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後排全裸挑戰
教室後排的羞恥露出 · 甜美的豌豆 暫不接稿 · 1 / 2
教室門被推開時,門軸發出一聲低啞的吱呀。
安餌站在門口緩了半拍,等眼睛適應裡面偏暗的光線才抬腳走進去。
老教室的窗戶有幾扇半開著,風把墨綠色的窗簾吹得鼓了一下,又落回去。
黑板是舊式墨綠漆面,粉筆槽里堆著斷成幾截的白粉筆和一層灰。
屋裡白熾燈管有兩根亮得不穩,偶爾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學生們都散坐在後排和靠窗的幾列,大概十來個。
第一排最右側,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老師側身坐在講台邊的椅子上,低頭翻著手裡講義,偶爾抬頭看一眼投影幕布上的字,又低頭繼續寫。
他幾乎沒有往學生區看過,說話聲也壓得低,像在自言自語。
右後方靠牆的位置,趙清正坐在那裡,一條胳膊搭在桌沿。
看到安餌進來,她抬了抬下巴,把手邊的空椅子往外推了一點,示意她坐。
安餌走過去,先彎腰把那把黑色折疊傘靠在桌腿邊,然後從肩上取下帆布包,遞到趙清手邊。
趙清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問,只把包放到椅子靠牆的地面上,然後往外側挪了挪,給安餌空出位置。
安餌在趙清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椅面是老木頭的,被坐得光滑,隔著裙擺傳上來一陣微涼。
她背挺得筆直,黑色厚襯衫的領口立著,遮住半邊脖頸。
雙層前襟的布料壓在胸前,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布料內側那層貼膚的裡襯隨著呼吸輕輕蹭過乳尖,存在感強得讓人沒辦法完全忽略。
裙擺垂在膝上,大腿根部空空蕩蕩,沒有任何阻隔。
她交疊雙腿時,聽見裙料摩擦發出的細響,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尤其清晰。
不過沒有人轉頭看過來。
趙清翻開一本選修課教材,低頭看了一會兒,又側過頭看了安餌一眼,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開口,只把手機扣在桌面,拿起一支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前排角落傳來一個男生壓低的咳嗽聲,窗外樟樹的葉片在風裡拍打著紗窗的邊緣,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斜前方兩個女生正靠在一起看同一塊手機屏幕,偶爾發出極輕的笑聲。
更遠一些,有個男生趴在桌上像是睡著了,衛衣帽子蓋住後腦勺。
老師在第一排低聲念了幾頁PPT上的內容,語氣平直,沒有抬頭。
投影幕布上印著模糊的章節標題,光被老投影儀照得有些偏色,在灰蒙蒙的幕布上投出一圈淺綠。
安餌的手放在桌面下,掌心貼著手機,屏幕還亮著。
字樣清晰浮在屏幕上:
「Lv.2任務:全裸狀態。時長:1-60秒(隨機生成)。地點:自選。是否開始?」
光標停在「開始」按鈕上輕輕閃爍。她看了幾秒,沒有立刻動作,只將手機翻轉過去,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安餌彎腰,從趙清腳邊提起帆布包,另一隻手抽出靠在桌腿上的折疊傘,站起身。
椅腳在地面刮出一道短促的摩擦聲,被頭頂「滋滋」的電流響吞了大半。
趙清在書上壓著的筆停了一下,抬頭看她。
「後面空著,我想坐過去。」安餌說這句話時語氣尋常,好像只是嫌前面出風口太冷。
趙清的目光朝最後一排掃了一眼——四張聯排木桌空了三張,靠窗一張上堆著幾本無人認領的舊書。
她沒有追問,把教材一合,連筆帶本子攏進胳膊彎,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教室最後排。
安餌先坐下,帆布包放在腳邊的地板上,折疊傘斜倚著桌腿。
趙清在她右手邊落座,往中間挪了半個位置,將教材攤開,摘下筆帽,又看了一眼安餌。
雨滴聲從窗外的零零散散變成了密密麻麻,啪嗒啪嗒敲在樟樹葉上,又被一陣更急的風捲起來,砸在窗台鐵皮上發出綿密的噼啪聲。
老教室後牆的窗戶沒有關嚴,一條細縫把雨氣和涼風一起送進來,吹得窗簾鼓成一團。
老師在第一排翻過一頁講義,把投影翻到下一張,聲音不高不低地念起來。
前排的男生趴得更低,帽子扣在腦後。
窗邊那兩個女生靠在一起看手機,偶爾交換一兩句耳語,笑聲被雨聲蓋住了。
角落里那個戴耳機的男生依然低頭刷著屏幕,沒有任何抬頭的意思。
課程開始後的第三分鐘,安餌從桌面下翻起手機。
屏幕朝上,指尖在邊緣停了一瞬,然後她輕輕將手機推到趙清手邊。
趙清垂眼看去,一行行字映在微亮的屏幕里:
「Lv.2任務:全裸狀態。時長:1-60秒(隨機生成)。地點:自選。是否開始?」
趙清的手指本來搭在書頁邊緣,看到「全裸狀態」四個字時指節明顯收緊了一下。
她的視線在那行字上停了很久,又緩緩下移到「是否開始」的按鈕上。
屋外的雨聲填滿了整個窗框,像是額外一層屏障,把兩個人的沈默裹在裡面。
趙清抬起頭看向安餌,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點甚麼,可最終還是沒出聲。
她只是把手機沿著桌面輕輕推回安餌手側,然後轉回自己的教材,筆尖在空白頁邊慢慢畫了一個很小的圈。
趙清的耳廓慢慢泛紅。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屏幕光映在她臉頰上,把睫毛的陰影拉得很長。
她沒有立刻把手機推回去,而是攥著它,隔了兩三秒,才側過頭,嗓音壓得極低:
「…在這裡?就這張桌子後面?前面到處都是人……」
她的聲音被雨聲吞了大半,尾音有些發虛,分不清是質疑還是在確認甚麼。
