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後排全裸挑戰
教室後排的羞恥露出 · 甜美的豌豆 暫不接稿 · 2 / 2
他的下巴微微偏著,像是在聽雨,又像是在發呆,但那一側余光的方向,恰好籠住了安餌所在的後排陰影邊緣。
安餌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像一層極淡的薄霧,沒有重量,卻讓她的皮膚立刻繃緊。
她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大腿根部貼著椅面的那一圈,好像被細密的電流反復擦過。
她沒有動,只把雙手壓在大腿面上,像是要阻止自己把裙子重新拉起來。
可那陣發燙的濕意已經在腿間漫開,黏膩地附著在她皮膚上。
她知道,不該有的地方,已經徹底濕了。
趙清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把手從桌上縮回去,像是想調整坐姿,膝蓋卻並得更緊。
她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有甚麼東西在升溫,漸漸洇進內褲的布料里,那陣潮濕不是來自雨,也不是窗外任何一滴水。
她咬著下唇,視線落在教材頁面上,那些字符像被雨泡軟了一樣模糊成一片。
趙清的視線先落在安餌的領口,又滑到她側頸,停了一瞬。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壓得比雨聲還低:
「你這件襯衫沒有扣子……你是套頭的?那你怎麼脫得下來——不能從中間拉開,難道要從頭頂掀?那動作太大了,後面要是有人轉頭——」
她說了一半自己先噤了聲,像是被那個畫面嚇得呼吸都亂了。
她放在桌面下的手指攥緊又松開,指甲陷進掌心,然後她探過身,嘴唇幾乎貼到安餌耳廓:
「算了。別做了,真的。這樣太危險,你現在把裙子穿回去,我就當甚麼都沒……」
安餌沒聽她說完。
她的右手從桌面下抬起,食指和拇指沿著肩線摸到領口邊緣。
那件黑色加厚襯衫的肩縫處其實藏著一排極短的暗扣,是她中午特意選的款式——表面看不出接縫,但只要按開扣子,整片肩部布料就能順著胳膊滑下去,變成一字領或露肩裝。
她拇指用力,暗扣依次彈開,發出比紙頁翻動還要輕的「噠」聲。
左邊的肩頭先涼了一下,布料從鎖骨滑到上臂,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膚。
接著是右邊。
她把肩部布料往下推,領口垮到大臂中段,露出整片鎖骨和脖頸。
趙清幾乎能看見她胸口的起伏,和頸窩處滲出的薄汗。
安餌沒停。
她的手指又捏住襯衫下擺,從腹部側面開始,把布料一點一點往上卷。
黑色的厚棉在她指間堆積,捲起一折,再卷一折,肚臍露出來,腰側的皮膚露出來,一層潮濕的涼氣貼上她的腰腹,讓她腹肌反射性地繃緊,打了一個極輕的顫。
布料與皮膚分離時帶著一陣細微的粘連感,像有甚麼東西從身體上慢慢撕開。
她把捲起的部分堆在肋骨下方,停頓了一下。
襯衫的胸圍部分還掛在她身上,裹著兩團柔軟的重量,但沒有多少支撐——她真空,那層黑色棉布只是搭在胸前,她只要再往上拉一點,就會整件離身。
趙清沒有再說話。
她看見安餌腹部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膚上,因為冷氣而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腰線在陰影里彎出一道弧,黑色棉布堆在她肋骨下方,像被誰隨手剝開了一截。
趙清的視線像被燙到一樣彈開,可又忍不住轉回來。
她的喉嚨上下動了一下,抓著桌沿的手指關節發白。
安餌感到腹部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的那幾秒,雨聲、老師的聲音、遠處耳機男生的屏幕光全都變得模糊。
她能感覺到趙清的呼吸變得又沈又快,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來自左前方,但沒有追過來,只是懸在教室的半空。
那陣濕潤的熱意又從腿間漫開,她夾緊膝蓋,幾乎能感覺到淫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滑下的軌跡。
安餌沒有立刻動。她等待著。
她的手指搭在襯衫下擺上,指尖壓著那些捲起的黑色棉布,像壓著一個還在猶豫的開關,隨時準備按下去。
她能感覺到趙清的目光正焦灼地在她和左前方那個男生之間來回跳動,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的飛蛾。
趙清的膝蓋撞了一下她的膝蓋,又迅速彈開了,像是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催促——快一點,又像是無聲的阻止——別真的脫。
安餌沒有回應那陣觸碰。
她的視線穿過趙清的肩膀,落在那名男生的側臉上。
他維持著抬頭的姿勢,看著投影幕布,眼皮像被雨聲泡得發沈,漫無目的地掃了幾遍幻燈片上的文字。
時間像凝在一層厚厚的膠水里。
過了大約十秒鐘,他終於動了。
他的手指搭上桌角的手機,屏幕亮起,他的視線從幻燈片上滑落,像一顆石子沈進水面,垂下去,落在手機屏幕的藍色光暈里。
就是這一刻。
安餌雙手揪住襯衫下擺捲起的邊緣,把那團黑色棉布往頭頂扯。
動作極快、極輕,布料擦著皮膚發出一陣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沙沙聲,緊接著她低下頭,讓布料從頭頂滑過,整件襯衫像一片被拽下來的黑色外殼,從她身上剝落。
她的頭從衣領里鑽出來時頭髮散亂地搭在肩頭,幾縷濕發粘在耳朵和頸側,她沒去管。
襯衫被她團在手裡,壓在帆布包上,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她赤裸了。全身赤裸。
冷氣從四面八方貼上來,像無數只細細的舌苔舔過她的皮膚。
她的乳房失去布料的撐托,因為冷熱交替和緊張的刺激而變得更挺立,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腰線、胯骨、大腿根,所有的弧度都暴露在灰藍色的雨光里,像一具剛從殼里剝出的、還帶著體溫的蛹。
