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窗邊自慰
教室後排的羞恥露出 · 甜美的豌豆 暫不接稿 · 1 / 2
她解開襯衫扣子的動作很輕,輕得像害怕驚動甚麼——第一顆,領口敞開,鎖骨落入陽光;第二顆,布料從肩頭滑落一截,胸膛前那片白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午前的光線里;第三顆,襯衫的支撐徹底瓦解,整片前襟向兩側塌下去,乳房在最後一層布料的邊緣顫了顫,然後毫無遮擋地接受陽光的照耀。
玻璃窗被曬透了,熱度從窗台和玻璃表面一起烘上來,裹住她的胸口。
風從敞開的領口鑽進去,繞著乳尖打轉,又離開,比羽毛還輕,卻讓那兩粒幼嫩的果實在風與光的交替里迅速挺立起來。
楠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心口猛地一緊:雪白的胸脯上,兩粒乳尖紅得幾乎透亮,像剛摘下的櫻桃,在陽光里泛著濕潤的光澤。
沒有甚麼遮蔽,沒有胸衣,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襯衫敞著,裙子是真空的,她站在圖書館的窗邊,幾乎和赤裸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這時,腿間深處傳來一絲震動——細得幾乎可以忽略,像一隻蟲子隔著很厚的水面振了一下翅膀。跳蛋醒了。但只醒了一點點。
楠楠屏住呼吸,等待著那陣震動變強。
一秒、兩秒、三秒,它依然維持著那種若有若無的力度,在她的甬道深處像一個懶散的點逗,撥一下,停一下,再撥一下。
她的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絞住那枚小小的卵形物,試圖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和熱度去逼出更多的刺激,但根本沒有用。
那種感覺像被一根手指隔著十層絨布輕輕搔弄最敏感的地方,越搔越癢,越癢越得不到實處。
她咬住下唇,牙印幾乎陷進柔軟殷紅的唇肉里。
腿間已經開始發燙,縫隙里泌出的液體逐漸漫延,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爬。
不夠。遠遠不夠。
她掃了一眼身後遠處——林蘇依然背對著她,衛衣長袖遮住小臂,在鍵盤上敲擊著。
整個靠窗的排椅周圍空無一人,陽光把一切照得明晃晃,像一層金色的赦免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隻手扶住窗台,另一隻手伸下去,捏住裙擺的邊緣,停頓了一瞬,然後把它一點一點向下送,露出兩條完全赤裸的腿。
陽光直接曬在那片柔軟濕熱的腿心,讓她忍不住一個冷戰。
她把整個上身向前傾倒,將乳房完整地壓上窗玻璃。
「唔——」
一聲極輕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吞回喉嚨。
玻璃已經被太陽曬得溫熱,那溫度恰好接近人的體溫,貼上去的一瞬間,幾乎有一種「被另一具身體迎上來」的錯覺。
她的乳房在光滑的玻璃表面被壓成兩團柔軟的圓餅,乳尖抵著玻璃,隨著她呼吸的幅度輕微地碾動。
那陣被壓出的微痛混著陽光的溫度,化成一股電流直往下腹鑽去。
她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輪廓——一個幾乎沒有穿衣服的、半透明的女人,正將整個胸腹壓在窗面上,裙擺灑在腳腕,像某種原始而曖昧的獻祭。
腿間的跳蛋又振動了一次,這次比剛才重了一些,像一個故意吊人胃口的舌頭,撩了一下便退回去。
她幾乎要哭出聲。
高潮已經在體內醖釀出一團火,卻沒有出口。
她只能更用力地把身體壓向玻璃,上下移動,讓自己飽滿的乳房在高溫的玻璃面上被揉壓、碾平,乳頭滑過光滑的表面,發出極細微的「噝噝」聲。
她覺得自己徬彿正隔著玻璃被甚麼人揉搓玩弄,那個人溫柔而耐心,而她自己就是那個主動送上門的獵物。
跳蛋再次振起,這一次不再是逗弄,而是以一種穩定的頻率緩緩攀升。