安餌沒有直接回答,她把手虛搭在黑色襯衫的領口邊緣,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布料,才開口,語氣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個App很簡陋,等級升到2之後就沒有新任務了。3級、4級的內容都沒有解鎖——我看到任務列表裡全是空白。所以現在只能反復重做1到3級之間的東西,自己往上加籌碼,不然做膩了就沒意思。」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垂下視線,看著趙清手裡那部仍亮著屏幕的手機。
然後她往趙清那邊傾了傾身體,肩膀幾乎碰到對方的肩膀,背後的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遮住兩人身側大半片空間。
「所以,這次挑戰的內容你已經看到了——地點由你定。我坐在這裡,全身上下只有這件襯衫和這條裙子。你希望我甚麼時候開始,我就甚麼時候開始。要不要再等一等,或者就現在——你說了算。」
趙清攥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她飛快掃了一眼第一排的老師、斜前方趴著的人影、還有那兩個仍在看手機的女生。
沒有人朝這個方向轉過來。
雨聲鋪天蓋地,像一層厚厚的棉簾,把所有細微的聲響都吞進腹中。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屏幕,那行字安靜地躺在那裡:
「Lv.2任務:全裸狀態。時長:1-60秒(隨機生成)。地點:自選。是否開始?」
安餌沒有催她,甚至沒有看她。
她只是輕輕靠在椅背上,側臉被窗簾的陰影和屏幕微光分割成明暗兩半。
趙清看到她垂在桌面下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裙擺的邊緣,像在無意識地確認布料的位置。
那一刻,趙清忽然覺得口腔有點乾,指尖的溫度也不自覺地升高了。
安餌把這件她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完全交了出來。
這種信任和放任,比任何露骨的挑逗都更讓人覺得喉嚨發緊。
趙清的拇指猶豫著,在屏幕上方懸了半秒,然後她把它按下去——
屏幕亮了一下。
按鈕像真按到底的實體按鍵那樣,出現了一瞬回彈的光影,隨即切換成一個深色的計時頁面。
頁面正中央浮著一圈跳動的數字,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趙清愣住,連呼吸都頓了一下。
她感到心跳撞在耳膜上,與窗外的雨聲混成一團。
她將手機沿著桌面推回安餌手邊,指尖碰到手機邊緣時帶著微不可察的顫。
手機屏幕亮著,數字清晰地懸在正中央——60。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趙清看到那個數字時,喉嚨里像有甚麼東西堵了一下,她下意識握緊手機,又馬上松開,把它沿著桌面推回去,指尖離開時還在顫抖。
窗外的雨像被抖落的水珠一樣砸在玻璃上,聲音密集得幾乎要蓋過一切。
安餌垂眼看見那個數字,沒有多話。
她抬手,指尖貼上自己的大腿內側,把裙擺往下扯了扯,像是確認一下布料的存在,下一秒她又松開了。
她側過身,嘴唇幾乎貼到趙清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幫我看住左邊靠牆那排——最邊緣的那個男生。他只要一抬頭,或者視線往這邊轉,就碰我的手肘。」
趙清沒有點頭也沒有回答。
她只是極其自然地把肩上的衛衣袖子往下拉了一截,身體微微往安餌那邊靠了靠,左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托著側臉,像在寫筆記。
這一個動作,恰好把安餌左半邊大半條視野填進自己的肩膀和手臂之間。
她的身體是熱的,布料是潮濕的,貼著安餌的胳膊像一堵剛剛烘烤過的牆。
安餌慢慢抬起臀部,動作刻意放緩,讓裙腰從腰胯滑下去。
黑色厚襯衫的下擺沒有扎進裙子里,裙腰一松,布料便垂落到大腿中段,帶著一陣織物擦過皮膚的聲音,細得幾乎被雨聲吞沒。
她用手腕勾住裙邊把它卷了幾折,壓在帆布包旁邊,然後重新落回椅面。
她的腿並得很攏,膝蓋緊緊貼在一起,黑色襯衫的下擺剛及大腿根部,再往下便是光裸的皮膚,和乾燥的椅面直接接觸。
空氣從腿間鑽過,冷意混著一種隱秘的暖意,從尾椎一路爬上來。
趙清感覺到身旁的布料聲停了。
她沒有轉頭,只是眼珠往安餌那邊移動了一下,余光看見那團深灰色的裙料被疊得整整齊齊,像一片被遺忘的布片。
安餌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指甲輕輕扣著皮膚,像在努力維持甚麼鎮定。
趙清的呼吸突然淺了一拍,她發現自己不敢再看了。
就在這時,老教室後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淺藍色短外套的女生夾著一把滴水的傘走進來,低著頭,鞋子在地板上敲出幾聲響。
她沒往任何人那邊看,徑直走到倒數第二排靠走廊的位置坐下,把傘靠在腿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方滑動,始終沒有抬頭。
她與安餌和趙清之間隔著兩排空課桌,那兩排桌椅在雨聲和暗光中像一條無人涉足的河。
左前方那個原本低頭看著手機的男生忽然抬起了視線。
他沒有看向前排,也沒有看向後排任何一個角落,視線從桌面上掠過,在投影幕布上停了片刻,又看向窗外模糊的雨幕,看起來漫不經心,好像只是久坐導致頸椎酸脹,隨便活動了一下脖子。
可他一直沒有再把頭低會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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