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桌下驚春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鼻尖幾乎抵到那最深處的花芯,呼吸間全是她情動時濃烈的氣息。
那是一種帶著體溫的、混著甜膩和草木清氣的複雜味道,是我這輩子從未聞過的、獨屬於她此刻的體香。
「我說停,你就停。」聲音沙啞如裂帛,卻藏著一種近乎縱容的怒意,「那日怎不見你如此聽話。」
這話說得又恨又怨。
她在意那日在車上,我不顧她的反抗強行要了她。
她的話里藏著不甘——憑甚麼那日她拼命反抗我卻不管不顧,今日她主動誘我我卻畏畏縮縮。
我怔了一瞬,而後更加賣力地舔舐。
舌尖如蛇般在她秘穴內攪動,舔過每一寸褶皺,吮吸每一滴蜜液。
我想告訴她,今日不一樣。
今日是她要的。
這個認知讓我血液沸騰。
母親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笑。
不是嗤笑,不是冷笑,而是某種滿足。
那笑聲極短,卻像羽毛般搔過心頭。
那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近乎釋然的、終於不再掙扎的放縱,像是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罷了,就這樣吧。
可惜這滿足只持續了片刻。下一瞬,她忽然松開腳跟,雙手抓住桌沿撐起身來。動作急促,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
我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她站起的動作帶著往前栽去,額頭磕在她膝蓋上,疼得眼冒金星。
「出來。」
母親已站定在桌旁,低頭俯視著從桌帷下狼狽爬出的我。
燈火之下,她藏青素袍完好無損,發髻紋絲不亂,徬彿方才桌下的一切根本未曾發生。
唯有兩處破綻。
一是她雙頰酡紅如醉,薄唇微啓喘息未定,丹鳳眸中水光瀲灧,冷艷的容顏此刻染上情慾的嫣紅,竟有種驚心動魄的妖媚。
二是我滿嘴水光,唇角還沾著一絲晶瑩的蜜液,在燈火下無處躲藏。
我們對視了三息。
母親先移開了目光。她抬手攏了攏散落的發絲,指尖微微顫抖,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刻入骨子裡的優雅。
「站過來。」她轉身走向正堂側面的屏風,聲音已恢復了七八分平日的冷淡,卻仍有一絲未褪盡的沙啞。
我猶豫了一拍,雙腿卻已邁了出去。
屏風後面是母親平日休憩的矮榻,與飯桌不過數步之遙。她背對著我面對牆壁,雙手撐在榻沿上,而後彎下腰,將素袍裙擺整個撩到了腰間。
兩條白膩豐腴的長腿完全袒露,圓滾滾的蜜桃臀在燈火下如塗了一層蜜光。
那臀肉飽滿得像新蒸的糕團,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近乎透明的瓷光,臀峰微微顫抖,像是知道即將發生甚麼。
而腿間那片方才被我舔得濕透的秘丘,正泛著晶瑩水光,微腫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內裡粉嫩的、還在微微翕動的嫩肉,像一朵剛被雨露浸潤過的花苞,正等待著一場更深的侵入。
「你不是想要。」
她偏頭看我,眸子半闔,面上是欲意還是怒意我分不清。聲音沙啞如碎玉。
「自己選的,別後悔。」
我站在原地,渾身如著了火。腦中兩個聲音在廝殺,一個喊她是你的母親,另一個喊她自己送上門來的。還沒分出勝負,身體已經動了。
三步並兩步跨到她身後,一把攥住她的腰。
手掌貼在小腹上的觸感與車里那夜一模一樣,柔軟,溫熱,微微起伏。
另一隻手解開褲腰,那根憋了十日的鐵物彈出來,直直頂在她濕漉漉的秘丘上。
母親身子一顫,臀肉驟然收緊。
那收緊的臀肉夾了我一下,柔軟而有力的觸感從頂端傳來,讓我差點失態。
我能看見她後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也在怕,也在緊張。
「進來。」
兩個字,如軍令。可那尾音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
我不再猶豫,扶住那物對準秘穴口一挺。
濕滑緊窒的甬道層層擴張,蜜肉如活物般裹纏吮吸。
比車里那夜更燙,更濕,更主動。
此刻更深更緊,因為我站著她彎著,角度更刁鑽,每進一分都感得到花芯口就在前方。
那層層疊疊的褶皺被一寸寸撐開,每一步推進都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在安靜的正堂里清晰可聞。
一桿到底,冠頂撞在那團嫩肉上。
母親雙手死死攥住榻沿,指節泛白,嬌軀繃緊如弦,喉嚨里溢出一聲極長極低的悶哼。
那聲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嘆息,沈澱了十日的情慾和壓抑,都在這一聲里找到了出口。
而後她緩緩鬆弛下來,將整個豐臀往後送了送,讓那物吞得更深。
「動。」
依舊是命令口吻。可聲音已經變了,沙啞如含了沙礫,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卻又帶著一種縱情的、不再壓抑的媚意。
我開始挺動。
屏風後面,母親彎腰扶榻,我站在她身後一下接一下地操進她體內。
和車里不同,這回沒有顛簸替我省力,沒有前排的父親姐姐帶來的禁忌恐懼。
可父親隨時可能回來,正堂大門未閂,他的腳步聲不知何時便會從外面響起。
這份提心弔膽反而叫人更加癲狂。
每一次推入都帶著可能被抓住的恐懼,每一次抽出又帶著還沒被發現的僥倖,兩種情緒像冰與火般交織,將快感推到更加尖銳的高度。
燈下無聲的肉體碰撞中,只有她越來越難壓住的悶哼,還有那黏膩的水聲。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透明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榻沿上積了一小灘。
母親把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後頸一截白皙,細密汗珠沁在上面如晨露。