她感到腿間那縷黏膩的液體正在緩慢變涼,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開,留下一道微微發亮的水痕。
她甚至沒有立刻坐回去。
她讓自己在那個姿勢下停留了半秒——赤裸的背貼著椅背,胸部在空氣里微微發顫,小腹在呼吸間一收一縮。
然後她慢慢坐下,脊背離開椅背,雙手垂在身側,像一個等待審判的人。
她側過頭,聲音比雨聲還輕:
「開始計時。」
趙清愣了一下。
她看著安餌乳尖上那兩粒因冷氣而挺立的暗紅色,看著那雙平靜又戰慄的眼睛,指尖突然發起麻來。
她低頭抓起安餌推到桌面邊緣的手機,屏幕還有光,倒計時頁面已經跳動起來。
她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半秒,最終按下了那個「開始計時」的確認鍵。
屏幕上的數字從60開始。
一秒,一秒,一秒地往下跌。
趙清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一陣陣發熱,內褲底早已濕透,有液體正順著布料邊緣滲滴到椅面上,她卻不敢挪動分毫。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從這件事里抽身了。
她只能坐在那裡,替安餌牢牢地擋住視線。
趙清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了椅子里。
手機屏幕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地跳,每一秒都像拉長成一根繃緊的線。
她不敢去看安餌,也不敢挪動膝蓋,只能死死盯著屏幕邊緣那串紅色的倒計時,在心裡默數:17、16、15……雨聲慢慢變得不重要了,呼吸聲變得重要了。
她能聽見自己胸腔里的心跳,以及安餌刻意壓低的、幾乎被雨聲蓋住的換氣聲。
14秒。13秒。12秒。
她眼角余光瞥見安餌的手臂動了一下,像是在克制甚麼,又像是想把自己縮得更小。
趙清沒轉頭,只是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她知道安餌已經徹底赤裸著坐在她身邊,那麼近,近到她能感覺那片裸露皮膚散出的熱度徬彿滲過了她的衛衣袖子。
3秒。2秒。1秒。
倒計時歸零。
手機屏幕彈出一行小字——「Lv.2任務完成」。
趙清心裡那塊懸著的東西落回了胸腔,又沒完全落穩,因為她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雨聲剛好小了下去,像有人在外面把這場雨擰小了一圈。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亮的鳥叫,從右後側的窗台傳來,尖尖的,帶著雨後的濕潤勁兒。
左前方那個邊緣男生像被那聲鳥叫勾住了神經,原本低垂的手機屏幕沒有繼續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的視線從屏幕抬起,朝右側偏過去,像一株被風撥動的草,緩慢地、不假思索地轉過了半張臉。
與此同時,倒數第二排靠走廊的後門女生也從手機屏幕里抬起頭,眨了一下眼睛,朝右後方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聽見了鳥叫。
兩個人,一前一後,都朝向右後側。
趙清的血液在那一刻全湧上了頭頂。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手,把帆布包從桌邊猛地推到桌沿。
帆布包寬大的底部擦過桌面,發出短促的、被雨聲稀釋的摩擦聲,正好橫在安餌的胸口位置。
那一點點立起來的帆布邊緣,不足以完全擋住人眼,但至少能把裸露的胸部線條和腰腹的弧面打碎成幾個模糊的色塊。
她又把疊好的深灰色百褶裙順手搭在包上,讓布料的褶皺自然下垂,像一個隨手堆起來的雜物堆。
安餌也動了。
她的反應比趙清預想的更快——她順著椅背往下滑了半寸,半趴下去,雙臂環抱在胸前,長髮從肩頭滑落,把她前胸的輪廓蓋住大半。
她的下巴幾乎抵到桌面邊緣,只露出半張泛紅的側臉,和那雙因為刺激而微微濕潤的眼睛。
她沒有出聲,也沒有慌亂地抓衣服,只是安靜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像一隻把自己藏進陰影里的貓。
趙清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耳朵里擂出悶響。
她不敢去看那兩個人是否已經轉過了頭,只能用余光死死盯住他們的方向。
時間像又恢復了那種拉長的流動。
大約過了三四秒,趙清終於看見邊緣男生的後腦勺轉了回來——他甚麼都沒看到,或者看到了甚麼卻甚麼都沒往心裡去。
後門女生也縮回腦袋,重新把目光埋進手機屏幕。
鳥又叫了一聲,然後振翅飛走了。
窗外恢復了只有雨滴從樹葉間滑落的細響。
趙清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屏住呼吸。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手掌心全是冷汗,手機屏幕都被洇濕了一角。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那行小字還亮著。
她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任何完整的話,只偏過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安餌一眼。
那眼神里有驚魂未定,有愧疚,有後怕,還有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正從腹部深處慢慢燒起來的溫度。
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涼颼颼地貼著皮膚,可她根本沒法調整一下坐姿。
那聲鳥叫成了這段插曲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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