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奇幻 > 幻靈幽火 > 第20章 青衣冠冢

第20章 青衣冠冢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她的唇瓣微微發紅,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津液,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細線,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眼底的情慾幾乎要溢出來,可臉上的神情卻依舊冷硬。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脫掉我身上的青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邊。

然後,她拉著我的手,將我推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燭火在她身後搖曳,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的光暈,發梢散落在肩後,有幾縷垂下來,在她臉側輕輕晃動。

她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細膩的光澤,鎖骨精緻如玉,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她低頭看著我,目光里沒有柔情,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冷銳——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又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然後,她俯下身,吻住了我。

那個吻很深,很用力,卻並非溫柔的纏綿,而更像是一種掠奪。

她的舌尖撬開我的唇齒,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的身體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滾燙,感覺到她心跳的急促,可她的動作卻依舊帶著一種掌控全局般的從容。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用這場吻來堵住自己快要溢出的哭聲,又像是在用唇舌的糾纏來確認自己還活著——確認在這具剛剛承受了喪夫之痛的軀殼里,還有東西在跳動,還有東西在燃燒。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膛滑下,撫過我的腹肌,然後握住我那早已挺立的陽具。

她握著它停了一瞬,像是在掂量重量,然後直起身,扶著它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一聲極輕極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一點一點將我吞入。

她的內壁緊致而濕熱,層層疊疊的媚肉如活物般蠕動、包裹,每一寸深入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她的腰肢在往下沈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不是猶豫,而是身體被撐滿時本能的適應,那短暫的停頓里,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像在辨認侵入者的形狀。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緩緩繃緊,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我的皮肉里。

她閉著眼,眉頭微蹙,像是在感受著甚麼——感受陽氣溫養下陰寒之氣被一點點驅散的舒暢,感受積攢了二十年的慾望被徹底釋放的痛快,感受那堵在胸口、快要炸開的悲傷,在極致的快感中一點點碎裂、消散。

那些破碎的情緒混在一起,她已經分不清哪一種是悲傷、哪一種是快感、哪一種是本能的情慾了——它們全攪在一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最後匯聚到小腹深處,化作一陣陣滾燙的收縮。

她緩緩坐到了底,冠頂抵在了她的花心口上。

她渾身一顫,睜開眼看向我,眼底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

她沒有立刻動,只是那樣坐著,讓我停留在她身體最深處。

我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吮吸,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不斷親吻、吸吮著侵入體內的異物,將純陽精氣一點點吸入丹田,溫養著新生的金丹。

然後,她開始動了。

起初很慢,前後搖晃著腰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回味。

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指尖輕輕抓著我的皮膚,隨著動作時輕時重。

每一次擺動,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陽具便在她甬道中緩緩摩擦,刮過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帶出一波波酥麻的顫慄。

可她沒有慢太久。

徬彿在某個瞬間,她心底那根繃了一整天的弦徹底斷了。

她的速度驟然加快——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前後搖晃,而是狂猛的上下起伏。

她抬高了臀部,讓我的陽具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頂端卡在穴口,然後狠狠坐下——整根沒入,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是她的臀肉拍擊在我大腿根上的聲音。

「啊——!」她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喉嚨里迸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尖叫。

一次,又一次。

她像瘋了一樣上下起伏,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下坐都更重、更深,像是要用這股劇烈的衝擊把胸口那團堵著的東西撞碎、撞散、撞成粉末。

她的雙手不再撐在我胸膛上,而是向後撐在我的大腿上,身體前傾,讓那兩團飽滿的乳在我眼前隨著動作瘋狂甩蕩——隔著那層薄薄的里衣,我能清晰地看到乳浪翻湧的輪廓,頂端那兩點凸起在布料下時隱時現,像兩只被囚禁的白鴿在拼命撲騰。

「嗯……嗯……哈……啊——!」

她的呻吟已經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變成了一聲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每一次下坐,那聲喘息就重一分;每一次抬起,那聲喘息就拖長一截。

她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淌,滑過鎖骨,沒入那兩團劇烈晃動的軟肉之間的溝壑里。

她緊緊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皮肉里,留下道道紅痕。

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臀肉劇烈收縮,每一次下坐都發出淫靡的水聲——那聲音又濕又黏,噗嗤噗嗤的,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像一張不斷收縮的嘴,每一次吞吐都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淌,浸濕了我的小腹,也浸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那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在兩人交合處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

她閉著眼,眉頭緊蹙,嘴唇微張。

我能看見她的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唇瓣發白,可那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里一聲聲漏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悲痛都隨著這呻吟一起甩出去。

「娘……」我伸手想扶住她的腰,想讓她慢一些。

可她的手打開了我的手。

她不要我扶。她不要我乾預。她要自己來——用這種方式把胸口那團快要炸開的東西碾碎。

她的動作更猛了。

每一次下坐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陽具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拔出,頂端帶出翻紅的嫩肉,下一瞬又被狠狠送了回去。

她的長髮在空中瘋狂甩動,汗珠四濺,落在我的胸膛上、落在她的胸脯上、落在床單上。

她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穴肉的每一次收縮都滾燙得像要融化,那滾燙順著我的陽具傳遍全身,讓我的血液都在沸騰。

「啊……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像是某種瀕臨極限的信號。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腰肢扭動的頻率快得驚人,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她身體里。

我能感覺到她快到極限了——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吮吸,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嘬吸著我的柱身。