那汗珠在燈火下泛著微光,一顆一顆,從發際線處滲出,沿著後頸的弧度往下滑,滑入衣領深處消失不見。
我低頭看去。
每一下抽出時那物上掛滿晶瑩水漬,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再送入時她白嫩飽滿的秘丘凹陷進去,兩瓣肥唇緊裹柱身如嘴含吮,發出黏膩的水響。
那聲音不大,卻像擂鼓一樣敲在我們心上。
母親腳趾蜷縮,繡鞋早已踢落在地,赤足踩著地磚不住發抖。
她的足弓繃得很緊,五根腳趾一會兒緊緊蜷起,一會兒又張開,像是在忍受著甚麼巨大的衝擊。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臀。
彈軟如棉,白膩如脂,兩瓣圓肉在掌間被擠壓變形,指縫間溢出的脂膏似的觸感怎麼捏都不夠。
那臀肉在我掌心裡變換著形狀,像一捧握不住的流沙,每一次用力都會從指縫間溢出來更多。
「別碰那裡。」母親悶聲道,語氣仍帶著一貫的冷硬,卻因喘息而斷續。
可當我的手繞到前方復上她胸前,她只抖了一下,沒有推開。
兩團被素袍裹住的豐乳比掌心大出許多,隔著衣料揉捏時手感綿軟得不像話,托起底部一震便如注滿蜜的銀甕般亂晃。
我能感覺到頂端那點硬挺的茱萸,隔著布料蹭在我指腹上。
母親忽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銳低吟。那聲音像被掐斷的琴弦,在半空中碎裂成無數碎片。
甬道蜜肉猛然收緊,如千百張小嘴同時吮吸,花芯口痙攣著吐出大量溫涼芳露,澆在冠頂上,熱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到了極處。
那股蜜液澆下來時帶著一股衝擊力,溫熱黏稠,淋在敏感的冠頂上,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用力啜了一口。
我咬牙強抗,差一點就交代在她體內,還好及時咬了一下舌尖以劇痛逼退那一波。
可母親的高潮尚未退去,甬道還在一陣一陣絞緊,蜜肉瘋狂嘬吮著柱身,一收一放之間帶著一種有規律的節奏,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她壓抑多年的慾望徹底爆發的結果,全都化作這一刻的決堤。
她不再壓抑自己,腰肢甚至主動往後送,迎接著每一次撞擊。
「慢些。」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輕點。要破了。」
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這十天來的煎熬,飯桌下的挑逗,桌下的戲弄,所有的情緒都化作腰間的動力。
那物在她濕滑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亂顫。
那一波波水聲在安靜的正堂里格外刺耳,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瘋狂的韻律感。
母親的呻吟越來越高,越來越浪,到最後幾乎壓抑不住,聲音沙啞得如同破碎的瓷器,卻又帶著一種勾魂奪魄的媚意。
她的臀肉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一片,在燈火下晃得人眼暈。
每一次我撞進去,都能看見那兩瓣圓潤的臀瓣被擠壓得凹陷又彈回,蕩開一層層肉浪。
她彎著腰的姿勢讓臀線繃得極緊,從腰際到臀峰的弧線如同熟透的蜜桃,滿漲得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我的小腹開始發緊,腰眼一陣酥麻從尾椎骨往上躥,快要到了。
就在這時,別院外傳來父親的聲音。
隔著一道院牆,近在咫尺,帶著趕路的喘息:「陳伯,把蓑衣掛廊下就行,不用管了。」
門房應了一聲。那聲音就在正堂門外幾步之遙。父親已經進了院子,正往這邊走來。
我的心臟猛然一縮。
一驚之下,小腹那股熱流再也收不住了。
精關大開,濃稠的濁精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親體內深處。
滾燙的精液狠狠澆在她還在痙攣的花芯上,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險些撐不住榻沿。
母親猛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正在她體內深處噴湧,不是一點一滴,而是整股整股地灌入,熱得她子宮都在發顫。
那溫度順著花芯蔓延開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燙得她甬道一陣瘋狂收縮。
那股精液被她絞緊的蜜肉堵在裡面,一滴也流不出來,全被她吃進了最深處。
她趴在榻沿上,大口喘息,胸脯劇烈起伏。臀肉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像是在回味那股滾燙的衝擊。
腳步聲已經踏上了檐下的石階。
「拔出來。」母親壓低聲音,沙啞而急促,「快。」
我往後一退,那物從她體內滑出,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一股濁白的液體緊接著從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秘穴口湧了出來,黏稠溫熱,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母親迅速伸手摸到榻上疊好的帕子,夾在腿間用力一壓。
白色帕角立刻洇出一大片濕潤。
那量太大了,帕子瞬間濕透,根本吸不完。
她又抓起另一條面巾疊了兩折重新夾住,將裙擺放下來遮住。
動作快而熟練,沒有半分遲疑,她知道父親就要進來了。
「把褲子穿好。」她低聲命令,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冷靜,只有尾音還殘留著一絲沙啞。
那沙啞里藏著尚未平復的喘息,也藏著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滿足。
