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子時蓄陽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子時將至。
我推開房門時,夜風裹著深秋的寒意撲面而來,像無數細小的冰針刺在臉上,與遠處母親院子漏出來的暖香撞在一起,熏得人太陽穴突突地跳。
院裡沒有點燈,只有慘淡的月光從雲隙間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扭曲如鬼魅。
我緊了緊衣襟,朝母親院子走去。
腳步很輕,踏在青石板路上幾乎沒有聲音,像一隻在暗夜中潛行的貓。
可心跳卻如擂鼓,一下下撞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里轉,倫理的底線被一次次打破,母親的冷艷、姐姐的溫柔,此刻都混在情慾的熱意里,燙得我渾身發麻。
我不知道今夜過後,我們三人會變成甚麼樣子,可我知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母親的院門虛掩著,我輕輕推開。
院子里一片死寂,連蟲鳴都沒有,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像無數人在低聲絮語。
正屋的窗紙後透出暖黃的光,朦朦朧朧的,像蒙了一層紗。
隔著門板,隱約能聽見裡面傳來極低的說話聲,是姐姐的聲音,軟糯溫柔,不知道在跟母親說甚麼。
我走到屋門前,抬手,猶豫了一瞬,然後輕輕叩了三下。
「進來。」母親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很平靜,平靜得近乎異常。
我推門進去。
屋內點著一盞琉璃燈,燈罩是淡青色的,光線柔和而朦朧。
母親坐在床榻邊,著一身月白色的寢衣,長髮披散在肩後,如瀑般垂至腰際。
姐姐已經到了,跪坐在母親身側的地毯上,面前擺著那只小巧的銅香爐,正用銀簽撥弄著裡面的香灰。
香爐里的夢蝶香剛點燃不久,正裊裊吐著白煙,甜膩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房間,清雅中帶著一絲迷幻,讓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鬆。
可我知道,今夜需要的不是放鬆,而是極致的緊繃。
「閂上門。」母親說,目光落在我身上,眸子里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破釜沈舟的冷靜。
我回身閂好門,然後走到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空氣很靜,只有香爐里香料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還有我們三人各自壓抑的呼吸聲。
燈影將我們的輪廓投在牆上,三個身影挨得極近,像某種古老而禁忌的圖騰。
姐姐抬眼瞥了我一下,又飛快地低下頭,耳根泛紅,手指捏著銀簽微微用力,指節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也緊張,這種事,對誰來說都是第一次。
「娘,」我清了清嗓子,開口打破沈默,「今夜不是要破膜麼?」
「是,也不是。」母親緩緩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沿,那裡還殘留著昨夜的溫度,「靈膜雖已轉淡,但根基未動。破膜需在陰煞最活躍時,以極致的陽氣一擊而破。而極致陽氣,需在情慾巔峰時凝聚,隨陽精射入,方能如利劍出鞘,直抵靈膜根源。今夜先蓄陽,待陽氣蓄滿、陰煞最活躍時,便破膜。」
我喉嚨發乾:「怎麼蓄陽?」
「我和清瑤會幫你。」母親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徬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宗門事務,「用口舌,用身體,用一切能用的方式,刺激你把陽氣蓄積到頂峰。」
我愣住了。
這個計劃太過赤裸,太過直接,讓我一時難以消化。
姐姐也在場,姐姐要參與,和母親一起用身體侍奉我?
我下意識地看向姐姐,她垂著頭,長髮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見她緊抿的唇和泛紅的耳尖,手指攥著裙擺,指節微微發白,卻沒有出聲反對。
「小逸,」姐姐這時抬起頭,看向我,她的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可眼神卻異常堅定,「我想過了,雙陰共輔能讓陽氣更加精純,對你、對娘的破膜都好。這是我們目前能想到的最穩妥的法子,你別多想,一切以大局為重。」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是啊,唯一的機會,從車中那次開始,從夜夜去母親房裡開始,從姐姐知道一切開始,我們就已經沒有了退路。
如今不過是在這條歧路上,走完最後一步。
「我明白了。」我說,聲音比想象中更穩。
母親站起身,走到屋中央。
她沒有看我,只是緩緩褪去寢衣的外衫,露出裡面那件素白的、薄如蟬翼的貼身小衣。
小衣很薄,幾乎透明,燭光透過衣料,能清晰看見底下身體的輪廓——胸前飽滿的弧線,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瓣豐腴的臀。
我清楚地看見,那層薄紗底下,她胸前的兩點已經微微凸起,在燭光下顯出深色的輪廓——她的身體,比她嘴上說的更誠實。
她動作很慢,每一寸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時,都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坦然,徬彿她現在做的不是甚麼羞恥的事。
她褪下寢衣的下裳,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還有腿間那處神秘的幽谷。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示意:「把衣服脫了。」
我依言褪去衣褲。
燭光下,我的身體因緊張而緊繃,皮膚泛著淡淡的紅色。
那根東西早在進門時聞著香就有了反應,此刻已經硬挺如鐵,直直挺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姐姐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臉瞬間紅透,低下頭不敢再看,可那耳垂卻紅得快要滴血,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明顯快了半拍——即使她低著頭,那急促的氣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母親看了姐姐一眼,淡淡道:「清瑤,先試試你之前說的法子。」
姐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那吸氣聲很長,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給自己灌入全部的勇氣。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羞澀,卻沒有退縮。
她伸出手,纖白的手指輕輕握住我,那觸感溫軟而細膩,像握著一塊發燙的火炭,我感覺到她的指尖在被燙到的那一瞬間微微縮了一下,卻很快又握緊了。
她的動作很輕,沿著柱身緩緩摩挲了一圈,指尖偶爾掃過頂端的小孔,惹得我渾身一顫——那頂端滲出的清液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燭光下閃了一下又斷了。
「放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可她自己握著我的那只手卻在微微發抖,「別繃那麼緊。」
然後她緩緩跪下身,張開嘴,含住了我。
溫暖。
極致的溫暖,濕潤,緊致。
她的唇很軟,舌很靈巧,像小蛇一樣在我的頂端輕輕打轉,舔舐,吮吸。
她顯然缺少經驗,動作很生澀,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柱身,帶來輕微的刺痛——每當這時她就會頓一頓,抬起眼來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歉意和慌亂,濕漉漉的,眼角還掛著一絲因為含得太深而沁出的淚光,看得人心尖發顫。
