——嘩啦一聲澆在木桶中,響得驚人。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再落下,癱在我懷裡劇烈抽搐。
後庭內壁一陣接一陣痙攣,從最深處一路絞到入口。
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她高潮到極致時會哭,從來不承認,可每次都是如此。
我的腰眼猛地發麻。
"女兒——爹爹也要到了——"
"射在裡面——爹爹——!"她偏過頭來看我,丹鳳眸里翻湧著淚水和水光,眼眶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聲音沙啞而急切,"全部——全部射給女兒——"
精關大開。
滾燙的陽精從她後庭深處噴湧而出,一波接一波灌入。
她在我的噴射中又痙攣了好幾次,每一次抽動都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被徹底掏空的嗚咽。
直到最後一股射完,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玉雕,軟軟地掛在我懷裡。
那股水流也終於停了。
浴房裡安靜下來。只有木桶中被攪亂的水面還在輕輕晃動。
我抱著她,讓她緩了好一會兒。
她的頭靠在我肩窩里,呼吸又重又亂。
後庭還在一下一下輕輕收縮,裹著白濁緩緩滲出。
臉濕透了——淚水、汗水混在一起,幾縷青絲粘在頰邊。
可她的嘴角分明彎著一道淺淺的、饜足的弧度。
"爹爹。"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尾音卻軟軟的、糯糯的。
"嗯。"
"女兒的。"
"嗯。"
她輕輕動了一下腰,後庭微微收緊,將我還埋在她體內的半軟陽物又裹了一下。
"女兒的。"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更輕,卻更篤定——不是確認,是宣告。
"女兒的。"我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
她的睫毛顫了顫,嘴角那道弧度又深了幾分。
然後她把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饜足地呼出一一口氣。
那口氣很長,像是把一整晚的醋意、不安、等待和最終的滿足都吐了出來。
我抱著她回到榻上。
姐姐仍在入定——素女珠的光芒已完全內斂,呼吸綿長平穩,面容安詳如古井無波。
母親從我懷裡探出手,輕輕攏了攏姐姐鬢邊的碎發,替她掖好被角。
她的動作很輕,目光在姐姐臉上停了一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母親看著女兒功法大進時的欣慰。
然後她在我身側躺下來,將頭枕在我的肩窩里。
月白色的寢衣已揉得起皺,梅花木簪不知何時滑落,長髮散了我一肩,帶著冷梅香和淡淡的汗味。
她伸出手,將姐姐的手從被子底下輕輕拉過來,放在自己手心裡。
一手攥著我的衣角,一手握著姐姐的手。
三個人就這樣連在一起。
"明日寅時就走。"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自言自語。
"嗯。"
"雲蕩山那邊風大。路上系好衣領。分堂的事不懂就問慕寒長老,他在那邊待過三年,人情都熟。"
"好。"
她頓了頓,把臉往我肩窩里又埋了埋。
"女兒等爹爹回來。"
輕得像一聲被風捲走的嘆息。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攬著她的手。
窗外,月色穿過竹林,在窗紙上投下斑駁的銀白光影。
廊下那只歪耳朵的布老虎安靜地蹲在母親枕邊,憨態可掬地望著我們三人。
夢蝶香已燃到盡頭,最後一縷青煙在燭光中裊裊消散。
姐姐在里側平穩地呼吸著——入定已深,素女珠在她丹田深處靜靜旋轉,淡紫色的光暈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母親在我懷中漸漸放鬆了身體,呼吸變得綿長安穩,那只攥著我衣角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道淺淺的弧度,像是在夢里也在確認——那個人還在。
明日寅時三刻,靈鷲車便會載著我飛離幻靈宗,飛往雲蕩山那條父親曾走過的路。
但今夜——今夜我們三人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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