我慌忙提上褲子,系好褲腰,手心全是冷汗。
那物還半硬著,抵在褲襠里黏膩不堪,頂端還沾著她體內的濕潤,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記。
母親繞過屏風,走回桌邊坐下。
她端坐的身姿依舊筆直,可大腿卻微微夾緊,那個夾著巾帕的坐姿只有我看得出來。
而她的手指正攥著裙擺邊緣,微微用力,像是怕裙擺被風吹起露出甚麼痕跡。
我甚至看見她的指尖在裙擺上輕輕拽了一下,確認那布料妥帖地蓋住了膝頭。
門被推開。
父親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蓑衣都擋不住的潮氣。「這雨怕是要下一整夜。」他摘下蓑帽掛在門邊,看向我們,「怎麼還沒吃完?」
母親頓了頓,淡淡道:「多吃了會。」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的手很穩,面容平靜,甚至衝父親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也坐下。
那面容上甚至帶著一絲慣常的淡淡的疲憊,徬彿真的只是多吃了會兒飯而已。
可我知道,她端著茶杯的那只手,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而她坐姿的僵硬,是因為她腿間正夾著兩塊已經濕透的帕子,那些白濁的液體正被布料勉強兜住,卻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我能看見她裙擺下的膝蓋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
「小逸臉色怎麼這麼差?」父親看向我。
「有些乏了。」我低頭不敢看他。我甚至不敢多看父親一眼,總覺得他那雙溫和的眼睛能看穿我所有見不得光的秘密。
「那早些歇息。」父親也沒多問,伸手去夠茶壺給自己倒茶。
就在這時,母親放下了茶杯。
她站起身,動作不急不緩,甚至帶著幾分從容:「我去把剩下的菜收一收,免得招蟲。」她端起兩個碟子,轉身往後廚走去。
那動作依舊優雅,步伐依舊從容,徬彿一切如常。
她轉身的那一刻,我看見她的裙擺微微晃動,有甚麼東西從裙擺邊緣滑落。
一滴。
白濁的液體,裹著晶瑩的光澤,從藏青色的布料邊緣脫離,在空中划過一道短暫的弧線,落在青磚地面上。
那一滴落在灰色的石面上,洇開一小片濕痕。不是清水的透明,而是帶著微微的乳白色澤,像稀釋過的乳汁,在燈火下泛著一點瑩潤的光。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背影微微一滯。
可她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
第二步邁出去時,又有一滴從裙擺內側滲出,順著她的小腿內側往下滑,最後停留在腳踝上方,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軌跡。
那道軌跡在她皮膚上蜿蜒而下。
第三步時,那一滴終於兜不住了,從她腳踝滑落,啪嗒一聲,落在青磚地面上,緊挨著第一滴。
然後是第四步,第五步。
每一滴都相隔一步之遙,在她身後排成一串淡淡的濕痕,從屏風邊緣一直延伸到通往後廚的門檻前。
那些痕跡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微弱的光,像是用牛奶在地面上畫的虛線,一路蜿蜒,一路昭示著方才發生過的一切。
我站在原地看著,喉結上下滾動,那處又硬了起來。
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像是看著一件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之後,那種既恐懼又興奮的戰慄。
她跨過門檻時停頓了一瞬。裙擺的邊緣輕輕擦過門檻內側的石面,又留下了一道極淡的白痕,隨即隱入暗處。
然後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後廚的暗處。
那串白濁的濕痕留在原處,在燈火下一點一點地滲入石縫。
父親還在低頭喝茶,渾然未覺。他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隨口道:「你娘今晚話不多。」
「雨大,人乏吧。」我含糊應了一聲,眼睛卻無法從那串濕痕上移開。
那裡面,有我的東西。
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待過,此刻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流,印在她走過的每一塊地磚上。
那是我們之間的罪證,是我們無法抹去的印記。
我感覺小腹又緊了,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方才的畫面——她趴在榻沿上顫抖的臀肉,她喉間溢出的那聲悶哼,她起身時裙擺邊緣滑落的那些白濁的痕跡。
還有她跨過門檻時那短暫的停頓,那個停頓里包含了太多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還有她最後那個眼神,在我從桌下爬出時,她垂眼看我的那一瞬。
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種近乎釋然的平靜,和一絲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柔軟。
我閉上眼,手不自覺地探向腿間。頂端還殘留著她的氣息,混合著蘭草和情動時獨有的甜膩。那味道鑽進鼻腔,又勾起剛才每一瞬間的回憶。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聲淅淅瀝瀝,敲在瓦片上,像永不停歇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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