她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那聲音不大,在這寂靜的房間里卻格外清晰。
這份生澀反而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勾人。
「唔……」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腹猛地收緊,下意識地伸手按住她的後腦。
她沒有反抗,順從地含得更深,鼻尖幾乎貼在我的小腹上,喉嚨微微動著,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我感覺到她的喉嚨在我頂端收縮了一下——那是一個下意識的吞咽反射,卻像一張小嘴在裡面輕輕嘬了我一口。
而母親——
母親這時走到我的另一側站著,垂眼看著姐姐的動作,看著我被她含在口中的模樣,眸子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羞恥,有掙扎,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她活了快四十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自己的女兒一起,侍奉自己的兒子。
可事到如今,為了破膜,她甚麼都可以放下。
片刻後,她也緩緩跪下身,在我另一側的地毯上跪下。
姐姐動作一頓,停下動作,抬頭看向母親,眸子里滿是震驚。
她的唇還含著我,嘴角掛著晶亮的津液,順著下巴往下淌出一道細細的水痕,說話都含糊不清:「娘?您……」
「別停。」母親的聲音很平靜,徬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一起,快些,別耽誤了破膜的時辰。」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我甚至能看見她的胸脯因此高高隆起,又緩緩落下。
然後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我下半段的柱身——與姐姐一上一下,同時侍奉著同一根陽具。
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太刺激了。
兩個女人,兩張嘴,同時含住我。
姐姐在上,含住頂端和前半段,舌尖反復掃過冠溝和鈴口,柔軟的唇瓣緊緊裹著柱身,偶爾會用牙齒輕輕刮一下頂端的軟肉,麻得我渾身打顫;母親在下,含住後半段和囊袋附近,舌尖舔過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偶爾還會用唇瓣裹住囊袋輕輕吮吸,酥麻的感覺順著尾椎骨往上竄,幾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的唾液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濕滑溫熱的觸感讓每一次舔舐都更加順暢。
她們的唇都很軟,都很熱,但觸感截然不同——姐姐的唇更嫩些,動作更生澀,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生怕弄疼了我;母親的唇更飽滿,動作雖不熟練,卻有種破罐破摔的狠勁,每一下都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徬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她們沒有互相看對方,只是專注地舔舐、吮吸著自己負責的部分。
兩張嘴,兩條舌,以不同的節奏、不同的方式,同時刺激著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能聽見她們口中發出的細微水聲——濕潤的、黏膩的,夾雜著壓抑的呼吸和偶爾的吞咽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被放大,一聲聲鑽進耳膜,和下體傳來的快感一起將我淹沒。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倫常、所有的羞恥,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九霄雲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
陽氣瘋狂湧動,幾乎要衝破經脈,皮膚紅得發燙,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她們的發頂。
我忍不住伸出手,一手按住姐姐的後腦,一手按住母親的後腦,將她們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她們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含得更深,吮吸得更用力。
姐姐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得更凶了,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里發出壓抑的悶哼,舌尖舔得越來越快,像要把我身上的陽氣都吸出來一樣。
「啊……啊……」我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動,在她們口中抽送。
頂端偶爾會頂到姐姐的喉嚨,她會難受地皺一下眉,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那一下吮吸的力道讓我的頂端在她喉嚨深處狠狠跳了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陽具脹得發疼,跳動得越來越厲害。
母親像是察覺到了,忽然松開了嘴。
她抬起頭,唇邊還掛著銀亮的津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的絲線,滴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的眼神迷離而混亂,帶著情慾的潮紅,看了姐姐一眼,又看了看我硬得發燙的陽具——那上面沾滿了她們兩人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青筋暴起,還在微微跳動。
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站起身。
「這樣……不夠。」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需要更直接的刺激,才能把陽氣蓄到極致。還差一點,別洩出來。」
姐姐也松開了嘴,喘著氣,臉頰通紅,唇瓣被唾液浸得水潤發亮,看著母親的動作,有些疑惑:「娘,那接下來……」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解開姐姐的裙衫系帶。
布料順著肩頭滑落,發出輕微的窸窣聲,露出姐姐同樣雪白的胸脯,頂端兩點粉嫩的茱萸微微凸起,早已硬得像兩顆小豆子。
姐姐愣了一下,沒有反抗,任由母親把她的裙衫褪到腰際,露出光潔的肩膀和飽滿的胸脯。
母親自己也伸手解開貼身小衣的系帶,布料滑落,露出兩團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奶子,頂端兩點嫣紅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因為情動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
那一對乳在燭光下輕輕晃了一下,沈甸甸的,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質感。
「用這裡。」母親的聲音很平靜,徬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夾著它,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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