她扶著玻璃的手背繃出細細的青色血管,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晃動——運動鞋底在地磚上蹭出細碎的摩擦聲,踩在裙子上。
從窗外看,三樓的玻璃窗前,那個緊貼窗面的身影正以一種近乎交合的節律起伏著:肩背向前壓、腰胯向後撤、又迎回去、再撤開,低低地畫著圈。
如果樓下有行人抬頭,一定會看到那具光裸的輪廓正被甚麼無形的東西抵在玻璃上操弄,像兩具看不見的肉體正在窗邊纏綿。
她的恥骨一次次頂向窗台,玻璃傳回的溫度和她自己皮膚的溫度漸漸混為一體,分不清哪些是窗外的暖意,哪些是她體內燒起來的火。
跳蛋的強度又上了一個台階。
密集的震動像暴烈的鼓點砸在她最深處的軟肉上,她的甬道開始不受控地絞緊、痙攣,徬彿要將那枚震動的小物件吸進子宮里去。
她不得不用全身的力氣壓住窗戶,將臀部向後高高撅起,再猛烈地撞回去,讓自己的身體從外面看來像一個正在被身後的人狠狠貫入的姿態。
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胯骨撞到玻璃的悶響,混在空調的出風聲中,隱秘而荒唐。
玻璃被她呼出的熱氣噴出一層白霧,那白霧又被她的乳尖蹭開一片水痕,在光下閃閃發亮。
頂點毫無預兆地到來。
跳蛋的強度被推到最高——一段持續不斷、凶猛如同驟雨的瘋狂震顫,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變成白茫茫的嗡鳴。
她的膝蓋徹底失去了力氣,雙手在玻璃上用力一撐,卻只留下一道滑落的水痕,然後整個人順著窗面癱軟下來,屁股跌坐在灰色地磚上,後背抵著暖烘烘的椅子腿。
花縫深處泵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癱軟的腿根蜿蜒而下,在身下的地磚上洇成一小汪透亮的水跡,慢慢地泛開。
她張著嘴,無聲地喘息,眼裡沒有焦點,只有一片被陽光照得模模糊糊的亮白。
手機在口袋里振動。她不情願地摸出來,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隨機任務已完成。 她盯著那幾個字,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緩緩把那口氣吐完,用微微發抖的指尖將襯衫扣子一粒一粒扣回去,穿上被腳踩髒的裙子,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腿間的濕痕,扶著窗台站起來。
她回頭望了一眼自習區的方向——林蘇依然坐在原處,背對她,屏幕的光照在他的側臉上。
她松了口氣,像一隻僥倖逃過獵槍的鹿。
她不知道的事,在她沈溺在快感中時,書架盡頭的陰影里,林蘇背靠著冰冷的書架,低頭拉好褲子拉鍊,把手掌在紙巾上擦了擦,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出來,腳步聲輕得像一陣風。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重新把手搭上鍵盤,屏幕上的光標還在原處閃爍。
平靜得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而窗簾那邊,楠楠靠在窗台邊,目光落在地上那攤濕潤的水痕上,依然沒有回頭。
同一個日光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他們的前方和身後,隔著十三米的安靜,已經躺下了一道無聲的斷層。
…………
林蘇敲下最後一行代碼,按下回車,屏幕上腳本末尾的縮進整齊地震顫了一下,隨即,運行窗口跳出四條綠色的通過日誌。
他盯著那幾行輸出看了兩秒,才終於吐出一口濁氣——教授留的這道任務,從昨晚熬到現在,前後折騰了整整兩天,總算是在圖書館關門前收拾乾淨了。
他靠回椅背,雙手交叉向後拉伸,脖子發出兩聲清脆的咔嗒聲。
他揉著後頸,這才察覺到那片皮膚已經僵硬得像一塊凍肉,寒意順著領口往里灌,讓肩胛骨兩側的肌肉一直縮成一根弦。
他想起楠楠說空調太冷,去窗邊曬太陽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