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每一次下坐都伴隨著一聲被撞碎了的呻吟。

而我,也被她帶到了邊緣。

那股在體內積蓄已久的陽氣在她瘋狂的騎乘下被徹底點燃,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我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脹大,頂端抵著她的花心,那股滾燙的精元已經湧到了關口,隨時都會噴薄而出。

「娘……我要到了……」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沒有回答。

她只是更用力地坐了下去——這一次,她坐到了最深處,然後停住了。

她的花心緊緊咬著我的頂端,穴肉劇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吮吸。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高潮前的痙攣——是另一種顫抖。

然後,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我胸口。

不是汗水。

是淚。

她依舊沒有說話。

她只是那樣坐著,讓我埋在她身體最深處,然後那股一直被她壓在喉嚨深處的、破碎的嗚咽聲,終於從她的唇齒間逸了出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斷斷續續的哽咽,像一隻受了重傷的野獸在黑暗中的低嚎。

就在那一刻——

我再也控制不住。

那股積蓄到極限的陽氣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滾燙的精元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體內最深處。

我能感覺到她的花心在瘋狂收縮、吮吸,將那些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吞入,往更深處推送。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噴射輕輕顫抖,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而那嗚咽中,漸漸混入了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不是純粹的悲傷,也不是純粹的快感——是兩種聲音在她的喉嚨深處碰撞、融合,最後化作一種讓人心碎的、分不清是哭還是叫的長音。

她被那滾燙的衝擊喚醒了甚麼——不是意識層面的清醒,而是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反應: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穴肉有節奏地收縮、吮吸,像是在貪婪地汲取每一滴射入的精華,又像是在用這場極致的交合來記住這一刻——記住這個同時承載著喪夫之痛和極樂高潮的夜晚。

她的眼淚還在流。

一滴,又一滴,落在我的胸口,溫熱而沈重。

可她的身體卻在高潮。

穴肉一陣一陣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緊緊咬住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留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位置。

她的小腹貼著我的小腹,我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抽動,那是子宮在收縮——把那些滾燙的液體鎖在最深處。

她趴在我身上,長髮散落在我臉側,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她的頭埋在我的頸窩里,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的皮膚上。

她的眼淚還在流,浸濕了我的脖頸,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淚、哪一滴是汗。

而我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在那一陣陣余韻的收縮中緩緩變軟。

她沒有動。

我也沒有動。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像兩只被暴風雨衝刷後擱淺在岸上的魚。

窗外,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夜風穿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無數人在低聲細語。

我靜靜地躺著,懷裡抱著這具剛剛經歷了喪夫之痛和極樂高潮的身體。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顫抖。

可我知道,她還在流淚。

眼淚無聲地浸濕了我的頸窩,一點一點洇開,像她此刻的心情——沈重得無法言說。

我收緊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她沒有反抗,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我的頸窩里,身體蜷了蜷,像一隻找到了巢穴的小獸。

窗外,月光依舊清冷,夜風依舊在竹林間低語。

而母親的眼淚,還在無聲地流。

第二天清晨,母親醒來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硬與平靜。

她穿好衣服,動作利落,沒有半分遲疑,然後將那件青衫疊得整整齊齊,每一道折痕都壓得平整如刀裁。

我們走到院門口時,姐姐已經站在廊下等我們了。

她眼睛有些腫,眼底帶著淡淡的青影,卻依舊端著兩碗溫熱的蓮子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徬彿甚麼都不知道:「娘,小逸,吃點東西吧,一會兒還要去後山呢。」她的目光掠過母親微腫的唇,又落在我脖子上淺淺的牙印上,眼神暗了暗,卻沒有絲毫詫異,反而自然地遞過帕子:「小逸,你脖子上沾了灰,擦擦。」

母親接過蓮子羹,指尖觸到姐姐溫熱的手,頓了一下,低聲道:「昨夜沒睡好?」

「嗯,」姐姐乖乖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偏執的光,「想著爹的事,睡不著。不過沒關係,我能扛住。」

我們走到竹林深處,母親親手挖了一個坑,將那件青衫放了進去。

我想上前幫忙,母親卻擺了擺手,自己一捧一捧地將土填回去,在上面立了一塊簡單的木牌。

沒有碑文,沒有名字。

只有一片竹林,一捧黃土。

母親跪在墳前,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

姐姐也跟著跪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始終沒有哭出聲。

我站在一旁,看著那座新墳,心裡空落落的。

父親走了,連同那件青衫,連同母親二十年的夫妻記憶,全都埋進了土里。

母親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雙丹鳳眸里,比往日多了幾分冰冷的銳度。

「回去吧。」她說,聲音清冷如常,「再過幾日,我們便去雲蕩山。」

她轉身朝院中走去,步伐沈穩,背脊挺直。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她變了。

不是變得軟弱,而是變得更加堅硬,像是將所有的柔軟都埋進了那座墳里,像是將所有的悲傷,都在那一夜的極致歡愉中,鍛成了冰冷的刀鋒。

姐姐走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她的指尖有些涼,卻握得很緊,像是怕我跑掉一樣。

她抬頭看向我,笑得溫柔,眼底卻燃燒著偏執的火焰:「小逸,以後我們三個人,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笑得更開心了,拉著我的手跟在母親身後,一步一步朝院子走去。

陽光穿過竹林的縫隙,落在我們三人身上,拉出三道長長的影子,緊緊挨在一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