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赤裸而見
憑一J之力乾翻鬥羅 · 大白兔眼罩 約稿 · 1 / 2
葉泠泠渾身一顫,像是被火燙到一般,猛地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桌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慌亂,呼吸急促,黑紗下的臉頰早已燒得滾燙。
季博達卻並不惱怒,只是收回手,神色從容如常。
他看得出來,葉泠泠這種女子與孟依然全然不同,孟依然是蓋世龍蛇捧在手心裡的野貓,性子潑辣,嘴上厲害,身體卻誠實得很。
而葉泠泠則像是深谷里的一株幽蘭,長久與世隔絕,不善與人親近,連日常交談都透著幾分拘謹。
這樣的女子,強來只會適得其反,嚇跑了可就再也追不回來了。
他轉身走到桌邊,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側過頭看向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葉泠泠,我且問你,你可知為何九心海棠武魂,代代只能一脈單傳?」
葉泠泠原本正低著頭絞著袖口,聞言卻猛地抬起眼來,眸中掠過一絲驚愕。
這個問題她自然想過,不僅想過,而且是自小便纏繞在她心頭的夢魘。
她親眼見過族中的長輩們一代代老去、凋零,每一代只覺醒一人,其餘族人即便血脈相近也無法繼承這門武魂。
她也曾翻遍家族典籍,問過年邁的祖母,可得到的答案始終語焉不詳,徬彿這一切就是上天注定的鐵律,無人能改。
她望著季博達,眸中那抹慌亂漸漸被好奇取代,嘴唇微微動了動,卻沒有出聲。
季博達將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不疾不徐地放下茶杯:「這自然是因為,生死有命。」
「生死…有命?」
葉泠泠呢喃重復了一遍,微微蹙起秀眉,似懂非懂。
「不錯。」
季博達負手踱了兩步,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生老病死,皆是定數。」
「天地之間自有其平衡之道,九心海棠的治療能力太過逆天,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便能起死回生,這等逆天之術,若要延續,必然需要極其強大的生命力作為支撐。」
「換句話說,能夠覺醒九心海棠武魂的魂師,其父母的體內都蘊藏著遠超常人的生命元力。」
他轉過身來,目光直直落進葉泠泠眼中,唇邊那抹笑意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痞氣:「而這一點,恕我直言,即便是玉天恆那等天才,也無法與我媲美。」
話音落下,季博達心念微動,腳下那枚黃色的百年魂環驟然亮起。
他沒有完全激活戰鬥形態,只是將那股魂力中潛藏的生命氣息釋放出一縷來。
霎時間,屋內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熱浪充盈,連窗櫺上垂落的竹簾都輕輕蕩了一下。
而更令葉泠泠面紅心跳的是,季博達衣衫下的某處猛然撐起一道粗碩的輪廓,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那驚人的尺寸,徬彿一條蟄伏的巨蟒驟然蘇醒,散髮著侵略性十足的雄性氣息。
那股濃烈而熾熱的荷爾蒙在狹小的室內瀰漫開來,像一壺燒沸的酒,熏得人四肢發軟。
葉泠泠只覺心跳如擂鼓,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胭脂紅,慌忙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可那雙眼睛卻像不聽話似的,余光忍不住偷偷往回瞟了一瞬,又觸電般縮了回來。
季博達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的弧度愈深。
他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她走去,步伐不緊不慢,像獵人靠近一隻受驚的羚羊。
葉泠泠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兩步、三步,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牆壁,再無退路。
季博達抬起雙臂,撐在她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月光從窗外斜斜傾入,灑在她蒙著黑紗的面龐上,那雙大眼睛在陰影中波光流轉,像是浸了水的琉璃珠子,既慌又怯,還藏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奇。
他低下頭,直視她那雙眸子,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夜風拂過水面:「泠泠,我知道這麼說很突然,可我還是要告訴你。」
「今日在街上第一次見到你,我的目光便被你牢牢抓住了,再也移不開。」
「你那雙眼睛,就像盛了一整個秋天的湖水,你站在那裡,甚麼都不用做,就已經讓我魂不守捨。」
葉泠泠的睫毛顫得像蝴蝶的翅膀,臉頰燙得能烙餅,她活了將近二十歲,從未聽過這樣的情話,那些文字一個接一個地鑽進她的耳朵里,讓她的腦袋暈乎乎的,像喝了一整壺桂花釀。
她攥緊袖口,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季博達慢慢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額頭。
他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勾住她耳畔的黑紗系帶,動作極緩,給她留足了拒絕的餘地。
葉泠泠沒躲,系帶松開,黑紗如一片羽毛般飄落在地,露出一張清麗脫俗的面容。
月光下,她的五官柔美得如同一幅工筆畫,柳眉如煙,瓊鼻秀挺,唇瓣薄而潤,泛著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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