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窗邊自慰
教室後排的羞恥露出 · 甜美的豌豆 暫不接稿 · 2 / 2
現在想來,那確實是個聰明的選擇。
他站起身,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朝靠窗的那排座位走去。
今天圖書館人不多,上午十點多的光景,太陽從窗戶正正地鋪進來,在地板上刷出一道長方形的暖色光毯。
他本來只是想過去打個招呼,在楠楠旁邊的空位上坐著曬一會兒太陽,能看看她也好。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紙墨味,藏書區那一側傳來有人翻書的聲響,安寧得像一首低低的搖籃曲。
他走到書架盡頭,那排靠窗空座的入口處,腳步停住了。
他看見了楠楠。
他看見她側對著他,站在最靠里的那扇窗戶前,整個人幾乎貼在那片被陽光照得透亮的大玻璃上。
她的淺藍色襯衫已經完全敞開了,前襟向兩側垂落,露出整片雪白飽滿的胸脯——沒有胸衣的束縛,那對形狀完美的乳房在午後的陽光里顯得柔軟而光滑,像兩顆被光源穿透的飽滿果實,乳尖泛著淺紅,被玻璃壓成了兩朵微微扁平的肉花。
而她的裙擺。
她那條淺藍色的、帶褶皺的百褶裙,正捲成一團堆在她腰側,布料皺巴巴地卡在她胯骨的凸起上,露出一整片赤裸的下半身,從腰窩到臀尖,從腿根到膝彎,乾乾淨淨的,一絲衣物也沒有。
她正以一種緩慢而色情的節奏,把胯骨一下一下地向前抵住窗台,又向後收回——像某種動物發情時的本能聳動,又像一具獨自在玻璃上尋找交合對象的軀體。
陽光穿過玻璃,從她身後透過來,在她肩頭和脊背的曲線邊緣鍍上一層明亮的光邊,讓她看起來像一幅被強行從畫框里剝離下來的油畫。
那一瞬間林蘇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她看起來好美。
這個念頭太過荒唐,甚至帶著某種背叛。
他本該生氣的。
任何一個看到女朋友被別的女人遙控著在公共場合做出這種事的男人,都應該在第一時間衝上去,用力扯下她的裙擺,裹住她的肩膀,質問她這是在幹甚麼。
但是他沒有動。
他的腳徬彿被釘在地磚的縫隙里,目光像被灌了鉛一樣鎖在她身上,從她起伏的肩胛滑到她塌陷的腰窩,從她晃動的臀尖滑到她被陽光照得發亮的膝彎。
他看見她的臀部在以一種極有規律的頻率前後震蕩著,像被甚麼東西從內部驅動著,而那頻率,那節奏,他太熟悉了——那是一個快要被人操到高潮的女人,正用身體主動去貼合那根看不見的肉棒的頻率。
他沒有衝上去。
他聽著自己的心臟在耳膜里擂鼓,那只手便像被甚麼牽引一樣,自己伸了下去。
他把運動褲的鬆緊帶拉開,把內褲往下推了一截——甚至沒有完全脫掉,只是露出來,發硬得發疼。
他的陰莖比平時更沈、更漲,頂端已經泌出一泓透明的液體,在午後的空氣里閃著微微的水光。
他握住它,能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那股幾乎要燙傷的溫度。
楠楠的腰背又向前拱了一小截,乳房在玻璃面上碾過,發出極輕微的一聲「嘖」。
她壓抑地仰起下巴,頸側繃出一道細細的筋。
林蘇的手在那根硬燙的柱體上生澀地套弄了一下,又一下,動作很輕,像是怕被她或者任何人發現。
但她的每一次挺動就像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那只手的節律——她向前送一下,他也跟著擼下去,擼到根部;她向後撤去,他的指腹便沿著脹滿的冠回到頂端的縫隙,輕輕碾過泌出的前液。
他的喉結滾了又滾,口乾舌燥,心臟跳得比她的手速還快。
他看見她握住了窗簾邊緣,指節泛白,整個身體貼上前去,乳房被玻璃壓到極限,變成了兩灘雪白的軟肉,乳尖在玻璃面上滑出一道細小而晶瑩的水痕。
她的臀部開始加速,繃緊的臀肉在聳動間蕩出細密的白浪,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碎、越來越失去控制,像一匹快要衝過終點的母馬。
他的手腕同步加速,指縫間擠出的黏滑前液「咕啾咕啾」地作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書架間異常清晰,他卻像是被甚麼蒙住了耳朵一樣,甚麼也聽不見,眼裡只剩下那個在陽光里瘋狂晃動的裸體。
她不動了。
她整個人僵在窗前,臀部向前死死抵住窗台,小腿繃成一條直直的線,腳趾在運動鞋里無聲地蜷縮。
隔著六米半的距離,林蘇徬彿能看見她的花穴正毫無節制地收縮、痙攣、吐出大股大股亮晶晶的淫水,沿著大腿根滑下去、滴落在地磚上,在陽光里匯成一汪透明的淺灘。
他看著她無力地滑下去,像融化的黃油一樣癱坐在窗台下面,大腿向兩側敞開著。
那根被陽光照得發白的肉棒在他的掌心裡猛烈地抽搐起來,繃緊、彈跳、脹大——他甚至來不及想甚麼,精液便已經一陣陣地噴了出去。
他一隻手死死捂住龜頭,白色濃稠的液體穿過指縫,濺在他身側的深灰色書脊上,糊在書架底部的木紋上,又順著書架邊緣滴落下去,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一小塊黏膩的亮痕。
他握著滿手的黏膩,愣在原地,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隻剛剛奔跑完的野犬。
精液還在從指縫間向外溢,滴在地板上,粘稠的拉絲聲在安靜里清晰得可怕。
他整個人在被陽光照亮的書架陰影里靜止了整整十秒,呼吸粗重得讓肋骨發酸。
然後他像猛然驚醒一樣,從口袋里摸出紙巾,胡亂地把手上和書架上的液體擦掉,將紙巾攥成一團塞進口袋深處。
他轉身,盡可能放輕腳步,繞過另一排書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屏幕還在幾秒前的位置,腳本運行的綠色日誌像一行行平靜的湖水。
他盯著那屏幕看了很久,卻一個字也沒有讀進去。
他的視線穿過那些代碼行,落在窗戶的反光里,落在那道正在慢慢重新穿好衣服的模糊倒影上。
他聽到身後傳來布料細微的窸窣聲,像是她在扣襯衫的扣子。
他的心臟還在狂跳。
他的雙手放在鍵盤上,指尖冰涼,微微發抖。
他知道他應該走過去問她剛才在做甚麼。
他知道他應該問清楚為甚麼她沒有穿內褲,為甚麼她的手伸到了裙擺下面,為甚麼她的身體貼著窗戶聳動。
但他沒能站起來。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屏幕的光在他眼前晃動,視線再也無法回到那些代碼上。
那道陽光從他的側面緩緩移動著,書架上的書脊一字排開,靜默無聲。
他身後的窗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像是嘆息一樣的呼吸聲,然後是她站起來時裙子滑落下去發出細微的窸窣。
他閉上眼。
腦海裡只剩下她臀尖抖動的弧度,和那道沾在玻璃上的、亮晶晶的水痕。
窗外是午後的校園,風一吹,樹梢的葉子微微晃動。
林蘇的手還在鍵盤上,食指懸在F鍵上方,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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